“哈哈……。”大長老大笑一聲,道:“撕開空間裂隙這等逆天之事,殿下也會相信?就算是有,也隻會發生在殿下所屬的蚩尤部。”蚩尤部是魔神的直系血脈部落,擁有魔族最強的力量,最佳的天賦,最神秘的神通。
姜昊宇面色一冷,道:“夜叉王族天生擁有穿行空間的能力,别的人或許不知道,但是我蚩尤部乃魔神直屬血脈,當然知道。如果由夜叉王族出手,尋找神魔之井裂隙,穿行到人界,就并非不可能的事。”
夜叉王族天生擁有穿行空間的能力,在夜叉國内是爲最高機密,知曉這件事的不超過三個。而對方一個外人竟然知道,大長老藏于衣袖之内的手掌悄然凝聚一團魔元,念頭一轉,瞬間又放松,依舊溫和的道:“本座并非夜叉王族之人,并不知王族所擁有的秘密天賦。”
姜昊宇冷冷的道:“咱們明人不說暗話,本王此次前來的目的是要夜叉一族助本王穿行至人界,如果你們願意合作,那是最好;否則,魔荊關的戰事如何大長老想必也清楚,本王将親自率領十萬蚩尤部族精兵攻破魔荊關,前來祭都。”赤裸裸的威脅,說的卻理直氣壯。
大長老依舊面不改色,道:“此事并非本座所能決斷,需請示國主,方能回複。”
“好,那本王便在這祭都等着,聽聞祭都有着魔界最美的國都之稱,本王剛好借此機會領略下祭都的風景,可别讓本王等的太久哦。哈哈……。”姜昊宇笑着離開,走下樓去。
在姜昊宇離去之後,大長老掃視了一眼坐上琳琅滿目的美食,冷哼一聲:“國難當前,竟然還有如此奢靡之風的酒樓,看來是該好好整頓一下了。”整個魔界都陷入了糧食危機,普通百姓連頓飽飯都難得,這家店竟然還有如此奢華的美食,确實不應該。
祭都,王宮之内。
一個年輕的聲音響起:“國家恰逢多事之秋,危機四伏,難免會有些宵小趁火打劫,行那落井下石之事,也罷,孤便答應了他。”接着又冷笑一聲,道:“人界豈是他想的那般弱小,到時碰斷門牙方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唉……,情況特需,不得不忍辱負重,隻是讓陛下受委屈了。”大長老歎道。雖然助姜昊宇穿行至人界,對夜叉國并未有何損傷,但是被人逼迫行事,總有中城下之盟的恥辱感。
“長老不是從小教導我們‘國者,無民不立,無王不興。王乃民獻與國之祭品,受民之膏血,是爲以王之犧牲換取國之昌盛。’隻是被人要挾,施個術法,算不得什麽。”
大長老憤慨的道:“他蚩尤部趁我夜叉國危機之時,辱我國主,今日之恥,他日定當奉還。”
“此乃小事,長老無須過多費心,以姜昊宇的性格,自然不會使用外人所建的傳送祭台,必定讓本王前往蚩尤國都重新建造,這段時間,夜叉國的事情就有長老全權負責,孤最爲擔心的還是魔荊關的戰事,雖然有傲煞将軍親自駐守,但是敵我兵力懸殊,還請長老多加留意。”
“這個自然,陛下安心去吧,在魔都時一切小心謹慎,有如變故,須果斷離開。”
“大長老放心,這世間少有能夠困住孤的地方。”
姜昊宇果然不出所料,并不信任夜叉國。而是要求返回蚩尤國魔都,新建傳送祭台。對于夜叉國主的順從配合,自然心中得意滿足,隻是建造傳送祭台的花費和物資,着實讓他心疼了一把。
姜昊宇身爲蚩尤國王子,隻身前往人界,肯定有着非同小可的目的,不然身爲王子的他不會親自冒險,而且這一切都是在秘密中進行。
夜叉國主在一塊手掌大的薄黑金上,刻畫完畢最後一道符文,收起功力,道:“到達人界後,隻要激發這張傳送金符便可再次傳送回祭台,但是穿行兩界乃逆天行事,其中風險難測,當年孤和大長老也隻是通過神魔之井的裂隙,将魂體送了過去,姜殿下真的決定要親自前往人界嗎?”
姜昊宇暢然一笑,信心滿滿的道:“本王乃身負最純淨的魔神血脈,是爲天命所選,自有魔神佑護,一個小小的神魔之井豈能傷我!龍國主就等着我在人界的傳回來的好消息吧,要不是本王混元魔體未至大乘,否則,一人便足以殺上蜀山,搗毀鎖妖塔。”
夜叉國龍國主未作聲,隻是笑了笑。但是,知子莫若父,姜昊宇有幾斤幾兩,蚩尤國國主姜嘯灼那是知道的一清二楚的,隻見姜嘯灼一陣咳嗽過後,道:“宇兒,魔界已經多年未有人界的消息,對人界知之甚少,人類雖然弱小,但是也有不少修道者,切忌不可大意,還是讓龍國主多準備一張傳送符,以防意外發生。”
“好吧。”
在姜昊宇即将踏入傳送祭台之時,姜嘯灼在姜昊宇耳邊,一臉嚴肅的小聲說道:“宇兒,此次前往人界,一切當以任務爲重,不得滋生事端,切忌招惹其它不相幹的人和事,一經得手,需立即返回魔界,待你魔功大乘之後,一統魔界八國,摧毀鎖妖塔,率領百萬魔兵,攻入人界,方能成就千古大事!”
“放心吧,父王,兒臣此次前往人界,有着血脈搜魂的指引,尋找當年的漏網之魚,不過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定能斬草除根,奪回魔神令。”
姜嘯灼再次一陣重重的咳嗽,有些虛弱的道:“那個孽障殺與不殺,不重要,重要的是奪回魔神令,這是你魔功大乘的關鍵,也是你完全掌管蚩尤國的利器和信物。”
“兒臣知道,這便去了,父王就安心等候我的佳音吧。”轉身踏進傳送祭台。祭台中突然爆發出一股沖天的奪目炫眼的光柱,将其包裹在中,光柱洪流直插天際,有如鋒利長矛戳薄紙,
“轟……”的一聲劃破天空,如同百雷齊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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