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女子這話,姜昊宇右手一揮,手掌微曲,一股柔和的魔元在女童即将摔落之地的瞬間将其吸住,輕輕托起,然後緩緩放置在地。姜昊宇收了勁力,撫了撫衣袖道:“美人,你的親人,本王又怎麽會去傷害呢。”
女童落地之後,未顯慌張,反而擰起肉肉的小拳頭,沖了過來大喊着:“壞蛋,放開我姐姐。”
姜昊宇未加理會女童的“攻擊”威脅,拿出兩張金符,運起魔元激發,金符化成兩團金光,将二人罩住。在女童握起拳頭,短腿大力的邁着小步子,奮力沖了過來時,金光消失了,壞蛋也消失了,但是姐姐也不見了,女童“哇……”的一聲便哭了起來,哭聲在的雪山之間久久回蕩。
淨天教這兩年的發展,可以說是日新月異、突飛猛進,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俨然成爲了江湖第一大教派,教内弟子成千上萬,尤其是教主武功更是驚世駭俗、莫測高深。
自從上回海富貴幫淨天教解決了食鹽的民生基礎問題之後,淨天教便再無後顧之憂。這一日淨天教教主姜承在覆天頂定武殿内,召集所有教内高層管理者,八大尊者齊聚覆天頂的時機不多,目的是爲了年終的總結大會。姜承聽取各自對所轄教務的彙報,不時的點頭表示贊許。
“主上,”無天尊者唐風捧着個小本子,念道:“本教今年共新增兩座煉鐵火爐,夷陵城内鐵器鋪賣出刀劍等兵器一千三百七十二件,镖局接單六次……”
這一連串的數字,說明淨天教的事務蒸蒸日上,姜承臉上不由露出欣慰的表情,這些巨大的發展多虧了一個人,想到那人,姜承目光不由停留在右手邊第一個空位,好長時間沒有他的消息了,難道他去海外尋找夏侯瑾軒一行人了?海兄,你可别出什麽意外才好啊!姜承隻能在心裏暗自長歎一句。突然眉頭一皺,一股莫名的燥亂,讓他心神頓時失守,心跳猛然加速,血液無故沸騰,體内魔元亂竄,像是走火入魔一般,姜承似乎感覺到有什麽重要的東西失去了一樣,心慌意亂難自在,揮手示意唐風停止叙說,道了一句:“今天先到這裏,我有事外出,改日再叙。”說罷,身影已在殿外。
厲岩追了上去,喊道:“主上,可需屬下随行?”
“不必了,你留在覆天頂。”話畢之時,人已經消失在覆天頂。
厲岩看着姜承消失的背影,心中暗暗佩服,歎道:“主上的功力越發的深厚了,我是拍馬也難以跟随他的腳步了。”
姜承這一去,卻得了一個讓他崩潰的消息,在神州引發了一起驚天動地的變故,一時間神州風起雲湧,劍拔弩張。
且說海富貴被深度凍結之後,也不知過了多久,或許是一萬年,海富貴終于能夠再次感應到元神了,雖然僅僅隻是簡單的感應,但這好比黑暗中的一道燭光,給他帶來了希望,海富貴要做的就是維持這點燭光不滅,并且以這星星之火燎原整個黑暗,最終重新控制元神,通過元神來控制那該死的半顆鵝蛋珠子。
皇天不負有心人,在海富貴的锲而不舍的努力下,總算将這坑爹的玄冰珠制伏了。
“你個老不死的,道爺我好心好意幫你解決算術難題,你就這麽恩将仇報,坑了道爺一把,讓道爺我被那破珠子冰封了不知道多少年,你特麽知不知道這種被凍結的滋味會讓人發瘋的啊!要不是道爺我意志足夠強大,早就死翹翹了,今兒個要不給道爺一個說法,道爺我就将你這把老骨頭拆了燒火,然後丢進東海喂魚。”一字一句,說的那個是咬牙切齒啊。海富貴一經脫困,立馬離開石洞,來到灰袍老者面前,開口便是叫嚣大罵。
海富貴闖蕩江湖以來,還從未吃過這麽大的虧,毫無征兆的就被人制伏了。經過剛才一番狂嘯大罵,總算爲長久被凍結、失去外界感應的壓抑尋找到了發洩的出口。換做一般人,被關在一個絕對安靜的屋子裏,不出三天,隻怕早就瘋了。
面對海富貴的無理咆哮,灰袍老者并未回答,反而贊許有加的點了點頭說道:“不錯,比我想象中的要早了兩年,不過你如此拿着玄冰珠回到中原,隻怕會給中原帶來巨大災難,使綠色蔥蔥的中原變成另一個雪山。”
哇靠!涵養這麽好?竟然修到了唾面自幹的境界?海富貴見到被自己罵了一通的灰袍老者沒有絲毫的生氣,這種感覺如同全力一拳打在了空氣,好!算你牛逼,道爺我不跟你一般見識。
海富貴雖然制伏了玄冰珠,但是并不敢以肉身直接接觸,而是用強大的元神控制住,使得玄冰珠漂浮在周身一尺之内。不過灰袍老者說的一點沒錯,如果自己不能将玄冰珠完全控制,那麽是帶不到苗疆月光城的。于是鼻子一哼,道:“别賣關子,有什麽方法,趕快說!”海富貴也知道這灰袍老者對自己并未惡意,最多有捉弄之意,但自己最受不了的就是被人戲耍,開玩笑!男子漢大丈夫,可殺不可辱。
灰袍老者不急不慢的說道:“方法呢,有兩個,一個就是憑借你的個人修爲,強自将玄冰珠的寒冷控制在一個小範圍之内;另一個就是,把玄冰珠裝進一個可以隔絕寒冷的容器之中,結界也行的。”末了,灰袍老者還補充一句:“你選哪一個呢?”
“廢話!”海富貴怒道,“道爺我要是修爲足夠強,早就把這破珠子制伏了,還用的着你說!拿來吧!”海富貴伸手招了招。
“拿什麽?”灰袍老者不解的問道。
“盒子啊,就是你說的裝玄冰珠的容器啊,爽快點拿出來,别逼道爺我動粗,道爺我從來不欺負老人的,别逼我破戒啊!”海富貴不耐煩的說道,被凍結了這麽久,現在的他隻想盡情的發洩破壞一場,已經控制不住要打人了,哪裏還有耐心和他讨價還價。
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