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行動中,壓力最大的當屬精衛營騎兵,對方軍營也有精銳部隊,在經過一開始的混亂之後,很快就會阻止起來抵抗,你們要做的就是,像尖刀一樣,刺穿擋在面前的一切敵人,而軍中的高階魔修則負責盯着對面的将領、千夫長、百夫長,一旦有人站出來,牽頭聚集混亂的士兵,便第一時間将其放倒,隻要對面的士兵組織不起來,那就是一盤散沙,戰鬥力爲負的渣……”海富貴說到興奮之時,忘乎所以了,用詞出現了漏洞,本想用一句慷慨激昂的話語來個漂亮的結尾,卻被人打斷了。
“什麽是戰鬥力爲負的渣?”龍幽不解的問道?
“呃……,就是一群羔羊。”海富貴随便糊弄一下。這樣一說,大家都懂了。
所有人都有分工,唯獨漏了龍幽,見到會議結束,都沒有給自己安排任務,龍幽不禁急道:“那我呢?你是不是忘記給我安排任務了?”以他的性子能夠忍到現在才說,已是耐心的極限。
“哦!”海富貴一拍額頭,道:“差點忘了,有一個極其重要的任務要交給你。”
“什麽任務?”龍幽欣喜的問道。一臉的盼切之情,果然,壓軸的重頭戲還是得交給我——龍幽!
海富貴指着地圖上一處偏僻的峽谷,道:“如果敵軍潰敗,極有可能從這裏逃跑,你的任務就是,在峽谷之上埋伏,盡可能的阻殺敵軍,不得讓敵軍匹馬而歸,能做到吧?”海富貴鄭重的問道。
“能!”龍幽大喊一聲。信心十足!
海富貴的這個安排,在場的人,看懂的或許隻有兩個,一個是龍溟;一個是傲煞,但是都沒有反對,龍溟是不想讓唯一的弟弟赴險;傲煞是不想讓王族僅有的兩位血脈同時赴險。三人互視一眼,心照不宣。
龍溟原本隻是想讓海富貴開個頭,然後自己便開始部署具體的軍事行動,哪知海富貴竟然将事情安排的如此精密周全,心中大爲驚歎,此人昨天才來魔荊關,今日便做出如此大規模的偷襲計劃,不但可行,而且事無巨細,說的條條是道,可謂是面面俱到。對方要麽是早就來了魔界,先行打聽清楚了戰情;要麽就是個軍事天才。心中不禁在想:“若是一旦發起人魔戰争,此人必定是我魔族最大的攔路石。”
其實,此時海富貴心中也是直打鼓:“喵了個咪的,幸虧貧道看過不少的兵書,熟讀太公六韬,倒背孫家兵法,翻爛三國演義,不然還真不好糊弄。”紙上談兵,說的就是他呀。
龍溟要知道他心裏是這麽想的,肯定會立刻打消偷襲的念頭。
會議結束後,大家開始準備明晚的行動,布陣的布陣;磨刀的磨刀;擦搶的擦槍,全軍都在養精蓄銳,等待明晚的決一死戰。
海富貴也有要準備的,他猶豫了許久,還是決定去到結蘿,先前他提議用火攻,其實他一開始是想用毒,後來仔細思索:“要毒翻近十萬的魔族,這得多少的生化炸彈啊!肯定不現實。”不過他還是決定去找用毒高手結蘿,借上那麽些,以備不時之需。
結蘿和淩波兩位女眷住在軍營的東北區域,與其它帳營獨立開來,相隔較遠。
海富貴來到時,淩波并不在帳營内,隻有結蘿坐在桌邊,單手促頰,修身的衣服将美好身材緊緊包裹,曲線玲珑。
“海公子,你來啦。”結蘿連忙站了起來道。
海富貴一個長長的深呼吸,平息心中的緊張,問道:“結蘿姑娘,我師姐呢?”
“淩波道長一大早就去了軍營的傷員區,幫助他們治療傷兵。”
果然不出所料,海富貴不由心中歎道:“師姐,總是這般心善。也罷,就當是人道主義救援了。不過,師姐不在,反而省了麻煩。”于是海富貴“哦”了一聲,然後将心中早已演化過好幾遍的詞說了出來,客氣的道:“結蘿姑娘,能不能找你解點蠱毒使使呀?”
“蠱毒?”結蘿嘻嘻一笑,道:“你借毒幹什麽?是不是要去做壞事呀?”
“當然不是。”你這思維怎麽如此天馬行空呢,我像是做壞事的人嗎?
結蘿一臉的不相信,努嘴一笑道:“蠱毒呢,我當然可以借給你,不過你得帶我去。”
“這……。”海富貴面露猶豫,結蘿戰鬥力不弱,帶去倒是一個好幫手,但是帶女人上戰場是會被鄙視的,海富貴歎了口氣,道:“那……,還是算了吧。”說罷,轉頭就欲離去。
“诶!你等等。”結蘿連忙叫住他,喊道:“你這人,怎麽這樣呀!人家又沒說不借給你,幹嘛這麽着急走呀!”
海富貴見到事有轉機,不由喜道:“哦,這麽說結蘿姑娘答應借咯?”
“借,當然借。”結蘿沒好氣的道。
“那便多謝了。”
結蘿拿出一個黑色的瓶子子,道:“這裏面是一袋安鸩毒……,哎呀!你小心點!”見到海富貴直接伸手去接,結蘿不由急道:“你不是使毒的,别用手接觸瓶子。”說着結蘿拿出一個羊皮符文袋,将裝有安鸩毒的瓶子再裝了進去,多了一份保險,這才交給海富貴。
不忘囑咐道:“這毒可厲害着,指甲丁點,便能毒死三個大漢。别以爲你修爲高,就可以亂來,要是粘上了,照樣要你半條命。”
結蘿如此一說,海富貴倒不敢要了,完全就是揣個核彈在身上呀,有種想退還給她的沖動。
結蘿見他害怕的樣子,忍俊不禁,道:“你放心啦,我的毒,我自己當然會解,所以你帶我一起去,就可以放心大膽的使用了,再說,使毒當然是我最在行啦,我幫你怎麽樣?”結蘿依舊不忘跟随一起去。
“呃,我小心點,應該沒事。”海富貴含糊的道,“就不麻煩您親自動手了。”唉,又不是什麽好事情,湊什麽熱鬧呢。
“好吧。”結蘿再拿出一個瓶子,洩氣的道:“這是解藥,萬一自己人中毒了,服用一顆,記得,中毒了才能服用。”
“嗯,多謝提醒。那我先告辭了。”說完,海富貴接過解藥瓶子,連忙轉身就走。
看着海富貴匆忙離去的背影,結蘿臉上露出古怪的笑容:“哼……,你不帶我去,難道我就不會偷偷的跟着去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