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倒一個,還剩下三個!
當然陸飛知道,能給自己造成威脅的就是眼前這兩個人高馬大的家夥,而對于死魚眼就直接無視了。
這兩個家夥至少都在一米八以上,長着一身的膘肉,看這架勢就很慎人,剛才有好幾刀差點就要了陸飛的命,而且其長得兇神惡煞,一看就知道不是什麽好鳥。
這樣的情況下,兩個人高馬大的混混也沒急着出手,而是握着刀,在陸飛和楊光周圍轉悠,似乎是兩隻盯上獵物的野狼,眼睛滴溜溜地打轉,在尋找着最佳的戰機。
“動手啊!”旁邊的死魚眼看不下去了,急忙扯着嗓子喊了聲。
但依然是沒人鳥死魚眼,四個人就這樣對峙着,兩靜兩動,八目相對。
兩個壯漢突然停下腳步,互相使了個眼色,心領神會一點頭,一左一右,兩人分了開來。
“楊光,他們似乎想要一對一,你小心。”背靠背的陸飛側臉一個低語,楊光心領神會地微微一點頭。
果不其然,兩個壯漢一左一右立馬攻了上來,氣勢逼人,
第一刀就差點把楊光頭給開瓢了,還好退得快,驚得楊光後背一涼。
楊光論實力和經驗都沒陸飛厲害,自然,在單獨面對這樣的一個對手,心中多了幾分壓力。
對方步步緊逼,而楊光則節節快退,他邊躲閃邊尋找合适的機會出刀。
就這樣你來我往,持續了五六分鍾,讓雙方都氣喘籲籲,滿頭大汗。
而對付陸飛的這個壯漢更爲犀利,一劈,二砍,三剁,壯漢刀刀緻命,其速度似乎比剛才快了不少,陸飛也急忙躲閃。
當然,陸飛非常清楚,他們這是想要速戰速決。
所以把渾身的勁力都用上了,這樣的快速連續且大幅度的揮砍肯定持續不了多久。
特别是對于這樣長|腿長腳的壯漢,因爲其擺動的幅度比常人大得多,所耗費的力氣自然就更多。
所以陸飛隻是一味的閃避和格擋,并沒有選擇在這個時候去攻擊,因爲他知道,這樣快速力道十足的一刀下來,無論砍到自己哪裏,自己都廢了。
差不多揮舞了幾十刀後,壯漢速度明顯慢了下來,氣喘籲籲,而陸飛則還留有餘力。
“大個子,這就痿了?”避開一刀,陸飛戲谑一語。
壯漢似乎明白自己已經被對方看穿了,所以停下了連續不斷的攻擊,又恢複了原本的靜峙狀态。
當然,這時候陸飛是不會給對方喘息的機會的。
“大個子,現在輪到我了!”邊說陸飛邊持刀沖了上去。
劈,砍,剁,陸飛刀刀淩厲,刀刀刁鑽。
此時的陸飛也是拼上了全身的力氣,希望速戰速決,這一點壯漢從其出刀就可以感受到。
一絲惡笑挂在其嘴角,因爲他明白隻要閃避和格擋住這一陣攻擊,這小子也會和自己一樣,筋疲力盡。
到時候誰也占不了便宜,雖然自己現在有些力竭,但防禦住這一連串攻擊還是綽綽有餘的,隻要跟着這個節奏走,别亂了分寸。
一攻一破,一擊一擋,
正當壯漢等着陸飛的下一次攻擊的時候,突然,陸飛的攻擊戈然而止。
怎麽回事?
這小子就體力不支了?
不可能,這才幾刀。
壯漢心生狐疑,
其整個行動節奏,已經在不知不覺間被陸飛攪亂了。
就在壯漢發呆的刹那,冷笑的陸飛戈然而止的攻擊又再次迎面而來。
刀落血濺,
這一刀原本是要砍在其肩膀上的,但發呆的壯漢還是下意識揮手一擋,陸飛的一刀直接劈在了其手臂上。
“嘎吱!”一聲,刀已經割裂粗|壯的手臂,直傷筋骨。
壯漢扔掉手中的刀,痛苦地捂着鮮血直冒的右手,陸飛可不想留有後患,擡起一腳,直接生猛地踹在了壯漢的腹部。
一陣鑽心的痛,讓壯漢不由身體一弓,但緊接着陸飛挺身躍起,一記單膝沖撞在壯漢的下颚,龐大的身軀毫無懸念地砰然倒地。上前一步,陸飛補上了一記強勁手刀抨擊在其頸部,壯漢直接眼睛一白,昏厥了過去。
這樣的大動靜,讓楊光不由自主地瞥了一眼,而就是這一眼的走神,讓對手抓住了空檔。
一個滑步,揮手而下,等楊光反應過來,已經躲閃不及,雖然晃過了半身,但銳利的刀鋒還是在楊光的左手臂上劃過了。
一點刺痛,一陣冰涼,
緊接着是一陣鑽心的劇痛,
殷|紅的鮮血蜂擁而出,把楊光的整個白色袖子都染成了紅色。
楊光看到自己的鮮血有點懵了,這時候楊光的額頭也突然開始隐約發痛,他用手捂住傷口,而接下來的危機卻未曾察覺。
大個子一擊成功,食髓知味,馬上就揮出了第二刀,而楊光此時懵懵發愣,似待宰的羔羊。
“噗嗤!”
又是一聲刀鋒劃過肌膚的聲音,聽得頭皮都麻了。
而令大個子吃驚的是,他這一刀砍到的不是楊光,而是從兩米開外一躍而來的陸飛,正正地劃在了他的背上,觸目驚心的一道大口子。
“草!”
陸飛猙獰一笑,毫不猶豫地揮刀插|進了大個子的腿,反手一轉,因爲刀上有放血槽,爲了不鬧出大事,陸飛一個狠勁拔|出了砍刀,緊接着擡腳直接命中對方小兄弟,對方頃刻間抽|搐般倒下。
頭痛欲裂的楊光怒火中燒,上前又是一腳。
“你沒事吧?”回過頭,陸飛咧嘴一笑。
“什麽?”
這一切來的太快,去的也太快,楊光都還沒反應過來,又被陸飛救一次,所以不知該說什麽好,見其後背滴下來的鮮血,楊光趕忙追問道:“陸飛,你沒事吧!?”
“沒事,哎喲,馬勒戈壁怎麽這麽長的一道口子。你手怎麽樣。”
“還好,刀口不深。”
此時,旁邊的死魚眼已經慌了神,連最靠譜的兩個壯漢都失去了戰鬥了,七個兄弟無一幸免,全都被放翻了,而且看這情形,短時間這幾個貨是不可能再站起來的。
死魚眼糾結了,這跑也不是,不跑也不是。
跑了,到時候被自己兄弟唾棄,說不仗義。
而不跑的話,到時候肯定會被修理得很慘,說不定還得在醫院躺幾個星期。
眼見陸飛朝其瞟去,死魚眼怕死地往後退了幾步,但馬上又虛張聲勢地站直了。
“我說今天你怎麽又這個膽量,沒想到是帶了這兩個能打的。”邊說陸飛點起了一根煙,慢慢地朝死魚眼踱步而去,手中還晃悠着血迹斑斑的砍刀。
“别……别過來!”
死魚眼六神無主,因爲他見識過陸飛的狠勁,趕忙一陣急退,但後面就是牆壁了,想退都沒地方退了。
“還算仗義,原以爲你會扭頭就跑。”陸飛繼續挪動着步子,慢慢地逼近。
“馬……勒戈壁,别過來!别……别逼我!”此時,慌了神的死魚眼大喝一聲,手忙腳亂地伸手掏出了一個黑乎乎的的東西。
楊光和陸飛定睛一看。
你妹!玩的有點大了吧!
這逼樣還有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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