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光把上次表白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講給了陸飛聽。
“哦,難怪我一直聽你喊梅姐梅姐的,原來是這麽回事,你太有能耐了。”陸飛看着楊光一臉的嬉笑,這明顯是落井下石的表情。
可當陸飛聽到楊光說,梅淩已經結婚的時候,吃驚得眼珠子差點就蹦了出來。
“你扯吧,真的假的?”陸飛直愣愣地盯着楊光,半響才冒出一句話來。
“真的假的我怎麽知道,但是梅淩是這樣說的,而且是一本正經。”靠在沙發上,楊光有些失神,“其實,我也是半信半疑。”
此時梅淩端過茶水,看兩人貼在一起竊竊私語,好奇地問道:“你們聊什麽呢?神神秘秘的,來喝茶。”
“呵呵,沒什麽。”推了推有些癡愣的陸飛,楊光立即滿臉推笑地應了一句。
“對了,把身上衣物都脫了,我去拿藥水和器械,給你們把傷口給處理下。”邊說梅淩邊快步走進裏屋去。
楊光和陸飛,兩人便開始動手脫下|身上血迹斑斑的衣服,
扯了幾下,陸飛咧着嘴痛苦地喊道:“我靠,衣服黏傷口上了,楊光來幫個忙,幫我弄下,哎呦!”
“不行,這我不在行啊,而且血都凝住了,的确是黏得挺緊,我硬拉下來你不得剁了我。”試着用力扯了幾次,依然不行,楊光也隻能放棄了。
“得,那就先脫|褲子吧。”陸飛邊說邊拉開了皮帶。
“陸飛,你這是想幹什麽?”
“脫|褲子啊,有什麽問題嗎?”轉過頭,陸飛好奇問道。
“你下面受傷了?”
“沒,剛才梅淩不是說把身上的衣物都脫了,說真的脫|褲子還真有點不好意思。”陸飛羞澀一笑,繼續脫着。
“我靠,你被死魚眼傳染了吧,你傷口在上面又不在下面,你脫毛褲子。”指着陸飛背上的刀口,楊光表示很無奈。
“我靠,腦袋短路了。”恍然大悟的陸飛一拍腦袋,一臉的郁悶,趕緊套上褲子,系好腰帶。
“看來,我剛才講的那番話對你刺激很大啊。”楊光自然明白,陸飛剛才肯定是真短路了,要不也不可能在女神家做出這樣的事。
一拍大|腿,陸飛憤憤地道:“刺激能不大嘛,那可是晴天霹靂。”
楊光見狀倒是沒啥反應,隻是戲谑地笑道:“霹靂個什麽,你剛才不是說把白富美讓給我嘛。”
“說實話,剛開始自己是挺糾結的,覺得配不上她,不過後來想想,說不定哥們哪天就發了呢。”說到這裏,陸飛蹙起了眉,奄奄一息樣地繼續說道:“所以剛才說完那些話我就有點後悔了,本想着和你公平競争。可正當我想反悔時,沒想到你又扯出了那些話,又直接把我心中竄起的小火苗給澆滅了。”
“滅就滅吧,我也少個競争對手。”楊光劍眉一擡,若有所思地說道:“不過說真的,我真懷疑梅姐講的到底是真是假,不過看她手上的确是有那麽一個像模像樣的戒指。”
“女人是最爲狡猾的,聽你這麽一說我也感覺不對啊,你說按道理來說,結婚了不得住一起,那既然是住在一起,我們也沒見梅淩老公啊,難道他害羞,不敢出來?”陸飛疑惑不解,心直口快的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難道……”聽了陸飛挺靠譜的猜想,楊光不由自主地接了句,本想提出自己的想法,可馬上又被靈光一閃的陸飛搶先了一步“難道離婚了?”
“嗯,這分析有點符合邏輯。”
楊光點了點頭,似乎有些頭緒了,繼續分析道:“你看,梅淩一個醫生,工資是不低,但也不應該這麽有錢,你看這房子,奢華裝修,還有滿屋子的高檔家具,按現在市值,滿打滿算怎麽也得兩三百萬吧,這還是保守估計。”
“就這房子和家具,那是肯定值的。”四出環顧了下,陸飛點點頭也表示贊同。
“那既然梅淩沒這麽多錢,那肯定是他老公有錢,這才置辦了這些,也就是說這些都是梅淩老公的。那就可以得出結論,梅淩的确是已婚人士,有夫之婦。”
楊光停頓了下,又把剛才自己說的話在腦袋裏過了一遍,感覺似乎是合情合理,這才繼續接着說道:“那現在兩人因爲某原因離婚了,梅淩是一個要強的女人,不想拿這男人一分一毫,所以梅淩這才打算去擺夜市攤,多多少少賺點外快,再加上自己以前的一些積蓄,去買真正屬于自己的房子,這樣就可以從這痛苦的地方搬走,不依賴于前夫,徹徹底底地做回自己。”
楊光這事越分析感覺越是真實,這也不免讓他想起了梅淩上次說的話。
“難怪上次我好奇問她爲什麽擺夜市攤,她無意間提及了房子的事情,原來是這麽回事。”
“分析到位,肯定是這樣,絕對的!楊光别說你還真有點邏輯思維。”如醍醐灌頂的陸飛一臉的佩服,對楊光豎起了大拇指。
“那是,你當我以前那麽多集柯南白看的。”
“那這麽說,梅淩現在應該是單身?”
“這我就不清楚了,誰知道這離婚手續有沒有辦。”楊光過無奈地攤了攤雙手。
“噓……”
聽到腳步聲,陸飛立即作了個安靜的手勢,兩人立即打住了談話。
“不好意思,這東西放的有點亂,所以找起來比較費勁。”
隻見梅淩手中提着一大袋,邊說邊從裏面拿出什麽雙氧水,酒精,碘酒……一大堆東西。
“梅姐,你這是要做手術?”楊光天生就怕打針上醫院,見梅淩則架勢,頓時後背一涼。
梅淩微微一笑,淡定而專業地說道:“清洗傷口,然後縫合。”
陸飛好奇地拿起這瓶瓶罐罐看着,不禁吃驚地說:“梅淩,你也太專業了吧,你家怎麽什麽都有,弄得和一個小型醫院一樣。”
“哦,其實是這樣的,早就想籌辦一個自己的小診所,所以很多東西都置辦了,但中途遇到些事,所以這些東西就暫且擱置在家裏的空房間中。”
梅淩依然是一臉的微笑,但這笑中似乎有幾絲淡淡的憂傷,楊光心思缜密地察覺出來了。
聽到這些,陸飛和楊光不由互相看了眼,似乎更确認自己剛才的猜測。
畢竟,擺夜市攤不是長久之計,而且一個女人也很吃力,所以看來梅淩是打算做點技術型的本職生意,自食其力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