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保證,這次絕對是意外,大大的意外。不信你問冷血,我一錯誤都沒有犯,實在是鬼子太狡猾啊!”
在地窖裏跟張然一碰面,快手就開始一個勁兒的訴苦,看他那委屈的模樣,當真是就差牽着張然衣袖,扭腰了。
“别了,以後心。”張然擺擺手,他本不是個善良的人,但想到快手那不輸白革的嘴皮子,張然就主動放棄了對快手的批評。
事實上這麽一鬧也好,至少張然對血玫瑰的戰鬥力有個全新的認識,也不會再想以前那樣,看輕了血玫瑰。而張然真正好奇的,還是上次白革提供的那個信息,血玫瑰傭兵團在短短兩三年的時間裏異軍突起,真的是因爲那個突然出現的神秘副團長。
“傭兵界裏究竟是哪位大能,才有這種能力呢?快手,你們還記得,原來血玫瑰那個團長是誰麽?”
冷血搖了搖頭,老刀也是茫然,隻有快手邪邪的在笑。
“。”
“老大,别的團長我記不住,當年我們在外面混的時候,血玫瑰這個傭兵團名氣雖然不大,不過那個團長嘛,我倒是很熟悉的,主要是一直沒機會。”
“熟悉?沒機會?”張然眉頭微微一皺,“什麽叫做沒機會?我明白了,是你做了人家的功課,沒機會下手就退役了?看來這次你有機會了。,叫啥名字?”
“克裏絲安娜,綽号叫寡婦安娜,啧啧,味道很正啊。”
“沒問你味道,這個寡婦性格如何?”
“我保證她不是寡婦,年齡不大而且很漂亮!”快手昂首挺胸的回答,不僅讓張然瞪大了眼睛,就連站在一旁的陳心怡,也都是忍不住掩嘴笑起來。
快手的确是個嘴上沒毛的家夥,不過他也有克星,那就是張然的拳頭,當張然舉起拳頭的時候,快手馬上就萎了,含胸收複低着頭,聲量也變得低啞起來,“據我的研究,寡婦安娜這個人戰鬥力并不如何,而且性格也不夠殺伐果斷,不過倒是跟心怡姐有一個共同。”
“哦?還有我的事?”陳心怡頗有些驚訝,望向快手問道。
“嗯,很像。”快手盯着陳心怡那張俏麗的臉蛋,一本正經的道。
“她不是西方人麽?”
女人,不管什麽樣的女人,隻要她對自己的容貌還有信心,但凡是被人盯着看的時候,總會聯想到長相哪方面去。
但快手想要的顯然不是這個,雖他其實很在意女人的長相,但現在他要想明的真不是這個。在陳心怡面前搓着三根手指,快手道:“錢,據我所知,這個寡婦安娜,非常有錢,當初她就是靠着财力,聚攏了血玫瑰軍團裏面的好幾個得力幹将,才有了後來的血玫瑰,但即便如此,她也隻能将血玫瑰維持在中流水平,直到”到這裏,快手聳了聳肩膀,撇撇嘴,表示後續的情況他就不清楚了。
“直到後來那個神秘的副團長加入,照快手你這麽的話,也有可能是花大價錢請的咯?”
張然的分析,得到了包括快手在内所有人的認可,然而這個認可并沒有任何意義,縱然确定了又如何呢,以傭兵的規矩和性格來,陳心怡即便出高價,也不可能再将那個副團長買過來的。
“看來這是行不通的,那咱們來,接下來怎麽辦?陳善仁竟然還雇傭了黑水保全,想要暗殺他,可不容易。”
“光是黑水,問題不大。”冷血開口道。
“是的。”一直沒有開口老刀,也淡淡的吐出兩個字來。
看來在軍刀團的老資格心中,僅僅是一個黑水保全并不夠看,即便是不能正面對抗,想要在黑水保全的眼皮子底下暗殺個把人,并不是問題。
難就難在還有血玫瑰傭兵團參和在裏面。這一次快手和冷血被抓,至少證明了血玫瑰傭兵團,絕不是銀樣镴槍頭。哪怕這群女人不擅長保護人,但在發生沖突的時候,那群女人很有可能對軍團傭兵團的人員造成傷害。
“看來,想要全身而退,在解決陳善仁之前,就必須要搞定這群瘋女人,白革,在不在?”
張然沉吟之後,接通了白革的電話。
“随時爲您服務,尊敬的老大。”
“今天沒有去勾搭妞?你如今可是在福地啊。”
“老大你實在是太了解我了,嘿,不是沒妞,隻是剛剛才擺平而已,現在的心情當真是倍兒爽啊,吧,有啥事的?”白革的低調就像是兔子的尾巴,永遠長不了。
“如果,我是如果我想跟血玫瑰傭兵團的那個外事官,叫”
“莎莉,老大。”
張然略微的遲疑,都讓快手給抓住機會補上了。
“好吧,莎莉,如果我想跟她聯系,如何聯系?”
“咦?老大,雖這個事情很簡單,可主動向敵人投降,可不是您的風格啊,即便對方是個漂亮的妞,哦,讓我看看,她這會兒正在洗澡換衣服,要不要找個攝像頭,看看美人出浴的模樣?”
“白革!”
看見陳心怡扭過頭去,張然就知道,白革這子一定是存心的。
“隻是開個玩笑,鬼知道她是在跟黑人睡覺還是在自我安慰?啥時候相聯系都沒有問題的,老大。”
有了白革的保證,張然心中略微有底,就目前來,眼前這些人已經是軍刀傭兵團重建之後的所有成員了,也就是,重建的軍刀傭兵團,加上遠在天邊的白革,攏共就是五個人。
五個人,這簡直就是一個超級迷你的傭兵團,出去怕是誰都不會相信,這樣一個傭兵團,不但敢于跟一億美金的複仇基金對抗,還要正面硬憾黑水保全。
黑水保全公司,跟黑水軍團之間并不能劃等号,若真是黑水軍團的話,哪怕就是張然,也隻有馬上搖旗投降,要麽選擇帶着陳心怡過上一輩子東躲西藏的生活,要麽就是直接将陳心怡交出去,保住自己的性命。
“老大,你不是,血玫瑰有跟你談判的想法麽?看來咱們名聲還是有的。”快手問道。
“那個叫莎莉的是這麽,但談什麽呢?”到這裏,張然轉頭看了陳心怡一眼,這女人此時倒還平靜,這兩天的起起伏伏,也終于讓陳心怡真正明白,自己的敵人究竟有多麽強大。
“總不能是把心怡交出去吧?”
張然也就是順口一提,脫口而出“心怡”兩字,卻是沒有留意到老刀跟冷血,都因此而暗暗皺眉。或許在兩人看來,張然即便将要來成親,對象也不該是像陳心怡這樣的女人,在他們的心中,自有一個合适的對象。
帶着如此心态,張然的那個問題,也就沒有了回答,陳心怡自己不方便答,至于其他三個人,則是當着陳心怡的面,不想回答。
“那就再等等。”
擺擺手,張然感覺有些頭疼,決定先放一放。
暫時放一放也有好處,至少像老刀他們三個,也需要一時間,來重溫往日的友誼,從而進入到真正的傭兵狀态。這個廢棄學校的地窖倒是有些好處,比如喝喝酒,玩玩槍械,都不至于擔心會走漏了風聲。
可實際上,時間是誰都拖不起的。
距離陳心怡必須露面簽字,隻剩下兩天不到了,陳善仁一次又一次的倒逼血玫瑰,甚至直接宣稱,若是不能在規定的時間内将陳心怡抓出來,生要見人死要見屍,那麽陳善仁就會直接将複仇基金取消掉。
與陳善仁花錢雇傭黑水保全不同,血玫瑰以及骷髅會等傭兵組織,根本就是沖着那個複仇基金而來的,陳善仁到目前爲止并沒有在這些傭兵團身上投入哪怕是一分錢,相反,這些傭兵團的投入卻是不少,如果陳善仁真要玩這麽一下釜底抽薪的話,包括血玫瑰在内的傭兵團,才是真正的賠了夫人又折兵,虧大了。
好在大家也都知道,陳善仁這的是氣話,他不可能貿然這麽幹,那将會得罪大半個傭兵界,同時也壞了他自己的名聲。
不這麽幹不代表就一定沒有這種可能,誰都知道,狗急了會跳牆,兔子逼急了會咬人,而在整個血玫瑰傭兵團裏面,真正因此而感到亞曆山大的人,就是外事官莎莉。
來大馬賺取一億美金的計劃,就是莎莉承接并策劃的,如果最終血本無歸,将會大大影響到莎莉在血玫瑰中的地位,甚至于她因此而永遠沉寂都有可能,然而始終找不到張然等人的蹤迹,卻是讓莎莉感到了真正的危機。
她不得不聯系血玫瑰總部,跟寡婦安娜直接通話,取得下一步行動的許可。
寡婦安娜倒是安慰了莎莉一番,承諾即便行動失敗,損失也不會算在莎莉的頭上,同時也贊成莎莉,約張然談判,而也就是這一次,莎莉才将張然的相關情報,通傳給了寡婦安娜。
最終兩人商議的結果,就是在最短的時間内,跟張然談判,同時也跟陳善仁之間協商,是不是将複仇基金取消,改爲支付一定數額的報酬,留下張然和陳心怡的性命,隻是讓陳心怡将陳氏集團,拱手相送給陳善仁。
如果最終能夠達成的話,或許就是最好的結果了,事實上莎莉還有一件事情沒有向寡婦安娜,那就是她對自己沒有信心。她不覺得自己能夠服張然,讓陳心怡放棄遺産,更不用交出陳心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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