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兒,警察不見了。”
“應該是被人誤導走了,哼,不簡單啊!”張然抖了抖眉毛,他并沒有因爲跟蹤他們的警察不在而輕松,相反,他感覺到一股濃濃的敵意。
兩人在巷子裏停下腳步,冷血也感覺不對勁,給了張然一個眼神,就向巷子的一頭沖過去,想先探探路,張然心中隐約感到不安,卻沒有來得及将冷血拉住,夜深人靜的環境下,張然也不好開口大喊。
然而就是他這麽一猶豫的時間裏,卻出事了!
兩條黑影陡然出現在冷血的左右,幾乎是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将冷血擊倒,三兩聲悶響之後,張然清楚的看到冷血身體一軟,被一個黑影給抗了起來。跟快手不同,近身搏鬥一向是冷血的弱,尤其是在這種情形之下。
“嘿!”
張然吐氣開聲,擡手将掃向他面門的黑影擋住,同時提起左腳,格開一招“猴子偷桃”。
“太惡劣了吧?”
對于身邊同樣出現的兩條黑影,張然并不緊張,他甚至有閑功夫話,隻不過在話的瞬間,三個人已經交鋒數個回合!
光線使然,兩個急速晃動的身影很是模糊,就連張然的眼神,也都無法看清楚對方的長相,隻是憑感覺判斷,來人應該是中國人,或者準确的是華人。
“難道是陳善仁來報仇?”這念頭在張然腦海裏一轉,随即就被否定,若真是陳善仁的手下,恐怕就不會是使用拳腳了!雖暫時無法弄清楚對方的來意,但這并不影響張然的發揮,他不會認爲對方控制了冷血就束手就擒,他是個傭兵,既不是警察也不是正義的使者,哪怕對方用槍着冷血的腦門,張然也不會放棄戰鬥!
“轟!”
感覺到拳頭上的傳來的彈性,張然心中有些驚訝,很顯然對方内裏是穿上了防彈衣,若換成别人來,這一拳雖然中的卻難以生效。好在張然有自己的訣竅,手臂肌肉瞬間放松繃緊,一股熱流在整條胳臂裏産生,随即沖上了拳頭,帶着拳頭猛烈的震動,最終釋放出強大的二次沖擊!
“哇!”
中拳的那人終究是忍不住了,弓背發出一聲慘叫,口中也是噴濺出液體來,以至于空氣之中都多出來一股酸臭的味道。
“嘭!”
張然其實也不好過,他在重創右邊敵人的時候,脊背上也被人抽了一腿,卻是被他忍住,反手一撈将敵人的腿擰住,不由分手的側身上前一,随即就将那人另外一隻腳給離地面,趁着對方慌亂反擊的一瞬間,張然雙臂抱住對方腰身,随後舉起,砸下!
“轟!”
巨大的聲音聽着都讓人牙酸,被張然狠狠砸在地面的人瞬間變是暈了過去,至于在旁邊嘔吐的哪一位,在張然身體還處于半躬狀态時的一記後鞭腿,抽到臉頰上,直接就倒在他自己的嘔吐物上面去了。
“好了,現在是不是可以談一談了?”
張然輕松的拍了拍雙手,轉向身後的陰影之中,既不看身邊暈倒的兩個敵人,也不去看被抓住的冷血,好像根本沒有這回事一般。
“啪啪啪!”
陰影裏傳來掌聲,還有緩慢細碎的腳步聲,随後才顯現出一個高大的輪廓,這種出場方式引來了張然的不屑。
“蒙面就是超人?搶銀行的都會套上絲襪,别裝了,否則我立馬就走!”
“哦?你不管你的同伴了?他叫什麽名字來的,哦,冷血,你不怕我們殺了他?”純屬的國語,流利的普通話,對方一開口基本上就已經暴露了身份。
這種程度的威脅對于張然來什麽都算不上,他擡腳踩上那個被摔暈過去的家夥,腳掌正好壓住其頸脖動脈,“我這樣做,你緊張不?”張然問那陰影。
“不緊張,死亡是他們最好的朋友。”
“好吧,那我就踩死他!”話音剛落,張然就要發力。
“等一等!”
黑影終于急了,不顧光線的角度站前一步,正好暴露出半張臉龐來,卻是标準的中國人五官,眼眉間帶着一股濃濃的英氣,尤其是那眼神,尋常人怕是難以對抗。
“我們之間并沒有生死大仇對不對?我是”
張然其實并沒有真的想要踩下去,他舉起手阻止對方表露身份,“你不必告訴我你是誰,我不願意跟你們這種人打交道,如果有需要我們幫忙的事情你可以直接找我們傭兵團的經紀人,這次就算了,下次再遇上,我不會留手!”
“你不留手又如何?難道你忘了,冷血”
“住口!是不是因爲我最近表現的太善良,所以像你這樣的家夥也敢在我面前侃侃而談了?”張然眼底閃過血色,那血色很濃,即便是在陰暗的光線下,也是清晰可見。
不等對方回答,張然徑直走向冷血,控制住冷血的兩個人有些尴尬,不知道該怎麽辦。
“滾開!否則我就要殺人了!”
“張然你考慮清楚,要是殺了我們”
“閉嘴!你們還不算什麽。kgb我殺了多少,cia、fbi我又殺了多少?既然你們今天找上門來,就應該看過我的資料,我殺人從來不看他們的背景,現在,你是不是還要阻攔我?”
“放開他!”
張然的話音才落口,那黑影裏的人就下了令。
隻是輕輕一拍冷血的臉頰,張然就将被擊暈的冷血喚醒過來,甩着腦袋的冷血,望向對面的幾個黑影,眼神中透漏出濃濃的怒火,“希望别在戰場上碰見你們,或者是我手裏有狙擊槍的時候。”
對于冷血的威脅,黑影們并不緊張,領頭的那人開口道:“我們跟你們沒有仇怨,隻是想要林楓,他威脅到國家安全,請你們配合。”
“什麽國家安全?他知道的,他老子都知道,他老子知道的,他未必知道。”張然揮了揮手,很是不耐煩道:“他人在非洲了,你們有興趣的話,倒是可以去找他。”
“我們可以出錢!”
“出錢?”
終于有個張然感興趣的話題了,他跟冷血對了個眼神,才轉過去道:“你們出錢買什麽?要買林楓我可沒法。”
“你怎麽會沒法呢?”對方顯然不相信張然的敷衍,急道:“不瞞你吧,林楓他老子已經死了,死在了秦城。”
“什麽?”
這個消息倒是讓張然很吃驚,他怎麽也沒有想到,林楓的老頭子在那種情況之下竟然會死,而且死的這麽突然隻有一種可能,是被人暗殺的。秦城可不是随便什麽人都有資格進去的地方,而林楓的老頭子竟然死在那裏,這裏面包含的東西,那就實在是太多太多了。
“所以我們需要林楓。我們承認從法律上來講他沒有罪,但是”
“你們需要情報我們可以有償服務,要人就對不起了!”張然揮手打斷了對方,而對方也知道是來遲了一步,林楓如今并不在意吉隆波,所以當張然如此決絕的打斷,對方也沒有生氣,仍舊保持着一個平和的态度道:
“這事情能不能商量?”
“要人就沒得商量,夜深了,如果你們不打算請我吃宵夜的話,對不起,我要回去睡覺了!”
“我們衷心的希望軍刀團長能夠改變心意,下次會面希望我們之間能夠更愉快一些!”
對方的口吻突然發生了轉變,這讓張然感覺古怪,但他卻沒有心情繼續去追究,跟冷血轉身就走,身後卻傳來了對方最後的威脅。
“非洲雖然混亂,但也不是我們的禁區,别忘了國家在那邊有很多工程,咱們非洲見吧!”
“頭,他們是誰?”
到現在爲止,冷血仍舊是還沒有搞清楚狀況,他畢竟一來就被人打暈了,難免腦袋不是那麽清醒。
“你呢?剛剛你也聽到了,林楓家的老爺子死了,哼,他們倒是沒是什麽原因,林楓他也沒過他家老爺子身體不好吧?那死因你該知道了?”張然一面走一面道。
“真的死了?”冷血仍舊有些不敢相信,畢竟國内的事情他多少還是知道一些,像林楓老爺子那個位置,如果不是意外的話,想死都難。倒不是冷血不相信張然的話,隻是他感覺太過于驚訝而已。
“白革,在不在?”
雖現在是淩晨,跟國内也有時差,但張然一撥通号碼,隻是兩三聲的等待,白革就氣喘籲籲的冒出來了。
“又在鍛煉身體?”
“廢話!我的愛好又不多。”
“話方便不?”
“等一下。”
緊跟着張然就聽到一個女子膩味的聲音,還有白革隐約的催促聲,看來白革還真是懶啊,甯願把人家姑娘趕下床,自己也不會用腳走上兩步。
“怎麽了?”
“剛剛我跟冷血被人偷襲了”
“啊?”不等張然話,就聽到白革在驚呼,不過他也不理睬,繼續道:“我需要聯系林楓。他們那邊還好麽?”
“他們那邊”不知爲何,白革的聲音一下變得猶豫起來。這讓張然感覺很不好,不由得開口問道:
“怎麽回事,出了問題?”
“倒不是有問題,他們的航班是順利到達開普敦的,而且他們在南非都非常順利,隻不過林子的名氣好像太大了一些,他們還沒有離開南非,就已經被人給盯上了。”
“什麽?”
“老大你不要緊張啊,隻是暫時失去聯系,我保證,暫時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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