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在特裏他們移動的同時,冷血早已做好了狙擊準備,隻要稍有動作,就逃不了冷血的狙擊。
特裏身邊一名散傭兵倒地,全然不管,繼續靠近着強子。
強子也看見了敵人離自己越來越近,這個時候他不能選擇狙擊,這樣徹底的暴露,自己會面臨敵人的一擁而上。所以不能狙擊,不能動,這個時候強子完全相信冷血,而特裏也相信着傑斯。
冷血趟在山坳上,通過樹葉間縫隙觀察着,舉槍瞄準,随時準備開槍,正當冷血再次準備開槍的時候,強子發現了冷血一旁的樹葉動了,速度之快,顯然是已經發現了山坳間的冷血,沒有多餘路線,直接往冷血這邊襲來。冷血也聽見自己身邊的響聲大作,立即知道自己面臨危險。
“哈哈,死吧。”突然從冷血左邊的叢林中跳出一名傭兵,手裏拿着匕首,向冷血撲來,來的正是傑斯。冷血雙手舉槍橫在自己胸前,而傑斯跳出來的瞬間便騎在了躺在地上的冷血身上,匕首從上至下刺去,被冷血胸前的槍阻擋着,兩人開始了力與力的較量,然而冷血這方面本來就不強,此時的傑斯奸笑着,看着自己身下的冷血,仿佛看着一名被自己折磨的奴隸一樣。
突然傑斯加大力量,左手迅速從腰間掏出另一把匕首,徑直刺向了冷血的大腿,尖刀毫無阻隔的插入其中,頓時鮮血直流,強忍着劇烈的疼痛,冷血用盡全身力量雙手托着槍身,抵擋着傑斯右手的匕首。
“呵呵,不管你是誰,享受我的折磨吧。”傑斯得意猥瑣的笑着。
“噗嗤。”從冷血腿中抽出帶血的刺刀,這一下讓冷血大汗淋漓,劇烈的疼痛使得大腿不聽使喚的抽搐着。“下一刀是哪裏呢?”傑斯像是在玩樂着。
随着一聲悠長的槍響,冷血看見騎在自己身上的傑斯,頭部已随着槍聲爆裂開來,形成血霧似的落下,倒在了冷血的身上。
喉頸處的血噴射在冷血的臉上,冷血立即推開傑斯的屍體,舉起手中的槍,往強子方向看去。
顯然是強子開槍射殺了傑斯,冷血知道這樣強子已經暴露了自己,敵人會很快很快發現強子。冷血分析的沒錯,當他往強子方向觀察的時候,就發現離強子不過十米的敵人了。
“砰,砰。”冷血急促的兩槍,特裏身邊卻隻倒下一名散傭兵,心急加上腿上的劇烈疼痛感,讓冷血兩槍隻幹掉了一名散兵。
躺在山坳上的冷血這時看見了讓自己更加緊張的畫面,自己剛開槍的方位,正有人快速往強子移動着,而強子另一邊的樹木也躁動着,顯然還有人在強子旁邊。
正當冷血準備下次狙擊時,特裏帶着那名散傭兵出現在了強子面前,冰冷的手槍指着強子。特裏笑着,打招呼似得,擡起左手向強子做着拜拜的動作。
“砰。”槍響,倒地的卻是特裏,那名傭兵還不知發生了什麽,在左右看着,一個身影從強子另一方走了出來,手中的槍指着那名散傭兵。
“砰。”身影走到強子旁邊,探下身來,遞過右手拉起強子:“起來。”
“老刀?”當冷血看見老刀的出現,就知道強子應該沒事了,劇烈的疼痛讓冷血後知後覺的大口喘着粗氣。
強子和老刀跑下坡,來到冷血面前。
“冷血,你沒事吧?”強子詢問着冷血的情況。
“沒事,回去包紮應該沒有什麽問題,你那一槍不錯。”
“呵呵。”強子摸着自己的後腦,憨笑着。老刀這把冷血直接駝上了自己的後背,背着冷血往後方走去。
“對了,老刀你怎麽來了,軍刀不是讓你在營地嗎?”
“支援。”
“哦,莎娃在營地負責?”
“恩。”
雖然是簡單的話語,但冷血知道老刀是不放心,帶着傷,還是來到了戰場。
另一邊密林中,樹冠沖天,枝頭密布的讓光都很難投射進來,隐隐有幾束光從葉與葉之間穿過,潮濕的空氣在光束周圍形成了霧氣。
“你那邊打的火熱,我們這邊怎麽沒有動靜啊。”快手向兵問道。
“這我可不知道,不如我們直接去巨型掩體吧。”兵提議。
“還是等無影來了再吧,我們負責這條路的收費,此路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從此過,留下命來。”快手邊邊搖擺着身體。一旁的雷鳥一直默不作聲,擺弄着手中的玩意。
“是嗎?我的命你是不是也要收了?”冷酷的聲音傳來。雖然身影模糊,但快手聽的出是誰:“這可不敢,先别軍刀要把我殺了,就是閻王來了也不敢收了你的命啊,嫂子。”
來人正是無影,在和張然一起擊殺了哨崗兩名散傭兵後,無影便直接往快手這邊來了。
“走吧,雷鳥。”快手完起身,雷鳥也跟着往叢林深處走去。
“嫂子,你們到了掩體先觀察觀察,這邊确保安全後,我會和兵趕過來。”快手對無影道。無影微微頭,消失在霧氣中。
片刻後突然有急促移動的聲響,往快手兵這邊過來,快手示意兵先隐藏起來。兩人同時後退,利用巨大的樹幹隐蔽,看見五名黑色裝扮的人從營地方向快速跑來,顯然目标不是他倆,也不是已經進入叢林另一面的無影他們,快手給兵打着手勢:“目标是張然,阻止他們。”
兵頭之後身影消失在叢林之中。
叢林中,五名傭兵快速移動,兩個巨大樹幹後快手和兵的槍頭亦然緩緩探出。
“砰,砰,砰。”沒有冷血和強子的精準,但也是有效果的,兩名傭兵倒地的瞬間,最前面的黑衣傭兵喊道:“趴下。”三名傭兵就地躺下。
“哎呀呀,這個聲音真是甜美啊,能否見一面呢?”聽出帶頭的是一名女人的時候,快手調侃道,同時示意兵從一旁過去。“哼哼,軍刀中,這種素質的隻有你了吧,快手。”妖娆的聲音從那名傭兵口中傳出。
“呵呵,上帝傭兵團中,女性,應該是佩蒂吧,我可是找了你很久啦,真想看看生活在流氓群中的女人長什麽樣。”
“看來你們功課做得不錯,對于我們,你們又知道多少?”
“呵呵,其餘傭兵我可不想知道,倒是你,我很有興趣深入了解,怎麽樣?看能不能給我一個機會呢?”
“好啊,我也想了解了解你,隻是在解剖台上。”佩蒂冷冷的着。
“哎呀,這可不好吧,我是想讓你在床上休息休息,我可以免費給你來個全身按摩的呢。”快手搓着手回答道。
“哒,哒,哒……”一陣彈雨打在快手身後的樹木上。
“快手,還是和你夥伴一起出來吧,别躲在樹後了。”
“别這麽快見面吧,讓我好好幻想幻想你的容貌,可别人都希望越大,失望越大啊。”完,快手手中的格鬥刀緩緩擡了擡。
“槍這種玩意兒我用的不慣,不如你把槍丢了,來樹後我們研究研究,不過我要先驗貨,如果太醜我不是就虧了?”快手繼續調侃道,他想給兵争取時間。
“砰,砰。”
這個時候,兵從一旁灌木中探身而出,往三名傭兵射擊,在一名傭兵倒地後,佩蒂和另一名傭兵想轉身往兵這邊射擊的時候,兵亦然撲了過來,一名傭兵被兵撲倒在身下,于此同時,快手側身出來,低身過來準備對佩蒂進行暗殺。
當兵撲上來的瞬間,佩蒂并沒有選擇去救另一名傭兵,而是直接轉身過來,槍口對準了正要暗殺自己的快手。
“是你快,還是我的槍快。”佩蒂冷冷的對快手道。
“是嗎?你可以開槍試一試。”
一旁的兵正騎在傭兵的身上,準備一刀斃命,看見快手被佩蒂用槍指着,刀子也底着那名傭兵的咽喉處:“那你隊員也會沒命的。”
“你覺得他對我很重要嗎?”佩蒂餘光看着兵道。
佩蒂這話讓兵有些猶豫,上帝傭兵團的處事讓他知道,自己眼前的傭兵對佩蒂顯然沒有用處,自己也要挾不了她,便緩緩起身而來。
那名傭兵在兵起身後,站起來直接一腳,正正蹬在兵腹部出,轉身道:“是嗎?老子不重要?”對佩蒂吼道。
這語氣完全就不是散傭兵敢的,兵意識到自己被佩蒂騙了。
“科瑞恩,那你是要我告訴他,你是我男人,然後讓他殺了你?”佩蒂回答道。
擡頭看着佩蒂,那結實的肌肉塊,緊緊的蹦着黑色的緊身衣,黝黑的皮膚和衣服渾然一體,快手故作嘔吐裝道:“确實是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啊,嘔,你的聲音和你形體徹底不符啊,嘔,科瑞恩,你口味真t重的,我受不了了。”
“讓老子殺了你,就知道我的口味了!”完科瑞恩往快手這邊走來,而兵半蹲在那裏,手捂着腹,靜靜等待着。
“兵啊,你也太不相信我了。”快手對着兵道。
“佩蒂,知道我爲什麽叫快手嗎?呵呵,不就是因爲我手快嘛。”完快手從身後拿出一個彈夾,雙指夾住,左右搖晃道:“不是告訴過你,讓你開槍的嗎?現在沒機會了。”
本書源自看書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