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着雷鳥這麽問,兵哭笑不得:“對中毒了,還中的深,幻想破碎症,或者現在快手心裏失落是很大的。”
“别了,不想回憶那份失望,哎,我那顆心髒啊。”
“好了,快手,先去張然那裏吧。”無影頭也不回的到。
“知道了,知道了。”
營房中的查理斯正在瘋狂的怒吼,“我的,他們幾個就這麽完了?一個敵人都沒給我帶回來?卻把自己命丢了?”
房中的氣氛緊張到極了,在場的傭兵都知道自己的命随時可能會被這個瘋子奪走,顯然查理斯完全沒有料到自己的隊員會在這裏輸的這麽慘烈,幾名上帝傭兵團的隊友就這麽死去,完全沒有帶回敵人的任何信息,這和一開始準備兩天消滅軍刀傭兵團的查理斯來,打擊有大。
“該死的軍刀,還遠遠沒有結束。”完查理斯往房外走去,正巧遇見前來從掩體過來支援的十幾名傭兵。
“滕二呢?”查理斯詢問到。
“他準備乘坐貓鼬離開。”一名傭兵回答。
“關鍵時候屁用沒有,隻會趟着被人屁股。”查理斯掏出身後的槍。
“走,洛特那裏看來也堅持不了多久,是時候讓軍刀付出什麽了。”
營地正面,無影離開後,張然和三名血玫瑰的成員,面臨着巨大的壓力,無影剛離開,營地裏邊開出了一部作戰車,這讓張然沒有想到,他知道冷血他們出現了失誤,沒有在第一時間讓四部叢林作戰車失去作戰力,而沖出來的幾十名傭兵讓張然也是感到了壓力。
張然這邊的佯攻是重,要盡可能的讓查理斯認爲軍刀在正面投入了絕大部分的戰鬥力,所以張然這裏的武器裝備也是相當有震懾力的。
各種重型裝備、炸彈、榴彈炮,随時準備招呼着。
張然在道路旁出叢林埋伏着,看着作戰車往自己這邊駛了過來,越來越近,張然轉身對三名血玫瑰道:“先把作戰車解決了。”
三名血玫瑰傭兵了頭,各自拿着武器往道路另一邊跑了過去。
作戰車後,緊緊跟随着十幾名散傭兵,張然計算着時間,當作戰車進入張然他們的射程的時候:“上。” 張然一聲下令,各種炸彈同時往作戰車方向扔去。
頓時爆炸聲如雷貫耳,塵土飛揚,随着炸彈轟炸的結束,沒被炸死的傭兵,在硝煙彌漫中往張然這邊胡亂的掃射着。
“全部沖擊,道路兩旁都有敵人,殺了軍刀,傭金翻倍。”一聲怒吼在硝煙中傳來,可在這種硝煙彌漫看不清張然位置的時候沖擊,顯然是沒有任何作用的,看來是有人想借着人多來沖擊張然他們,而正是洛特的這一聲怒吼,激起了傭兵們的欲-望,發了瘋的往張然這邊沖來。
看着從白色硝煙中沖出來的身影,張然微微笑着:“盡情玩耍吧。”
“嗒、嗒、嗒”各種槍聲密布,張然半蹲在樹旁,雙手托着重機槍,瘋狂的往白色煙霧中掃射,而另一邊的三名血玫瑰傭兵團的傭兵們,也拿着各自的武器,一起射擊。
“砰、砰”巴雷特的低吼,沙漠之鷹的咆哮,張然往槍聲處看去,強子和老刀已經來到了張然不遠處,老刀背上的冷血對着張然了頭。
看着冷血躺在老刀背上,張然知道冷血受傷了:“老刀,帶着冷血先走,後方有人接應,強子選擇地狙擊。”
敵人也往張然這邊射擊,軍刀火力重功,絕大部分被當場射殺,任有一部分進入了叢林中躲避軍刀的重裝武器。
“哎呀呀,剛來到這裏就發現幾隻蒼蠅啊。”一個聲音從敵人那方叢林中傳來,随後就是一聲聲慘叫。“真是無趣啊。”進入叢林的傭兵,正巧遇見趕回來的快手和無影他們,面對快手、無影和兵的突擊,散傭兵全無招架。
良久之後,槍聲停了,煙霧逐漸散開,還在燃燒的作戰車四周,全是敵人屍體,張然站起身來,扛着槍緩緩的從樹林邊緣走了出來,站在道路中間,往營地裏面邊走邊着:“給掩體的禮物準備好了嗎?”
無影、快手等人從東面叢林走出來,無影頭道:“恩。”
“那就好,冷血沒事吧?”張然轉身對正往自己走來的強子問道。
“腿部中了一刀,沒有大礙。”
“好。”張然話音落口,人卻猛地轉身擡頭,對站在前面不處的身影道:“終于見面了,查理斯。”
站在哨崗處的身影,上帝傭兵團非洲的負責人查理斯,而他正緊緊盯着一具屍體,正是前來支援的洛特,這名以狂暴出名的傭兵隊長顯然此刻已狂躁不起來了。
“隻是這種見面方式不是我想要的。”查理斯目光呆迷,似乎有氣無力的往張然這邊走來。
“查理斯,給你介紹介紹我的新隊員吧。”
“殺死威爾的狙擊手,強子。”
強子蹲在路邊,懷中的巴雷特緊緊靠着他的肩膀,雙指指着查理斯,微微一擡,順勢把指尖放在嘴邊吹了吹。
“幹掉托利斯的突擊手,突刺。”
兵在快手身旁,隻是微微了頭,而快手搶話到:“你們那位黑妞也是他殺的,你做鬼要找就找他,這可沒有我什麽事。”完吧兵往查理斯方向推了推。看着眼前的湯兵,查理斯完全沒料到佩蒂死在了這新兵蛋子的手中。
“還有給你準備特大禮物的,雷鳥。”
從頭到尾毫不起眼的個子,查理斯更是莫名奇妙,這個子做了什麽。
張然看出了查理斯的疑慮,向雷鳥微微頭。
“轟!”響徹天地的爆炸聲,從查理斯身後傳來,巨大的氣浪險些讓查理斯站不住了。
“你,老子要殺了你!”查理斯知道巨大掩體中的兩架貓鼬是保不住了,他可不知道被炸毀除了兩架貓鼬之外,還有三角重工上層人員滕二。
“砰!”甩手一槍,張然毫不猶豫的了斷了查理斯的性命,順勢将槍插回槍袋,擡手一揮,張然道:“軍刀團的兄弟們,回家!”
這是一場幹淨利落的戰鬥,對于軍刀傭兵團來是大勝,可對于上帝傭兵團,還有其背後的主子,三角重工和鬼子軍部,可就有些凄涼了。
尤其是三角重工,當接到滕二戰死的消息之後,竟然沒人知道該如何上報。
“八格牙路,你在一次?”狂怒的聲音。
“嘿,清川大人,上帝傭兵團在非洲的營地被摧毀了。”來通知清川的通訊員顫抖的回答着,他明白清川擔心什麽,而自己又不敢直。
“滕二相木呢?查理斯呢?他的是想做什麽?”清川一把揪住通訊員的衣領。
“上帝傭兵團包括非洲負責人查理斯在内,總計八名精英全部死了,這還沒算他們在非洲本地的散傭兵,上帝傭兵團已經喪失了在非洲的競争力了。”那名通訊員根本不敢直視清川。
“我才不管上帝傭兵團的雜碎些,我隻想知道我的滕二到底怎麽樣了。”清川揪住衣領的雙手越來越用力。
“監視顯示,滕二先生也不幸遇難。”
“八格牙路。”清川一把把通訊員推開,掏出腰間的手槍。
“砰!”
“沒用的東西,我的滕二啊,我親愛的啊,我一定會替你報仇的,該死軍刀,老子要你生不如死,來人呀,給老子聯系科爾亞斯,讓他給老子一個交代,否則魚死網破。” 清川怒吼着。
上帝傭兵團總部,一個身材健碩,皮膚白皙,一頭金色平頭顯得格外幹練,胸口結實肌肉上的刀口尤爲突出,而此人臉上的刀疤更是滲人,一道刀口從額頭處直接拉到下颚,看得出偏離絲毫眼睛就不保了。
一個聯絡員拿着通訊器從門外走來。
“沒看見我正在接待客人嗎?”
“團長,清川找你。”聯絡員剛剛遞過通訊器,就已經可以清晰的聽到清川的怒吼:“科爾亞斯,非洲的事,作爲上帝傭兵團的團長,你是不是該給我一個交代?”
結果通訊器的,自然就是上帝傭兵團的團長,科爾亞斯。
“交代,你想要什麽交代,我上帝傭兵團在非洲三年建設的心血全沒了,況且你隻損失一個滕二相木,而我卻損失八名精英和近百名的傭兵,你還要我給你交代什麽?”顯然科爾亞斯也是很氣憤,接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他也是吃驚不,自己在非洲多年的努力,全在一天之間被一個的傭兵團摧毀了,這讓他這面子往哪裏放。
“這我可不管,任務你們接了,你們損失多少是你們的事,我隻管我的人,你不知道滕二對我的重要性?他手裏還有我需要的線索。”
科爾亞斯知道,哪裏有什麽重要線索,全是清川浩志爲了顯出滕二的重要性編造出來的:“你你想要什麽?”
“首先,給我三名傭兵,我要他們時刻保護我。”
聽着清川的這句話,科爾亞斯全身不自在,三角重工基地,還需要保護?
“其次,我要你半個月之内把軍刀團長的人頭給我拿過來,别忘了,還有很多傭兵團也盯着這塊肥肉。”
“這個不用你提醒,把錢準備好。”完科爾亞斯冷靜的中斷了通訊轉身對着角落裏的黑影道:“繼續我們的話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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