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過了多久,張然被推醒了,睜開眼,起身發現自己正在一個山洞裏面,而洞口被鐵欄封閉着,顯然自己正在一個‘牢房’中。
“軍刀,沒事吧。”推醒自己的正是兵。
“快手呢?”張然揉了揉頭。
“我沒事。”一旁快手的聲音傳來。
張然摸了摸自己身上,發現自己的武器裝備一件都沒有了,顯然被鬼子繳了,而張然順手摸着自己的腰帶,笑了笑。
而這時張然才發現這個洞裏除了他們三個外,還有幾名傭兵打扮的人靠着洞壁坐着,看見張然往這邊打量着,一名傭兵道:“看什麽看,你t還是沒用,被蛇頭出賣了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張然走到這名話的傭兵面前:“起來。”
“幹嘛?想打架?就你這身闆?”那名傭兵站起來足足高了張然半個頭。
“嗙。”張然一腳把剛站起來的傭兵又踢倒了。
“我艹你。”倒地後的傭兵立馬站起來往張然沖去。
幾個來回後,那名傭兵喘着粗氣:“我艹,能打又怎麽樣,最後還是死。”
和大氣喘喘的傭兵比起來,張然像是什麽也沒發生過一樣道:“哦,這裏會發生什麽?”
“自己去問鬼子,老子t不知道。”那名傭兵顯然不服氣。
“呵呵,血玫瑰傭兵團的人都是這樣脾氣?”張然笑道。
聽見張然報出了自己的傭兵團,那名傭兵驚訝的看着張然:“你是誰?”
“你叫莫納吧?”張然笑着,當張然醒來看見牆角的傭兵,一眼就認出了莫納,無影給張然描素過,這讓張然早就在心中對莫納有了印象。
面對還知道自己姓名的張然,莫納感到莫名的恐懼感,從而選擇沉默。
“無影讓我來找你的。”見莫納沒有回答自己,張然直接道。
“無影副團長?是無影副團長?呀!”突然莫納似乎想到了什麽。
指着兵道:“他剛剛叫你軍刀?你是軍刀傭兵團的團長??”
張然了頭:“好了,現在你能告訴發生了什麽嗎?”
“恩,恩,是,軍刀。”男兒有淚不輕彈,聽見是無影副團長‘請’來救自己的,莫納頓時感到無比的溫暖,和當初放逐自己的團長比起來,無影的做法讓莫納充滿了感動,起碼自己沒有被再次抛棄。
“我先問你,莫納,你是怎麽到這裏的?”張然詢問到。
“我和無影副團長分開後被鬼子抓了起來,先是在一個實驗室裏,可在那裏待了沒多久,我便和幾名傭兵被帶到了這裏。”
“實驗室嗎?呵呵,看來這次收獲不啊。”張然笑了笑,聽見莫納自己是從實驗室被押解到這裏的,就明之前張然的分析是對的。
“爲什麽隻帶了你們幾個過來?”張然繼續問道。
“這個我不知道,隻聽見他們,這邊的實驗需要我們,而大陸散傭兵全留在了實驗室。”
“這邊需要你們?難道。。。”張然猜測着,實驗室裏發現的病毒是專門針對大陸基因而研制的,這裏需要莫納他們,難道鬼子還在研究其他基因病毒?
“你的隊員呢?”
“他們一個一個都被帶出去了,再也沒有回來過。”莫納完顯然有沮喪。
“這裏一共來了多少傭兵?”
“這個‘牢房’先後來了三十名左右的傭兵,都被帶走了,而顯然都是散傭兵。”莫納回答着張然的問題。
“帶去哪裏?你知道嗎?”
“這我可不知道,但能肯定一,往礦洞深處去了。”莫納邊邊指着鐵欄外那幽深的洞内。
張然看着洞穴深處,對莫納道:“好了,想出去嗎?”
聽見張然這樣問自己,莫納立即回到:“當然,老子受夠了。”
“好,從現在起,聽我指揮,願意嗎?”張然知道,莫納是屬于血玫瑰傭兵團的,想要指揮他,一定要他自願才行。
“沒問題,軍刀你怎麽幹就怎麽幹。”莫納站在張然身後,摩拳擦掌着。
“快手?怎樣?”張然轉身問道快手。
快手懶洋洋的靠着洞壁:“哎呀,早就打開了,這種鐵門能困住我嗎?”
完輕輕的推開了鐵門,張然了往外走去,兵和快手跟着。看見還在原地驚訝的莫納,張然着:“還沒住夠?”
“不是不是,我都沒看見他動手啊。”完跟着張然走了出來。
“能讓你看見我還能叫快手?你可真搞笑啊。”快手打趣道。
聽着快手的調侃,張然也是放心了,之前快手的狀态确實讓張然擔心,也想過這次不帶快手進來。
出了鐵門,張然一行人直接往礦洞深處走去,一路上除了偶爾聽見幾個零零碎碎的挖礦聲外,張然他們還沒有發現什麽,往深處走了大概十分鍾,前面的光提醒着張然他們接近目的地了。
出來洞口,空間豁然開朗了起來,裏面拜訪者各種挖礦的作業工具,而在工具後還有兩條往更深處去的洞口,而三名傭兵正在前面不遠處靠着挖機,抽着煙着:“的,整天看着這些曠工,無聊死了。”一名傭兵道。
順着幾名傭兵前面看去,十幾名曠工在作業着,每名曠工身上傷痕累累,顯然都被毆打過。
這個時候另一邊洞口出來了一個身影對三名傭兵道:“去牢房裏帶兩名傭兵到裏面來。”
“是。”帶頭那名傭兵回答着,往另一條通道走去。
張然給兵和快手了頭,三人貓着腰迅速的往兩名傭兵身邊沖去,快手和兵來到傭兵身後,同時捂着他們的嘴,直接讓頭骨與脊椎分離,緩緩放下兩具屍體,在身上尋找着:“沒有槍,隻有這個。”完快手遞給張然一把匕首。
張然道:“先去那名傭兵去的地方看看。”
完四人跟着那名傭兵進了礦洞的更深處,走在幽暗的洞中,隐約能聽見求饒的聲音,張然緩緩的移動着,他聽見聲音離自己不遠了。
這裏的空間比剛才那裏大了不少,在空曠的洞穴中間,一個巨大的鐵籠一樣的‘牢房’出現在那裏,牢房旁還有三名傭兵看守着,那名接到命令的傭兵徑直往看守走去。
牢籠裏一群散傭兵裝扮的人看見那名傭兵走來,用力嘶吼着:“放我們出去,你t的倒地是誰。”被捆綁的身體奮力掙紮着,顯然籠裏的人對這名傭兵的到來很不友好。
“呵呵,這就放你出去。”完,那名傭兵了頭,一旁的看守打開了籠門。
“你這麽想出去,那就你吧。”完示意看守帶他出來。
又随便挑了一名傭兵後,那名傭兵用槍指着兩名‘囚犯’在前面走着,往張然他們這邊走來。張然示意隊員隐蔽,看着兩名囚犯經過了自己隐蔽的地方,張然手中的匕首反握着,那名傭兵剛一出現,張然跳了出來,匕首直接往喉嚨上插了進去。
聽見聲響的囚犯轉身看見張然正站在自己面前:“你是誰。”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讓你們離開這裏。”完張然解開了綁住兩名囚犯的繩索。
看見張然沒有猶豫的解開了自己,兩名傭兵才放下心來:“不管你是誰,我欠你一條命。”身材高大的那名傭兵道:“我叫傑尼。”
另一名矮的傭兵則道:“我叫蓋爾。”
張然頭,并沒有介紹自己:“想要出去,我們也需要牢籠裏的傭兵的協助,你該知道礦洞外的兵力吧?”
傑尼和蓋爾頭道:“好,聽你安排。”
他們看見張然身後的快手和兵一句話都沒有,就知道張然是他們裏帶頭的,而張然救了自己,現在都爲了出去大家一起合作才是最好的。
幾人來到牢籠的洞穴門口,觀察着那裏的看守。
三名傭兵手裏拿着全自動步槍,嘴裏叼着煙,在牢籠旁邊圍坐着。張然對身邊的快手道:“我吸引,快手兵上。”完,張然沿着洞壁緩緩移動着,而快手和兵則在原地看着,他們在等待着張然的信号。
走到離看守不遠處,張然往快手這邊了頭,一步沖了上去,聽見張然的腳步聲,三名看守大吼道:“誰。”
沒等三人起身,快手和兵便來到了他們身後,揮舞手中匕首,幾下功夫,三人便躺在了血泊中。
看着張然他們的速度和配合,傑尼和蓋爾感到了十足的安全感,這和自己根本就不是一個檔次的。
快手迅速在看守身上尋找着開門的鑰匙。
“軍刀,找着了。”完快手遞過手裏的鑰匙。
張然來到‘牢籠’外,看着裏面的傭兵,全身傷痕累累,眼神迷離,有氣無力的掙紮着,散傭兵在全世界有很多,看着和自己一樣從事着傭兵工作的囚犯們,張然心裏也有情緒。
張然道:“傭兵,最危險的工作,在你們接取任何任務的時候都做了随時會死的覺悟,而你們現在的處境隻能是自己的無能。”
看着同樣被抓起來的張然一行人,牢籠中的傭兵們卻無言以對,是呀,當自己被抓起來的時候除了慌張和驚恐,完全沒有了方寸,這和張然比起來自己确實無能。
張然繼續道:“現在我就還你們自由,但是在出礦洞之前,大家要聽從安排,不然大家沒有任何逃出去的希望。”
看着張然堅決的眼神,他們相信,此時站在他們面前的年輕人有能力帶着自己離開這裏,齊聲回答到:“一切聽你指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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