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然看着老傭兵道:“呵呵,走吧。”
兩人進了營地往營房走去,一路上引起了正在訓練的傭兵們關注,兵和林楓遠遠的看着張然,而張然頭示意他們沒事,兩人進入營房後,老傭兵随意找個位置就坐了下來,慵懶的道:“你的軍刀團真寒酸啊,連個像樣的沙發都沒有啊。”
張然回答道:“我們是傭兵,又不是來享受的。”
“呵呵,年輕人就是年輕人啊,不懂得享受任務後的休閑,更好的放松自己,這我覺得很重要的。”
張然笑道:“畢竟你上了年紀了,身體要求你必須休息而已吧。”
老傭兵也笑了起來:“哈哈,你子嘴還真不饒人。”
張然繼續道:“吧,你來我營地有什麽事?對于你怎麽知道我在這裏我想這不是什麽秘密了。”
“當然,最近你們軍刀團名聲突厥太快,想找你們很簡單呢。”老傭兵吐着煙圈道。
“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你來這裏做什麽?你到底是誰?”
老傭兵伸了伸懶腰:“在附近出任務,順道過來看看你而已,你别這麽大驚怪的。”
“在我軍刀團附近執行任務?”
“别擔心,沒有關聯到你軍刀團的,包括你的國家。”
張然聽到這裏,依然保持微笑:“看來你對我了解不少啊。”
“基本信息的查詢而已,再這也不是很難的事啊。”老傭兵站起身來繼續道:“這次準備襲擊索馬裏的阿達萊吧?”
這句話讓張然手心出汗:“不得不問你一句,你是怎麽知道的?”
“在船上那個叫‘醜’的不是透露給你消息了嗎?”
張然冷冷的道:“他隻是了帕利梅的事。”
“呵呵,帕利梅營地不是有知道這些事的研究人員嗎?相信你能得到阿達萊的消息的。”
“我和醜的對話你在船上?呵呵,那你爲什麽沒死?”
↙↙↙↙,<div style="arg:p 0 p 0">老傭兵笑了起來,卻道:“還穿着上次和我‘玩耍’的衣服啊?難道你們軍刀團都不喜歡更換作戰衣的嗎?”
張然立即意識到,脫下作戰外套,尋找着什麽,最後在後衣領夾縫裏拿出一個微的黑色物體:“監聽器?”
“呵呵,你真是不心呢,這下你知道我對你沒有惡意了吧?”老傭兵笑着道。
“爲什麽白革的系統沒有查出這個差别信号?”張然問道。
“技術這東西我不怎麽懂,不過我覺得你口中的白革雖然有本事,但和我手中的人員比起來還是很有差距的。”
張然背後冒出冷汗,他知道這段時間的所有計劃都已經被眼前的老傭兵知道了,如果透露其中一,自己的團隊将會面臨着重裝埋伏,張然問道:“吧,你到底什麽目的。”
“什麽目的都沒有,就是好奇,一個橫空出世的傭兵團的團長會有什麽本事呢。”
“沒什麽本事,讓你失望了,不過既然你知道了我們的計劃,你想怎麽樣?”
“呵呵,我想對你怎麽樣早在船上你就成功不了了,再,這些計劃随意透露給三角重工,你的軍刀團就算完了。”
張然殺意頓時顯露無疑:“看來你是不打算讓我安心啊。”
看着有些着急的張然,老傭兵道:“張然,遇事别這麽沖動,加布裏爾應該過我會來見你的吧!”
殺氣肆意的張然聽見這句話,頓時吃驚不少:“你是加布裏爾的團長?”
“呵呵,算是吧。”
“什麽叫算是吧?難道你不是?”
“雖然我是團長,但基本上沒有過問過他們了,呵呵,在加布裏爾加入我後,我就退居幕後了,偶爾的指揮也隻是通過通訊器而已。”
“作爲單兵排行榜第五的‘殺戮’就甘心給你做副團長?你覺得這能讓人信服嗎?”
老傭兵笑着道:“這有什麽,是加布裏爾這人一根筋而已,隻不過毆打過一次他,就要加入我的團隊。”
張然更是吃驚不少,毆打‘殺戮’意味着什麽,加布裏爾隻是被‘月牙’虐過,想到這裏,張然道:“你是‘月牙’?”
“哦,呵呵,你可以這麽叫我。”
張然徹底蒙了:“加布裏爾不是仲裁傭兵聯盟的團長沒有在單兵排行榜上嗎?”
“呵呵,這種沒有意義的排名誰會在乎?再了,你知道在傭兵界見過‘月牙’面貌的人有幾個嗎?”
“不是超過十個吧?”
“你太看我了吧,呵呵,告訴你,除了你和加布裏爾外,知道‘月牙’就是我的人都已經死了。”老傭兵笑着道。
“那爲什麽你要我知道?難道你就不怕走漏消息?”
“呵呵,這有什麽怕的,我相信你不會這麽做的,打擊一直在仲裁傭兵聯盟保護着你們軍刀團的人,這種做法你能做出來?”
張然道:“我隊員知道了,你準備怎麽做?”
“什麽怎麽做?我又不在乎,呵呵,隻要是你信任的隊員,但無妨。”
而張然此時想起加布裏爾過,是他們團長一直在仲裁傭兵聯盟裏強勢的壓制住另一個想對自己出手的傭兵團,想到這裏張然放下心中的芥蒂:“我倒是想知道爲什麽你會爲了我軍刀團和另一盟友對立?”
“現在時機沒到呢,等以後你有這份實力的時候我會告訴你的,現在你的實力完全不夠看呢。”
張然沒有繼續追問,反而詢問着:“那你這次來不會隻是來告訴我這些的吧。”
“那到不是,我來是想拿回監聽器的,畢竟這次你的任務我也怕這個東西會暴露你的,哈哈哈。”
“你的這個借口完全沒有誠意。”張然道。
“年輕人,以前有位和我差不多年紀的傭兵給我過這樣一句話,作爲傭兵領袖,沒有越界的自信才是王者的作風,迷失當初的目的隻能在混沌中盤旋。”
“什麽意思?”張然疑惑的問道。
“以往的你會這麽久都沒發現我放在你身上的監聽器?會讓自己的計劃暴露無遺?這幾次的成功似乎讓你掉以輕心了,也放松了不少,如果這個監聽器是敵人放的,你現在已經在去地獄的路上了,雖然你會認爲能辦到這的人不會有多少,我就是想告訴,以你的實力确實沒有多少人會做到,但不是所有人辦不到。”
張然頭,他知道,這段時間的屢次成功确實讓自己膨脹了,而且‘月牙’的很對,自信的認爲能讓自己毫無差距就放上監聽器的人不會有幾個,但是不代表完全沒人做不到,面前的‘月牙’就輕易的做到了。
張然看着老傭兵道:“謝謝。”
“呵呵,能明白就好,哈哈哈,那我就走了,記住,就算站在傭兵界峰的男人,都沒有認爲自己最強,不斷的追求,才是能一直前進不被超越的存在。”完,老傭兵轉身離開了張然的營房。
看着離開的‘月牙’張然笑了起來:“呵呵,雖然不知道爲什麽會幫我,不過似乎沒有惡意。”張然知道,‘月牙’想對軍刀團做什麽隻需要把手裏的計劃透露不用出手都能讓軍刀團萬劫不複。
老傭兵離開後,兵和林楓來到張然面前:“老大,他是誰?”
張然道:“他就是上次在船上我的老傭兵。”
“是他?他來做什麽?”林楓有些吃驚的道。
“呵呵,來教育我而已。”
“教育?”兵也問道。
“恩,反正沒有惡意,可以是善意的提醒。”張然笑着。
“我還以爲他來找麻煩呢。”林楓道。
兵嘲笑着:“你有病吧,找麻煩有一個人來的嗎?一個人大搖大擺的不是來找麻煩,是找死。”
林楓被嗆的沒有回答,看着張然,張然笑着道:“如果是他的話,在沒有武器的情況下,我們可能會被他一個人找麻煩的。”
兵吼道:“不可能,我們仨還收拾不了他?”
“估計可以,但是也會兩敗俱傷。”
聽到這裏,兵有些惱火的道:“靠,我就不相信了,老大你叫他回來,我們試試。”
“我可找不到他,不過你可以通過他的綽号去尋找下他的線索。”
“這可以,我去把他抓回來,讓老大報會上次在船上吃虧的仇。”完,兵摩拳擦掌着:“綽号叫什麽?我去酒館打聽打聽。”
張然靜靜看着身旁‘激動不已’的兵:“‘月牙’。”
“咚。”一聲悶響,兵直接倒了下去,趴下地上,右指在地面畫着圈:“老大,我最近身體不好,我先回營房了。”完匍匐着往營房爬去。
林楓狂笑道:“哈哈哈,兵,快去,把‘月牙’抓回來,從此你就是傭兵界的神話了。”
張然也笑道:“神話,我看他要成爲傭兵界的笑話。”
兵站起身來,指着林楓吼道:“有本事你去,你能抓回來,我就認你當爹。”
“又不是我要抓他的,我可沒有你的本事大,單挑‘月牙’,想想我都有些崇拜你啊。”林楓繼續狂笑着。
兵被逼的沒有辦法,怒火中燒的吼道:“有本事你讓他回來,不是他跑的快,我還真讓你崇拜崇拜。”
吼完,看着林楓站立的筆直,兵笑了起來:“呵呵,現在就崇拜起我來了?”
話音剛落,身後傳來一個雄厚的聲音:“夥子是在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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