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片刻後,黑刀和狼牙同時帶着‘狼牙’成員沖進了劃開的縫隙,哈子啊喝着酒的傭兵完全沒有反應過來,就被一群包圍起來,全都拿着槍指着散傭兵,而散傭兵慢慢站起身來,舉起手說道:“你們是誰?”
黑刀一個手指放在嘴邊:“噓,小聲點,我可不想因爲你的聲音過大而殺了你。”
幾名散傭兵心領神會的點了點頭,這時,冷血從營房外直接走了進來,看着黑刀說道:“第二層哨崗我已經找到了,等等和老大商量後再說吧。”
黑刀點點頭,眼神示意面前這些傭兵怎麽辦。
冷血微微一笑後往營房外走去,一行人解決散傭兵後,冷血在營地觀察着,試圖找尋張然的蹤迹。
而之前和冷血分開後,張然帶着其餘人員來到了哨崗不遠處,探照燈在這裏也有停留,張然短暫觀察後便和小兵、林楓三人來到哨崗不遠處的灌木,等待照射返回時,三人直接沖了上去,正在看守室躺在椅子上休息的傭兵直接被隔斷咽喉,而對面看守室的傭兵早已被林楓死死的壓在身下。
三人很快便從正面進入了營地,剛過哨崗,一個傭兵就從裏面的營房裏走了出來,偏偏倒倒的來到懸崖邊上,松了腰帶方便起來。
張然緩緩來到身後,看着站在斷崖邊解手的傭兵,直接一腳蹬在起屁股上,傭兵被徑直踢了下去,小兵和林楓看到後,憋住笑,往營房靠了過去。
三人聽着房裏的動靜,在确定裏面人員沒有發現自己後,張然拿出早已安裝好消聲器的手槍,往已經在營房門口的小兵和林楓點點頭。
三人同時沖了進去,林楓直接拿着匕首往營房中右邊的兩名傭兵撲去,身影快速移動,手中匕首瘋狂割在咽喉動脈處,而小兵選擇營房左邊的兩名散傭兵喂目标,反手拿着格鬥刀,迅速來到其身後,左手直接捂住一名散傭兵嘴,往自己胸口鎖住,右手反握的格鬥刀插入另一名傭兵的口中,快速抽出格鬥刀,直接刺向自己面前的傭兵胸口,瞬間完成雙殺,張然在進入營房後,拿着手槍直接對着營房正中間喝酒的三名傭兵開始射擊,三名傭兵手中還拿着酒杯就直接倒了下去。
片刻時間,軍刀團就控制住了外圍,大家再次聚集後,冷血說道:“老大, 營地最深處應該是第二層哨崗,那裏停放着兩輛作戰車,門口四名傭兵,裏面的情況還不了解,不過确實隻有那裏一個通道,兩旁都被鋼筋水泥重重圍住了,表面很光滑沒有機會能攀爬上去。”
張然點點頭後說道:“先進入裏面再說,我擔心的是裏面作戰車和貓鼬的停放位置。”
冷血問道:“我們怎麽進去?”
“先暗殺門口看守,奪過作戰車,黑刀和狼頭分别負責車上重型機槍,直接沖向裏面的營房,我相信那名傭兵隊長說的矢野應該就在其中。”
“是!”衆人異口同聲的回答。
幾人在夜幕掩護下,來到水泥牆外,不遠處的通道口,正像冷血所說,兩輛作戰車停放在那裏,四名傭兵抽着煙各自站在作戰車旁,手中槍支保持着微微擡起的姿勢,顯然随刻準備着。
張然觀察後,對身邊的冷血和強子點點頭,兩人收到張然指示後,從身後取下自動步槍,褲兜裏拿出消聲器,安裝在了槍口,兩人半蹲身來,左手微托着槍杆,右手彎曲把握住槍把,指頭輕輕靠在扳機上。
幾聲微小空氣摩擦聲後,四名傭兵徑直倒了下去,随着看守的死亡,一行人迅速來到作戰車旁,跳了上去,黑刀直接來到重機槍前,稍微檢查後往張然點點頭,一旁的狼頭也做着同樣的動作。
張然一聲令下,作戰車打開車燈後往裏面快速行駛着。
在車燈打開的一瞬間,張然才看清在兩邊的墩子上,密密麻麻的種植着罂粟花,種植地裏幾名工人正在檢查着什麽,而工人全然沒有理會瘋狂行駛的作戰車,這時在駕駛室的小兵對一旁的張然說道:“老大,你看。”
随着小兵手指的方向看去,前方出現一個營房,而令張然驚訝的是營房一旁的工廠建築物,建築物裏燈火通明,房頂上停放着兩架貓鼬,而房頂還有四架重機槍一直對着剛剛軍刀團經過的哨崗方向。
“砰、砰、砰”
房頂重機槍往張然這邊瘋狂的開始了射擊,面對四架重機槍,黑刀和狼頭也控制着這次車上的槍支進行反擊,看着情況越來越糟,張然立即吼道:“跳。”
衆人放棄作戰車,往一旁的罂粟地上跳了出去,翻滾幾圈後,衆人匍匐在罂粟地,而樓上的重機槍一直沒有停下射擊。
槍聲中,張然對身後的人員說道:“冷血、強子、還有兩名‘狼牙’狙擊手,迅速幹掉樓頂重機槍手,其餘成員掩護。”
說完,一行人探出身來,舉着手中的步槍往樓頂無差别射擊着,冷血、強子和‘狼牙’狙擊手在隊友的掩護下,爬上一旁的山坳處,擺開架勢準備狙擊。
随着巴雷特的槍聲響起,建築物樓頂的槍聲漸漸消失。
張然站起身來,發現建築物一旁的營房口,十幾名傭兵舉着沖了出來,往罂粟地裏開始散射,張然立馬掏出手雷,切斷啓動鈕後往傭兵丢去。
“嘭。”爆炸讓敵方營房門口正在往外沖的傭兵直接死亡,而其餘傭兵在爆炸聲後直接趴在了原地,在山坳上冷血幾人的掩護下,趴在罂粟地裏的軍刀團往營房方向沖去。
而這時,張然猛然停下腳步,對身後吼道:“尋找掩護!”
樓頂的貓鼬螺旋槳緩緩開始旋轉起來,在張然丢過炸彈後便來到戰場,直升機前方的自動重機槍往軍刀團開始射擊,面對兩架貓鼬的攻擊,軍刀團往一旁的山坳後跑去,在山坳上的冷血一行人也被迫退了下來。
而還有幾名‘狼牙’傭兵在罂粟地裏整往軍刀團躲避的山坳撤離,但在兩架貓鼬密集入雨點的子彈中,兩名名‘狼牙’傭兵還是被擊中退部。
這時,張然吼道:“掩護!”
說完,軍刀團衆人爬上山坳邊緣,往天上兩架貓鼬瘋狂射擊,直升機在空中不斷調整着位置,對山坳上的軍刀團人員開始射擊。
直升機轉換攻擊目标後,張然和狼頭沖了出去,往罂粟地裏的‘狼牙’傭兵跑去,接過受傷的傭兵,沒有受傷的‘狼牙’成員在張然和狼頭的幫助下,快速來到山坳後。
從山坳邊緣撤下來的小兵吼道:“現在怎麽辦老大?”
張然說道:“媽的,看守這麽嚴密?貓鼬和房頂上的重機槍一直有人看守,看樣子二十四小時不間斷。”
林楓探頭看着正在盤旋的直升機說道:“老大,這不是辦法,直升機正繞過來。”
張然看着空中兩架直升機分别從山坳兩邊緩緩繞了過來,正當要來到軍刀團面前時,一個火箭彈托着亮光徑直擊中一架貓鼬。
張然驚喜往火箭彈發出的地方看去,老刀正舉着火箭筒示意着張然,而一旁的李嫣露正往張然這邊跑了過來。
空中直升機掉過頭來,對着老刀開始射擊,老刀躲在一旁的樹幹後,從腰間拿出火箭彈,裝進火箭筒後,等待着反擊的時機。
李嫣露跑到張然身邊後,直接放下背後的背包,開始對兩名中彈的‘狼牙’傭兵進行處理,看着異常認真的李嫣露,張然默默贊許着,對身邊的軍刀隊員吼道:“打。”
一行人手中的槍瘋狂往空中背對自己的貓鼬射擊着,直升機前後矛盾的調整着位置,一邊是手持火箭筒的老刀,一邊是軍刀團十幾人的瘋狂射擊,直升機果斷選擇退回房頂。
在空中直升機停止射擊準備返回的時候,老刀舉着火箭筒跳了出來,對着空中貓鼬直接按下了發射器。
“嘭!”
命中目标,空中爆炸的直升機頓時成了一堆火球,徑直墜落在罂粟地裏,老刀來到軍刀團躲避的山坳,看着正在處理傷口的李嫣露說道:“沒事?”
李嫣露似乎完全沒有聽到一樣,處理着彈孔肌肉。
張然看着老刀說道:“你們怎麽進來了。”
老刀指着李嫣露說道:“問她。”
說完,老刀從腰間拿出火箭彈重新裝填後看着張然,似乎在等待張然命令。
張然走出山坳後,看見建築物的場門緩緩打開了,幾輛作戰車上坐着散傭兵開了出來。
張然笑了笑說道:“看來這次完全出乎我的意料啊。”
這時黑刀說道:“呵呵,左邊兩輛作戰車交給我和狼頭吧。”
狼頭來到黑刀身邊,示意張然已經準備好了。
冷血也懶洋洋的說道:“右邊的兩輛就由我和強子吧。”
張然笑了起來:“哈哈哈哈,那中間的三輛就由我們負責吧。”說完張然靠着老刀的肩膀說道。
小兵和林楓拿着槍對衆人說道:“我們掩護!”
張然看着還在處理傷口的李嫣露說道:“你怎麽會和老刀擅離職守?”
李嫣露沒有擡頭,一邊處理傷口一邊回答着張然:“重機槍和直升機的聲音傳來,我就覺得你們有危險,如果你們成功了,在軍刀的戰場是不會出現着兩種聲音的。”
張然點點頭後,看着身邊的軍刀團隊員說道:“走吧兄弟們,盡情玩耍吧,哈哈哈,來一場屬于軍刀的戰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