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作戰車經過了自己位置,張然說道:“走吧。↖,”
一行人背上裝備,帶着夜視儀,走出了房門。
十幾分鍾的步行,軍刀團五人來到一片漆黑的礦洞口的空地,廖無人煙的礦區顯得格外安靜,張然靠在洞口,探身往裏觀察着,通過夜視儀張然看到洞裏通道地上除了些工具外沒有什麽特别的地方,深邃的礦洞深處微弱的燈光照射而來,随着晃動的燈光越來越近,張然示意隐藏在一旁的小兵注意。
一個身影拿着電筒走了出來,全然沒有發現洞口兩旁的五人,徑直往礦區外走去,小兵和林楓直接對着其沖了過去,面對兩人突擊士兵的力量,那名人員完全沒有反抗,嘴裏一直說着:“幹什麽,你們幹什麽?”
小兵壓低聲音說道:“想活命就别出聲。”
那名人員很是配合的閉上了嘴,看着緩緩走過來的張然,似乎在等待着張然開口。
張然看着來人的穿着說道:“你是礦洞裏面的工作人員?”
那人沒有回答,頭像小雞吃米似的一直點着。
張然繼續問道:“裏面有多少散傭兵?”
“十名左右。”
“其餘人員呢?”
“沒有了,我是今日守班的工作人員,除了我之外裏面沒有其他工作人員了。”
“我是說被散傭兵看守的人!”張然說道。
工作人員這才反應過來說道:“您是說被關押的人?”
“恩,有多少?”
“二十幾個人吧。”
“在礦洞的什麽位置?”
“進去直走後,右邊的通道就是。”工作人員老實的回答着。
張然點點頭,小兵直接将其擊暈在地,五認拿着槍徑直往礦洞深處走去,随着越來越接近目的地,五人放慢了腳步,來到右邊空口處安靜的聽着裏面的動靜。
裏面傳來有氣無力的哀嚎聲,伴随着散傭兵的鞭打聲:“艹你的,吵的老子頭都疼了。”
“組長,你說這次‘蝮蛇’隊長這麽着急出發是發生了什麽?”幾個人在洞裏交談着。
“管她呢,反正沒我們什麽事。”
“是呀,不過‘蝮蛇’隊長的身材真是好呢?今天看見她換了一身貼身的作戰服真是有些安奈不住呢。”
“呵呵,你别說隊長還真是有點味道呢。”
“靠,你們在想什麽呢?别忘了隊長的未婚夫啊。”
“你是說狂戰傭兵團現在的精英隊隊長吧。”
“除了他還有誰能駕馭得了我們隊長。”
“可我聽說狂戰都已經被一個叫軍刀團的打得落花流水了。”
“呵呵,你懂什麽?狂戰之所以能到現在的地位全是那名精英隊隊長的功勞,要不是他這段時間被派去英國執行任務,你覺得一個小小的軍刀團能和有着傭兵排行的狂戰傭兵團作對嗎?”
“是呀,這次他也快回來了,就看着軍刀團怎麽被摧殘的吧。”
這時,一個聲音從洞口傳來:“看來我們的消息有些遲鈍啊,在狂戰身後居然還有這号人物?”
散傭兵随着聲音的方向看去,五個人影拿着槍正對着自己:“你們是誰?”
來人正是一直在洞口的軍刀五人,小兵拿着槍往散傭兵方向邊走邊說道:“放下你們手中的槍,别耍什麽花樣。”
十名傭兵相互看了一眼,被稱爲組長的傭兵對身後人員說道:“放下槍。”
散傭兵們紛紛把槍放在了地上,張然走到其面前:“你是這些散傭兵的組長?”
“沒錯,你們是誰?”
張然沒有理會傭兵組長的問題,眼光越過面前的散傭兵,看着其身後的洞内,一群衣着不整的女性被關押在鐵牢裏,張然說道:“你們抓的都是女性?”
散傭兵組長看着沒有回答自己問題的張然:“先告訴我,你們是誰?爲什麽襲擊我們,難道你們不知道這裏屬于誰的管轄?”
張然說道:“哦?屬于誰?”
散傭兵組長驕傲的說着:“‘蝮蛇’!”
“不認識!”張然笑了笑。
散傭兵組長懊惱的吼道:“狂戰傭兵團知道吧?我們隊長可是屬于狂戰傭兵團的精英隊員,你自己掂量掂量能不能得罪吧。”
一旁舉着槍的小兵說道:“那你知道就算狂戰本人在這裏,見了我們老大也隻有跑的份嗎?”
散傭兵組長笑了起來:“哈哈哈,是嗎?你以爲你自己是誰?”
張然冷冷的說道:“軍刀!”
短短兩個字讓散傭兵組長像觸電一樣,全身突然顫抖起來:“你、你是軍刀?”
“說吧,回答我的問題,你們抓的全是女性?”
散傭兵組長在聽見張然報出軍刀後,吓的臉色蒼白:“男性在兩天前被帶走了。”
“去了哪裏?”
“不知道。”
張然緩緩擡起右手,拿出一張紙在散傭兵組長額頭上輕輕擦拭着:“别這麽緊張,聊聊你們剛剛的話題吧,那名精英隊隊長。”
散傭兵組長被張然的動作吓的不輕,頭上的汗在被擦拭後又流了下來:“狂戰從一開始就是得到這麽傭兵的協助才慢慢走到了今天,這點很少有人知道,如果不是我們隊長‘蝮蛇’是那名傭兵的未婚妻我們也不知道。”
“哦,藏的這麽深啊,繼續說。”
“他在一年前被派去英國執行任務,至今還沒有回來,不過聽隊長說再過不久就會回來和她完婚。”
“具體時間呢?”
“這點隊長沒有說,我們也不敢問。”
“他叫什麽?”
“這個我真不知道,隊長都稱他爲親愛的,我們也不知道他叫什麽。”
張然笑了笑:“謝謝你的消息,不過你們對那些女性做了什麽我就不用過問了,至少你們要付出點代價吧。”
聽見張然這麽說,十名散傭兵紛紛說道:“别,求求你放過我們,我們也隻是普通的傭兵。”
張然冷冷的指着鐵籠裏的人說着:“之前在你們身下求饒的這些女性你們放過了嗎?這些都是最爲普通的老百姓,你們抓走她們後想過她們的孩子嗎?”張然腦中回想起之前被黑刀救下的女人,懷中小男孩的哭叫。
張然一開始看着鐵籠裏的女人,就知道都遭到了淩辱,心裏就沒打算放過這些散傭兵。
說完,小兵和林楓收繳地上的武器和散傭兵身上的匕首手槍後,把十名傭兵共同綁在了一起,打開鐵籠看着一群女性說道:“你們走吧,回家帶上家人離開這裏。”
“謝謝、謝謝、謝謝。”每個經過張然身邊的女性都哭泣着說道。
等女性都走後,小兵和林楓把十名傭兵關進了鐵籠,轉身離開了。
鐵籠裏,散傭兵組長看着已經離開的軍刀團說道:“的,現在等隊長回來救我們,之後就等着我們的報複吧。”
剛說完,散傭兵組長就聽見從洞口外傳來震耳欲聾的爆炸聲,看着頭頂崩塌的洞頂,散傭兵們開始咒罵起來。
五人把礦洞炸毀後,消失在黑夜中。
回到酒館的商務車,一行人往營地返回了。
而此時還在尋找着線索的‘蝮蛇’來到了阿達萊,看着眼前被炸毀的基地和被燒毀的罂粟地,對身後的幾名傭兵說道:“去找找有沒有什麽線索。”
經過長時間的尋找,亦然一無所獲,打聽消息後來到了一個裝修豪華的酒館,這裏正是軍刀團解決叫‘特殊服務’的傭兵的地方。
‘蝮蛇’來到吧台問着酒保:“不久前這裏被殺死了幾名傭兵?”
酒保接過‘蝮蛇’手中的美元後說道:“恩,應該是五名傭兵吧。”
“有人看見是誰做的嗎?”
“沒有,不過有兩名妓-女提到說她去被殺害的四名傭兵房間時被兩人叫走了,還給了一百美元的小費。”
“她們現在在哪裏?”‘蝮蛇’問道。
“就在樓上,時刻準備接客,要不我幫你把他們叫下來?”
‘蝮蛇’又遞過一百美元後,帶着幾名傭兵在一旁坐了下來。
很快酒保便帶着兩名女性走了過來,示意‘蝮蛇’後退到了吧台後面。
‘蝮蛇’看着兩名女性:“那天傭兵被殺害的晚上,你們去過他們房間門口?”
一名金發女性說道:“恩。”
‘蝮蛇’遞過兩百美元後說道:“描述一下讓你們離開人的樣貌特征。”
說完,兩名女人一個接過一百美元後開始繪聲繪色的描述起來,而‘蝮蛇’身邊一名傭兵手中拿着筆飛快的在紙上畫着。
兩人描述後,那名傭兵把手中的紙遞給了‘蝮蛇’。
‘蝮蛇’拿着手中的畫像,放在兩名女人面前:“看看是不是他們。”
兩人看後驚訝的說道:“畫的真好,就是這兩個人。”
一名女人指着林楓的畫像說道:“當時就是這個男人給了我們一百美元。”
‘蝮蛇’點點頭後說道:“好了,你們可以走了。”
兩名女性離開後,‘蝮蛇’拿出通訊器:“美系子大人,找到了點線索。”說完,把畫像傳送給了美系子。
美系子接到‘蝮蛇’的消息後,看着面前陌生的面孔,在沒有頭緒的時候讓人通知了‘小醜’。
‘小醜’緩緩走進了房間,說道:“有什麽事嗎?美系子。”
“你過來看看。”
‘小醜’走到美系子面前,看着放在桌子上的畫像:“這是?”
美系子說道:“這應該就是襲擊基地的人,不過不可能隻有這兩個,你看看你認識嗎?”
‘小醜’在看見畫像時就已經認出上面的人,心裏盤算片刻後說道:“軍刀團突擊手,湯小兵和林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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