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沐浴,安哥拉清早的郊區,一個毫不起眼的山頭,山洞外的空地上,張然正在和‘月牙’激烈的對打着,揮汗如雨,身影交錯,兩人你來我回的交換站位,幾十分鍾的強力運動足以讓張然精疲力盡,而‘月牙’亦然精神飽滿的狀态看着喘着大氣的張然:“恩,不錯,四天時間就能堅持半小時了,體力提升的很快。”
“要不是每天沒有足夠的休息時間,你還不一定站着。”張然吼道。
“讓你一直保持體力幹枯的狀态,這樣才能不斷跨越你身體體力的極限。”
張然也明白,自己就像個容器,隻有不斷在幹枯的狀态下挖掘,才能提高自己身體對體力的容量。
‘月牙’突然笑着說道:“再說,每天你不是還有專屬的‘服務’嗎?”
張然的臉有些火辣辣的,這幾天每天晚上李嫣露都會爲自己炮制一桶藥水,這讓張然覺得溫暖,也感歎身邊有個女人真好。
今天李嫣露又去集市采集生活的必須品了。
‘月牙’領着張然來到空地的訓練設備這裏,張然習以爲常的走到‘俯卧撐’的設備坐了上去。
‘月牙’說道:“今天開始這個就不用了。”
“咦?那玩什麽?”
“呵呵,來吧。”
兩人來到兩堵黑色的牆旁邊,兩個黑色的牆壁對立着,中間有個可以站三個人的空間。
‘月牙’示意張然,張然緩緩走到兩牆之間,看着牆壁,上面密密麻麻全是拳頭大小的洞,裏面是什麽張然也不知道。
‘月牙’打開開關後,兩牆之間被鐵欄杆圍繞起來了,張然就像被關進了一個小型監獄一樣。
張然抓住鐵爛杆吼道:“這是要做什麽?”
‘月牙’笑着說道:“我要是你就不會抓住鐵爛。”
剛說完,張然抓着鐵爛的手背彈開,感受着手掌上的酥麻,張然說道:“上面有電?”
“當然。”
這時,設備的運轉聲音傳來,張然左右觀察着,突然面前牆壁上的洞内,快速伸出捆綁着沙袋的鐵杆向張然打來,張然側身一躲:“哈哈,沒打着。”
‘嘭、嘭、嘭。”還沒說完的張然被随後而來的‘拳頭’洗禮着。
“靠!”張然開始瘋狂躲避起來,正在張然覺得習慣了後,身後牆上的洞口也有相同的‘拳頭’打了出來。
‘月牙’笑着說道:“這個設備我用了半個月後就把沙袋換成了刀片,你覺得你需要多久?”
“滾!”張然吼道。
‘月牙’叼着雪茄:“這可是你說的。”說完,‘月牙’緩緩走出了‘訓練室’,空中還傳來‘月牙’瘋狂的笑聲。
幾小時的‘折磨’讓張然完全的體力透支,在兩堵牆之間任憑沙袋擊打在自己身上,腦袋昏昏沉沉,差點癱倒在地。
‘月牙’走了進來,打開了鐵爛,扶着張然來到山洞内,而這種情況在張然來到這裏後每天都在重複。
可張然今天有些不習慣,因爲自己沒有在水桶裏享受李嫣露炮制的藥材,而是被放在山洞裏的地席上。
張然問道:“老頭,李嫣露呢?”
‘月牙’也有些疑惑:“以往這個時間早就該回來了,畢竟還要爲心愛的人燒洗澡水呢!”‘月牙’陰陽怪氣的說道。
張然并沒有理會‘月牙’的調侃:“這附近安全嗎?”
‘月牙’回答道:“這裏我早就沒過問了,不過應該算安全把。”
“應該?”張然站了起來,吼道:“集市在哪裏?”
“就在山下不遠。”
說完,張然顧不得身體的疲憊,徑直往山下跑去,而‘月牙’緊随其後。
兩人很快來到市集上,這裏比利伯維爾營地的集市人口多了不少,張然在人群中快速穿梭着,‘月牙’也有些慌亂,一路上他們兩個都沒有看見李嫣露的身影,平常這個時間李嫣露早早的就應該會來了,可今天張然訓練完了都不見李嫣露回來。
這時,張然被一群散傭兵聚堆的地方吸引了,快速來到人群外,雙手推開人群,來到最前面,眼前的景象讓張然吃驚不小,幾名女性被鎖鏈拷着,腳鏈彼此相連,從穿着打扮來看顯然也是散傭兵。
而張然眼光一直停留在最後那名女性身上,碩大的眼鏡讓張然一開始就注意到了,正是久久沒回山洞的李嫣露。
‘月牙’也感到張然的位置,看到這種情景後,從上衣兜裏掏出一支雪茄說道:“還好趕到了!如果被運走了那可不好辦啊。”
被張然和‘月牙’推開的散傭兵吼道:“你們兩個做什麽?是屬于哪個隊長管理的?這可是我們的抓捕的,别想搶了我們的功勞。”
張然轉身盯着說話的散傭兵,而在張然轉身的一刹那,散傭兵突然舉得身邊的空氣放佛凝固了一樣,整個空間彌漫着濃厚的血腥味。
張然動了,‘月牙’也動了,在張然和‘月牙’的面前,幾名散傭兵根本就不是對手,摧枯拉朽的倒在了地上,此時青筋暴露的張然來到正想爬起身來的散傭兵面前,蹲下身,一把抓住頭發,往自己面前拉扯:“你們是什麽人?爲什麽抓他們?”
“我們是新成立的傭兵團的人,别,别殺我。”
“新成立?”
“恩,我們是斷刀傭兵團的人。”
“斷刀?呵呵,你們老大是誰?”
“我們不知道,但是知道我們團長有兩個人。”
“兩個?你們爲什麽抓她們?”
“這是我們接到的命令,爲什麽抓她們我們也不清楚。”
“抓了她們,你們準備送到哪裏?”
“過幾天會有人來接走她們。”
“還有幾天?”
“三天,還有三天就會來人接她們。”
說完,張然直接發開手中的頭發,站起身來往李嫣露走去,而散傭兵快速爬起身來往遠處跑去。
“砰!”‘月牙’手中的槍直接響起:“老子可沒答應放你走。”
張然來到李嫣露旁,慢慢打開身上的鐵鏈,李嫣露抱住張然的脖子,痛哭起來:“我還以爲再也見不到你了,我還以爲我就這樣死了”
張然靜靜的在李嫣露背上怕打着,安慰着說道:“沒事,我這不是來了嗎?”
“唔哇哇”李嫣露哭的更大聲了。
而張然看着李嫣露的手掌,密密麻麻全是新鮮的傷口,上面還有竹子纖維的殘留,在聯想到自己每日泡的水桶和藥材,張然心中不免有些感動。
張然直接公主抱抱起還在哭泣的李嫣露,往山底走去,‘月牙’再放走其餘女性散傭兵後也跟了上來。
一路上,李嫣露緊緊的抱住張然的脖子,似乎不想放開一樣。
‘月牙’在身後跟着,問道:“你是怎麽被他們抓了?”
李嫣露擡起頭看着‘月牙’說道:“我剛采購完吃的,準備往回走的時候被幾名傭兵拿着槍圍了上來呀,我的食物!”這時李嫣露才想起自己購買的食物和用品都被放在了集市。
‘月牙’笑着說道:“算了,等張然送你回去吧,我去買,順便我再買點酒。”
‘月牙’轉身往集市走去了。
寂靜山道上,張然抱着李嫣露緩緩的走着,而李嫣露在‘月牙’走後,滿臉通紅的躺在張然的懷裏,沒過多久,李嫣露開口說道:“放我下來吧。”
張然問道:“你自己能行?”
“我又沒受傷,是你要抱的。”
張然放下李嫣露後說道:“靠,你以爲我想抱你?要不是爲了早點離開那裏我才不願意抱你。”
“你!哼,等等你就被想吃東西了,就算吃也有特殊調料。”說完,李嫣露往道路一旁的叢林跑去。
張然吼道:“你又要去哪裏?”
“你不是訓練完了嗎?我去找點草藥。”說完,李嫣露的身影跳入在灌木中,看着娴熟的在叢林中蹲下采集藥材的李嫣露,張然沒有說什麽,隻是原地等待着。
不久過後,李嫣露抱着滿滿一大捆藥材從灌木中回來到了張然面前:“看,這些夠用三天了。”
張然沒有說話,直接再次将李嫣露抱了起來,往山頂走去。
而被張然突然抱了起來的李嫣露吼道:“放我下來,你幹什麽?”
張然沒有理會懷中李嫣露的吼叫和掙紮,等到了山洞後才放下李嫣露:“這段時間别一個人下山了,吃的東西我和‘月牙’會在山上尋找。”
“哦。”李嫣露像個小女人一樣回答着,她知道張然現在是在關心自己,臉上紅暈再次出現。
半夜,張然泡在水桶裏,享受着休閑的時光,這時,‘月牙’抱着一大捆竹子進來了,放在地上開始擺弄着:“老子也該享受享受。”
張然看着耍着小孩脾氣的‘月牙’:“哈哈,這種手藝你有嗎?不如你去求求嫣露,說不定她會教教你。”
“哎約,現在都叫嫣露了,呵呵,老子以後是不是該叫弟妹了?”
“靠,滾!”
李嫣露走進了山洞,看着在擺弄竹子的‘月牙’,驚訝的說道:“老頭,你幹什麽啊?”
‘月牙’一臉委屈的說道:“我也想享受享受。”一邊說着一邊指着張然泡澡的水桶。
李嫣露笑着說道:“我來幫你吧,你去燒水,等等就可以泡了。”
‘月牙’笑了起來:“哈哈,小丫頭,算我欠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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