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刀營房中,張然召集了所有隊員在這裏集合:“剛接到任務,明天準備出發去剛果。”
強子疑惑的問道:“老大,這次又是什麽任務呢?”
“去了就知道,這次任務可能會耽擱兩三天,不過難度不大。”
小兵站了起來:“老大,一般任務讓夜雨傭兵團去吧。”
張然嚴肅的看着小兵:“現在你很強嗎?看不上小規模的任務?還是說你嫌錢少了?”
“沒有”小兵低着頭坐下了。
“這次任務雖然沒有多大難度,但大家還是要小心,我看就讓老刀帶兩名‘狼牙’看守營地,其餘人員跟我一起出任務。”
“是!”衆人齊聲回答。
張然繼續說道:“日落後去港口,從水路出發。”
另一面,‘戲命者’整拿着耳機安靜的聽着,片刻後放下耳機,對身邊的隊員說道:“機會總是來的這麽快,呵呵,晚上軍刀會帶領隊員去剛果執行任務,留守的隻有老刀和兩名傭兵,乘這個機會給張然準備個禮物吧,等他回來看見一片狼藉的營地,你們覺得那種感覺爽嗎?哈哈。”
‘戲命者’安裝在張然外衣上的追蹤器此刻成爲監聽器,爲‘戲命者’提供着想要的消息,‘戲命者’通過得到的信息開始布置偷襲軍刀營營地,‘戲命者’看着一名傭兵說道:“時刻追中張然的位置,等張然走遠後再進行攻擊,他晚上出發,我們明早偷襲,你先去找些散傭兵參加這次任務,我們自己的人隻需要三名就夠了,這種任務最讓人感到清爽啊,回到營地已經被毀,還不知道是誰做的,呵呵,這種感覺能讓人恐懼,哈哈。”
‘戲命者’身後的隊員也跟着笑了起來。
日落黃昏後,張然一行人來到港口,張然走到一名‘狼牙’傭兵身邊,手勢比劃着,‘狼牙’傭兵心領神會的點點頭,随後張然脫下外衣,遞到那名‘狼牙’傭兵面前,傭兵接過外衣後徑直上了作戰快艇,往遠處開去了。
林楓疑惑的問着張然:“老大,這是什麽情況?不是要去執行任務嗎?”
張然笑着說道:“任務就在我們營地。”
“怎麽?”林楓更迷糊了。
張然轉身看着衆人:“我的外衣上被安裝了追蹤器,監聽我們說話也是小事吧。”
“怎麽可能!”衆人驚訝起來。
張然看着黑刀說道:“前兩天我們去集市你還記得嗎?”
“記得,當時還在酒館遇見一群爲了報酬分配不均的散傭兵正在打架。”
“還記得一個傭兵撞到我了嗎?”
“恩,記得,老大,你是說那名傭兵”
“對,當時他的動作極爲細小,原來的我斷然發現不了,在和‘月牙’在山中那段時間他可在這方面教了我不少。”
“老大爲什麽不在第一時間解決了他們?”小兵問道。
“對手是誰我還不知道,況且那名傭兵的身手看起來完全不是一般的散傭兵,也是很有實力的對手,我相信現在到明晚的一天時間裏,我們就能知道答案了。”
“哦,我明白了,你是讓那名‘狼牙’傭兵帶着你的外套去‘執行任務’了吧?”強子說道。
“恩,現在對方追蹤器上的顯示是那名傭兵去的地方,剛果,我讓他明晚再回來,現在我們去營地準備準備吧。”
回到營房,張然拿出通訊器:“白革,現在查查軍刀營地還有沒有差别信号。”
“好叻。”
片刻後,白革傳來消息:“老大,營地一切正常,又有大事做?”
“呵呵,你随時監控着吧,明天一天的時間應該會有客人到訪。”
“哦,我倒要看看是誰。”
“這還不知道嗎?現在這麽急于毀掉軍刀團的無非就是三角重工而已,至于安娜和火鳳凰現在還不敢正面較量,而對手的能力應該在快手之上,呵呵,應該是狂戰的那位來了吧。”
“看來你有一場惡戰了。”
“不過現在優勢在我們這裏,畢竟現在那位的消息正把他引向錯誤的方向。”張然中斷通訊後,對其他隊員說道:“冷血和強子選擇地點狙擊,小兵、林楓和黑刀你們在營房四周埋伏,其餘人員跟我去一旁灌木林中等待客人的到來。”
“是!”
軍刀團各自準備着迎接客人的到來,天很快便蒙蒙亮了,此時的軍刀營地顯得格外安靜,老刀帶着三名傭兵在營地空地中巡視着。
突然營地外傳來作戰車發動機聲音,兩輛作戰車徑直沖了進來,老刀見識直接帶着三名傭兵往營房中跑去,而作戰車來到營地,直接跳下來三名傭兵,看裝備和散傭兵不同,顯然是專業正規傭兵的妝扮,而其餘還在作戰車上的人員均爲散傭兵。
三名傭兵站在作戰車旁,其中一名傭兵拿着通訊器說道:“隊長,我們已經抵達目的地,剛進來看見四名人員往營房跑了,現在這裏空無一人。”
通訊器中傳來‘戲命者’的聲音:“把能毀的都毀了吧。”
“遵命。”說完,傭兵往身後作戰車上的散傭兵打着手勢,散傭兵們集體跳下車來。
突然之間,一聲巴雷特的槍響打破營地的甯靜。
“砰。”
剛還在聯系隊長的傭兵直接被爆頭而死,槍聲讓散傭兵大亂起來,剩餘兩名正規傭兵吼道:“别慌,五個人跟我來,其餘人員尋找掩護。”
說完,傭兵帶着五個散傭兵往營地一旁的高地飛快跑去,這裏正是冷血和強子狙擊的地方,傭兵在短時間做了最正确的判斷。
高地上,冷血和強子看着正往自己沖來的傭兵,冷血說道:“想辦法擊殺那名帶頭的傭兵,這些人裏隻有他有些威脅。”
強子點點頭,瞄準後果斷開槍“砰。”
“該死。”強子開槍後,立即站起身往後面移動起來,冷血也離開狙擊地,往另一邊尋找蔽護,強子的一槍并沒有擊殺一直躲在散傭兵身後的正式傭兵,暴露自己位置後,兩人果斷分開隐藏,好重新狙擊。
而看着同伴倒下的散傭兵,立即想轉身離開,正規傭兵拿着槍指着他們說道:“現在隻有幹掉狙擊手才能活命!”
四名散傭兵我看你你看我的對視着,正在猶豫時。“砰。”
一名散傭兵又倒在面前,剩下的三名傭兵不顧一切的往山坡上沖去,正規傭兵緊跟其後。
強子和冷血快速移動着,選擇好位置後,強子半蹲在地,雙手托舉着巴雷特,手指扣動扳機“砰。”
散傭兵再次陣亡一名成員,而這時,被冷血一直鎖定的正規傭兵消失在冷血的視野中,強子的位置冷血也不得而知,看着坡下的兩名散傭兵,冷血直接開槍射擊。
“砰,砰。”
冷血和強子的狙擊槍同時響起,兩名散傭兵直接倒下,與此同時冷血聽着強子的槍聲,鎖定強子在離自己一百米的灌木中,冷血直接拿着槍往強子那邊移動,他知道,對于槍聲的判斷正規傭兵也能知道距離。
冷血貓着腰在灌木穿梭,剛走沒幾步,就看見自己面前的灌木在搖晃着,冷血停住腳步舉起槍。
灌木被分開,縫隙中強子跳了出來,看着正拿槍指着自己的冷血說道:“是我。”
冷血放下槍說道:“那名正規傭兵呢?”
“我在選擇狙擊地的時候就沒看見人了。”
冷血突然說道:“不好!”
剛說完,一個人身影從兩人身旁的灌木直接跳了出來,手中格鬥刀直接劃向強子手臂,劇烈的疼痛讓強子手中的狙擊槍脫離了掌控。
冷血直接轉過槍身,槍把往傭兵臉上砸去,傭兵俯身一躲,一腳蹬在冷血腹部,格鬥刀往冷血頭上插去,強子見識直接跳起來雙腳騰空往傭兵踢去。
傭兵爲了躲避強子的進攻,放棄了對冷血的擊殺,轉身後的傭兵立即往強子沖了過來,強子也沖了上去,上身一彎,弓着腰抱住傭兵的腰部,傭兵穩住身形,手中格鬥刀往自己面前的強子後背插下去,冷血直接跳起來也撲了上去,雙手抓書傭兵拿着格鬥刀的手腕,三人倒在地上。
強子雙手往下移動,直接抱住傭兵雙腳,全身力氣限制着傭兵反抗,冷血順勢坐在傭兵胸口,左手抓住傭兵手腕,右手鎖住傭兵另一隻手,而冷血的右膝蓋用力跪在傭兵咽喉處。
傭兵用盡力量反抗着,雙腳處的強子也用力抱着,冷血和強子的力量顯然不是這名傭兵的對手,傭兵雙手掙脫冷血的束縛,反扣住冷血的脖子,強子見識直接長大嘴往傭兵大腿上直接咬了下去。
劇烈的疼痛刺激着傭兵,傭兵吼叫起來:“啊!我艹你。”
傭兵雙腳湧出巨大力量,強子松開雙手往後翻滾,冷血也順勢逃到了一遍,傭兵爬了起來,半蹲在地上,雙手捂着強子咬的傷口,死死盯着強子。
“砰!”
傭兵身旁的冷血離開後,正好來到強子丢下的狙擊槍邊,冷血拿起槍來直接射擊。
看着倒下的傭兵,冷血和強子精疲力盡的同時癱倒在地,冷血喘着粗氣說道:“哈哈,這次還真t驚險。”
“恩,看來這個傭兵還有點實力。”
“對于我們的位置判斷很準确,而且很會選擇時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