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鳳凰傭兵團營地殘骸裏,最接近營地大門的兩個營房安然無事,營房緩緩被打開,走出了一男一女,正是被軍刀團擊暈在這裏的女性傭兵和實驗人員,兩人看着眼前的景象,驚訝的長大了嘴,女性傭兵立即往主營房跑去,這裏早已被炸彈的面無全非了,實驗人員也來到這裏,往實驗室方向看去也是同樣景象,低着頭:“哎,一切都完了。”
女性傭兵吼道:“完什麽完?你還不快聯系‘戲命者’。”女性傭兵一邊說着,一邊在廢墟中徒手挖着。
實驗員看着女性傭兵:“你做什麽呢?”
“我找我們團長,她一定不會死,一定不會死的。”
實驗員尴尬的笑着:“這樣的爆炸,你覺得火鳳凰還會活着嗎?”
女性傭兵滿眼淚水,依舊在徒手挖掘。
這時,幾個身影從一旁的灌木林中走了出來,帶頭的人來到女性傭兵身後:“迪爾娜。”
女性傭兵聽到聲音,站起來轉過身,看着來人,淚水奪眶而出:“團長,團長,我就知道你不會死!”
來人正是火鳳凰,身後跟着幾名火鳳凰傭兵:“迪爾娜,看來你對我的忠心不想其他人那麽浮誇啊。”
迪爾娜沒有回答,靜靜的看着火鳳凰。
火鳳凰拍了拍迪爾娜肩膀:“從現在開始,火鳳凰傭兵團的副團長就是你。”
突如其來的驚喜讓迪爾娜長大了嘴:“團長,你說”
“恩,你就是我的副團長。”
迪爾娜忍住眼淚吼道:“是!”
火鳳凰笑了起來,轉頭看着實驗員:“是你出賣了你的隊長吧?”
實驗員緊張起來:“當時我也是沒有辦法啊,軍刀下手可一點都沒有留情,老師都被他殺了。”
火鳳凰沒有理會實驗員的話,拿出通訊器:“阿德萊德。”
通訊器裏傳來‘戲命者’的聲音:“火鳳凰團長?怎麽了?”
“怎麽了?營地被毀了,安娜也被抓走了。”
‘戲命者’驚訝的吼道:“怎麽回事?誰幹的?”
“張然!”
“什麽?怎麽會是他?實驗室呢?”
“營地全毀,你覺得實驗室還能保留嗎?”
“我的人呢?”
“還剩一個,不過我覺得他沒有必要活下去了。”
聽着火鳳凰這樣說,那名實驗員突然轉身往營地外跑去。
“砰!”火鳳凰手中手槍直接射擊,打中實驗員的腿部,火鳳凰身後的幾名傭兵上前把實驗員又帶回了火鳳凰身邊。
‘戲命者’聽着通訊器裏的槍聲:“火鳳凰,你幹掉了我的人???”
火鳳凰說道:“隻是讓他失去逃跑的能力,你的人我不會動手。”
“到底怎麽了?”
“你的實驗員已經把你出賣了,英國的實力和實驗室的資料他都告訴了張然。”
‘戲命者’沒有回答火鳳凰,似乎在思考着什麽,火鳳凰也沒有繼續說下去,靜靜的等着‘戲命者’的回答。
片刻後,‘戲命者’說道:“這個人就交給你了,留給全屍。”
實驗員聽着通訊器裏‘戲命者’的決定,哭着求饒。
“砰!”火鳳凰直接結束了實驗員的性命,通訊器裏‘戲命者’說道:“現在你打算怎麽辦?”
火鳳凰笑着說道:“繼續實驗,資料我可還是有的,隻是現在需要安全的營地。”
“來我這裏吧,反正我們兩個的目标都是一緻的。”
“可以,那你現在對于軍刀團有什麽打算嗎?安娜都已經被張然帶走了。”
“呵呵,安娜的命她自己負責吧,你是怎麽逃出來的?”‘戲命者’問着火鳳凰。
火鳳凰向‘戲命者’講述了和張然的經過。
聽完後,‘戲命者’說道:“果然是‘月牙’一直暗中幫助張然,看來那人沒有說謊。”
“恩,現在可以肯定‘月牙’和張然是一夥的,你現在有什麽打算?”
“呵呵,這次發生的事我現在倒是有個很好的主意呢。”‘戲命者’笑着說道。
火鳳凰問着:“什麽計劃?”
“對外宣傳你已經被張然殺了,讓仲裁傭兵聯盟對軍刀團做出該做的事吧。”
火鳳凰聽後,也笑了起來:“哈哈,不錯,如果血玫瑰安娜的死還不能讓仲裁傭兵聯盟做出決定的話,加上我的死亡,呵呵,看來軍刀團這次會很高興呢。”
‘戲命者’繼續說道:“這段時間我相信軍刀團已經抽不出身來關心我們了,趁這個時間加快我們營地的建設和實驗的進行,等着兩個任務完成,我相信我的隊員都差不多歸隊了,到時候就算仲裁傭兵聯盟沒有完全消滅軍刀團,我們也有能力直接殺了軍刀。”
火鳳凰欣慰的笑着:“恩,我随後就到你那裏。”
中斷通訊後,火鳳凰一行人消失在營地,去和‘戲命者’彙合了。
此時的軍刀團亦然回到了利伯維爾營地,冷血、強子、黑刀和雷鳥四人駕駛一輛作戰車回到了軍刀團營地,而張然、小兵和林楓帶着還在昏迷的安娜往夜雨傭兵團駛去。
兩地距離本就不遠,片刻之間張然便來到了夜雨傭兵團營地前,營地門口,兩名‘狼牙’傭兵在看守着,上次夜雨傭兵團重建後,張然便派了五名‘狼牙’傭兵來到這裏長期駐守。
兩名‘狼牙’傭兵看着作戰車上的張然,笑着說道:“團長,你怎麽來了?”
張然詢問道:“你們在這裏還習慣吧?”
“恩,不錯,每天的鍛煉都沒有落下。”
“不錯,無影團長呢?”
“在裏面,醫務營房裏。”
“無影受傷了?”張然問道。
“不是,是無影團長帶回來的二十名女性傭兵,由于身體極度虛弱,現在正在接受治療。”
“恩。”說完小兵直接開着作戰車來到夜雨傭兵團營地中,張然下車後直接走進了醫務營房。
剛進去,就看見李嫣露、李苒麗和雙胞胎姐姐三人在營房中來來回回的忙碌着,而無影則站在營房中間,四周觀察着。
張然看着衆人說道:“這麽忙啊,我是不是打擾你們了?”
聽着聲音,反應最大的還是李嫣露,李嫣露直接放下手中的工具,直接來到張然面前,沒有說話,直接三百六十度轉着圈打量着張然,時而拉起張然的手,時而在張然背上敲打着,張然莫名其妙的看着李嫣露:“你幹什麽?”
沒有理會張然的李嫣露繼續打量着張然,片刻後,李嫣露說道:“呼!沒有受傷。”說完臉上挂着笑容又端起工具開始治療無影帶回來的傭兵了。
張然還沒回過神:“這是什麽情況?”
無影來到張然面前:“她隻是看看你有沒有受傷,這點都沒有看出來嗎?”
“哦,我還是以爲她瘋了。”
李嫣露滿臉通紅吼道:“你說誰瘋了?”
“沒,沒誰!”張然立即回答。
而無影冷冷的看着張然:“你們去哪裏了?讓我先帶着她們回來,你們卻耽擱這麽久?到底去做什麽了?”
張然笑了起來:“去爲你夜雨傭兵團準備禮物去了。”
“禮物?”無影疑惑着。
張然看着躺在床上的二十名傭兵,笑着說道:“現在的你們還需要什麽?”
“不需要了,有無影團長在,什麽都夠了!”
張然笑了起來:“不,你們還需要東西,而這個東西也是無影需要的。”
無影冷冷的說道:“什麽東西?快說,我沒時間和你猜謎語。”
張然轉身往營房外吼道:“小兵,林楓把她擡進來吧。”
說完,張然笑着看着無影:“不好意思,一直昏迷,隻能擡進來了,至于你們想做什麽,我可管不了。”
無影正想和張然說着什麽,突然看見小兵和林楓擡着一個人就進來了,兩人來到無影面前,小兵說道:“無影團長啊,這可是份大禮呢。”
無影眼光看向兩人擡着的物體上,眼中突然殺氣彌漫,全身顫抖起來,咬着牙說道:“安娜!”
這個名字像是在營房中炸開了鍋,二十名傭兵全體跳下了床位,來到無影身後,在确定小兵和林楓擡進來的人正是安娜後,一群人滿臉的怨氣似乎要充滿整個營房。
李嫣露和李苒麗吼道:“你們幹什麽呢?身體還沒有回複。”
張然笑着說道:“走吧,我們先出去,免得誤傷。”張然示意李嫣露、李苒麗和雙胞胎姐姐三人離開營房,而自己、小兵和林楓也緩緩走出營房。
營房中,安娜被捆綁在椅子上,對面的椅子上,無影正冷冷的看着還在昏迷的安娜。
一盆冷水從安娜頭頂直接倒下,冰冷的感覺讓安娜立即清醒過來,雙手雙腳都被捆綁的感覺讓安娜焦躁不安:“你們幹什麽?放開我!”安娜擡起頭,這才發現對面的無影:“你”看着無影身後二十名傭兵:“你們”
無影輕聲細語的說道:“我們很久沒見了,我尊重的血玫瑰團長,寡婦安娜。”
安娜深深吸口氣,平複着自己的心情:“是呀,無影副團長,确實很久沒見了,但是我怎麽也沒想到我們會以這種方式見面。”
“對于這種方式我可以說很滿意,不對,是我們很滿意!”
安娜看着無影身後的傭兵,每個人眼神死死盯着安娜,似乎想生生把安娜吃掉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