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兵說道:“我不是一樣。⊙頂頂點小說,”
頓時衆人又開始嘲笑起來:“是呀,是呀,沒人疼你,隻有人折磨你。”
小兵意識到自己又開啓了逗b模式:“算了,不說了,我去睡了。”說完往臨時住所走去。
看着小兵的身影,大家笑聲一片。
一夜過去,軍刀團再次踏上試煉任務的路途。
叢林的生活艱難,道路錯綜複雜,此時的軍刀團每個人身上多多少少都帶着被樹枝荊棘劃破的傷口,一行人來到一條河流邊,張然觀察着四周的動靜,林楓走到張然身邊:“老大,今晚不如我們吃點好的。”
聽到林楓這麽說,小兵立馬籌到林楓身邊:“什麽好吃的?”
林楓白了小兵一眼:“鳄魚肉吃過沒?”
小兵搖搖頭:“還真沒有。”
張然笑着說道:“你能抓一隻?”
林楓:“這條河流兩旁水域不深,枯木也在水裏交集,這種環境很利于鳄魚生存,這裏應該有鳄魚的存在。”
“好吧,天色也該暗下來了,大家準備吧。”
大家各自分工,很快便搭好了臨時住所,林楓和小兵來到河邊,開始布下陷阱,小兵拿來上次吃剩下的野豬肉:“你真要用這個做誘餌?”
看着滿臉不舍的小兵,林楓笑着說道:“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這點你都舍不得?”
“我不是舍不得,我是不相信你的實力。”
“呵呵,你就等着吧。”
剛說完,小兵指着河面:“林楓你看。”
林楓轉頭看着河面,一個簡單的木筏漂流在河面,一名皮膚黝黑,全身僅靠一點點樹葉遮擋的人出現在船上,那人瘋狂的往林楓和小兵招着手。
林楓疑惑的說道:“看上去應該是當地人,不過他似乎遇上了什麽事。”
小兵也說道:“恩,要不要去幫幫他?”
“先看看再說。”
這時林楓才注意到小船四周已經被鳄魚團團圍住了,林楓說道:“看來他确實遇上麻煩了,他船上帶着什麽?引起了這麽多鳄魚的追擊。”
“你是說他四周都是鳄魚?”小兵問道。
林楓點點頭:“你看船的四周,水流的動向。”
小兵往船的周圍看去,水面不時攪動着,時而看見鳄魚的肚子露出水面,看得出水下至少有四到五隻鳄魚。
林楓繼續說道:“這是鳄魚在集體覓食,鳄魚分别咬住獵物兩端,由一隻鳄魚咬住肉,進行翻滾,這就是大家從所周知的死亡翻滾。”
看着船上越來越着急的人,小兵問道:“現在怎麽辦?我們管不管?”
林楓立即從地上撿起長樹枝,取下自己鞋帶,把匕首捆綁在樹枝末端,遞給小兵:“你拿着,随時準備。”
随後林楓陷阱裏拿出野豬肉,在水面上怕打起來,随着林楓的拍打,河中間的水流見見平靜,明顯看得出水面緩緩的波紋往林楓這邊移動着。
林楓轉頭看着小兵:“準備。”
小兵握緊樹枝,一端匕首往下,拉開架勢:“恩!”
突然,林楓面前的水中,一隻鳄魚直接躍出水面,往林楓撲去,小兵立即往鳄魚頭部插了下去,鳄魚瘋狂的掙紮起來,林楓丢掉手中的野豬肉,往鳄魚身上坐了上去,抓住匕首的末端死死的固定住,立即吼道:“小兵,快,拖上去,快!”
小兵抓住樹枝,往後用盡力量拖拽,林楓也雙腳踩在水裏,一手抓住匕首一手抓住鳄魚右臂,往前推着,鳄魚被強行拖上岸後,林楓順勢離開水面,林楓剛離開,兩條鳄魚沖了上來,小兵立即吼道:“小心!”
林楓坐在地上,拼命往後挪動,看着越來越接近自己的鳄魚,林楓也是有些慌亂,這時冷血和強子拿着匕首直接跳上了一條鳄魚後背,開始瘋狂的亂插起來,張然和黑刀也撲向了另一隻鳄魚身上。
看着四人都已經控制住了鳄魚,林楓才深深的松了口氣,張然緩緩站起身來,走到林楓身邊:“你是想準備我們一個月的食物?”
林楓無奈的說道:“這也不是我想要的,差點把命送了。”
冷血也笑着:“你是不是太拼了,兩個人想殺三條鳄魚,你以爲你帶着炸彈呢?”
小兵尴尬的說道:“确實超出我們的計劃。”
這時,河邊慢慢停靠過來一條小船,船上的人來到林楓和小兵身邊,叽裏咕噜的說着什麽,張然看着林楓:“這是怎麽回事?”
林楓回答道:“我和小兵正布置好陷阱,準備抓一隻鳄魚,看見他的船被幾隻鳄魚圍住了,所以幫了一把,看樣子應該是本地人。”
張然打量着那人,張然也知道在這裏有着很原始的人居住,他們一隻居住在這裏,和外界完全沒有交集,語言和穿着也是醉原始的狀态。
這時那名當地人用蹩腳的語言說道:“謝謝。”
聽着當地人說着軍刀團能明白的語言,張然微笑的說道:“你會英語?”
“會一點點。”當地人也笑着回答。
當地人突然半蹲在林楓和小兵面前,雙手舉過頭頂,輕輕拍打着自己太陽穴,嘴裏碎碎念着什麽,片刻後當地人站起身來:“再次感謝你們的幫助。”
林楓疑惑的說道:“你剛剛在做什麽?”
“這時我們俾格米人的最高禮節,表達對人的感謝。”
看着矮小的當地人,張然笑着說道:“哦,你是俾格米人?”
俾格米人:生活在中部非洲森林裏的俾格米人被稱爲非洲的“袖珍民族”,成年人平均身高130米至140米;俾格米人頭大腿短,長得精瘦,人人都腆着大肚子,肚臍眼凸起雞蛋大小的肉疙瘩。和其他黑人相比,俾格米人膚色較淺,呈深棕色,頭發不像其他黑人卷的那麽厲害。因此,俾格米人受到其他黑人部族的歧視。俾格米人蓋房不用磚瓦和沙石,他們就地取材用芭蕉葉或棕榈的枝葉,搭成高15米的橢圓形簡陋茅屋。茅屋按小群落整齊有序地搭建,各家獨立又戶戶相連形成一個圓圈,長老的住房位于圓圈的中心。森林裏光線暗淡,小房屋隐蔽在高大的植物中,容易躲避野獸的襲擊。
俾格米人回答道:“尊敬的大人,我确實是俾格米人。”
張然繼續問道:“你怎麽會英語?”
“這是來我們部落研究的人教我的?他們時常帶着外面的物質來到我們部落,作爲條件我們允許他們進行拍攝。”
張然知道當地人說的,這是科研人員對當地人調查的行動。
“你叫什麽?”
“他們都叫我魯巴。”
張然點點頭:“你好,魯巴,你爲什麽會被鳄魚圍擊?難道身爲當地人的你也會遇見這種事?”
張然在暗示着軍刀團隊員,作爲當地人爲什麽會在自己的地盤上遇見這種事,難道他沒有在這裏生活?不知道鳄魚的習性?
魯巴尴尬的說道:“我是給部落運送物資的時候貪心了一點。”
“怎麽說?”
“船上本來隻能承受一頭牛的重量,我卻帶着一頭牛和一隻野豬,想多爲長老尋些食物,走到這裏時,船承受不住重量,我隻好把野豬丢入河裏,引來鳄魚圍擊,爲了拖延時間,我也隻好把牛也丢進了水裏,這才拖延到兩位的幫助,如果不是兩位的幫忙,我相信我隻有自己跳入河裏了。”
張然緩緩來到魯巴面前:“你們部落還有多遠呢?”
“還有十公裏左右。”
“不知道我們能不能到你們部落坐坐?”
“倍感榮幸,我可以爲你們帶路。”
張然微笑着說道:“作爲禮物,我們也會給你帶去相應的食物。”
魯巴驚喜的看着張然:“真的?”
“恩。”
“謝謝。”魯巴再次半蹲下去,做着和剛才相同的動作。
一行人回到搭建好的臨時住所,林楓和魯巴開始打理着鳄魚,冷血看着張然:“老大,我俾格米人部落做什麽?”
“這幾年俾格米人爲了對付鄰族,也從科研人員那裏得到了少許現代的武器裝備,看看能不能弄點過來。”
冷血驚訝的說道:“老大,你知道的真多啊。”
張然尴尬的笑了起來:“來的時候惡補了這裏的知識。”
大家圍坐在火堆旁,張然問着魯巴:“魯巴,你們部落每個月都會接待外來人嗎?”
魯巴回答道:“每個月不至于,他們差不多三四個月來一次,不過現在來的次數很少了,距離上次來也是半年前的事了。”
“哦?怎麽呢?”
“可能是這裏已經沒有他們需要的東西了吧。”
“他們帶走了什麽嗎?”
“沒什麽,他們來隻是拍攝我們的日常生活,十幾天的拍攝已經完成了。”
“他們有沒有給你們帶來現在的武器那些嗎?”
“您是說槍嗎?”
“恩。”張然笑着。
“有是有,不過也在長老手中,經過幾次和鄰族戰鬥,子彈都沒有了,長老這次本來準備換取點子彈,可外人很久都沒來了。”
張然有些失望:“看來沒有我想的那麽順利啊。”
魯巴接着說道:“不過這段時間有别的人嘗嘗經過我們那裏。”
“什麽人?”
“不知道,他們的裝扮和你們差不多,隻是他們手裏拿着槍。”
聽到這裏,張然笑了起來:“他們多久經過一次?”
“時間倒是不确定,上次經過是三天前,都是夜晚經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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