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然笑着:“隻要能完成任務,這種偷襲隻是戰術的一種而已,你們是輸在戰術,别怪自己隊員背叛,能有辦法在自己沒有傷亡的情況消滅對手,那爲什麽不用?你是吧?”
看着張然的笑容,傭兵隊長一聲歎氣:“哎,這次進入這裏完全就是失敗,先被對手偷襲,導緻營地丢了,隊員死了,現在又被你們偷襲,哎,看來我确實老了,沒有原來的高警惕性了。”
張然道:“隻是對手手段超過你的預計而已。”
“那也隻是明我完全不是你們的對手”
張然問道:“對了,襲擊你們營地傭兵團名号是什麽?”
傭兵隊長道:“金盾傭兵團,排行榜第二的傭兵團,也是仲裁傭兵聯盟的一員。”
“金盾傭兵團?他們這次放逐傭兵一共有多少人?”
“襲擊我們營地的差不多應該是三十人左右。”
“傭兵牌在誰的身上?”
“那家夥早在我是正式傭兵的時候就交過手,實力不怎麽樣,喜歡拍馬屁,金盾團長死亡後,也被新任團長放逐到了基地,現在又被派到這裏,他是金盾傭兵團放逐傭兵的領頭人。”
張然聽着傭兵隊長的話,注意到他話中的意思,立即詢問到:“金盾傭兵團團長死了?”
“恩,不過來也巧,金盾團長死亡的時間和我們老團長失蹤的時間都是三年前的事。”
張然疑惑起來,兩大傭兵團三年前都發生了什麽,一個團長死亡,一個失蹤,張然沒有想下去,看着傭兵隊長問道:“他們現在在什麽位置?”
“在我們營地,平原對面的叢林,北方十公裏的地方。”
“那裏地勢怎麽樣?你了解嗎?”
“我選擇的營地地我當然清楚,溪旁的空地,附近有充足的食物,很利于長期生活,本打算等待其餘傭兵團先殘殺後我們再出手,誰知道營地剛建設好沒多久就被人偷襲了。”
這時,冷血和⊥⊥⊥⊥,⊙黑刀從身後走了過來,肩上扛着剛獵捕的食物,兵立即起身走了過去,接過冷血帶回來的食物。
張然笑着道:“兵,你去看看他們醒沒醒,醒了就帶他們過來吧。”
兵回答道:“好嘞!”完,跳進了一旁的叢林。
冷血看着張然和傭兵隊長‘和睦相處’,坐到了張然身邊笑着道:“這是什麽情況呢?老大。”
張然微笑着:“‘死神’放逐傭兵隊長,現在我們算是合作關系了。”
張然轉頭看着傭兵隊長,指着冷血介紹起來:“這是我們軍刀團的狙擊手,冷血。”
傭兵隊長的表情極爲恐懼,死死的盯住冷血,下巴似乎脫臼一樣掉落着,頭冷汗順着臉頰滴落下來,傭兵隊長全身似乎還在顫抖着。
張然疑惑的看着傭兵隊長,左手拍了拍傭兵隊長的肩膀:“你幹什麽?”
傭兵隊長立即站起身來,敬着禮,吼道:“團長,您怎麽在這裏?”
這句話讓張然和冷血都迷惑了,張然道:“什麽團長?你做什麽?”
傭兵隊長緩緩彎下身來,往冷血的臉龐慢慢湊近,仔細觀察後如釋重負的坐了下來,擦了擦頭的冷汗道:“您叫冷血?”
冷血到現在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疑惑的回答道:“恩。”
“對不起,您長的太像我們團長了,我以爲”
張然立即問道:“像新任團長?”
“恩,雖然我隻見過他一面,但終身難忘。”傭兵隊長一邊着,一邊繼續看着冷血:“太像了。”
冷血也疑惑起來:“和我長的很像?”
傭兵隊長道:“恩,真的太像了,請問您有孿生兄弟嗎?”
冷血皺着眉頭:“有,不過很久之前就已經死了。”
“哦,對不起。”傭兵隊長帶着歉意道。
“沒事。”
“太像了。”傭兵隊長坐在原地繼續自言自語到。
這時兵帶着九名傭兵走了過來,每個人都被藤蔓纏繞着,一個連着一個,最前面的藤蔓被兵抓在手裏,似乎被兵拖着走到了張然身邊,兵笑着道:“老大,還是你們自己給他們吧,我怎麽他們都不相信。”
傭兵隊長站起身來,走到兵身後看着自己隊員:“你們真是”
傭兵們看着隊長,頓時興奮起來:“隊長,你沒事?太好了。”
傭兵隊長來到張然面前,道:“軍刀團長,我能放了我的隊員嗎?”
張然緩緩站起身來,笑着回答:“當然,這是你的自由。”
傭兵隊長頭,轉身來到自己隊員身邊,解開藤蔓後示意隊員坐了下來,随後開始給傭兵們解釋着剛剛發生的一切,和自己與張然的對話。
傭兵們表情從一開始的興奮逐漸轉變爲憤怒,當聽見傭兵隊長最後道回放逐基地後的計劃時,傭兵們都氣憤的吼道:“殺了他,尋找老團長,奪回我們的‘死神’傭兵團。”
傭兵隊長滿意的頭,回到張然身邊:“軍刀團長,希望您帶領我們走出這裏,您的恩情我們都會銘記在心。”
張然想了想,随後道:“帶你們出去可以,不過不能從你們進來時的地方出去,那裏應該有着你們的正式傭兵在等待着你們的‘勝利’歸來。”
傭兵隊長頭:“恩,送我們進來的正式傭兵等到我們出去,或者有别的傭兵團放逐傭兵出去。”
“如果是你們出去,大家都知道你們完成了任務,到時候對你們下手的就隻會是你們自己傭兵團的正式傭兵。”
傭兵隊長頭:“恩,軍刀團長的很對,我們不能從來的入口出去。”
張然繼續道:“完成任務後你們跟着我們往另一個出口去吧,從那裏出去後,我會給你們安排車輛,至于最後能不能回到你們的放逐基地就隻能看你們自己了。”
傭兵隊長有些疑惑,問道張然:“軍刀團長,難道黑水的人沒有埋伏在你們的出口嗎?”
張然笑了起來:“有倒是有,不過外面也有我的合作夥伴‘月牙’在等着我。”
傭兵隊長吃驚的看着張然,問道:“您是‘月牙’親自在出口外面等着你們?”
“恩。”
傭兵隊長倒吸一口涼氣:“嘶,牛b。”
張然笑着道:“聊了這麽久你是不是也該自我介紹一下呢?”
傭兵隊長尴尬的笑道:“對不起,我都忘了,我叫奈特,是放逐基地的一名隊長,原來是‘死神’傭兵團的正式傭兵,他們都叫我赤鬼。”
“赤鬼?”
“呵呵,您都看見了,我是一名黑人,白人都喜歡稱我們叫黑鬼,所以我就改爲赤鬼,沒什麽特殊含義的。”
“恩。”
赤鬼指着身後自己的隊員道:“軍刀團長,這些都是原來‘死神’傭兵團的人,作戰能力雖然不能和你們隊伍相比,但也不會弱到哪裏去,你就随意安排吧。”
張然微笑着頭,來到九名傭兵面前,道:“想不想回到基地?”
傭兵們一緻的吼道:“想!”
“想不想回到正式傭兵團?”
“想!”
“想不想查出你們老團長的消息?”
“想!”
“最後在問你們,想不想有尊嚴的活下去?”
“想!”最後一個字,傭兵們幾乎用盡自己全身力氣嘶吼起來。
張然頭:“接下來我們先去奪回你們失去的營地,随後跟着我們走出這裏,如果有人不聽從安排,我會讓他自己離開,這裏不需要英雄主義者。”
“是!”
張然轉身看着赤鬼,赤鬼立即敬禮:“現在開始我們聽從您的安排,一切聽您指揮。”
張然頭後,回到冷血身邊坐了下來,對赤鬼道:“你先安排他們休息休息吧,明天一早我們先穿過平原,再做下一步打算。”
“是!”赤鬼轉身開始安排起來,兵和林楓在張然的安排下,協助傭兵們搭建臨時住所,魯巴和兵帶着幾名傭兵去獵捕食物去了,冷血雖然帶了食物回來,但是一下多了十名傭兵,這食物是不夠的。
大家都離開臨時住所後,張然看着一直沉默表情嚴肅的冷血:“還在想赤鬼的話?”
冷血頭,聲的道:“老大,你他會不會沒有死?”
張然笑了起來:“你是你的弟弟嗎?”
“恩。”
“當時你爲什麽能确定他死了?”
“我抱着他的屍體檢查過,應該是死了。”
“應該?”
“恩,檢查脈搏時就發現有人往我方向來了,我隻能選擇躲避。”
“他的屍體呢?”
“被來的人帶走了。”
“帶走了?”張然疑惑的問道。
“恩。”
“呵呵,看來你的那位弟弟不簡單啊。”
冷血驚訝的看着張然,詢問道:“老大,你什麽意思?”
“一具屍體對襲擊你們的人來有什麽意義?難道你弟弟身上有他們想要的東西?或者這一切都是你弟弟安排的?”
“不可能,他爲什麽這麽做?”
“因爲你一直阻擋着他發展你們的傭兵團。”
“可這不至于讓他這麽做吧?”
“這應該問你自己,你覺得你弟弟的性格會不會這麽做。”
冷血低着頭回想起來,片刻後道:“你是我弟弟根本就沒有死?”
“呵呵,這隻是一種推測,而這種推測是站不住腳的。”
“不可能,不可能,他不會爲了這理由對我們下手。”
張然拍了拍冷血的肩膀:“不用想了,如果他真還活着,你們一定會見面的,到時候就能真相大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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