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然看着火鳳凰微笑着說道:“你想說什麽就說吧。”
火鳳凰反而是一臉嚴肅:“我知道現在的我對你來說沒有任何價值,但是我能成爲你以後有用的工具。”
此時堂堂的火鳳凰傭兵團團長居然爲了活下去甘願成爲工具,張然也是有些默然。
火鳳凰繼續說道:“我知道美系子所有的實驗事實,我手中也有‘黑體’備份,必要時我能成爲指證三角重工罪行的人。”
張然笑了起來,突然問道:“火鳳凰,‘戲命者’的實驗你知道多少?”
火鳳凰詫異的看着張然,在她看來美系子的事應該能說動張然,可張然仿佛全然沒有感覺似得:“一點。”
“說來聽聽。”
“提取克隆基因差不多快成功了,培養胚胎也在進行,隻是不知道能不能成功,之前他們已經失敗了很多次了。”
“沼澤實驗室是怎麽進去的?你去過嗎?”
火鳳凰點了點頭:“對于我這種必死的人,他倒是沒有隐瞞,我和他去過,當時他是直接通過通訊器聯系實驗室的人,這才打開了實驗室的門。”
“門?沼澤實驗室的門?”
“那裏是‘戲命者’精心設計的地方,實驗室建築在沼澤之下,移動棚頂上隔離着沼澤,下面用鋼闆沉底,再用鋁合鋼闆建設四周。”
“呵呵,看來的确下了不小功夫啊,隻有黑水這種有實力的傭兵團才願意投資這麽‘貴重’的實驗室吧。”
火鳳凰繼續說道:“四個通風口直通地面,隐藏在被掏空的樹幹中。”
張然身邊的快手說道:“這還真是隐蔽呀。”
張然問道:“平時的生活用品怎麽運送進去?實驗需要的人員又怎麽進去?”
“生活用品有專門的通道,也是一顆掏空的樹幹僞裝的,每個星期定期會有人通過通道往裏面送取生活用品,至于實驗所需的人員根本就沒送進實驗室。”
“哦?沒送進去?”
“恩,克隆實驗隻需要不同人員的基因,他們都是在外面提取完後,在通過通道送進去。”
張然笑着:“看來‘戲命者’打算不研究成功就不出來啊。”
一旁的快手說道:“克隆人這種實驗本來就是全世界公然反對的,克隆人不可能一下子取得最後的完滿成果,但在這個過程中就會不斷的試驗,試驗出來的廢品産品算怎麽回事,所以第一個把人當做一個實驗品來做,本身不符合人類自己的利益的,這是第一點。第二點,即使這個人他被做出來了,他有沒有潛在的後果,他的未來,比如說克隆人是否健全,他是不是安全,這是第二個問題。第三個從長遠來看,給我們整個人類物種的安全有沒有危害,我們現在還不清楚。第四點,克隆人如果生理學意義上全部是健全的,但是他社會學意義上是不健全的,他沒有傳統意義上的父親,沒有傳統意義上的母親,那麽他一出生就是一個異類,這個異類在社會相處的時候,會給他心理上反常的環境,這一點我們是沒想到的。再一個他會面對一系列法律問題,比如說他的遺産繼承問題,他的社會歸屬問題,他的家庭是怎麽回事,這都存在很多麻煩,現在來看,我們的世界我們的倫理還不能允許這一點。”
快手詳細的介紹了克隆人不能作爲實驗的世界性問題,這關系到每個國家的人道主義,可傭兵本來就介于國家隐蔽系統當中,他們可沒有什麽人道主義可言,如果制造出來的人是一個殘缺品,他們會毫不猶豫摧毀,這些被克隆出來人也不需要所謂的父母和社會,他們一出生隻會接受最嚴苛的訓練,目的隻有一個,執行任務,消滅敵人。
張然認同的點了點頭,看着火鳳凰說道:“走吧,跟我回軍刀團營地,我會安排你離開這裏,至于去哪裏由我來決定,但是我希望你别玩心機,因爲在我的國家你如果有什麽出格的行爲,那裏會有人對付你的。”
火鳳凰眼中充滿希望,立即說道:“放心,不會,我從此隐形埋名,知道你們需要我時我再出現。”
張然點點頭後讓火鳳凰坐上了身後的作戰車,無影跳下作戰車往營地門口走去,夜雨傭兵團的三十多名傭兵早已列隊站好,無影走到衆人面前:“這次行動很成功,大家這麽多天訓練看來還是有效果的,現在我打算讓大家開始接受任務了。”
“好,耶!”
興奮的情緒在夜雨傭兵團中充斥着,張然也緩緩走到無影身邊,看着眼前精神抖擻的傭兵:“呵呵,真是判若兩人啊。”張然想着之前剛救出她們的時候,那時的她們完全和普通人沒有兩樣,精神狀态甚至還如果普通人,現在每個人都展示出傭兵獨有的特性,堅毅,剛強。
三十名傭兵看着張然,眼中感激之情不言而喻,激動的吼道:“謝謝軍刀團長!”
震耳欲聾的吼叫讓張然後退幾步:“好了,好了,别謝了。”
張然轉身看着無影:“無影。”
無影擡着頭和張然雙眼對視:“恩?”
張然覺得這次回來完全感受到了不一樣的無影,此時的無影沒有了以往的冷漠,反而讓張然很不習慣,張然歪了歪嘴說道:“我先回去了。”
無影點點頭:“恩,你也疲憊了,今晚讓李嫣露給你準備泡澡的藥材吧。”
聽着無影這麽說,張然怎麽會不知道無影的意思,今晚無影搖布置夜雨傭兵團的任務了,隻有李嫣露陪陪張然了,此時的張然已經張大嘴,完全不知所措,尴尬的說道:“你、你在說什麽啊,靠!”
說完,張然立即轉身離開了。
無影看着張然遠去的背影,微微的笑了起來。
回到作戰車上,軍刀團衆人調轉車頭往自己營地行駛了,貓鼬直升機也往營地飛去。
另一面,回到黑水傭兵團的‘鐵武’和‘鋼武’兩兄弟正抱着幾個骨頭在會議室等待着,房門緩緩打開,一名白人身穿西服,強壯的體魄讓西服扣子都有随時蹦斷的感覺,臉上刀口密集,嘴中叼着一支雪茄,身後跟着幾名同樣穿着黑色西裝的人,每個人臉上都沒有任何表情,似乎像是機器人似得,來人霸氣十足的走到會議桌正做的椅子上,靠着椅背,雙腳直接放在桌子上,緩緩說道:“‘鐵武’這次試煉地的情況講講吧,我剛回這裏,沒來及聯系你們,你們就回來了。”
‘鐵武’站起身來鼓起勇氣說道:“團長,我們”
坐在椅子上的正是黑水傭兵團團長----黑水。
黑水看着猶猶豫豫的‘鐵武’吼了起來:“有什麽就說,别t磨磨唧唧。”
‘鐵武’沉口氣把懷中的骨頭放在了會議桌子上:“團長。”
黑水看着桌子上的骨頭和頭顱,笑着說道:“軍刀的?呵呵。”
‘鋼武’看着一直在爲難不知道怎麽開口的‘鐵武’直接站起身來指着桌子上的頭顱對黑水說道:“團長,對不起,這是肖恩隊長的遺骸。”
這句話讓黑水頓時站了起來,雙手拍在桌面,巨大的力量讓桌面裂開了口子,黑水咆哮着說道:“你說什麽?”
‘鋼武’回答道:“團長,這是肖恩的遺骸,不是軍刀的。”
黑水一下癱倒在椅子上,咬着牙說道:“誰幹的?”
“軍刀團。”
黑水看着兩兄弟質問着:“其他人呢?‘雙刃’?‘雛鷹’?‘烏鴉’?我的人呢?派去保護肖恩的人呢?”
‘鐵武’解釋道:“進入試煉之地後我們按照團長的命令選擇了地點建設營地,十幾天後肖恩隊長安排了‘戲命者’進入試煉場地。”
“不錯,是我讓肖恩這樣安排的。”黑水畢竟是見過大世面的人,很快便恢複了狀态,肖恩的死對他打擊很大,作爲團長,他是不會在自己屬下面前表現出來任何情緒的。
‘鐵武’繼續說道:“我們按照時間去指定地點幫助‘戲命者’團隊搭建營房,就在我們離開後,軍刀團的人襲擊了我們的營地,‘雙刃’‘雛鷹’和‘烏鴉’都在軍刀團的襲擊中陣亡了。”
“我的人這麽沒用嗎?這麽不堪一擊嗎?”黑水惡狠狠的說道。
“團長,由于沒有通訊器,我們也不知道軍刀團已經襲擊了我們前面的放逐傭兵營房,他們的出現很突然,就連營門外的報警裝置都沒有觸發,完全就是被軍刀團偷襲了。”
黑水叼着雪茄:“繼續說。”
“我們回到營地後發現了不遠處有火堆的亮光,從而判斷應該是才離開不久的軍刀團在那裏安頓,畢竟他們也不知道我們當時沒有在營地中,所以我們決定偷襲,但是軍刀團的人早就有了準備,我們襲擊的火堆沒有任何人員,這時我們才意識到是陷阱已經晚了,我們和軍刀團的人展開了搏鬥,最後在一名叫小兵和張然的對抗下我們失敗了,被軍刀團抓住,捆綁在樹幹上。”
黑水看着‘鐵武’打斷了‘鐵武’繼續說下去:“被捆綁的你們是怎麽逃出來的?”
‘鐵武’想了想後說道:“連續作戰讓軍刀團衆人疲憊,都入睡後我們剛掙脫藤蔓後,準備下手時被他們的成員發現了,我們隻有一路逃亡,這才回到了肖恩隊長在試煉場地外的營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