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道的盡頭燈光更爲明亮,空間也豁然開朗,玻璃實驗室在場地中間呈現,裏面的實驗人員正在低頭實驗着,全然沒有發現正在接近實驗室的軍刀團。
張然走在最前面,緩緩打開實驗室的房門,身後的快手和小兵立即沖了進去,沒有任何留情,格鬥刀在幾名實驗員身上劃過,手起刀落實驗員直接倒在了地上,張然對小兵說道:“實驗室的物品全都毀了吧,沒有存在的必要。”
小兵、老刀、快手、冷血四人在實驗室裏就地取材,拿着椅子和格鬥刀随意破壞着,最後整個實驗室被摧毀的體無完膚後,快手來到電腦面前,在鍵盤上敲打着,随後對張然說道:“老大,他們的實驗資料在這裏。”
張然走到快手身邊看着屏幕上的資料:“帶着吧,至少不能留給他們。”
快手操作完後拿着u盤遞到張然面前:“老大,資料被備份過。”
張然接過u盤緩緩說道:“恩,這麽重要的實驗資料怎麽可能隻有一份。”
快手疑惑起來:“備份顯示的時間就在剛才不久,難道他們是全時備份?”
“什麽意思?”張然問道。
快手解釋着:“每次更新資料後,系統會自動備份傳送到指定電腦上,現在看來他們一定也使用了這種辦法。”
“你的意思資料已經備份在另一個電腦上了?”
“恩。”
“能知道在什麽位置嗎?”
“這點我做不到,白革在的話應該沒問題。”
張然想了想後說道:“算了,這些都不重要了,如果另一台電腦在黑水傭兵團中我們也不能怎麽樣,現在去做我們的正事吧。”
快手點點頭跟着軍刀團衆人往通道另一邊走去,通道口,張然對隊員說着:“‘戲命者’在最裏面,大家小心。”
張然首先進入通道,緩緩在通道中移動着,直到通道盡頭的房間門口。
張然附耳貼在門上,聽着裏面的動靜,片刻後張然對身後隊員比劃到:“沒聲音。”
随後張然比劃着:“一、二、三。”
張然拉開房門,小兵和快手立即從了進去,張然緊随其後,老刀和冷血在房門外等待,進入房間的張然看着房間裏昏暗的燈光,古樸的木質家具,而房間正中的大床上一個身影正在熟睡着。
張然微笑着緩緩走到角落的沙發旁,雙手抓着沙發,移動到正對床的方向後坐了下來,小兵和快手已經在床邊站着了,手中的格鬥刀随時準備攻擊。
聽着移動沙發的動靜,床上的人影立即坐起身來,這才發現自己脖子上已經感受到冰冷的寒意,張然微笑着看着被快手控制的人影,緩緩說道:“‘戲命者’我們終于見面了。”
床上的身影正是‘戲命者’,此時的‘戲命者’驚訝的看着張然:“你怎麽會在這裏?這不可能,呵呵,我一定是在做夢。”
“啪。”響亮的耳光聲在房間響起,小兵一巴掌打在‘戲命者’臉上,‘戲命者’細白的臉上留下明顯的手掌印:“你t現在還覺得是做夢嗎?”
‘戲命者’捂着被打的臉龐,驚恐的轉頭看着張然,聲嘶力竭的嘶吼道:“不可能,不可能,這不可能!”
張然保持着微笑:“沒什麽不可能,在你對我的隊員下手的時候,你的結局已經注定。”
“你怎麽知道這裏的,我的實驗室這麽完美,你是不可能知道的。”
“事實是:我現在在你面前,你現在在我手中。”
‘戲命者’接近瘋狂,拼命搖着頭,似乎還無法接受現實:“我的人呢?我的隊員呢?”
“你是想問你的精英隊員,還是實驗人員?”
“你什麽意思?”
張然對門外吼道:“老刀,冷血,我們的‘戲命者’隊長想知道他隊員在哪裏,你們去把他們帶過來吧。”
随後張然靜靜的坐在沙發上,‘戲命者’也沒有說話,兩人僵持着。
而手拿格鬥刀放在‘戲命者’咽喉的快手笑着說道:“床上很舒服?”
格鬥刀順勢在‘戲命者’臉上劃下深深的口子,左手抓住‘戲命者’的頭發,直接丢下了床,的‘戲命者’躺在地上,強忍着心中怒火。
這時房門打開了,冷血和老刀走了進來,雙手提着傭兵頭顱扔在‘戲命者’面前,張然保持着微笑:“你想找的人都在這裏,你自己叫吧。”
看着眼前的十幾個頭顱,‘戲命者’驚吓的往後退去,靠着牆吼了起來:“你殺了他們?”
“很顯然。”
“黑水不會放過你們的。”
“‘戲命者’剛開始我還以爲你是一個聰明人,現在看來也是傻子一個,你認爲用黑水能壓住我?難道你不知道肖恩已經被我殺了,方法也是你對我隊員的手段。”
‘戲命者’驚訝的看着張然:“折磨緻死?”‘戲命者’知道肖恩死亡的消息,但他萬萬沒有想到張然居然有膽量讓肖恩以這種方式死去。
張然的笑容在現在的‘戲命者’看來完全就是死神的微笑,張然說道:“軍刀團早就和黑水傭兵團誓不兩立了,你現在在我面前端出他們有什麽用?我告訴你,今天就算是上帝,也救不了你,而你應該慶幸,慶幸一開始我讓你的未婚妻走的很幹淨,不然我有很多手段讓你‘高興’。”
“你”
“現在的你還有什麽底牌?黑水?隊員?現在隻有你自己,包括你的實驗室,今天後不會在存在世界上。”
此時的‘戲命者’當然清楚自己的處境,失去隊員,就連自己千辛萬苦建立的隐蔽實驗室都被發現了,現在的他隻有任憑軍刀團‘蹂躏’,‘戲命者’就像瘋了一樣笑了起來:“哈哈哈,那又怎麽樣,大不了一死,不過我下去後會再一次對你的隊員手下,對了,他叫什麽?強子?哈哈。”
張然繼續保持着微笑,而身後的冷血緩緩走到張然面前,雙眼看着張然,張然明白冷血的意思,說道:“‘戲命者’的激将我希望你别上當,你要是直接殺了他這倒是成全他了。”
冷血點點頭,轉身往‘戲命者’走去,來到躺在地上的‘戲命者’面前,冷血緩緩蹲下身來:“強子,不錯,他就叫強子,是軍刀團一名優秀的狙擊手,也是我冷血的徒弟,更是我們的兄弟。”
“哈哈哈,心裏難受?不爽?這就是我要的效果,殺了我啊,給強子報仇,你想知道他死的時候死多麽痛苦?我用了多少手段才讓他的屍體這麽完美,想知道嗎?哈哈哈,不過他倒是很有骨氣,說什麽都不給老子跪下,那隻有挑斷腳筋了,哈哈哈。”
冷血一把抓住‘戲命者’的頭發,提了起來,站起來的‘戲命者’被冷血一腳蹬在了衣櫃上,格鬥刀直接插入手掌訂在衣櫃門上。
撕心裂肺的疼痛感讓‘戲命者’狂叫了起來,小兵也拿着格鬥刀走了過來,抓住‘戲命者’的另一隻手也訂在了衣櫃上。
冷血随後走出了房門,張然疑惑的看着冷血的背影問着小兵:“他做什麽?”
小兵聳聳肩:“不知道。”
沒過多久,冷血拿着輸液用的針管和吊瓶走了進來,把東西放在床上後,冷血拿着膠帶把‘戲命者’牢牢的固定在衣櫃上,動彈不得。
此時赤身裸-體的‘戲命者’依舊狂笑着:“哈哈,殺了我,我知道你想這麽做,來,老子賭你沒有這個膽量,想一刀一刀割下我的肉?來,我就喜歡這種重複不斷的快感。”
冷血絲毫沒有理會‘戲命者’的吼叫,固定好‘戲命者’後,冷血回到床邊拿着針管和吊瓶走了過來,直接把針頭插入‘戲命者’手臂的血管,吊瓶放在衣櫃頂上。
冷血臉部肌肉顫抖着,看着還在狂笑的‘戲命者’說道:“我會在這裏陪着你,我的手段你聽都沒聽說過。”
‘戲命者’笑着說道:“什麽手段我怕?哈哈,放馬過來。”
随後冷血轉身對小兵說道:“小兵,去外面抓些野豬回來,公母不限。”
張然疑惑的問道:“冷血,你到底想做什麽?”
冷血指着衣櫃上的吊瓶說道:“這是我們離開軍刀團我讓嫣露給我調的高效迷情藥,運用輸液的形式能讓藥效持續很久。”
“你的意思是”
冷血從後背包中拿出一個攝像機,對着‘戲命者’說道:“先拍攝一部關于人豬交配的紀錄片。”
張然瞪大雙眼看着冷血:“冷血,這次任務一開始你就準備好了?”
“恩。”
一旁的小兵和快手豎起大拇指:“強悍!”
而聽見冷血的話後,‘戲命者’收起了狂笑,反而傻傻的看着冷血。
小兵興奮的說道:“哈哈,我這就去。”
小兵剛轉身,‘戲命者’吼了起來:“殺了我,軍刀,你t 的,有種殺了我,放我下來,老子和你單挑,你t還是不是男人。”
張然微笑着說道:“‘戲命者’我不要你任何有用的信息,這些換不了你的命,而你現在别無選擇,你的命運在我的手裏,你沒資格和我談條件,既然你這麽有骨氣我就讓冷血好好招待你,反正你什麽手段都不怕,我相信冷血的這些手段很溫柔的,你一定能接受。”
張然對身後的小兵招着手,随後小兵興高采烈的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