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夜的休整,衆人沿着一條小溪往叢林深處走去,沿路大家放慢腳步觀察着附近的動靜,随時有着叢林的動物在穿梭都能引起衆人的注意,可見他們随時保持着很高的警惕性,這樣一直走了一天後,夜幕降臨的同時伴随着大雨落下,張然對身後的隊員和‘月牙’成員說道:“天色不早了,這雨看來會越下越大,就在這裏搭建臨時住所吧。”
黑刀和小兵走向小溪一邊尋找搭建住所的材料,張然和‘月牙’在一片空地中等待着,這時小兵和黑刀跑了回來,張然疑惑的看着兩人:“這麽快?”
黑刀喘着氣說道:“小溪對面有情況。”
随後軍刀團衆人集合,和‘月牙’成員跟着黑刀淌過小溪來到對面,灌木中大家匍匐着,透過灌木之間的縫隙,隐約看見前面不遠處的火光在晃蕩着,大雨很好的隐蔽了衆人的行蹤和聲音,張然對着身後比劃着,衆人匍匐前進,身下的泥土早已打濕,泥濘的地面上,軍刀團和‘月牙’傭兵團的隊員緩緩前進着,往火光的方向靠攏。
來到不遠處的灌木中,火光逐漸清晰起來,張然看着前方的火堆,四周圍坐着幾名傭兵裝備的人,從裝備看來不像是散傭兵,而是正式傭兵團的人,張然對着身邊的‘月牙’說道:“這裏應該是他們第一層的防禦點了,不過是不是建設的太過于簡陋了?”
‘月牙’也疑惑起來:“這樣的防禦點起不到任何作用,除非”
張然說道:“除非這些人的死能通知到黑水傭兵團的人。”
‘月牙’點了點頭:“生命監視器,看來這才是第一層防禦點這麽薄弱的條件吧。”
張然笑着對身後的軍刀團成員說道:“小手可輕點,一旦死了一個我們可就麻煩了。”
軍刀團隊員和‘月牙’成員一緻回答:“是!”
張然開始部署起來:“火堆處四名傭兵,臨時住所中應該也有傭兵,小兵、黑刀、老刀和加布裏爾,你們四個人負責控制火堆旁的傭兵,記住不能取了他們性命,如果他們想自殺我相信你們有能力阻止,至于臨時住所裏的人就由我和‘月牙’負責,霍博特和冷血負責掩護,如果有特殊情況發生,擊殺的與否你們自己掌握。”
“是!”
張然安排完後,和‘月牙’火堆臨時住所左邊開始移動起來,大雨滂沱掩護着兩人的行蹤,另一邊的方向,黑刀、小兵、老刀和加布裏爾也來到了他們認爲很好的伏擊點,一顆樹幹後,四人隐藏的很好,而冷血和霍博特在原地待命,冷血拿出黑蟒強弩對着火堆附近的叢林開始觀察起來,而霍博特一臉羨慕的看着冷血手中的裝備,低聲說道:“哇,你現在運用強弩了?”
冷血點了點頭沒有回答,霍博特笑着說道:“下來你能教教我嗎?”
冷血低身回答道:“我靠,你能不能認真點,他們可在襲擊呢。”
霍博特安靜下來,取下背後的武器,巴雷特,頂尖狙擊手的标配,槍口對着火堆處,沒有一點點顫抖,看着拿着狙擊槍就完全變了一個人的霍博特,冷血笑了笑。
樹幹後的四人同時動了起來,每人手中的格鬥刀在火光的反射下顯得尤爲突出,四人以極快的速度沖到火堆旁邊,每人控制一個人對于着黑刀、小兵、老刀和加布裏爾來說實在過于簡單了,這四人都是能一打好幾個的戰鬥力,控制一名傭兵正是信手拈來。
四名傭兵很快便被控制到在地上,雙手被反鎖在身後,咽喉處一個格鬥刀抵着,動作驚人的一直,他們都知道這種方法是最直接最有效的。
正在這時,臨時住所中走出了兩名傭兵,拿着槍指着黑刀一行人:“放開他們!”
兩名傭兵舉着槍,緩緩往黑刀衆人移動起來,而黑刀四人盯着走出臨時住所的傭兵,沒有任何反應,兩名傭兵的槍口剛剛探出住所門口,就被抓住槍身,往外一托,巨大的力量讓兩人手中的槍支被直接丢了出去,傭兵立即掏出腰上的匕首,進行反擊,沒等匕首抽出來,兩人便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擊暈了過去,張然和‘月牙’拖着兩名昏厥的傭兵走了出來,來到火堆處坐了下來,随後黑刀四人分别把四名傭兵捆綁在樹幹上,爲了防止他們自殺,每個傭兵口中被曬滿了落葉,讓其不能咬舌自盡,身上所有武器也被繳獲,四名傭兵死死的盯着火堆旁的一行人,眼中滿是不甘。
而被張然和‘月牙’擊暈的兩名傭兵緩緩清醒過來,這才發現自己雙手雙腳已經被捆綁了起來,躺在火堆旁。
張然笑着說道:“你們是黑水傭兵團的人吧。”
傭兵立即回答着:“是,即熱知道爲什麽還要對我們下手?你們到底是誰?”
張然沒有理會傭兵的詢問,看着另一名沒有說話的傭兵,張然立即一腳踢在了傭兵頭上,傭兵再次暈厥了過去,張然笑着:“呵呵,你們還真有脾氣,居然想自殺,看來你們自己清楚身體安裝了生命監視器呢,想用自己的死提醒他們嗎?我告訴你,别這麽幼稚了,就算他們知道了我們大不了撤退就是了,絲毫影響不了我們,所以别做無用功了。”張然氣定神閑的說着,他這樣說隻是想讓這些打算運用自殺來提醒黑水傭兵團的傭兵打消這個念頭。
傭兵看着張然緩緩說道:“你到底是誰?”
張然笑着到:“先回答我的問題,你們是黑水傭兵團防禦的第一層?”
傭兵看着張然,歪着頭沒有回答,張然說道:“呵呵,看來挺有骨氣,這樣吧,我給你看看我們這位兄弟的手段。”随後冷血緩緩走了過來,從張然手上接過攝像機,在傭兵面前播放起來,随後傭兵的臉色漸漸難看起來,立即說道:“我們是最外圍的防守,通過我們身體裏的生命監視器來防禦。”
張然滿意的點了點頭:“黑水這麽狠心?用你們的生命來作爲警報?”
傭兵說道:“我們本來就是黑水放逐傭兵,安裝生命監視器後就能回歸正式傭兵團,不過用處你們也知道了,就是死。”
張然看着傭兵緩緩說道:“這次黑水傭兵團一共帶了多少人來?”
“不到除了我們這些剛被放出放逐的基地的傭兵外一共不到五十人。”
“加上放逐傭兵呢?”
“一百多人。”
張然驚訝的說道:“放逐傭兵都被安裝了生命監視器?”
傭兵點點頭,而張然惱火了,對身邊的‘月牙’說道:“這可不好辦呢,殺人容易保人可既要控制,又不能殺害他們性命,而且攜帶生命監視器的放逐傭兵數量太多,我們也不能從傭兵和放逐傭兵中準确的找到他們,看來暗殺突擊行不通了。”
‘月牙’點點頭後說道:“計劃要改變了,黑水傭兵團這次的防守居然是運用放逐傭兵攜帶生命監視器,這種殘忍的手段我還是沒有猜測到呢。”
張然再次詢問道傭兵:“進攻的團隊有多少人?”
傭兵看着張然緩緩說道:“你能放我們走嗎?”
張然笑着說道:“看來你打算透露一點有價值的消息呢。”
傭兵:“如果你能放我們走,我們打算永遠離開黑水傭兵團,畢竟我們也厭惡了黑水的做法。”
張然:“我答應你們,隻要消息價值高,你們都能走。”
傭兵歎了口氣說道:“在叢林中的所有傭兵都是攜帶生命監視器的放逐傭兵,這些人就是防禦團隊了,五十名正是傭兵都是進攻團隊。”
張然驚訝的看着傭兵:“你的意思叢林中的傭兵都是放逐傭兵?一個都不能殺。”
“恩,其中一個生命監視器信号消失,前方的進攻團隊都能得到消息。”
張然吼了起來:“我靠,黑水傭兵團的人這麽狡詐?”
‘月牙’笑着說道:“看來黑水老頭這次很認真呢。”
張然倒是說道:“認真?我看他隻是不想我們去接應‘死神’放逐傭兵而已,如果真像對付我們,這裏完全可以布置正是傭兵甚至是精英,但是這裏安排的全是放逐傭兵,隻是攜帶生命監視器起到一個提醒作用,看來黑水的重心是在‘死神’放逐傭兵那裏,他們想把那些人全部殺掉呀。”
‘月牙’也很贊同張然的說法:“比起軍刀團來說,‘死神’放逐傭兵對于黑水來說更重要,可這是爲什麽?按照常理來說黑水應該第一時間收拾軍刀團呀,怎麽會對‘死神’的老傭兵這麽仇視?”
“這就要等我們到達‘死神’放逐傭兵身邊後才能知道吧,現在看來我們要想辦法繞過這些黑水放逐傭兵進入沙漠了。”
而一旁的黑刀說道:“我認爲這不可能吧,這片叢林不算太大,分布着五十多人的放逐傭兵,就算我們趁着夜色移動那我們到達沙漠可能‘死神’放逐傭兵都已經堅持不住了,而且我們還不能殺掉這些人,要求太高了吧。”
‘月牙’緩緩說道:“不如我們直接往沙漠方向走,遇見黑水放逐傭兵直接控制住,然後再繼續行動。”
張然點點頭後說道:“隻有這個辦法了,我也相信我們有這個實力迅速控制傭兵,不用在叢林中繞行,直接穿過叢林進入沙漠,沿途遇見放逐傭兵就控制,沒有遇見當然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