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沙漠繁星點點,巨石下火堆旁,‘傀儡’饒有興緻的聽着‘月牙’講述軍刀團最近的發展和進步,‘傀儡’的表現讓張然疑慮重重,低聲問道‘月牙’:“你在他耳邊說了什麽?不但答應跟我會軍刀團,現在對軍刀團的過去還這麽有興趣?”
‘月牙’笑了笑,食指放在嘴邊:“噓,秘密。”
張然白了‘月牙’一眼,而‘傀儡’聽完軍刀團的事迹後對着張然笑着說道:“想不到你小子還真有脾氣呢,看不出魄力還不小。”
張然供着手說道:“謝謝您的誇獎。”
對于‘傀儡’,張然是真心佩服和敬仰,從一開始到現在,一直堅持着傭兵的工作,而從來不會接受‘黑暗面傭兵’的任務,可以算是傭兵界的前輩,張然自然衷心尊敬。
‘傀儡’笑着說道:“張然是吧。”
張然點了點頭。
“以後我們之間算是合作關系吧,别這麽拘束,我雖然老,但不代表我喜歡倚老賣老。”
張然笑了起來:“恩,看來是我顧慮太多了。”
而此時的霍博特正在冷血身邊一起研究着‘傀儡’改裝的黑蟒,眼中盡是羨慕。
‘傀儡’指着小兵問着‘月牙’:“他就是你想訓練的傭兵?”
‘月牙’:“恩。”
‘傀儡’上下打量着小兵,随後點點頭:“身體素質還行,肌肉線條看上去确實和你有幾分相似,不過”
‘月牙’問道:“不過什麽?”
‘傀儡’笑着:“不過你和他之間還是有很大不同呢,我這樣告訴你吧,如果你确定要親自訓練他,那今後你可别後悔。”
衆人疑惑的看着‘傀儡’都不明白這句話的涵義。
‘傀儡’繼續指着小兵說道:“這小子不單單肌肉爆發很強,而且柔韌性要比‘月牙’你好上很多,這意味着他存在近身格鬥的多元性和選擇性,以後會比‘月牙’強上不少呢,不過這些都是建立在堅持訓練的基礎上。”
小兵興奮的吼了起來:“我靠!我以後有機會虐‘月牙’?”
‘月牙’走到小兵身邊,笑着說道:“這是你的夢想?那你覺得我會培養一個毆打自己的人嗎?”
小兵笑着:“師傅,師傅,我這不是鬧着玩嗎?我不是要虐你,我虐老大還不行嗎?”
而‘傀儡’笑的更歡了:“你虐張然?呵呵,小子,你想多了。”
小兵疑惑的看着‘傀儡’:“難道我以後沒有機會虐老大?”
‘傀儡’笑着說道:“張然的身體素質很平均,假如你的肌肉爆發力爲一百點,柔然性爲一百點,那你其他方面的點數很低,而張然不同,他不僅很平均,問題是他平均值很高。”
“什麽意思?”
‘傀儡’走到張然身邊,雙手在張然手臂、大腿、腹部開始按摩起來,随後笑着說道:“呵呵,很完美的軀體呀。”
而張然也很疑惑,問道:“‘傀儡’你這是什麽意思?”
‘傀儡’嘴角上揚:“張然,訓練别停下,各種不同訓練你都要去嘗試,不管是近戰、刺殺、或者狙擊,這些你隻要願意,都能在很快的時間掌握,你的能力很特别呢,肌肉記憶性很強,通過訓練,你的肌肉會自己習慣這動作從而形成一套自己的系統,呵呵。”
張然似懂非懂的問道:“最後呢?到底什麽意思?”
‘傀儡’拍了拍張然的肩膀:“繼續訓練,不要停下,就這些。”
一直在‘月牙’身邊沉默的加布裏爾緩緩說道:“團長,我們還是休息吧,明天要趕過去,我估計時間差不多了。”
‘月牙’點了點頭,對衆人說道:“大家休息吧,看來都适應了這裏的環境,‘死神’放逐傭兵堅持不了不多久。”
張然也說道:“我們早一步抵達他們身邊,能活下去的放逐傭兵就多一些,現在大家休息吧。”
‘傀儡’喝着酒緩緩說着:“我這身老骨頭就不去了,你們完成任務後回來這裏接我吧。”
張然點頭說道:“恩,那‘傀儡’就在這裏看守吧,等待我們回來接應。”
在一天的适應後,衆人顯然已經習慣了這裏的環境,大家圍在火堆旁,相互靠攏休息起來,日月輪換,陽光照射在衆人臉上,顯示着一天的開始。
軍刀團和‘月牙’成員都起身後,開始檢查自己裝備,穿着平民服裝的他們離開巨石往之前看見的作戰車方向前進起來,這次大家的速度均勻,保持着勻速前進,一整天的趕路軍刀團和‘月牙’成員終于在沙丘上看見了作戰車停靠在不遠處。
兩輛作戰車隔開距離,篷布拉開在兩車之間,形成一個小型遮擋地,幾名傭兵正在裏面休息着,張然對身後的軍刀團成員比劃手勢後和‘月牙’兩人大搖大擺的往作戰車走去,其餘人員在原地等待。
作戰車旁的傭兵很快便發現了張然和‘月牙’正緩緩往自己方向靠着,四名傭兵舉着槍站起身來,對着來到面前的張然和‘月牙’,其中一名傭兵問道:“你們做什麽的?”
張然笑眯眯的說道:“我們是穿過沙漠的商人,看見這裏有汽車,我們就過來看看。”
傭兵疑惑的看着張然:“你們是商人?你的貨物呢?”
張然和‘月牙’緩緩拉起衣袖說道:“這裏!”随後衣袖中兩人各持兩把沙漠之鷹,連開數槍,四名傭兵應聲倒地。
軍刀團和‘月牙’成員立即來到作戰車旁,開始收拾屍體,張然說道:“槍聲足以引起這附近的傭兵注意,大家先去尋找隐蔽地點。”
說完,夜色中的軍刀團來到作戰車附近的沙丘上,而‘月牙’成員在作戰車一旁的仙人掌樹隐蔽,不久後,作戰車轟鳴聲和車燈急速來到之前的位置,通過夜視儀張然發現十名傭兵正在作戰車附近查看着,張然當機立斷對冷血說道:“殺!”
冷血早早的就在沙丘上擺開了狙擊架勢,敵人剛到,冷血便瞄準了,随着張然一聲令下,冷血扣控扳機,箭隻直接貫穿一名傭兵頭顱,傭兵中箭瞬間,仙人掌樹方向傳來狙擊槍巴雷特的呼嘯,傭兵應聲倒地,區域傭兵立即蹲下身靠着身邊的作戰車隐蔽起來。
張然在冷血和霍博特的掩護下,帶着軍刀團成員沖向作戰車,老刀直接站在沙丘上,對着不遠處的作戰車瘋狂散射,輕機槍子彈的密集程度到達一個恐怖的數字,傭兵們都不敢起身還擊。
張然和小兵沖到作戰車一旁,和躲在作戰車後的傭兵們面對面,張然微笑一下,手中沙漠之鷹毫不留情射擊起來,幾槍後,張然和小兵立即跳開,傭兵正準備舉槍反擊,卻發現開槍的張然和小兵消失在他們眼前。
此時的傭兵被動之極,作戰車後,老刀的輕機槍還在射擊着,旁邊随時還有張然和小兵兩人的射擊,剩下的三名傭兵都開始有些慌亂,而其輕機槍槍聲停下後,三名傭兵看着身旁隊員的屍體,緩緩探出頭往老刀方向看去,可他們看見的卻是坐在作戰車上用槍指着自己的張然和小兵,兩人微笑的看着傭兵。
張然說道:“别掙紮了,呵呵,我可不介意殺了你們。”
在張然和小兵的槍口下,三名傭兵隻好放下手中的槍支,舉起雙手半蹲在地上,傭兵看着張然說道:“你們是當地的強盜?”
張然看着自己一身當地服裝笑了笑:“算是吧。”
傭兵立即說道:“放了我們多少錢,你們這麽做不就是爲了錢嗎?那些被你們打死的傭兵我們可以不和你們計較,開個價吧。”
張然笑了笑:“我可不想要錢。”
傭兵有些着急,随後說道:“我相信你們也能看出來我們是正式傭兵,得罪一個傭兵團對于你們來說不是什麽好事,現在放了我們,我們可是黑水傭兵團的人,别不識擡舉。”
“砰!”
張然扣下扳機,子彈準确命中傭兵額頭中間,傭兵舉着雙手直接側倒下去,剩下的兩名傭兵傻傻的看着張然,傭兵吼道:“你們就不怕嗎?傭兵團的實力不是你們能承受的。”
“砰!”
槍聲再次響起,張然槍口一轉,對着唯一剩下的一名傭兵,傭兵舉着雙手,顫抖起來,張然笑着說道:“你們是黑水的傭兵?”
傭兵立即點頭說道:“是,是,我們是。”
張然緩緩說道:“正式傭兵還是放逐傭兵?”
聽到這句話,傭兵自然知道了這群人根本就不是當地強盜,驚訝的看着張然:“你們到底是誰?”
張然緩緩擡了擡槍口:“先回到我的問題。”
傭兵:“正式傭兵。”
“你們在這裏做什麽?”
“擊殺其他傭兵團的放逐傭兵。”
“你們其餘的隊員呢?”
傭兵指着前面說到:“在那裏的峽谷。”
“被你們追殺的傭兵團呢?”
“也在那裏。”
“他們情況怎麽樣?”
“他們還在峽谷中抵抗着,不過看樣子堅持不了多久了。”
“爲什麽?”
“他們是從放逐基地逃出來的放逐傭兵,自然搞不到多少彈藥,打了這麽久應該也消耗不少了。”
這時‘月牙’緩緩走了過來,看着傭兵說道:“你們所有人都在峽谷中?”
傭兵回答道:“沒有,我們分成了三隊,準備消耗他們彈藥和精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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