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後張然和‘月牙’看向衆人,此時沒有人回答,張然笑着繼續說道:“軍刀團的人有沒有誰願意留下?”
老刀緩緩說道:“我要去!”
大家都明白老刀的意思,這麽久的沉澱,好不容易有參戰的機會他自然不會選擇在峽谷之上掩護隊員。
而張然看向小兵,小兵笑了笑:“老大,我可是突擊兵呢,掩護的事還是交給狙擊手吧。”
冷血一巴掌拍在小兵頭上:“你的意思是我留在這裏?”
小兵:“呵呵,還是聽老大安排吧。”
張然故意走到‘月牙’面前,兩人低聲交談起來,就在大家沒有願意留下時,一隻手緩緩舉了起來:“我留在這裏掩護你們吧。”
張然和‘月牙’随着聲音看過去,加布裏爾站在隊伍最後面,舉着手看着兩位團長。
‘月牙’笑了起來:“加布裏爾,近身戰可是你的強項,在峽谷上面掩護你能做到?”
加布裏爾:“恩。”
‘月牙’對加布裏爾身邊的霍博特說道:“霍博特,你是狙擊手,你在這裏掩護更合适。”
霍博特無奈的攤了攤手:“好吧。”
加布裏爾開口說着:“團長,還是我在這裏吧,峽谷裏什麽情況我們還不知道,軍刀團有很多近戰強悍的對遠,狙擊手卻隻有冷血和霍博特,峽谷悠長的道路上,狙擊手的用處比我大,我留在這裏掩護你們吧。”
張然和‘月牙’直接走過加布裏爾前面的隊員,兩人一起來到加布裏爾身邊,‘月牙’雙眉緊鎖,用厚重嚴肅的聲音說道:“把你的通訊器交出來。”
加布裏爾疑惑的看着‘月牙’,從上衣兜裏拿出通訊器遞到‘月牙’面前,張然接過通訊器,轉身來到軍刀團旁邊,對軍刀團衆人說道:“接下來的事,你們别管。”
軍刀團疑惑的看着張然,而此時更爲吃驚的一幕放生了,‘月牙’直接一腳蹬在加布裏爾腹部,巨大的力量使得加布裏爾摔倒在地上,加布裏爾立即跳了起來對着‘月牙’吼道:“團長,你做什麽?”加布裏爾捂着腹部劇烈的疼痛,他知道‘月牙’這一腳沒有留情。
‘月牙’雙眼死死的盯着加布裏爾,沒有任何一句話,往加布裏爾移動着腳步,來到加布裏爾面前,擡起右拳揮打過去,加布裏爾擡起雙手抵擋起來,‘月牙’右膝往上一頂,再次擊中加布裏爾腹部,加布裏爾退後兩步,對着‘月牙’嘶吼着:“團長,你到底什麽意思。”
霍博特跑到‘月牙’身邊,抓住‘月牙’的手臂:“團長,你瘋了?你在做什麽?”
‘月牙’死死的看着加布裏爾:“加布裏爾,告訴我爲什麽你會選擇出賣我們?”
‘月牙’的話讓在場的所有人驚訝起來,冷血轉頭看着張然:“老大,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加布裏爾也吃驚的看着張然和‘月牙’。
張然站起身來,緩緩對衆人說道:“我們營救‘死神’放逐傭兵的計劃從一開始就已經被黑水的人知道了,一開始我和‘月牙’隻是分析着我們之中可能會有内奸,可我和‘月牙’商量這個接應計劃的時候,知道的隻有幾個人,快手和冷血,還有就是‘月牙’傭兵團的霍博特和加布裏爾,我是無條件相信快手和冷血,剩下的隻有霍博特和加布裏爾了。”
霍博特詢問到張然:“可你們隻是分析而已呀。”
張然笑了笑:“之前我們抓獲傭兵時,他告訴我們這次任務的負責人是黑水的另一個兒子,肖恩的哥哥,比爾,你們想想,一個小小的協助任務黑水爲什麽會派遣自己的兒子帶着十幾名精英來參加?”
衆人疑惑起來。
張然繼續說道:“因爲他們有更重要的任務,這個任務就是利用‘死神’放逐傭兵引誘我們進入陷阱,這樣看來我和‘月牙’的分析得到了證明,證明黑水知道這個站場上,軍刀團會出現在這裏,這說明有人出賣了我們。”
霍博特再次追問到:“那也不能說明是加布裏爾呀。”
張然笑了笑,看着加布裏爾:“加布裏爾,是你自己說,還是我繼續幫你講述?”
加布裏爾沒有回答,低着頭,張然笑着:“還是我來吧,黑水傭兵團在這裏一直停留,沒有消滅峽谷裏的‘死神’放逐傭兵,是想讓我們去峽谷尋找他們,因爲峽谷裏被黑水的人安裝了炸彈,你們知道在峽谷引爆炸彈,身處底部的我們是沒有任何生還的可能,知道這個計劃後,我和‘月牙’就已經商量好了,因爲知道這個計劃的人除了我和‘月牙’外,就是内奸了,他一定不會和我們一起進入峽谷的。”
說道這裏,霍博特滿臉不敢相信的看着加布裏爾,搖着加布裏爾說道:“告訴我!他們說的事真的?”
加布裏爾笑了起來,笑聲充滿悲傷哀怨,加布裏爾擡起頭看着‘月牙’:“是我做的,事我通知黑水的,我就是想殺了你。”
加布裏爾指着‘月牙’嘶吼着:“軍刀團隻是陪襯你的,‘月牙’,我的目的是殺了你。”
‘月牙’看着加布裏爾,緩緩的說着:“爲什麽?”
加布裏爾嘶吼着:“老子爲了‘月牙’傭兵團付出了所有,這個傭兵團傾其我所有,我把所有願望和希望都放在了‘月牙’傭兵團裏,本來我是可以穩穩接取‘月牙’傭兵團團長的位置,可他的出現改變了一切。”加布裏爾一邊嘶吼一邊指着張然說道。
張然疑惑的也指着自己,看着‘月牙’。
‘月牙’對着加布裏爾說道:“就算沒有張然,你也不會成爲‘月牙’傭兵團的團長。”
“你胡說,你和霍博特的對話我早就聽到了,你一開始就是打算把位置給我的,張然的出現讓你決定把‘月牙’傭兵團團長的位置給一個外人,他憑什麽來管理‘月牙’傭兵團,已經有了軍刀團,還期望着‘月牙’傭兵團,這種人的野心是不是太大了,所以,所以我決定不會把‘月牙’傭兵團交給外人,最好的辦法就是讓你的和軍刀一起消失,這樣‘月牙’傭兵團就是在我的掌握中了,你們誰也别想從我手中把‘月牙’傭兵團奪走,誰也别想!”
霍博特看着瘋狂的加布裏爾:“加布裏爾,之前團長确實有意将‘月牙’傭兵團交給你,但是看來團長說的沒錯,你心态有着嚴重的問題,你把權利看得太重,你不适合打理一個傭兵團,更别說是‘月牙’傭兵團了。”
加布裏爾雙手抓住霍博特衣領:“不可能,不可能,這個傭兵團裏除了我,沒有誰更适合帶領你們了,隻有我。”
張然走到霍博特身邊,拍了拍失落的霍博特,‘月牙’從身後掏出槍,槍口指着加布裏爾,而張然抓着‘月牙’手中的槍壓了下去,來到加布裏爾面前,此時的加布裏爾雙眼通紅,眼球充滿血絲,死死的看着張然。
張然微笑着說道:“加布裏爾,之前我一直覺得你是個很好的隊員,爲你們團長做着最好的打算和裝備,我也一度當你是我的朋友。”
加布裏爾突然吼了起來:“我沒把你當朋友,要不是你,‘月牙’怎麽會想到把傭兵團交給你,實話告訴你,‘戲命者’進入試煉之地,強子的位置就是我提供的!”
這句話一出,張然身後的軍刀團衆人立馬站了起來,都想往加布裏爾沖過去,‘月牙’和霍博特萬萬沒有想到加布裏爾早就在算計軍刀團了,張然張開雙臂,擋着身後的軍刀團衆人,‘月牙’立即說道:“加布裏爾!你動用監視?”
“哼,我早就和黑水在合作了,黑水監視你們的時候,就是我關掉了‘月牙’監視,讓‘戲命者’進入試煉之地時得到了軍刀團準确的所有位置,包括你們進去後的所有行動,可惡的‘戲命者’居然沒有直接幹掉軍刀團的人,卻選擇去殺一個小小的強子,壞了老子的計劃。”
衆人死死的盯着加布裏爾,而擋在所有人面前的張然,全身煞氣彌漫,恐懼的氣勢正在擴張,冰冷的空氣讓衆人不自覺的後退了一步,張然緩緩擡起頭,看着加布裏爾:“知道我和你的差别在哪裏嗎?”
“我們之間沒有差距,你隻是命好!讓‘月牙’老頭看上了而已,他想老子以後輔佐你,呵呵,憑什麽。”
張然一個直拳往加布裏爾臉部打去,加布裏爾橫起雙手抵擋,拳頭剛到加布裏爾手臂上,加布裏爾便疼痛的叫喊起來,退後兩步的加布裏爾瞪大雙眼,不可思議的看着張然:“你,你怎麽有這麽大的力量?”
張然緩緩說道:“加布裏爾,你真不該爲了一個位置做這些事呀,在‘月牙’傭兵團裏,所有事宜都是你在處理,‘月牙’已經很少過問傭兵團的事了,這點你還看不出來嘛?”
加布裏爾吼道:“廢話,他準備把傭兵團給你了,他還需要過問什麽。”
張然:“給我?呵呵,我早就拒絕了老頭的好意,可他還是繼續把傭兵團交給你在打理,到現在你還不明白什麽意思嗎?”
加布裏爾繼續吼着:“我現在隻明白我想得到傭兵團,你隻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