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然笑着問道身邊的‘酒鬼’:“你是狙擊手?”
‘酒鬼’回答道:“恩。”
張然叫來早就回來的冷血和霍博特,兩人疑惑的走到四人身邊,冷血問道張然:“老大,什麽事?”
張然笑了笑:“你和霍博特知道‘酒鬼’是一名狙擊手?”
兩人驚訝的看着喝得爛醉如泥的‘酒鬼’,冷血搖了搖頭:“我們孤陋寡聞了,沒有聽過‘酒鬼’前輩的名号。”
‘月牙’笑着說道:“不出名的人不用在意,他們本來就不出名,沒人記得。”
‘傀儡’也笑了起來:“呵呵,這人怕出名豬怕壯,‘酒鬼’是一點都沒有這方面的擔心呢。”
‘酒鬼’醉意懵懂站起身來,偏偏倒到走到冷血身邊:“你是狙擊手?”
冷血點點頭,‘酒鬼’看着一邊的霍博特:“你也是?”
霍博特也點了點頭。
‘酒鬼’口齒不清的說道:“把你的狙擊槍給我。”
冷血走到一旁,從裝備中找出自己的背包,随後遞給了‘酒鬼’,‘酒鬼’拿着黑色背包,對着冷血和霍博特招手說道:“你們兩個,選好武器跟我走。”
冷血和霍博特疑惑的看着張然和‘月牙’,張然微笑着說道:“既然‘酒鬼’讓你們找武器,你們就按照他說的做吧。”
兩人點點頭後也挑選了武器裝備,跟着颠颠倒倒的‘酒鬼’往叢林深處走去。
幾人離開後,張然問道‘月牙’:“老頭,你怎麽看?”
‘月牙’笑了笑:“我們來賭一把?”
張然回答道:“我可不和你賭,你對‘酒鬼’本來就了解。”
‘月牙’:“我可不是和你賭誰輸誰赢。”
“那賭什麽?”
“我們來賭冷血和霍博特多少分鍾認輸。”
張然驚訝的瞪大雙眼:“你認定他們兩個輸?他們兩個可是數一數二的狙擊手呀。”
‘月牙’沒有理會張然的話,伸出一個手指頭:“十分鍾之内。”
張然笑了笑:“十分鍾之内算你赢,十分鍾過後算我赢,怎麽樣?”
‘月牙’點頭笑了起來:“好!”
“那我們賭點什麽?”
“就賭雇傭你們的傭金吧。”
張然說道:“之前是三百萬,然後翻過一倍,六百萬,你說怎麽賭?”
‘月牙’想了想,随後說道:“這樣,我也不占你多大的便宜,我輸了,傭金提升到一千萬,你輸了就按照之前的三百萬收取,怎麽樣?”
張然笑了笑,本來三百萬就沒有虧,六百萬也是自己訛來的,悻然的接受了‘月牙’的賭局。
一旁的‘傀儡’搖了搖頭:“軍刀呀,這次你可要栽跟頭了。”
張然看着‘傀儡’:“你也是這樣認爲?”
‘傀儡’點了點頭:“‘酒鬼’雖然和平常狙擊手行爲舉止完全不同,而且他的狙擊手段和技術也是大相徑庭,就因爲這些差别,那些接受正規訓練的狙擊手根本就摸不清‘酒鬼’那鬼魅辦的狙擊點和時機,我估計你們那兩個傭兵很快便會回來了。”
火堆上的食物漸漸已經烤熟了,大家開始分割起來,張然和‘月牙’時不時的在看着手腕上的手表,兩人都沒有十足的把握。
叢林深處緩緩走來三個身影,‘酒鬼’直接來到之前的位置上坐了下來,拿出格鬥刀開始分割着食物,仿佛什麽事都沒有發生過一樣,而冷血和霍博特兩人滿臉失落,垂頭喪氣的走到張然和‘月牙’面前低着頭。
張然看着手腕中的表,狂笑起來:“哈哈哈,十二分鍾,不錯不錯,哈哈哈,老頭,謝謝你的傭金,這筆費用可是萬萬沒想到呢。”
冷血坐在張然身邊,一頭霧水的問道:“怎麽了?”
沒等張然開口,‘月牙’倒是對‘酒鬼’吼了起來:“‘酒鬼’老頭,你t技術退步這麽大?兩個狙擊手你都搞不定?”
霍博特也疑惑的看着張然,而‘酒鬼’喝了一口酒緩緩對冷血和霍博特說道:“‘月牙’老頭和軍刀剛剛在賭我們從叢林出來的時間,十分鍾之内‘月牙’赢。”
‘酒鬼’說道這裏,冷血突然說道:“這就是爲什麽你一直沒有開最後一槍的原因?”
‘月牙’突然想到什麽:“我靠,我怎麽把這事忘了,‘酒鬼’這老頭的聽力很強,他一定聽見了我們之間的對話,故意十分鍾之後出來的。”
‘酒鬼’笑了笑:“廢話,從你身上弄點錢來花花我可是很願意的。”
而此時最驚訝的倒是冷血和霍博特,兩人呆呆的看着‘酒鬼’完全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了。
張然問道‘酒鬼’:“你聽見了我們之前的對話?”
‘酒鬼’點點頭:“很簡單呀,聲音傳遞要通過媒介,我隻是在叢林邊緣而已。”
張然回頭看着他們進入的地方,距離自己距離也很遠,張然說道:“呵呵,‘酒鬼’你作爲狙擊手是勝在聽力的訓練吧?”
‘酒鬼’笑了起來:“沒錯,狙擊手,顧名思義,就是要在敵人不發覺的情況下一擊必殺,但是在我們所經曆的所有戰場上,狙擊手的定義隻能用來暗殺而已,就連最基本的掩護狙擊手都不如一般的重搶手,往往這個時候的狙擊都會爲了隐蔽自己的位置從而選擇隐藏起來,但是也喪失了對目标行動的觀察,這個時候,什麽感官能幫助你?隻有聽覺系統了。”
‘酒鬼’說着,冷血和霍博特拼命的點這頭。
‘酒鬼’看着兩人說道:“冷血,頭腦冷靜,行動準确,狙擊方式強硬,霍博特則要差一些,行動雖然準确但是捕捉敵人方向能力比不上冷血,你們知道你們爲什麽會輸嗎?”
冷血一邊回想着之前的戰鬥,一邊說着:“我們的行動和下一步落腳點似乎都被你看穿了一樣,我們剛到狙擊點,就被你狙擊提醒了,完全沒有反擊的餘地。”
‘酒鬼’喝着酒笑着:“在你們思想裏,狙擊點是什麽?是戰場上根據自己分許得到最有利狙擊地形的地方?你既然知道别人的路線從而選擇狙擊,那别人爲什麽不會根據這點來狙擊你們?優秀的狙擊對決中,狙擊手會故意暴露破綻,敵人會選擇狙擊手心中早就爲你們準備好的狙擊點,這些你們認爲的狙擊點可是早就在他的計算中了,你們之前的狙擊點,都是我故意爲你們準備的。”
兩人驚訝的看着‘酒鬼’,‘酒鬼’的話完全推翻了之前他們對狙擊的認知,狙擊手選好地點選擇狙擊,這不是最基本的嗎,怎麽到了‘酒鬼’這裏反而成爲自己失敗的原因。
‘酒鬼’繼續說道:“最強的狙擊手不是狙擊目标而已,他是要根據場上所有情況而定,一味的尋找合适狙擊點是把你們圈在條條款款中而已,戰場上,最靈活最潇灑的位置,應該是狙擊手呀,冷血的事迹我從軍刀那裏也聽說過,以前你的狙擊風格很像當年的我,不過後面卻變的規規矩矩,呵呵。”
張然也有些吃驚,‘酒鬼’現在呈現的狀态完全和之前不同,現在的‘酒鬼’就像是身懷絕世武功的高手一樣,深不可測。
霍博特笑了笑:“不知道‘酒鬼’前輩有沒有徒弟呢?”
霍博特的話讓‘月牙’也微微一笑,而張然悄悄拍打着一旁的冷血,而冷血正在思考着什麽。
‘酒鬼’笑着:“我還沒徒弟呢。”
霍博特眼中滿是期望,緩緩說道:“不如我當你徒弟吧,放心,我一定對你比對我們團長好。”
‘月牙’随後一拳打在霍博特胸口:“你t要造反?”
‘酒鬼’舉起酒杯緩緩放在自己嘴邊,随後說道:“‘月牙’老頭,你覺得霍博特能力怎麽樣?”
‘月牙’:“不錯,給你當徒弟便宜你了。”
‘酒鬼’卻搖了搖手:“霍博特,你從接觸狙擊這個兵種到現在爲止都是遵循部隊的訓練和教條吧?”
霍博特點了點頭,‘酒鬼’緩緩說道:“潛移默化,呵呵,霍博特,你想突破現在的瓶頸必須抛掉所有之前的訓練和規則,這對你來說是不可能的,你已經形成了自己的一套風格,随着這條路走你才會成功,我的這一套辦法對于你來說隻有壞處。”
霍博特失望的看着‘月牙’眼中祈求着‘月牙’能爲自己說幾句。
‘月牙’對霍博特說道:“‘酒鬼’的性格我知道,你就按照他說的做吧,好好堅持自己現在的訓練。”
而這時‘酒鬼’對着一旁還在思考的冷血說道:“你小子有沒有師傅呢?”
冷血呆呆的搖搖頭,繼續想着什麽。
張然看着冷血的反應,差點氣昏過去。
‘酒鬼’問道:“有沒有興趣當我徒弟呢?”
冷血又是呆呆的點了點頭後思考起來。
張然一口酒噴濺在冷血臉上:“你t在想什麽呢。”
冷血這才反應過來:“怎麽了?你們在說什麽?”
張然:“說什麽,你現在已經有師傅了。”
冷血指着自己:“我?”
“廢話,你剛剛把自己賣了,靠!!!”霍博特吼了起來。
冷血疑惑的看着張然,張然笑着說道:“你剛剛答應了‘酒鬼’做他的徒弟。”
冷血轉頭驚訝的看着‘酒鬼’,‘酒鬼’笑着說到:“小子,你的行動軌迹和之前的狙擊方式和我很像,我所需要做的隻是幫助你找到原來的你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