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血笑了笑,随後張然和黑刀在‘酒鬼’營地四處查看着,在自己看着狼頭和‘狼牙’傭兵的建設成果,兩人再次肯定了這裏的防禦很完善,而且作爲這裏領導者的‘酒鬼’在這樣肆意喝酒醉過去後,那些傭兵都在有紀律性的訓練着,張然笑着對身邊的黑刀說道:“這些傭兵的紀律性真強,領導人醉成這樣仿佛和他們沒有關系。”
黑刀也笑着說道:“恩,看來他們是習慣了,‘酒鬼’原來一定也經常這樣。”
“希望他們盡快恢複戰鬥力,幾年的頹廢也該讓他們好好習慣下正常的傭兵生活了。”
黑刀點着頭張然繼續說道:“黑刀,你的團隊現在怎麽樣了?”
黑刀笑着:“這裏建設完畢後他們就通知了我,現在就在這附近叢林裏的臨時住所中休息,等待着下一步的安排。”
張然說道:“走吧,我們去看看。”
黑刀點了點頭跳上了作戰車,張然也跟着坐到了副駕駛,而冷血走了過來,對張然說道:“老大,你們要走?”
張然緩緩說道:“我們去看看黑刀的團隊,就在附近。”
冷血跳上這次後座:“反正我現在也沒有事,跟着你們一起去吧。”
三人駕駛着作戰車飛速在‘酒鬼’營地前的叢林裏穿梭,很快便來到一處大型的臨時住所前,看着整齊搭建的住所,都是清一色的原材料搭建,中間火堆上食物正在燒烤着。
作戰車停下後,十幾名傭兵拿着槍走了過來,看見是張然後傭兵敬着禮吼道:“軍刀團長!”
張然跳下作戰車說道:“你們負責人呢?”
一名傭兵回答道:“我馬上去通知,他們在叢林裏訓練。”
張然笑着說道:“不用了,你帶我們去吧。”
傭兵點了點頭戴着張然三人往叢林深處走去,片刻後便聽見格鬥聲,吼叫聲,叢林的灌木邊緣的空地上,一群傭兵正在訓練着,有些傭兵兩兩一組正在近身格鬥,有些背負着樹幹在下蹲,有些甚至拿着自制的弓箭在射擊靶子。
張然滿意的點點頭對身邊的黑刀說道:“看來這些人還不算無藥可救。”
黑刀:“恩,他們很感謝你給了他們機會,他們也很珍惜這次改變他們命運的機會,都很努力。”
冷血也說道:“不錯呢,至少之前艱苦的生活讓他們嘗到了苦頭,學會珍惜才是硬道理。”這時正在訓練的傭兵注意到了張然三人,其中四名傭兵放下手中的訓練‘器械’對身後的傭兵吼道:“你們繼續訓練。”随後四人走了過來,正是這些散傭兵的四名負責人。
黑人傭兵笑着看着張然:“軍刀團長,您怎麽來了。”
張然:“這裏的生活你們舉得怎麽樣?”
“不錯,和我們之前的生活差不多,我們早就習慣了這樣的生活了。”
張然笑着:“你們配合狼頭建設營地做的不錯,接下來就由黑刀安排你吧。”
“是!”
黑刀疑惑的看着張然,低聲說道:“老大,我怎麽安排?”
“現在你是他們的老大,怎麽安排是你的事。”
黑刀是聰明人明白張然什麽意思,走到四名傭兵面前緩緩說道:“現在你們收拾一下,跟着我回軍刀團營地,我們暫時在軍刀團營地休息,等軍刀承諾我們的資金到手,在更換你們現在的裝備。”
張然白了黑刀一眼,走到黑刀身後緩緩說道:“你是不是該給我留點面子,什麽叫我承諾的,那不是你訛我的嗎?靠!”
冷血笑了起來:“黑刀,你現在的手段和某人很像呢,不過效果很好。”
張然無奈的笑了起來:“等回去後我就兌現,你自己安排吧。”
黑刀笑着:“謝謝軍刀。”
四名散傭兵負責人笑着看着黑刀,對于黑刀領導他們,四人很是滿意,實力之前也得到了證實,而爲他們争取的福利他們也是看在心裏。
黑刀對着衆人說道:“看了你們的訓練,我亦然遵循之前對你們的話,進階制度希望你們遵守,挑戰制度也必須執行,一旦觸碰到我的底線,到時候别怪我請人離開。”
幾十名傭兵齊聲吼道:“是!”
“好,現在去你們的臨時住所收拾,跟着我回軍刀營地。”
“是!”
幾十名散傭兵整齊的列着隊,往臨時住所走去,黑刀來到張然面前:“老大,爲他們重新建立營地?”
張然笑了笑:“之前我打算讓他們在我們三個傭兵團之間的地方建築營地,現在看來,不如留守一部分在軍刀團裏,剩下一部分去我們三個傭兵團營地的附近集市或者城鎮獲取情報,他們本來就擅長在那種地方收集消息。”
黑刀點着頭:“留一部分在軍刀團營地,一來可以增加軍刀團少許戰鬥力,二來也可以讓夜雨傭兵團的傭兵回到自己營地了。”
“恩,單獨在爲他們建設營地風險太大,引人注目可不一件好事。”
“之前我也想過,單獨爲他們建立營地現在投入有點大,至少現在我們還不确定這些人有沒有我們如此投資的資本。”
張然笑着:“看來選你做爲他們領導者是一個正确的選擇,你說的很對,現在盲目的爲其投資一大筆資金太過于冒險了,能堅持訓練下來的傭兵有多少現在還不能确定。”
而一旁的冷血說道:“現在‘酒鬼’營地都才進駐,再建設營地我認爲也不現實,現在的情況對軍刀團來說很是複雜,先是原‘死神’放逐傭兵要訓練恢複戰鬥力,這些放逐傭兵的戰鬥力本來就不高,現在還需要通過訓練來提升,這些都需要時間來發展,而軍刀團現在面臨的是黑水随時的進攻,這次黑叔的進攻這些人是不可能上戰場的。”
張然和黑刀都點着頭,他們知道現在這些人都處于初級階段,戰鬥力低下,或者有些甚至已經喪失了戰鬥力,所以現在需要時間恢複和提升,暫時還不能讓他們參與任何任務。
張然緩緩說道:“黑刀,接下來你重點訓練你的團隊,看守營地他們還是有作用的。”
黑刀點着頭:“恩。”
三人回到臨時住所,散傭兵們都已經收拾好裝備站在空地上等待着,張然看着整齊的隊伍,每個人身上穿的還是破破爛爛,張然笑着對黑刀說道:“回去後給他們購買裝備和作戰服裝吧。”
黑刀點着頭,張然對着衆人說道:“回到軍刀團後,那裏有專業的訓練設備,希望你們能堅持下來。”
“是!”
冷血走到張然身邊:“老大,你是說‘月牙’的訓練設備?”
張然點了點頭,冷血繼續說道:“那些設備他們不可能堅持下來,就連小兵的體質都沒有承受下來,你覺得這些人”
張然笑着說道:“難道還要從最基礎的開始?直接讓他們接受‘月牙’的訓練裝置,學會技巧,掌握控制,堅持後,那些平常訓練在他們面前就是小兒科,回到軍刀團直接進入地獄模式,我相信他們自己有判斷。”
張然轉身看着黑刀緩緩說道:“黑刀,你先帶他們回軍刀營地吧,安頓好後你再來‘酒鬼’營地接我吧,至于‘酒鬼’的事我們先放一放。”
黑刀點了點頭,随後對着衆人一聲令下,齊刷刷的轉身往軍刀團方向走去,黑刀跳上作戰車,放上散傭兵收拾好的東西啓動引擎,對幾十名散傭兵吼道:“跟着我的作戰車速度,到達軍刀團營地後,沒有跟上的人就不用進營地了。”随後直接開走了,幾十名傭兵直接跟着作戰車跑了起來。
張然和冷血兩人在叢林中走着,張然開口說道:“冷血,我們終于有機會單獨聊聊了。”
冷血變得嚴肅起來,緩緩回答着張然:“老大,我知道你想問什麽。”
“既然知道,你就說說吧。”
“是關于我弟弟吧?”
“他還活着,這說明之前我們的分析是正确的。”
“恩,隻到見着他我才肯定幾年前他的死完全就是一場騙局。”
張然點了點頭:“你弟弟的城府可比我想象的深呢,幾年前的死亡策劃,到現在成爲‘死神’傭兵團的團長,而馬上要設計黑水傭兵團,而且我們對他身後的勢力卻一無所知。”
冷血緩緩說道:“到現在我都還覺得他是逼不得已,或者是他身後的人在操作着他。”
張然笑着:“這種可能性有,但是有多渺小你自己也清楚,你隻是一直不願意相信而已。”
“這次個他見面,我明顯感覺他似乎根本就不在意我,仿佛沒有我這個哥哥一樣,而從他的言語中我能感受到他的變化,到底是什麽讓他變成了現在的樣子。”
“權利的誘惑,你們兩個人雖然相貌一樣,但是性格大相徑庭,你沉穩,冷靜,而你弟弟,城府深,心機重,最早你們之間的分歧是因爲傭兵團的發展,從這上面就能看出你弟弟的野心要比你大上不少,現在看來,他得到了他想要的,卻無法滿足,所以一直追求着更大的權利的實力,隻是黑水傭兵團真的是他能啃下的骨頭嗎?呵呵,說實話,我還真想和你弟弟好好聊聊!”
冷血擡起頭歎着氣:“如果可以,我也想和他談談,至少現在,我還沒有殺了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