傭兵繼續道:“我們可以在軍刀團離開時安排人員在道路上伏擊,隻要讓他們死在道路上不久行了嗎?最後我們在把他們屍體搬到西營地,随便制造一假象就可以了。”
科爾比想了想:“還有什麽更好的辦法?”
傭兵想了想,随後搖搖頭:“隊長,見機行事吧,到時候由我們來下手,這樣你也不用自責什麽了。”
科爾比頭:“到時候再吧,團長告訴我們的計劃可是軍刀團要在這裏等待‘屠夫’回來呢。”
傭兵奸笑着:“那最好了,等他們解決‘屠夫’後我們再動手,一箭雙雕呀。”
科爾比也笑了起來:“你去安排吧,做的漂亮一,我可不想讓别人知道我們這麽做。”
傭兵了頭後,幾人悄悄回到床位上,看着一旁床上的張然和快手滿臉悠閑的表情,科爾比安心的躺在床上。
片刻後,營房門打開了,黑刀、林楓和老刀走了進來,張然睜開眼看着黑刀:“完成了?”
黑刀笑了笑:“嗯,已經完成了。”
而黑刀身邊的林楓,手掌拖着自己的下颚,似乎在思考什麽。
張然疑惑的問道:“林楓,你怎麽了?”
林楓回過神來:“老大,黑刀的設置很有趣呢,我在回想步驟。”
“呵呵,你也有興趣?”
“不是,隻是好奇。”
張然笑了笑随後站起身來,對科爾比和其身後的傭兵道:“大家準備一下吧。”
營房中氣氛變得緊張起來,,傭兵們都在檢查着自己身上的裝備,雖然這些裝備很是落後,但是至少能殺人。
軍刀團也在做着最後的檢查,在确定沒有問題後張然帶着軍刀團成員來的營房門口,側身探出營房往營地中觀察起來,張然詢問道身後的科爾比:“主營房的位置在什麽方向。”
科爾比指着正前方漆黑的空間道:“這邊。”
張然道:“爲了避免暴≈≈≈≈,露,你們暫時留在這裏,等我們處理完主營房的敵人後會派人回來通知你們,而你們所需要做的隻是立即潛伏突擊西營地,明白了嗎?”
科爾比用力頭:“嗯,知道了。”
張然随後帶着軍刀團成員跑出了營房,往科爾比所指的主營房移動着,黑夜中,幾個身影在快速移動着,靠近主營房後張然和衆人背靠着營房一側,靜靜聽着裏面的動靜,張然對身邊成員比劃着手勢,随後林楓和快手拿出匕首和格鬥刀,在營房側面最底部開始劃開,直到口子拉開一人的寬度,張然立即鑽了進去,通過夜視儀張然發現這裏是主營房的會議室,裏面設備齊全,通訊工具也在閃爍着信号燈,明顯一直在工作着,而一旁的房間門縫中傳出隐隐約約的燈光,張然身後的軍刀團已經都進入了營房,在張然的示意後,幾人來到還亮着燈的房間,通過門縫張然往裏面觀察起來,卻發現兩名男性傭兵正在燈光下纏綿,張然捂住嘴退到一旁,立即打着手勢讓快手和林楓解決。
快手疑惑的來到房間門口,觀察裏面的情況後快手對身邊的林楓比劃:“一人一個。”
林楓頭:“好。”
黑刀站在門口,手指放入門縫中,随時準備立即打開房門,快手和林楓拿出匕首,快手對黑刀頭後,黑刀立即拉開房門,快手和林楓迅速沖向正在床上的兩名男性傭兵,傭兵還沒有反應過來,就已經被劃破了咽喉,想叫喊的聲音都沒有發出,兩名傭兵全身赤裸的死在了床上,張然緩緩走了進來,低聲道:“這個時間了,還在玩這些,我艹,夠惡心。”
快手看看手腕中的表,上面顯示着淩晨五,快手也笑了笑:“确實,這個時間了還能有着精力,看來生活很枯燥呀。”
完後張然帶着幾人來到營房最深處的房間門口,房間裏悉悉索索的聲音在響動,張然心中想着:“不會這裏也有也同樣的事情發生吧。”
張然拿出匕首在房間門口的帳篷牆壁上劃開一個的口子,往裏面看去,幾名傭兵正在做着起床的工作,穿着衣服,檢查着床邊的裝備,看樣子不像是發現了軍刀團的行蹤,隻是平常起床的模樣。
張然對着身後的隊員比劃着:“房間一共四名傭兵正在準備出來。”
軍刀團衆人頭後開始在房間門外準備起來,随着時間一推移,房門被打開了,蹲在地上軍刀團成員看着一名傭兵走了出來,身後跟着兩名傭兵,而張然分明的四名,現在隻出來三名,快手沒有顧慮這麽多了,暗示着身邊的黑刀和林楓動手,三人同時動了起來,就在三人行動的同一時間,張然拿着匕首徑直往房間裏沖了進去,張然也知道走出房門的隻有三名傭兵,還有一名被傭兵一定就在房間裏。
快手、黑刀和林楓一人撲倒一名傭兵,傭兵滿臉驚愕的看着快手,而沒有話,因爲傭兵已經感到自己咽喉處的冰冷刀刃,傭兵隻是死死的看着快手,而快手也米有準備殺死自己身下的傭兵,留下活口打探消息,一旁的另外兩個傭兵就沒有這麽幸運了,被黑刀和林楓直接刺入頭顱,雙眼瞪大,死不瞑目的樣子。
張然沖進房間後,一名傭兵正準備走出來,卻看見一個身影沖向自己,傭兵第一時間做出了應對,一腳速度極快的正蹬往身影提取,身影正是沖進房間的張然。
張然看着踢向自己的腿,停下沖擊的腳步,側身一躲雙腳落地一蹬,再次往傭兵沖了過去,傭兵穩住身形,雙拳伸直,硬着和張然剛了起來。
随後傭兵被張然巨大的力量擊退在一旁的桌子旁,傭兵靠着桌子,立即按下牆壁上的開關,這時房間裏的燈光亮了起來,傭兵這才看清張然的模樣,張然笑着看着桌子面前的傭兵:“呵呵,初次見面。”
傭兵死死的盯住張然:“你是誰?爲什麽會出現在這裏?”
張然并沒有回答傭兵的話,張然已經發現傭兵的手隐蔽在身後,正往桌子下面尋找什麽,張然立即将自己手中的匕首丢向傭兵,傭兵側身躲避,丢出的匕首被傭兵躲過,卻沒有機會在躲過和匕首一同到底傭兵面前的張然。
張然雙手死死抱住傭兵的腰部,用力擡起,再借助傭兵自身的踢中往地面砸去,傭兵痛哭的感受着巨大的力量讓自己身體骨骼分離的痛苦,正想由于疼痛叫出聲來。
張然可不想由于傭兵的吼叫讓西營地的人注意,傭兵剛張嘴,張然便一拳打進了傭兵口中,力量讓傭兵下巴脫臼,不大的口中被張然的拳頭充滿,傭兵看着張然,已經不出話了,張然笑了笑,在傭兵嘴中的拳頭再次用力,傭兵随着力量的慣性往下倒去,頭顱被張然的拳頭帶到地面,巨大的撞擊讓傭兵頭部直接碎開。
張然走出房間,門外一名傭兵被快手正控制住,快手笑着道:“老大,需要問些什麽嗎?”
張然也笑了起來,看着有些緊張的傭兵:“不用詢問什麽,反正這次任務完成後這裏也不會有我們什麽事,我也不想知道關于‘屠夫’的消息。”
張然的話很明白,傭兵知道自己沒有可以利用的價值,這就代表自己的性命沒有條件可以交換,傭兵有些着急,對張然道:“你想知道什麽我都能告訴你,求求你别殺我。”
張然無奈的攤了攤雙手:“不好意思,我确實沒有想知道的事。”
傭兵更是着急起來,被快手抓住的雙手在漸漸用力,全身開始扭動起來,想掙脫束縛逃離,傭兵想大聲呼叫,死亡已經不可避免了,至少傭兵希望自己的吼叫能讓其他傭兵感到有人正在襲擊着營地。
可一直看着的林楓和黑刀卻沒有給傭兵一出聲的機會,在張然表明傭兵沒有用處後,黑刀和林楓同時動手了,傭兵被匕首刺中頭顱和咽喉,死透徹了。
張然笑着看着軍刀團衆人:“現在是金盾那些人的時間了。”
快手道:“他們襲擊西營地估計很難呀。”
張然笑了笑:“一群正在熟睡的傭兵都解決不了嗎?我們可還要阻擋回來的看守傭兵呢。”
林楓:“嗯,我們就在這裏觀看看守道路傭兵吧,我會營房去通知那些人,讓他們去突擊西營地了,槍聲一響看守道路的傭兵一定立即趕回營地,到時候我們就能觀看一場好戲了。”
張然拍了拍黑刀的肩膀:“呵呵,好戲的導演,這次準備給我們怎麽樣的驚喜呢?”
黑刀尴尬的笑着:“沒什麽特别的,不如我們去門口觀看吧,就算有遺漏的傭兵我們也嫩該出手解決,畢竟留下任何一名傭兵,他都有可能通知到‘屠夫’到時候‘屠夫’一定不會回到這裏了。”
張然笑了笑:“嗯,雖然我對你的陷阱很有信心,還是爲了避免失誤,我們還是去陷阱那裏觀看吧,一旦發現有逃脫的傭兵立即殺了,我們要讓‘屠夫’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家現在已經淪陷,等他毫無準備的回來後,我們再解決他這個最後的毒瘤。”
軍刀團衆人頭,張然帶着黑刀、快手、老刀往陷阱方向移動着,林楓則回到營房去通知那些人準備進攻西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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