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然轉身看着軍刀團衆人,笑了笑:“走吧,我們去前面迎接最後的賓客吧。”
黑刀說道:“嗯,從時間上推斷今天晚上到明天早上會是‘屠夫’回來的時間。”
衆人跟着張然往前方看守道路的營房走去。
軍刀團離開後,科爾比看着亞索:“這裏放他們走?”
亞索笑了笑:“隊長,我們等他們收拾‘屠夫’的時候動手豈不是更好,等他們兩方打的兩敗俱傷時我們再動手,呵呵,最後所有的好處都是我們的了。”
科爾比也笑了起來:“嘿嘿,不錯,既然有這麽好的機會,怎麽可能還放他們回去。”
而走在道路上的張然一直保持着微笑,黑刀也是如此,林楓很是疑惑,問道:“老大,你和黑刀從剛才一開始就在笑,有什麽好笑的事嗎?”
張然看了看黑刀,點點頭示意黑刀,黑刀笑着說道:“雖然不知道老大是不是和我想的一樣,至少我發現的讓我覺得好笑。”
快手、林楓和老刀豎起耳朵聽着,黑刀說道:“我笑的是金盾的手段,既然在營地中藏着能扭轉戰局的坦克,隻需要讓科爾比找到就可以整理整個營地了,爲什麽需要我們出手?他其實隻是想讓我們把看守傭兵處理了,外加‘屠夫’而已,如果金盾自己動手,就意味着金盾傭兵團徹底和黑水傭兵團撕破臉了,金盾應該早就知道了‘屠夫’就是黑水的人了,隻是利用我們除掉‘屠夫’,這樣黑水的重心也隻會針對我們而已,加上除掉‘屠夫’和其手下後,此時的金盾傭兵團是最爲虛弱的時候,很容易讓其他傭兵團強行霸占甚至消滅,金盾可不想冒這個險,我估計他會緊跟‘屠夫’回營地,重新組織力量,而我們到現在都是被金盾利用,我在笑我們傻呀。”
快手笑了笑:“有什麽傻的,至少我們是被雇傭的,反正任務完成後有傭金,我才難得理會那些有的沒的。”
林楓也說道:“呵呵,是呀,錢到手就夠了。”
而張然笑着:“我笑的,可不是這件事,黑刀說的這件事,早在坦克出現在科爾比身下後,我就知道了。”
黑刀疑惑起來:“老大,那你還發現了什麽事嗎?”
張然:“嘿嘿,看來你的觀察能力還要提高呀,我發現的可是關系到我們生死的事呢。”
張然的話讓衆人停下了腳步,死死的看着張然。
張然緩緩說道:“在坦克上,科爾比身邊的那個傭兵,你們還記得吧?”
黑刀想了想:“就是剛才和我們告别的傭兵?我記得似乎叫亞索。”
“嗯。”
“他怎麽了?”
“如果我唇語沒讀錯的話,他在鼓動科爾比在這裏殺了我們。”
氣氛變的嚴肅起來,張然繼續說道:“換做是我,我也可能會這樣做,畢竟金盾傭兵團作爲世界第二傭兵團,雄厚的實力在這個時候随時都能移主,很多人也惦記着金盾傭兵團着塊大蛋糕,而我們是最接近這裏的人,包括我們也知道了金盾設置的密道,剛才黑刀的陷阱也給金盾傭兵團的人很大的沖擊。”
黑刀問道:“如果真的想除掉我們剛才在坦克上就能動手了呀。”
張然拍了拍老刀的肩膀:“沒看見當時老刀的火箭筒正扛在肩膀上嗎?他們可不會冒着坦克被毀的風險對我們發起攻擊,畢竟那是坦克呀,一個傭兵團想擁有坦克是多麽困難呢。”
黑刀低着頭想着什麽,随後說道:“老大,你的意思是他們準備在其他時間動手?”
張然笑着:“等我們消滅‘屠夫’後吧,至少剛才你不是給他們透露了嗎,透露了我們消滅‘屠夫’後會直接離開這裏,所以留給他們的時間隻有‘屠夫’被我們消滅後了。”
林楓問道:“老大,那我們現在怎麽辦?”
張然笑了笑:“呵呵,我們來一場大義滅親的故事吧。”
衆人疑惑的看着張然,張然微笑着繼續說道:“金盾回來的時間不會比‘屠夫’慢上多少,在我們對‘屠夫’動手後,我估計科爾比也會對我們突擊,而這個時間很微妙,我在想,控制對‘屠夫’計劃,讓金盾能看見科爾比對我們突擊的畫面,到時候我倒是想知道金盾會怎麽處理。”
張然的計劃讓衆人豎起大拇指:“心機真重!”
張然笑着:“林楓,你去道路外,隐蔽起來,‘屠夫’回來後你不用理會,你的任務是等待金盾回來,到時候帶着金盾來到我們伏擊‘屠夫’的附近,讓金盾在一旁觀察,不用出手,科爾比出現後金盾會做出正确的反應的。”
林楓笑了起來:“好嘞!”說完林楓加快腳步離開了軍刀團衆人,往道路外走去。
張然:“我們隻需要在‘屠夫’必經的道路兩旁的灌木隐蔽,選擇時機動手。”
“是!”
張然和快手在道路右側隐蔽,黑刀和老刀在對面的灌木中隐蔽起來。
天色漸漸陰暗下來,帶着夜視儀的張然和快手正在悠閑的吃着食物,快手一邊吃着一邊說道:“老大,我總覺得這次任務沒這麽簡單,作爲世界第二的傭兵團,居然這麽輕易被一名黑水安插的人就控制了,而且短時間居然掌握了金盾傭兵團七成的人員,這和金盾的實力不吻合啊。”
張然:“嗯,我也覺得金盾傭兵團作爲世界第二,确實有些不對,先不說黑水派來的‘屠夫’能力有多強,就算是金盾本人,戰鬥力也不高,這麽輕易被人奪走手中的權利,自己還差點性命不保,這完全不像一個傭兵團團長的作風。”
快手說道:“這次我們來這裏,除了發現金盾傭兵團的人員衆多外,似乎沒有什麽特别的地方,很難想象這裏就是世界第二傭兵團的總部,而這裏的傭兵實力讓我覺得和散傭兵差不多呀,我們在東營地中的營房中對付的幾名傭兵,實力也很差,從一開始我就覺得很不對勁。”
張然:“嗯,西營地中的精英雖然發現了科爾比他們的行動,但是面對坦克全軍覆沒,沒有一個人留下來,還真是不可思議,西營地的傭兵不都是‘屠夫’籠絡這裏的精英隊員嗎?怎麽這麽不堪一擊呢。”
張然想了想後,搖搖頭:“看來似乎隻有等金盾給我們答案了。”
剛說完,道路上就傳來傭兵的吼叫聲:“的,老子讓人來接應老子,這裏怎麽沒有人?難道要老子走回去?”
“團長,要不我們先往營地走吧,說不定來接我們的人正在路上呢。”
張然往聲音的方向看去,幾名傭兵正舉着火把在道路上慢慢行走着,最前面的傭兵正是之前和張然交過手的‘屠夫’。
此時的‘屠夫’似乎很是生氣,雙手交叉着,對身邊的傭兵吼道:“走什麽走,老子不走了,是不是老子的命令沒人執行?今天我就要看看接應我的人什麽時候來。”
幾名傭兵舉着火把,不敢出聲,生怕成爲‘屠夫’發洩的對象。
‘屠夫’揉着胸口咒罵着:“的,想不到這次比賽遇見變态了,服用了‘冰晶’都打不過,那人到底什麽來頭。”
一名傭兵緩緩說道:“團長,您輸掉比賽後,我就暗中悄悄調查過了,也知道了那小子的身份。”
‘屠夫’一把揪住傭兵的衣領:“那小子是誰?”
傭兵立即回答到:“團長,那小子是軍刀團的,叫湯小兵,是一名突擊兵。”
傭兵的話不僅讓‘屠夫’驚訝,就連一旁灌木中的張然也驚吓不小,從‘屠夫’的話中張然明白‘屠夫’這次比賽是失敗了,而服用了一種叫‘冰晶’的藥物後都不是小兵的對手,張然笑了笑,看來自己還是低估了小兵現在的能力了。
而一旁的快手更是吃驚的張大嘴,無奈的看着張然。
‘屠夫’緩緩說道:“的,是不是上次在酒館遇見的軍刀團?”‘屠夫’想起了在酒館中和張然的對戰,心中不免後怕。
傭兵點點頭:“嗯,就是他們,上次在酒館和您交手的人,就是軍刀。”
“的,這軍刀團的人怎麽都這麽強?黑水沒告訴老子這些,上次酒館中的就是軍刀團的團長?”
“嗯,他就是軍刀。”
“老子那次是沒有服用‘冰晶’不然輸赢還不一定。”
幾名傭兵連忙用力點頭:“是,是!”
随後一名傭兵繼續說道:“團長,這次您的比賽失敗似乎讓黑水很不滿意呢,我們離開就連作戰車都沒有給我們準備,要不是遇見附近散傭兵,我們隻能走回來了。”
‘屠夫’咬着牙:“黑水那畜生,當初安排老子進入金盾說好了等回去後讓我成爲黑水傭兵的副團長,這次比賽輸了想把老子丢開?”
“不會吧,現在金盾傭兵團可還在您手上呢。”
“你懂個屁,金盾傭兵團願意跟着我的精英都被黑水抽走了,留在這裏的都是些垃圾。”
灌木中的張然和快手相視一眼笑了笑,難怪兩人覺得營地中的傭兵實力很低下,原來真正的精英被黑水調走了,黑水正在慢慢轉移着金盾傭兵團的實力,再過不久,金盾傭兵團就隻剩下空殼了。
傭兵笑着:“團長,等您回黑水後可别忘了我們呀。”
‘屠夫’高傲的笑着:“這點你們放心,我會提攜你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