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然笑了笑,轉身往冷血帶走十名狙擊手的方向走去,小兵和肖鵬在身後跟着,也想看看冷血是怎樣挑選人員的,張然也是想讓肖鵬見識見識。
來到營地後方的叢林中,冷血站在叢林邊緣,張然走到冷血身邊:“怎麽樣?”
冷血笑了笑:“他們才進去,估計要一會兒。”
肖鵬在一旁看着冷血:“冷血哥哥,您是給他們下達了什麽試煉任務?”
冷血拿出通訊器,屏幕上面被分爲了十格,每格都是不同的畫面,肖鵬仔細看了看,這才發現是十名狙擊手的第一視角。
肖鵬說道:“冷血哥哥,你讓他們帶上了攝像頭?”
“嗯,讓他們帶上這個,我能随時觀察他們的行動,從他們選擇藏身地點到發現目标的所有過程,這些對一個狙擊手來說最爲重要,這能看出一個狙擊手在随機的環境中是怎樣選擇和考慮對戰的。”
肖鵬一邊聽着,一邊用手中的筆記錄起來。
小兵笑着問道冷血:“你是準備讓他們在裏面自相殘殺?”
“進去前就跟換了子彈,不會傷及生命。”
“那你的意思最後在裏面的人員才能錄取?”
冷血笑了笑:“就算第一個出來的都有可能被錄取。”
小兵疑惑的看着冷血:“那你讓他們去裏面狙擊做什麽?”
“我隻是想看他們在戰場上的應變能力,呵呵,我可沒有告訴他們裏面還有黑刀布置的陷阱。”
小兵立即想到自己和冷血切磋時黑刀的陷阱:“我艹,這些人受得了?”
張然也笑了起來:“呵呵,這樣冷血能更充分的觀察他們的行動,在面對突然發生的未知陷阱,他們的選擇很重要,有些人中了陷阱後會選擇在原地待命,而有些狙擊手會選擇在這個時候發起突擊,原因很簡單,一名狙擊手中陷阱後,他會考慮,他會知道他的對手一定也會遭遇陷阱,而很多狙擊手由于自身身體條件的緣由,都會選擇在陷阱附近原地待命不敢在前進,怕自己再次中陷阱,這個時候就是最被動的時候,優秀的狙擊手會選擇這個時候進攻目标,得到優勢。”
肖鵬在一旁一直寫着,記錄着張然說的每句話。
小兵也默默點點頭:“看來大家對試煉都有自己的辦法呀,要是讓我試煉他們就簡單了。”
張然笑着:“當然簡單了,你一定會擺個擂台,誰能堅持幾回合你就看上誰。”
小兵尴尬的摸了摸後腦勺,張然說的正是小兵的想法。
張然拍了拍冷血的肩膀:“試煉完成後,留下的人在營地集合。”
冷血:“是!”
張然轉身往林楓方向走去,此時的林楓正站在貓鼬直升機前,重型裝備操作員都在直升機四周轉悠。
張然疑惑的問道林楓:“他們在做什麽?”
林楓笑着回答張然:“他們在測算這架貓鼬的使用時間,通過零件摩擦觀察這架貓鼬飛行次數個距離,雖然直升機儀盤上有顯示,但是他們不能進入直升機内部,隻能通過外面的設備和裏面的零件來判斷,這是對這些操作員專業知識的觀察,一個優秀的操作員一定要對自己的設備很了解,做到就算沒有專業儀器也能掌握這些重型裝備的信息。”
張然:“嗯,你怎麽考核?”
“貓鼬隻是第一個觀察,後面還有作戰車和作戰快艇,通過這些來全面了解他們的技術,等等我也要讓他們架勢這些設備,觀察他們操作的能力,最後再挑選優秀的人員,雖然我不能準确的分别誰好誰壞,但是也能多少分别出他們的技術如何。”
張然點點頭:“嗯,等人員挑選出來後,營地集合。”
“是!”
張然帶着小兵和肖鵬往快手方向走去。
快手正在對戰場後勤補給隊員訓話:“現在開始,圍繞軍刀團營地内圈跑步,沒有限制,跑到你們跑步下去爲止。”
說完,十幾名人員開始齊刷刷繞着軍刀團營地奔跑了起來。
快手來到張然面前:“嘿嘿,老大,你怎麽來了?”
張然笑着:“來看看你準備怎麽試煉他們,就讓他們跑?”
快手點點頭:“我說過,作爲戰場後勤補給隊員,體力是最重要的,也應該是所有兵種裏面最優秀的,現在我隻是看看他們的體力極限在哪裏。”
張然笑了笑:“呵呵,你小子我了解,給他們身上加了負重吧?”
快手回答着張然:“當然,他們每個人身上的背包和裝備就有些重量,隻是每個人攜帶的重量不同而已,我隻是讓他們帶着公平的重量跑步,現在他們每個人負重是二十斤,不算太重,和我們訓練時的重量沒有辦法比。”
肖鵬天真的問道:“快手哥哥爲什麽不讓他們帶着你們平時的重量跑呢?”
快手:“我隻是需要看他們的體力,而不是耐力,負重是對身體耐力的訓練,最好試煉體力的方法就是跑步,全身運動的跑步能看出一個人的體力好壞,這點你要記住哦。”
肖鵬依舊在小本子上記錄了起來。
張然問道:“你準備怎麽評判他們?”
快手笑着說道:“跑步隻是開始而已,等等我會看看他們能在原地扛重多久。”
“你的意思是你還要讓他們跑完後扛上重量原地站?”
“嗯,你也知道,戰場上他們會一直扛着物資左右移動,呵呵。”
張然點點頭:“好了,你自己掌握吧,挑選完人員後帶他們到空地集合。”
“好嘞。”
張然轉身往老刀的方向走去,老刀正帶着人在訓練場,張然走進訓練場,十幾名人員雙手伸直,手腕上挂着沙袋。
張然走到老刀身邊:“你這是在測試他們手臂力量?”
老刀點點頭:“嗯。”
肖鵬詢問道張然:“團長,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麽?”
肖鵬在有外人的情況下,都會叫張然爲團長,不會透露出自己的身份,這也是張然之前對他的交代。
張然回答着肖鵬:“輕機槍手,戰場上很多時間都是在舉着輕機槍,而輕機槍的重量你現在也知道吧?”
晚上林楓對肖鵬講述過每種武器的基本數據,所以肖鵬自然知道輕機槍是很重的。
肖然點點頭:“輕機槍很重,要一直舉着?”
“當然,輕機槍手要一直保持高強的警惕性,難道敵人來了你才把機槍扛起來?有那個時間你早就被敵人擊中了。”
此時的訓練場中,十幾名輕機槍手都在艱難的堅持着,大多數人雙手都在緩緩顫抖着,張然笑了笑:“老大,挑選好後空地集合。”
“好。”
最後張然帶着小兵和肖鵬來到了醫務室。
剛進醫務室,就聽見黑刀的慘叫,肖鵬往醫務室的的病床上看去,黑刀正被幾人圍在病床上,似乎在研究人體一樣,此時的黑刀已經被折騰的面無全非了。
張然疑惑的看着李嫣露:“怎麽會這樣,你們不是治療嗎?爲什麽我覺得黑刀現在傷的更重了?”
李嫣露尴尬的說道:“失誤失誤。”
躺在床上的黑刀看着張然:“老大,救我,救我。”
張然嚴肅的問道:“到底怎麽回事?”
李嫣露轉身看着兩名醫務兵:“你們到底會不會資料,黑刀身上的傷明顯是毆打導緻,你們爲什麽選擇不同的治療方式?”
兩人尴尬的低着頭沒有回答,張然立即問道兩人:“回答我。”
兩人已經怕的全身冒着冷汗:“我們,我們不會醫務。”
“那你們填寫的資料?”
“我們隻是想加入軍刀團而已。”
沒等張然開口,小兵立即揪住兩人的衣領往營房外走去,衆人也知道了那兩人的下場,張然對李嫣露和李苒麗說道:“醫務兵在傭兵界裏算是比較稀少的,傭兵戰場時常都是死在那裏,沒有治療的必要,很少會有隊員帶着傷員回來,而我們不一樣,戰場上,隊員受傷了,我要求必須給我活着帶回來,就算任務失敗也要抱住隊友的命,而這樣就導緻我們軍刀團更需要醫務兵,你們作爲優秀的醫務兵,應該能準确分辨出他們是不是醫務兵,或者他們技術怎麽樣。”
李苒麗直接對營房裏的醫務兵說道:“除了這名醫務兵,其餘的都走吧。”
幾名醫務兵你看我我看你,最後低着頭拿着自己的裝備慢慢的走出了營房。
張然看着唯一一名被李苒麗留下來的傭兵,一名男性傭兵,長的很英俊,皮膚也很白皙,小兵立即走到這名傭兵面前,斜着眼問着李苒麗:“爲什麽隻留下他,就因爲長的好看?”
李苒麗緩緩說道:“他的技術在剛才的人員中是最好的,所以留了下來。”
小兵挑了跳眉毛:“是嗎?”
男性傭兵抿着嘴唇看着小兵:“你好!”
伸出右手和小兵握手,張然這時注意到男性傭兵伸出的右手小拇指居然翹着,典型的蘭花指模樣,小兵并沒有注意,伸出右手:“你好,苒麗可是我的女人,嫣露是老大的,你小子最好老實點。”
李嫣露和李苒麗捂着嘴笑了起來,張然看着兩人的表情,顯然兩姐妹也知道了這名男性的特殊癖好了。
男性傭兵全然沒有理會小兵的話,隻是笑着點點頭:“放心。”
黑刀躺在床上,捂着自己的臉,似乎不想看下去,明顯男性醫務兵已經看上了小兵了,小兵自己還渾然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