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轉進一條相比下人員較少的街道,張然依舊沒有松開腳下的油門,身後的特警車輛也跟着張然拐進了街道,警車上傳來喇叭的喊叫:“前方車輛停車,警告你停車,不然我們要采取手段了。”
而張然明白,隻要自己還在繁華的街道行駛,他們就不會對自己開槍,畢竟傷及到路人他們也是沒有辦法處理和對大衆解釋的。
“老大,前方一百米,商貿大廈下車。”
張然果斷急刹車,正好停在白革所說的大廈前,張然轉頭看着特警車輛也停了下來,從車輛上跳下不少人員,整齊的穿戴着黑色戰鬥服,戰鬥帽和防護眼鏡,有些人拿着防爆盾,有些人拿着步槍,往張然沖了過來。
張然微微一笑,沖進商場人群,手中通訊器早就插上了無線耳機,耳機裏傳來白革的聲音:“呵呵,老大,這裏正好在搞促銷活動,看看有沒有你需要的東西,很便宜呢。”
看着擁擠的人群張然微微一笑:“呵呵,你需要什麽我可以給你帶點,不過我想親自給你。”
“嘻嘻,老大的好意我心領了,左轉電梯。”
張然剛走到電梯口,一直停運的電梯門緩緩打開了,正在等電梯的人群一擁而上,張然擠在人群中走上了電梯。
“呵呵,老大,這架電梯可是才維修好的,不知道安不安全。”
在人群中的張然并沒有回答白革,他可不想讓一電梯的人以爲自己是個自言自語的神經病。
通過電梯透明的玻璃往樓下看去,特警正在組織人群安全離開,不得不說這也特警的素質和速度,組織的離開井然有序,很快便有更多的警察來到了商場,張然走下電梯,電梯裏的人群因爲樓下的雜亂都往下看去,直到看見警察包圍了這裏,這些人才意識到出現了危險,都往安全通道跑去。
“老大,右邊通道。”
張然看着右邊的通道,裏面不時有人往外面跑出來,顯然是收到了撤離的消息,張然走了進去。
“左轉進入會議室。”
張然推開房門,巨大的會議中空空如也,換做其他人都會覺得白革是在暴露自己,讓自己單獨待在這裏豈不是等着被抓。
“老大,會議室落地畫像旁是一架專屬電梯。”
張然走帶一副巨大的畫像前,上面畫着祖國的大好河山,而一旁的裝修暗門卻是專屬電梯,這還讓張然沒有預料到。
打開電梯門,張然走了進去,看着監視器張然微微一笑,右手一揮:“能看見我?”
“呵呵,老大,把你的裝卸了吧。”
張然拿出随身攜帶的卸妝液,把白發洗掉,臉上黝黑的皮膚妝容也卸了下來,嘴邊的胡須也扯掉。
電梯上的按鈕張然也沒有觸碰,電梯帶着張然緩緩往上升着,張然明白白革控制的電梯一定帶着自己能安全離開。
“老大,出電梯後你能看見的第一扇門。”
“嗯,下面什麽情況了?”
“呵呵,動靜真大,這片區域的特警和警察都來了,呵呵,就差軍隊幹澀了。”
“我又不是恐怖極端分子,至于出動軍隊嗎?”
兩人輕松調侃着,完全看不出張然正在逃命,這要是被抓,估計張然自己也很難解釋了,自己總不可能說是李炜一手策劃的吧,警察能信?所有證據都表明隻有張然進入過現場,而張然也檢查過現場的處理,不得不佩服李炜的心理素質,能在輕松打理好整個現場,還能布置出這樣的局面。
李炜本想是讓老李去的,而張然成了替罪羔羊,可張然很是奇怪,爲什麽李炜能确定老李知道青木失蹤後,會去曾教授家裏尋找青木,這一切都讓張然感到疑惑,不過張然知道,這些不久後,李炜會親自告訴自己的。
電梯門緩緩打開,張然徑直走了出來,他可是很放心白革打開電梯門的時機,白革控制着電梯門開啓時機,通過布置在這裏的監視器觀察張然出門的時機能不能被人發現,每次張然行動都很順利,一半都有白革的功勞。
一處白色的房門出現在張然面前,張然開打房門走了進去,房間擺滿了正裝和鞋帽,一看就是生活衣服間。
“你讓我到這裏來做什麽?”
“總要換一身衣服吧。”
張然根據自己身材在衆多的衣服中挑選着合适的尺碼,穿上白色襯衫,打好深藍色領帶,提上西褲,套上西裝外套,配上找到的黑色皮鞋,最後在一旁找到發膠,雙手揉捏後往頭上一抹,本來就帥氣的模樣第一次配上正裝,鏡子前的張然也是第一次看見自己這麽正式的模樣。
耳機裏傳來一名女性的驚訝聲:“哇,比白革帥!”
白革吼道:“比我帥?滾開!靠”
“嗯?你是不是不想睡床了?”
“沒,沒,安安,我錯了。”
“哼!”
随後便聽見安安甩門而去的聲音。
白革一聲歎氣:“哎,老大,沒想到你這樣的打扮确實有點味道,勉強比我差一點,就那麽一點點。”
“帥有毛用!接下來怎麽做。”
“出門往右,宴席廳去僞裝吧,他們上來了。”
張然走出房門,挺直腰杆,單手插袋,陽光帥氣的模樣也讓張然很不習慣,畢竟一身作戰服穿四季,都是傭兵習以爲常的。
推開宴會廳房門,裏面傳來悠揚高雅的音樂,巨大奢華的吊頂水晶燈,十二層水晶杯堆疊的杯塔,柔軟舒适的地毯,一切都在說明這裏正在舉行一場宴會,看來是這裏的主人正在接待尊貴的客人。
許多人正在悠閑的跳着交誼舞,并沒有人發現張然的到來,一名服務員都在張然身邊,微微彎身禮貌的問道:“先生,需要什麽酒水?”
張然看着服務員右手托着的托盤,上面擺着幾樣酒水,都用不同的酒具盛放着,葡萄美酒夜光杯,高檔白酒犀角杯,百草美酒古藤杯,玉露甜酒琉璃杯,看來這裏的主人品味很高呢,居然這樣招待來賓。
張然微微一笑,端起犀角杯往一旁走去。
這時房門被推開,十幾名特警人員沖了進來,本是高雅悠閑的人群開始騷亂起來,随後一名中年男人走了過來,碧藍的眼珠,滿臉的絡腮胡,加上高挺的鼻梁,無疑都顯示出這人的國籍,男人對特警吼道:“你們幹什麽?私闖我的聚會是不是很不禮貌呀。”
張然明白眼前的男人正是這裏的主人,一名警務人員走到男人面前,點頭哈腰的說道:“原來了特爾塔姆先生的聚會呀,我們例行公事,大廈逃進了一名殺手,剛殺了兩人後被我們追擊到了這裏,現在隻有這裏的人員沒有接受檢查了。”
警務人員的動作讓張然覺得這名警員似乎不敢招惹那名名叫特爾塔姆的人,特爾塔姆挺着胸膛大聲喝道:“你的意思是我的朋友們有人是殺手?”
警員看着特爾塔姆有些緊張:“呵呵,您和我上司也算是老朋友了,您這樣我可對他不好交代啊。”
特爾塔姆笑了笑:“我會電話聯系他的,現在你們立即給我離開,不然我可要起訴你們了。”
警員看了看特爾塔姆身後的人群,簡單掃視後,警員笑着說道:“既然特爾塔姆先生這麽說了,我們也隻好離開,不過還請您自己注意安全。”
随後警員對着身後特警說道:“這裏應該沒有嫌疑人,他應該還躲在大廈中,守住出口,出去的人一個一個檢查。”
聽見警員這麽說道特爾塔姆吼道:“你什麽意思?”
“呵呵,先生,您玩您的,我處理我的事。”
說完警員轉身帶着特警離開了宴席廳,留下特爾塔姆在原地氣氛的摔着杯子:“小小的警員都敢這樣和我說話。”
圍過來的人群在勸着特爾塔姆,而一名秘書穿着的人走到特爾塔姆身邊:“老闆,客人馬上就到了。”
特爾塔姆整理着自己的衣服,對一旁的秘書說道:“知道了,今天如論如何都要得到她,的。”
張然看着這一切笑了笑,看來正在氣頭上的特爾塔姆準備從其他方面下手了。
“呵呵,老大,見過特爾塔姆了?”
“咦?你故意引我來這裏的?”
“嘿嘿,他可是你最後一個目标呀。”
張然差點罵出聲來,強忍心中怒火,角落的張然低聲說道:“好吧,有機會順便收了吧,對了,他的具體資料你現在給我讀一次。”
“沒問題,特爾塔姆,他和青木逐二完全不同哦,他隻效忠自己身後的國家,近戰格鬥能力很強,被培養成國家間諜前是一名軍隊的高-官,還是訓練突擊兵的教官,他投身商界很久了,秘密通過手段拉攏國家中有對社會不公心态的人員,形成了一股黑暗勢力,也利用他在商界的名氣,不斷參與不同的國家研究成果會議,掌握了很多國家的高度機密,我相信其中也有我們國家的機密,而他就是你這次任務後的最後一個目标。”
“艹,沒想到今天居然這麽順利接近了,隻是沒有任何準備,我得尋找合适的機會下手。”
“呵呵,他今天可是要接待特别重要人物,不然你很少有機會接觸到他身邊,沒事,這次也是巧合,就算放棄這次機會,後面還有動手時機的。”
“我才難得理會他接待誰,對了,我要求的是監視軍刀團成員家屬的間諜,他在暗中監視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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