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莉身後的女性自然也被現場突變的氣氛所迷惑,就在疑惑的瞬間,莎莉側身移步,雙手抓住槍托,女性第一時間反應過來,迅速扣下扳機,早就上好消聲器的手槍,讓女性足以在賓客不知情的情況下解決掉莎莉,而扣動扳機的手指按了幾下後,才發現槍支的槍托已經被莎莉取下,莎莉微笑着看着女性,随後槍托邊角深深插入女性腹部,倒在莎莉身上的女性被莎莉丢在沙發後面隐藏起來,特爾塔姆看着眼前發生的一切,站起身來準備往莎莉沖過去。
這時音樂停下,人群對着張然歡呼起來,特爾塔姆也停下了腳步,張然緩緩從鋼琴後走了出來,在人群鼓掌歡呼中,張然徑直往陳心怡走了過去,陳心怡胸口此起彼伏,緊張的看着往自己走來的張然,雙掌不自覺的被汗水打濕了。
“呵呵,親愛的,我來了。”
沒等陳心怡反應過來,張然一把摟住陳心怡的細腰,輕輕在吻在陳心怡蜜唇上,陳心怡微笑着閉着眼,雙手繞過張然後頸,死死的抱住。
一旁的特爾塔姆也隻好站在原地,跟着人群一起鼓掌,心裏卻不是滋味,本來馬上就要到手的獵物卻飛了,特爾塔姆有想立即殺人沖動。
此時的陳心怡完全沉浸在張然的懷抱中,萬萬沒想到在自己最需要的時候張然猶如白馬王子一樣出現在自己面前,而張然的戰鬥力陳心怡可是沒有一點懷疑,準确的說此時的張然在陳心怡眼中就是穿着王子服裝的死神,光鮮的外表下是戰神的姿态,讓陳心怡由衷的感覺到張然帶給自己的安全感,加上之前張然的從死亡中的複活,陳心怡心中對張然的定義重新上了一個層次。
莎莉微微笑着,有張然在這裏,陳心怡自然沒有任何危險了,要是張然都不能保護好陳心怡,估計也沒有人敢保障陳心怡的安全了。
兩人嘴唇緩緩分開,閉上眼的陳心怡全然已經忘了自己身處在什麽地方,依舊閉上眼似乎在回味着張然的吻。
“咳咳。”莎莉尴尬的提醒着。
陳心怡這才反應過來,睜開眼害羞的看着張然,回憶起那夜的纏-綿,陳心怡此時的臉上早就紅成一片:“你,你怎麽來了?”
“呵呵,知道你來三亞談生意,我就來看看。”
随後張然禮貌的看着特爾塔姆,裝作什麽都不知道的問道陳心怡:“親愛的,這位是?”
陳心怡立即介紹起來:“這位是特爾塔姆先生,也是我這次來準備合作的朋友。”陳心怡的話說的工整簡單,以‘朋友’稱呼顯得自己并沒有張然想象的危險,而陳心怡知道張然這樣出現這麽多人面前,一定是知道了自己出于危險,不然不會冒着暴露自己的危險出來解救,‘朋友’的稱呼也能讓特爾塔姆收斂點做法。
張然微笑的看着特爾塔姆,伸出右手:“哦,你好,特爾塔姆先生。”
陳心怡像個小女人一樣挽着張然的手臂對着特爾塔姆說道:“這位就是我的未婚夫,張瑞。”
這個名字隻是陳心怡零時随口一說,她明白張然的身份有着特殊性,就連名字都要受到保護。
此時的特爾塔姆看着陳心怡的未婚夫,心裏全然不是滋味,剛才當着自己的面失去了一名隊員,現在到手的鴨子飛到了别人懷中,特爾塔姆咬這牙伸出右手:“你好,張瑞先生。”
随着特爾塔姆手掌中的氣力越來越大,張然放松肌肉随後一叫:“呀,特爾塔姆先生身體真好。”
張然揉着疼痛的手掌,陳心怡自然明白特爾塔姆想對張然下手,笑着對張然說道:“親愛的,特爾塔姆先生平時就愛好鍛煉,呵呵,可不比你的力量小呢。”
“呵呵,是嗎,特爾塔姆先生想法很好呢,平時多鍛煉,身體才會好。”
“那是,張瑞你可要好好鍛煉呀,現在很多人都不注重保養身體,一旦病倒可就起不來了。”特爾塔姆一邊說着,一邊挑着眉看着張然。
大家都是明白人,陳心怡和莎莉也明白特然塔姆是在‘提醒’着張然。張然怎能不知道特爾塔姆的用意,張然反而裝着傻,笑着:“呵呵,回去後我也鍛煉鍛煉身體,不然哪天走了自己都有些後悔沒有多享受幾年。”
張然一邊說着一邊摟住陳心怡,動作加上語言特爾塔姆知道張然所謂的享受是什麽意思,滿臉憋的通紅的特爾塔姆咬着牙,一旁的秘書死死的看着張然,似乎想記下張然所有的特征一樣。
張然轉頭看着陳心怡:“親愛的,我打擾你們談事了嗎?”
“沒,我們談的差不多了,正好要走呢。”
“哦?是嗎,那我們回去吧,車子還在下面等着呢。”
“嗯。”
陳心怡轉頭看着特爾塔姆:“特爾塔姆先生,既然你剛才已經承諾變賣那塊土地,那明天我會讓人把合同給您送過來,希望我這次合作愉快。”
說完沒等特爾塔姆回答,陳心怡便拉着張然的手往外走去。
“站住!”
特爾塔姆吼道,他可不想眼睜睜看着這麽好的機會把陳心怡放走,畢竟掌握陳心怡就掌握了這裏一半的經濟來源,幾乎所有項目陳氏集團都有涉足,而且陳心怡現在已經算是三亞這片地區的商業龍頭老大,特爾塔姆本來計劃今天不單單能得到陳心怡的身體,還能以此爲要挾得到陳氏集團的股份,雖然這些不少有人有着同樣的想法,但特爾塔姆堅信自己與那些人不同,畢竟自己的真實身份可不是那些纨绔子弟能比拟的,而現在一個張然的出現打亂了他全盤的計劃,在加上剛剛被莎莉殺掉的成員,特爾塔姆準備直接當着這麽多人面讓張然丢臉,也好讓張然知難而退。
張然轉過身,而此時的張然明顯感覺到陳心怡在拉扯着自己,似乎想讓張然立即離開這裏似乎,張然明白陳心怡是擔心自己的身份暴露,而張然對現在正在看着監視器的白革有着充足的信心,知道白革能給自己一個完美的身份。
張然的手在陳心怡手掌中輕輕挑撥着,張然的示意也讓陳心怡松開了張然的手,莎莉站在陳心怡身邊觀察着周圍的壞境。
“請問還有什麽事嗎?”
張然禮貌的問着特爾塔姆。
看着兩人站在宴席廳中間,所有人圍了上來。
“我隻是好奇張瑞先生是怎麽得到心怡小姐的芳心的,這裏的所有人可是都知道陳心怡小姐可是我們這裏商界最美麗的人了,所以大家都很好奇張瑞先生的身份背景呢。”
張然知道特爾塔姆是想讓自己難堪,也是想順便得到關于自己更多的消息。
而張然耳機中的白革笑着說道:“老大,老鄭可是給了你一個身份呢,三亞軍區師長之子呢,放心,老鄭那裏已經打過招呼了,他們之間的感情就像我和你一樣,放心使用。”
張然笑了笑:“呵呵,我現在一無是處,還在就讀中,不過家父多多少少能讓你認識認識。”
“是嗎?不知家父高就?”
“三亞軍區師長,讓家父給你通個電話?”
特爾塔姆萬萬沒想到張然回到讓他自己完全沒有招架之力,換做其他單位,特爾塔姆也有着自己的辦法,可關系到國家地區部隊,特爾塔姆就是有一萬個膽子也不敢得罪一方國土的正規勢力,加上自己的特殊身份,那可算是把自己扮成鹹魚去找貓,找死呀,可特爾塔姆不甘心,也不想聽張然的片面之詞:“是嗎?那是我的榮幸。”
張然示意陳心怡拿出電話,而陳心怡一臉擔心,張然接過陳心怡手中的電話,跟随着耳機裏白革說的号碼撥了出去:“喂,父親,這裏有位特爾塔姆想和您談談。”
電話裏傳來中氣十足的聲音:“讓他聽電話,是不是你又惹亂子了?”
“沒有,我讓他和你說吧。”
随後張然把電話遞到特爾塔姆身邊,看着張然微笑的表情,特爾塔姆感到有些恐懼,加上張然氣定神閑,胸有成竹的樣子,特爾塔姆更是覺得自己似乎跳進了自己挖的坑。
一旁的賓客看着特爾塔姆,一向好面子的特爾塔姆硬着頭皮接過電話,那些賓客那裏知道特爾塔姆還有着一個特殊的身份。
短暫聊過幾句後,特爾塔姆歸還了張然電話,隻是在接過電話時,張然感到特爾塔姆的手心全是滲透的汗水。
“呵呵,很榮幸能和他老人家通話,看來張瑞先生以後的路很好走呢。”
“路都是自己走的,我可沒想利用他們的關系。”
“嘿嘿,既然張瑞先生出生部隊世家,身體條件不會差吧。”
張然雙手搖着:“不行,不行,我算是文官吧,對于部隊的訓練我都不忍心看,更别說讓我參加了。”
特爾塔姆嘴角一笑,似乎找到了突破口:“呵呵,張瑞先生謙虛了,一定身懷絕技吧,不然也沒有您這樣的淡定自若。”
“我,我可真不會。”
“既然張瑞先生剛才能彈奏歌曲爲大家欣賞,這是我的榮幸,不如我教你一個訓練方法,日後多多聯系對身體可是很好呢!”
張然明白特爾塔姆是想在手把手教授自己訓練項目時,伺機報複下自己,雖然傷不了筋骨,但也能讓張然在衆人面前丢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