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然示意李炜快點,李炜退後兩步,往張然沖去,雙腳在牆面一蹬,順利抓住了張然的手掌,兩人順利通過圍牆,稻草堆旁,張然正看着院落裏的車輛,一輛車尾正冒着熱氣,顯然剛停車不久,而一旁統一樣式的車輛顯示着這裏是一個有規矩的地方,連車牌都是連号的。
車輛另一邊的房間中,燈亮着,這個距離加上暴雨低落聲,導緻完全聽不見裏面的情況,而通過窗戶縫隙,張然能看見特爾塔姆似乎正在訓斥着人,張然決定移動到房間外,伺機觀察。
張然對李炜比劃着手勢,而一臉茫然的李炜讓張然立即意識到李炜還不會這些,隻好低聲說道:“我們去車輛那邊。”
李炜點點頭,張然正準備離開稻草堆,這時一個黑影走到稻草堆一旁,張然側身看去,一頭金發的男子正解開自己的褲腰帶,居然在張然一旁小便起來。
黃發男子輕松後,轉身往一旁的房間走去,東倒西歪的步伐不難看出喝的差不多了,張然立即沖了出去,身影在黑夜暴雨中悄然無聲,李炜看着藍光一閃,黃發男人便倒在了張然身上,張然拖拽這黃發男人回到了稻草堆旁,李炜立即從稻草堆上扯下稻草掩蓋在黃發男人身上。
張然再次探身出去,而這次卻不是亮着燈的房間,而這麽黃發男子出來的房間,這裏的房間裏昏暗一片,似乎沒有動靜一樣。
此時張然明白,一些馬仔就在這裏,這名黃發男子顯然是喝醉後來外面方便,裏面應該另有玄機,李炜看着張然進入房間後,也悄悄跟了上去。
張然來到黃發男子出來的門口,拉開房門,裏面出來一股刺鼻的酒味,側身走進房間,黑暗的房間裏,張然小心翼翼靠着牆壁摸索着前進,這次行動的臨時性讓張然并沒有攜帶夜視儀等武器,随身帶着的隻有‘漆黑’。
短暫摸索後,張然果然在房間裏發現端倪,空曠的房間裏,響起噪雜的聲響,由于暴雨聲的覆蓋,這點聲音在張然接近另一個房門口才被張然發現。
張然順着聲音來到門口,緩緩拉開房門,裏面昏暗的燈光中,十幾名随意打扮的人正在喝着酒,桌面上,一個圓形托盤中,白色粉末不斷被人吸食着,張然厭惡的看着這一切,明白特爾塔姆控制他們的辦法是什麽了,毒品。
此時房間中的人似乎都已經進入毒品狀态了,翩翩欲仙似得在房間來回走着,臉上出現一副享受的表情,有些女性也肆無忌憚的脫去外套,引來現場一陣歡呼,對于這種情況張然打心裏反感,這些社會閑雜人員有着健全的身體,強壯的體格,爲什麽自甘堕落成這樣,而那些女性更是讓張然不齒,這些人爲了毒品做這爲非作歹的事,不惜爲了毒品殘害他人性命,這些人在張然眼中早就和死人沒有什麽區别了。
張然拉開房門,徑直走了進去,手中由于昏暗燈光的反射,‘漆黑’藍光在房間中顯得格外突出,‘漆黑’在低哮,似乎吐露着主人的不快。
“你是誰呀?呵呵,也是來享受的?”
“哎呀呀,新來哦?看上去很帥嘛。”
一名上身裸-露的女性走到張然身邊,纖細的手臂緩緩擡起,在張然臉上撫摸着。
突然,剛還是滿臉笑容在調侃着張然的女性,感到腹部一股滾-燙的液體從身體流出,随後身體感到莫名的寒冷,女性低頭看去,自己腹部正被一把淡藍色的匕首插入其中,女性死死的抓住張然的衣領,随後身體失去重心倒了下去。
房間裏本就昏暗,地上的血迹似乎沒有引起其他人的注意,女性的倒地也引起衆人嘲笑:“哈哈,這才玩到那?這樣就不行了?”
“來來來,我來幫幫你。”
一名猥瑣的男性往張然身下的女性走去,雙手摩擦着扶起地上的女性,手掌随意的在女性胸前揉着,而随着男性手掌往下移動,女性腹部的傷口也被男性發現了,男性驚訝的看着女性腹部,沒等擡頭看向張然,頓時藍光一閃,男性咽喉噴射出血液,男人呆呆的跪在地面,抱着女性就這樣死去。
兩人停頓的動作,終于引起房間裏其他人的注意,也有算是比較清醒的人吼道:“你是誰?老大似乎沒有說過這段時間有新人加入。”
張然擡起手中‘漆黑’,放在眼前,‘漆黑’身上滴血未沾:“我帶你們去另一個地方,重生!”
房間中,藍光四起,每次藍光閃耀都意味這一條性命的隕落,深紅色血液濺射在牆壁,地闆,沙發上,本就是昏暗的房間中,此時更是恐怖至極,燈光照射的地方全是深紅色,房間裏橫七豎八的屍體躺着,被分離的肢體也散落滿地,白色粉末也在打鬥中散落滿地,點綴着房間裏的血腥。
張然走出房門,暴雨洗淨身上的血迹,隻是那股濃厚的血腥味卻還殘留着,回到稻草堆旁,看着嘔吐的李炜,張然疑惑的低聲問道:“怎麽了?”
李炜拼命的搖着手:“沒,沒什麽。”
張然笑了笑:“你跟我進去了?”
“我隻是在門口看了看。”
“呵呵,感覺怎麽樣?”
“殺神,完全就是殺神,太殘忍了,這是我見過最血腥的畫面,沒有之一,嘔”
居然沒有發現李炜在門外偷看,張然也是覺得自己似乎警惕性下降了很多呀,可張然不知道,李炜一直藏身在門外,聽見裏面有動靜後才進入房間的,那時的張然正沉浸在殺戮當中,怎麽會注意就連呼吸都隐藏的李炜。
張然拍打着李炜的後背:“你小子不行呀,這樣就受不了了,呵呵,戰場上的血腥畫面比這裏還要恐怖呢。”
李炜深深呼吸起來,強忍胸口的難受,自己也拍着胸口:“好多了,再怎麽你也讓我習慣習慣吧,誰知道推開們就看見被肢解的四肢在空中飛舞,肢體上的血迹還在噴濺嘔不說了,接下來怎麽辦?”
張然笑了笑,雖然知道自己每次下手的力度和方式,每次手起刀落的後果張然也明白,隻是張然認爲這是再平常不過的事了,而李炜的表現才是正常人該有的。
“按照計劃行動,先去車輛哪裏,特爾塔姆還在那裏?”
李炜看着車輛另一邊的房間,點點頭:“嗯。”
暴雨,張然離開的房間中,血已經緩緩流了出來,血液和院落的雨水相溶後,整個院落都染成了腥紅色,此時幾輛黑色車輛之間,張然和李炜正安靜的藏身在其中。
緩慢移動腳步,身後的李炜按部就班,很快張然便來到亮着燈的房間窗下,李炜在張然身後靜靜的蹲着,大口大口喘着氣,要是換做平時張然一定讓李炜離開自己,畢竟這樣肆無忌憚的呼吸能讓那些警惕性高的間諜發現,而現在的天氣和落雨聲足以掩蓋李炜細微的呼吸聲。
窗裏傳來特爾塔姆訓斥的聲音,窗下的張然緩緩探出半個頭往裏面觀察着,四名人員似乎像是乖小孩一樣的站在原地,特爾塔姆倒是顯得氣憤不已,來回指着四人鼻子罵,此時的張然注意到房間角落,擺放着專業監視設備,一名人員正坐在椅子上背對着屏幕,看着特爾塔姆,而屏幕上,張然能看見自己正貓在窗戶下。
張然擡頭望窗戶上的一角看去,微型攝像頭還真沒有引起張然的注意,張然轉過身,拉着李炜回到車輛之間,張然剛離開窗口,監視器旁的人員回到了屏幕前開始觀察起來。
“怎麽了?怎麽又回到這裏了?”
李炜不明所以的問着張然,在他看來以張然能力,能輕易沖進去搞定裏面的人員,現在反而退回了車輛之間藏了起來。
“窗戶上有監視器,差點暴露了。”
“直接進去殺了就好了。”
張然看着李炜:“你把這些事想的太簡單了,根據資料,特爾塔姆曾是一名軍人,還是突擊兵的訓導員,戰鬥力可不能小看,加上房間裏還有單獨的五個人,雖然沒有很大危險但畢竟一擁而上也能限制我的行動,這樣就把破綻留給了特爾塔姆,沒有帶武器的我們隻能見機行事了。”
李炜點着頭,聽了張然的講述後,自己确實有些天真了,畢竟人家六個人,自己雖然有些戰鬥力,但不足以一個人正面對付五個,爲張然和特爾塔姆創造單挑的環境。
身後傳來特爾塔姆的吼聲,聲音之大掩蓋了暴雨聲:“滾!”
看來幾人之間的談話算是結束了,張然和李炜蹲在地上,移動到車尾,正好躲避從房門出來四人的視線。
張然立即問道身邊的李炜:“四人,有沒有問題?”
李炜掏出腰間的格鬥刀:“應該沒問題。”
“你從那裏拿的?”
李炜看着手中的格鬥刀,微微一笑:“向莎莉要的。”
兩人四目相對,張然從車輛左邊繞了過去,來到虛掩的房門口,李炜則從車尾直接貓着腰跟着四人往漆黑的房間走去。
手中‘漆黑’在現,張然看着不遠處李炜已經順利接近四人身後,微微一笑後,一腳踢開房門。巨大的撞擊聲在院落中響起,四人被聲響吸引,轉身往剛離開的房間看去,而剛轉身便發現一個人影出現在四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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