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對于我們的手段那小丫頭不會沒有收到一點風聲,隻是沒有和我們撕破臉而已,隻要我們做的不是太過分,她不會幹涉的,畢竟她還要靠我來運轉整個公司。”
“父親,那這次訂單”
“這次訂單可是迄今爲止最大的一筆訂單了,中間的利潤可是很豐厚的,隻是沒想到最關鍵的時候來了一個張總監,你現在去給我調查一下這個張然的背景,看看他原來效力在什麽公司,有沒有被挖掘的可能。”
人事部經理點點頭:“嗯,明白了父親。”
“還有,接下來你别去招惹他,我自然會派人把資料弄到手。”
“嗯。”
全國這麽多分公司,陳心怡是不可能面面俱到的,隻有放手讓公司目前的管理人員掌握實權,這就形成了山高皇帝遠的局面,很多野心十足的企業家也利用這樣的便利發展着自己的事業,出賣公司獲得更大的利潤,成了司空見慣的事,畢竟公司賺取的利潤要和很多股東分享,而出賣公司所得的是可以自己獨吞,中間的差距可想而知。
此時離開電梯回到辦公司的張然微微笑着:“配合的很好。”
“呵呵,該有的警惕性我可是有的。”
“想利用監聽器查我底,呵呵,真把我當成一半人了吧。”
早在和朱娟進入電梯後張然就發現了電梯按鈕上的蹊跷,鏡面設計的按鈕朱娟在按下按鈕時,按鈕鏡面反射出的指尖倒影居然和朱娟的指尖重合,中間并沒有屬于鏡子反射的厚度,這足以證明安裝在按鈕上的鏡面是單面鏡,從裏面能看見外面,而外面看上去和普通鏡子差不多。
另一旁的緊急呼救電話也引起了張然的懷疑,隻有通往頂層的專屬電梯上安裝有這樣的電話,作爲最高管理層專用的設備顯然這些點的有些多餘,既然是專屬電梯,日常維護一定更加嚴苛,畢竟維修人員可不想因爲專屬電梯出現故障丢了自己的工作。顯然電梯裏安裝的緊急電話另有用處。
張然從上衣兜裏拿出通訊器,簡單調試後開始播放裏面的錄音,而錄音裏傳來的正是王總和人事部經理之間在張然離開後的對話。
張然在離開和王總握手時,利用快速的手法在王總的西裝袖口紐扣上安裝了迷你監聽器,張然很想知道自己對電梯的判斷是否正确,看來收獲不小。
“呵呵,看來這裏不用派間諜都有人在對外販賣自己的資料呢。”
“老大,我們現在怎麽辦,他們似乎要調查你的身份,而這裏的業務機密資料似乎也是他們的目标。”
張然笑了笑,拿出通訊器說道:“莎莉,立即給我準備一份工作經驗資料,資料要詳細,身份要合理,做好能做成經驗豐富的就職者,而且不斷更新公司和工作崗位。”
“怎麽了?”
“呵呵,這裏的公司内部難道你不清楚嗎?”
“嘻嘻,你和王總見過了?”
“看來你們早就知道了,不會是想我順便把這裏的環境淨化一下吧?”
“軍刀就是軍刀呢,才去了一天就看穿了很多,算是幫心怡一個忙,那裏也該整理一下了,畢竟成都的商界已經很混亂了,那裏的分公司是心怡所有分公司裏面最混亂的,既然你要對蔣建國下手,也順便收拾一下公司壞境吧。”
“他們之間有聯系?”
“這點我就不清楚了,至少我認爲王總賣出去的機密資料大多數都到了蔣建國的手中,畢竟他才是那裏商業機密的聚合地,所有機密最後都會傳遞到他手中,不然怎麽說他才是最重要的呢。”
“好了,去做我的身份信息吧,我知道怎麽處理了。”
張然心中對于能幫上陳心怡也多少感到一些欣慰,畢竟陳心怡對自己付出了太多,隻是順勢之勞張然當然義無反顧了。
過了幾小時,已經到達了下班時間了,張然桌面的電話響了起來,張然順勢拿起話筒:“請問,是誰?”
電話裏傳來王總的聲音:“張總監呀,既然我們認識了,今天就由我做東,爲你接風洗塵吧。”
“這怎麽好意思呢?”
“诶,這可不是上司和下屬之間的就餐,隻是朋友之間的溝通而已,再說了,我對張總監的就職經驗很是佩服呢。”
聽着王總這麽說,張然頓時明白王總已經查看過自己的就職資料了:“呵呵,那都是過去的事了。”
“好了,張總監别拒絕了,下班後,會有人來接你的。”
“嗯,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挂掉電話後,李炜笑着:“老大,看來他們想拉攏你呢。”
“廢話,我這個職位多少人惦記,而現在坐在這個位置上的我,是心怡高薪聘請的人員,說白了就是和陳心怡沒有關系的人,隻是爲了錢的一個職員,這種身份他們怎麽會不動心。”
“老大,我怕這是一場鴻門宴。”
“呵呵,我還真怕這隻是一場平常的聚會。”
張然和李炜相視一笑。
剛到下班時間,王總的秘書就敲響了張然的辦公室房門:“請進!”
秘書走了進來,而此時的秘書和之前判若兩人,本來過膝的短裙已經變成超短裙了,上衣紐扣多解一顆,事業線暴露無遺,滿臉奉承的笑容時刻維持着,禮貌的彎着腰鞠着躬:“您好,張總監,王總的車已經在門外等候了。”
張然微笑的站起身來,對沙發上的李炜說道:“待會兒你獨自會酒店,我出去一趟。”
李炜端莊的回到着張然:“明白了,總監。”
随後張然跟着秘書往外走去,兩人走上電梯後,秘書笑着說道:“沒想到張總監仔細看這麽帥呢,年輕有爲。”秘書一邊笑着一邊雙手抱住胸口的資料,事業線更是被擠的凸顯出來。
張然盯着秘書的事業線,右手靠在秘書背上,往下面移動着:“你也不錯呢,這麽年輕就到了老總秘書的位置呢。”
感受着張然的手掌在自己臀部上的移動,秘書做出嬌羞的模樣:“張總真愛開玩笑,我隻是一個秘書而已。”
電梯門緩緩打開,其他樓層下班人員也走了進來,張然立即收回秘書身後的手,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而此時的秘書惡狠狠的看着張然,覺得張然的面孔和猥瑣男差不多,要不是王總的命令,她才不願意接近張然。
而張然之所以這樣表現無疑給了秘書一個假象,面前的張然不僅猥瑣,還很好-色,這也是張然想達到的目的。
來到公司門口,一輛加長型奔馳豪車早就等在那裏了,秘書走上前去,微笑着拉開車門,張然貓着腰坐了進去,秘書并沒有坐上副駕駛,而是跟着張然坐進了後排,拉上房門的秘書微笑着從豪車小型冰箱裏取出一瓶香槟:“張總監,不知道我有沒有榮幸和你喝一杯?”
張然微笑着看着秘書:“這是我的榮幸。”
秘書娴熟的打開香槟蓋,去上兩支水晶酒杯開始倒了起來,張然接過酒杯一口而盡,随後說道:“不知道喝完酒後,我們接下來做什麽呢?”
看着一臉猥瑣樣子的張然,秘書心生厭惡,但也隻能繼續下去:“嘻嘻,張總監這大白天的想做什麽呢?”
張然抱住秘書的細腰,嘴巴貼在秘書耳邊:“那晚上你陪我繼續吧?”
秘書抿着嘴,做出害羞的模樣推開張然:“等和王總吃完飯再說吧。”
張然舔了舔嘴角:“這可是你說的哦。”
豪車中,兩人各自懷着目的,張然要盡可能的暴露人性的弱點,這才能讓大魚上鈎。秘書想的便是發現張然的弱點加以利用,在秘書看來自己的任務似乎已經有點成效了,而這也是張然此時的想法。
打情罵俏的兩人在車輛停止移動後也收斂不少,秘書笑着:“好了,總監,我們到了。”
張然點點頭:“嗯,走吧。”
下車後,張然發現自己身處一個河邊,而河岸邊不遠處停靠着一艘船支,說是船但更像是水面上的一個餐廳建設在船上,船頭被固定在河岸,一條鐵制的通道連接着船體和河岸,張然也注意到這條鐵制通道是唯一進入船上餐廳的唯一途徑。
秘書帶着張然走到通道前,兩名身穿西裝的人員對着秘書微微點頭,似乎認識一樣,而西裝男人耳邊帶着耳機,似乎随時待命,張然便明白這些人的身份,一定是保全人員了。
張然笑着:“看來你對這裏很熟悉呀?”
秘書在前面走着,似乎不想過多看張然一眼,頭也沒回的笑着回答張然:“這裏可是王總投資的項目,也算是王總的副業了,我當然很熟悉這裏。”
“哦,看來王總投資了不少項目吧。”
“嘻嘻,那個老闆不是多方位投資?這樣才能把自己的資産具體化呀,要不然存在銀行變成一串數字,那樣的人永遠發不了财。”
張然保持着微笑在秘書身後跟着,走上幾個樓梯後,來到一處最大的宴席廳,推開房門,巨大的房間中卻是擺放着一張桌子,而兩旁落地窗簾都被拉上,大白天點亮屋頂水晶燈,張然知道這裏應該就是王總‘談正事’的地方了,而張然可沒有想過第一次就能取得這隻老狐狸的信任,畢竟欲速則不達,這次,張然隻是想尋找機會知道王總和蔣建國兩人之間有沒有直接聯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