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然拿出通訊器:“白革,老鄭在嗎?”
“在呀,你找他?”
“嗯。”
一陣腳步聲在通訊器裏響起,随後便傳來老鄭的聲音:“小子,又有什麽事。”
“這次任務的内容相信你也知道吧。”
“廢話。”
“而你認爲就憑我現在的人手能完成這次任務嗎?”
“你現在組織了多少人?”
張然把自己現在身邊的情況講述了一遍,随後問道:“怎麽樣,你認爲這些人能完成任務?”
“艹,誰讓你找些無用的人。”
“他們每個人都頭特點,能在國内的城市戰鬥中充分發揮,隻是沒想到你們的這次任務完全就和非洲戰場一樣,實打實的襲擊基地,别忘了,我的老隊員現在在非洲,沒在我身邊。”
老鄭和張然打了這麽多年交道,自然明白張然的意思:“說吧,需要我做什麽?”
“我要人員,優秀的人員。”
“多少。”
“五名,隻參加着一次行動,行動完成後便還你。”
“五名?”
“嗯。”
老鄭沉默了片刻:“好,我會安排人員的,什麽地方彙合?”
“陳心怡總部。”
“嗯。”
和老鄭結束通話後,張然來到房間裏的三人面前:“我們的任務來了。”
三人停下手中的訓練和工作,站在張然面前,李炜笑着:“老大,這次做什麽?”
想到能和張然一起并肩作戰,阿曼達就有些興奮:“太好了,我們什麽時間出發?”
‘夜鷹’站在原地看着張然,等待着張然的命令。
張然緩緩說道:“這次任務的困難程度不是你們想象的這麽簡單,蔣建國的任務算是低等,這次就是高等任務了。”
三人都有些驚訝,畢竟蔣建國的任務大家都算是‘死裏逃生’,張然更是在這次任務中負了傷。
‘夜鷹’看了看身邊的李炜和阿曼達,随後看着張然:“老大,那這次任務”
‘夜鷹’是個聰明人,張然這樣說一定是有目的的。
張然緩緩說道:“李炜,阿曼達,這次任務你們倆就待在這裏進行訓練。”
“啊!不帶我們去?”
“以現在你們兩個的能力去也是送死,況且我不想多兩個拖油瓶影響任務的進程,我沒有和你們開玩笑。”
九死一生來形容張然的話,那加上阿曼達和李炜就是十死無生了。
阿曼達失落的說道:“可不帶上我們就隻有你和‘夜鷹’去嗎?”
‘夜鷹’:“老大,就我們兩個?而從你言語中我們也知道任務的難度,這樣的人員配置夠嗎?”
張然笑了笑:“我已經讓朋友調遣了幾名優秀人員過來了,足以應付人員配置。”
“嗯,那就好。”
“好了,大家休息,等人員一來我們就開始行動。”
阿曼達似乎還想争取一下:“可可你們需要醫務人員吧。”
張然死死的看着阿曼達:“這是命令,你和李炜的任務是訓練,不想我一直把你們放在後勤的位置就好好鍛煉吧,直到我認爲你們有能在戰場上保護自己後,我會考慮讓你們加入高等任務。”
阿曼達無言以對,張然說的很對,自己去了也隻會拖累他們,起不到什麽作用,不如就在後方爲他們提供消息和後勤。
兩天後,張然和陳心怡的房間中,五名人員整齊的站在張然面前,‘夜鷹’、李炜和阿曼達在張然身後觀察着五人。
五名人員每個人臉上都顯示出堅毅,雙臂的肌肉足以表明平時的鍛煉,雙眼死死的看着張然,似乎在等待着張然下達命令一樣。
阿曼達一身低胸裝走到張然身邊,笑着說道:“老大,就是他們五個?”
“嗯。”
張然看着五人,居然沒有人因爲阿曼達的身材而移動眼光,繼續看着張然,仿佛阿曼達不存在一樣,面對這樣的誘惑都沒有半點動搖,張然滿意的笑了笑。
“我不需要知道你們的名字,而我也沒有必要自我介紹,相信你們也知道,你們來配合我完成一次任務,不過我要确定你們的兵種,現在自己告訴我吧。”
從左到右依次回答着張然:“報告長官,我是突擊手。”
“我是突擊手。”
“我是重機槍手。”
“我是重機槍手。”
“我是狙擊手。”
加上張然和‘夜鷹’,一共是三名突擊手,兩名狙擊手和兩名重機槍手,對于襲擊基地來說是很好的配置了。
“很好,這次任務在路上我會給你們講述,不過我要提前告訴你們,這次任務很可能會有人死亡或者受傷,你們要做好準備,如果有人現在想退出,立即就可以離開。”
五人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用行動回答着張然。
看着一身軍裝身背軍用背包的五人,李炜和阿曼達都有些羨慕的樣子,沒想到這些人的素質這麽高,看上去是那麽的有威嚴。
張然點點頭:“很好,既然你們已經做好了準備,樓下集合準備出發,我會讓人給你們平常服裝,這身衣服太引人注目了,帶上你們認爲必不可少的東西後,輕裝上陣。”
五人擡起右手舉到自己齊眼的位置敬着禮,大聲吼道:“是!”
張然叫來莎莉,爲五人換裝後帶到了樓下。
陳心怡跑到房間中,死死的抓住張然的手:“你又要走了?”
“嗯。”
“我聽李炜說了,這次任務不簡單?”
張然轉頭看着李炜,李炜吓的立即往房間外跑了出去。
“現在人員已經齊全了,沒什麽問題。”
“記住我說的話,完事後回家。”
看着一雙大眼中熱淚在打轉,張然指尖輕輕碰了碰陳心怡的鼻尖:“知道了。”
一旁的阿曼達看着張然的舉動,心中很是不快,死死的看着陳心怡。
“好了,你們就在這裏繼續訓練吧。”
張然拿起沙發上準備好的包裹,往房間外走去,‘夜鷹’也拿着自己的裝備離開了房間。
看着離開的張然,陳心怡心中一緊,臉上紅暈了起來。
“你怎麽了?”阿曼達問道陳心怡。
“沒,沒什麽。”
李炜跟着莎莉在房間中走來走去,而阿曼達和陳心怡攀談了起來。
來到公司門口,一輛商務車已經停靠在路邊,張然和‘夜鷹’坐了上去,駕駛室裏一名隊員已經換好平常衣服準備随時出發了,張然坐在副駕駛位置,身後人員都準備好了。
張然笑着說道:“走吧,目标雲南。”
駕駛員咽了咽口水,:“是。”
看得出距離也超出了駕駛員的想象,沒想到要開上上千公裏。
駕駛員尴尬的說道:“長官,不會讓我一個人開吧?”
“走吧,會有人和你替班的。”
“是!”
車輛一路往南行走着,車廂裏冷冷清清,除了駕駛員開着車,其餘四人整齊的挺直腰杆,雙手放在雙膝上一動不動,顯得格外尴尬。
張然笑着問道:“你們參軍幾年了?”
“報告長官,我們都是一起參軍的,到現在五年了。”
回答都這麽正式,張然有些無奈,看着一旁偷笑的‘夜鷹’張然吼道:“你t笑什麽笑。”
“老大,他們可是正式軍人,不苟言笑使他們最基本的态度,看着他們就想起原來的自己,呵呵,是不是覺得很傻,哈哈哈。”
四人終于動了,也隻是頭部微微一轉,齊刷刷看着‘夜鷹’:“說誰傻?”
‘夜鷹’立即停下嘲笑:“呵呵,誤會了,我是說我原來也是部隊的軍人,犯了點錯誤現在成了傭兵。”
“哦?你也是軍隊的人?”
“曾經,曾經,呵呵。”
“看來軍隊放棄你也是有原因的。”
“你”
張然笑着:“好了,好了,誰讓你先嘲笑他們的。隻不過軍隊的紀律确實嚴格過頭了,這也是我不習慣部隊生活的原因。”
駕駛員開口問道:“長官,您不是部隊的?”
張然笑了笑:“老鄭是怎麽告訴你們的?”
聽着張然這樣稱呼鄭長官,幾人都顯得有些驚訝。
“說讓我們配合一位長官執行機密任務,而且就算被殺或者被俘都被能透露自己所屬的單位。”
看來這幾人确實是老鄭信得過的人員,不然也不會讓這五人來協助張然,畢竟這次任務關系重大,千萬不能透露他們的身份。
“呵呵,我倒是成了一名長官了,呵呵。”
“既然您不是部隊的人,那您”
張然笑了笑:“我是一名傭兵而已。”
“傭兵?”
顯然幾人驚訝起來,似乎是有些不敢相信,沒想到自己作爲國内高度機密組織的人員,居然派來協助一個傭兵完成任務。
車箱子響起笑聲,原本拘束的人員都笑着:“哈哈哈,原來是協助傭兵完成任務?呵呵,你就是鄭長官手下的傭兵吧?”
“我就說傭兵不行,任務都完成不了,到最後還不是要我們出手。”
“嗯,嗯,之前還有個軍刀算是不錯,現在重新招募的傭兵看來不怎麽行呢。”
張然明白自己的身份在老鄭的基地裏也隻有少數人知道,顯然老鄭并沒有告訴這些人身份,誤以爲張然是軍刀死後老鄭重新安排的傭兵,現在執行的任務他們也認爲是在這名傭兵的訓練吧。
面對赤裸裸的嘲笑張然保持臉上的微笑,‘夜鷹’也隻是微微笑着,他可不想暴露張然的真實身份,就算這些人能嚴格保密,張然和‘夜鷹’也不想冒這個險。
幾人在車廂裏開始閑聊起來,沒有了‘長官’身份的張然顯然更能融入到幾人之中,也暢聊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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