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然微微一笑,任憑緝毒犬在房間嗅來嗅去,幾名警務人員采用手中的設備對張然和‘夜鷹’的身份信息進行查詢,在确定沒有問題後把相關證明還給了兩人。
臨走時,那名‘老鄉’警務人員笑着說道:“這段時間這裏可不是很安全,你們自己注意吧。”
張然點點頭:“嗯,謝謝提醒。”
人員走後,五名隊友走了進來,笑嘻嘻的看着張然和‘夜鷹’:“你們沒露陷吧?”
對五人明顯的鄙視,‘夜鷹’吼了起來:“怎麽?瞧不起人?”
一名身材最爲高大的部隊隊員走到了‘夜鷹’面前,張然記得這是一名突擊兵,隊員笑着:“我相信你們兩個能力再差也不至于連一條狗都對付不了。”
這次檢查主角顯然就是那條緝毒犬了,成員這樣的調侃讓‘夜鷹’雙拳握着拳頭,似乎準備沖上去了。
張然笑着站在兩人中間:“呵呵,好了,都是戰友,這樣可不利于執行任務呀。”
‘夜鷹’站在原地,深呼吸一口,随後坐在了床邊,不是‘夜鷹’怕了這些人,隻是張然的說在‘夜鷹’心中就是戰場的命令一樣。
那名突擊隊員看着退卻的‘夜鷹’走到床邊歪着嘴笑了笑:“哼,膽小鬼。”
“嘭!”
一聲悶響在房間中傳來,門口四名隊員還沒來得及看清發生了什麽,便看見那名突擊手躺在了地上,張然站在那名對員的腳邊。
此時的張然全身殺氣,雙眼死死的看着地上的隊員:“你是來執行任務的,不是來耍嘴皮的,有你調侃人的能力不如多去訓練訓練。”
突擊兵站起身來吼着:“你t的敢打老子!”沖向張然,右直拳目标張然臉部,張然身體微微一側,躲過攻擊的同時彎下腰雙拳密集的擊打在突擊兵胸口,一切來的這麽突然,張然的速度再衆人眼中似乎有道殘影。
突擊兵再次倒下,門口隊員見勢不妙也沖了過來,他們可不想在傭兵面前丢了面子,畢竟在他們心中,傭兵都是被淘汰的軍隊成員,怎麽和正式的部隊人員抗衡。
幾人剛沖出幾步,張然手中‘漆黑’在房間中藍光閃耀,身影所到之處藍光跟随,幾人停下腳步,他們覺得自己胸口處有道微風吹過,低頭看去才發現自己的衣服上被劃開了不少口子,而這些刀口位置都是要害,中一個都是緻命的,而刀刃隻劃破衣服,沒有傷及到一點點皮膚,這對力度的控制力要求高的離譜,要知道上衣可是貼身衣物呀,隻劃開衣服并沒有傷到衣服緊貼的皮膚,顯然張然的準确度和力度控制的恰到好處。
地面的突擊兵轉頭看着張然的身影往自己隊員跑去,看轉頭的瞬間,‘切磋’便完成了,甚至都沒看清張然的動作。
幾人驚訝的看着張然,這是一般傭兵擁有的實力?這樣的戰鬥力放在任何一個部隊都是‘神’一樣的存在。
已經從房間移步到門口的張然收好‘漆黑’,他明白自己能完成這麽精準的下手,其中也有‘漆黑’的因素,畢竟‘漆黑’的刀刃隻需要輕輕觸碰衣物就夠了。
衆人待在原地,都在回想剛才發生了什麽,而坐在床上的‘夜鷹’也是第一次看見張然出手,沒想到張然居然強悍到這種程度,這五人可是國内高度機密機構的成員,精英中的精英呀。
在這些人有準備的情況下,張然想辦到剛才的一切幾乎是不可能的,這些人一開始便瞧不起身爲傭兵的張然和‘夜鷹’,所以并沒有全神貫注對待張然進攻,而就算稍微放松警惕,他們也沒想到張然能辦到這樣的地步。
房間中似乎時間停止了一樣,而這時床上張然的通訊去響了起來,裏面傳來老鄭的聲音:“小子!”
張然緩緩走到床邊,繞過地上的突擊兵,拿着通訊器:“老頭什麽事?”
“我給你的幾人還行吧?”
張然看着房間中的成員,笑了笑:“還不錯。”
“呵呵,和你軍刀團的成員比起來怎麽樣?”
老鄭的這句話像是核炸彈在幾人心中炸開,同時張着嘴,雙眼瞪大到了極限,頭頂冷汗直接,就像被雷劈到了全身麻。
“和他們比?呵呵,你想多了。”
房間裏的幾人知道在此時張然的心中正拿着幾人和軍刀團的成員作比較,而口氣中似乎已經得到了答案。
“你小子,算了,任務進行的怎麽樣了?”
“都在計劃中。”
“好了,我就是問問那五人怎麽樣。”
張然笑着:“老鄭,你是想我鍛煉這五人才派他們來的吧?”
這五人剛開始還讓張然覺得有着嚴謹的軍人風範,而知道張然和‘夜鷹’隻是傭兵後,似乎都恢複了本性。
“嘿嘿,這五人在我身邊五年了,你也知道我們機構,很少能有機會出外執行襲擊任務,我可不想他們的能力在時間中退化,讓你帶着練練我放心。”
“是嗎?那好,一人十萬。”
“我艹,這都要收錢,别忘了我可是拍他們協助你的。”
“老頭,你認爲我是你的訓練導師?你的如意算盤打的真好,幫你訓練?你是身邊的隊員都已經無所事事了吧?”
老鄭的機構屬于高度機密,很少很少有任務需要他們親自參與,這些從軍隊挑選出來的精英進入這個系統後,能力明顯退化很多,老鄭不想自己機構成爲惡性循環,一有機會就想讓自己隊員出去執行任務,保持活力和戰鬥力,原來計劃軍刀團成熟後,把身邊的隊員派到軍刀團,可現在軍刀團算是自身難保,隻有放棄了這樣的想法,現在張然在國内執行任務,這種襲擊基地任務正符合老鄭的要求,就讓五名隊員參與了這次任務。
張然的話恰到好處的點着老鄭,老鄭也明白,随後說道:“十萬就十萬,的,每次和你通話都沒有好事,我會讓白革把錢打到黑刀的卡上。”
而張然心裏清楚,自己之所以每次都能在老鄭身上撈點油水都是因爲老鄭對自己的支持,老鄭也是故意對張然說明了安排着五人的目的,張然也是利用老鄭話中透露的消息要挾傭金成功,兩人之間早已形成了一個默契了。
兩人的對話讓房間裏的其他人難以置信,特别是那幾名老鄭身邊的隊員,沒想到鄭長官對這次任務還别有用心,他們也萬萬沒想到鄭長官這麽關心自己,而張然的要價他們倒是覺得是張然和鄭長官之間特殊的感情。
‘夜鷹’坐在床邊,也是沒有想到張然能和國内高度機密機構的負責人這樣通話,在‘夜鷹’心中這個組織可算是國内最神秘的存在了,那裏的負責一定也是格外嚴厲,隻是和張然的通話中沒有感到絲毫的壓力,反而還有一種平易近人的感覺。
張然放下通訊器,看着房間驚訝的衆人:“你們怎麽了?”
地面上的突擊兵跳了起來,激動的跑到張然面前:“你、你是軍刀?”
房間裏的人員都圍了上來,絲毫都沒有顧忌自己身上已是千瘡百孔的衣服:“你真的是軍刀?”
“軍刀團的團長?”
“你不是死了嗎?”
一連串的問題讓張然無法招架,‘夜鷹’笑着說道:“你們是不是讓老大說說話,這樣下去你們永遠也不知道答案。”
幾人老老實實的閉上嘴,站在張然面前,他們可不想在自己偶像面前再出什麽亂子了。
張然看着衆人,無奈的說道:“我确實是軍刀團的團長,也是你們口中的軍刀,不過我要提醒你們一點,我現在是一個死人,我不想因爲身份被暴露而對你們下手。”
幾人都明白張然的意思,畢竟一個死人在國内執行着任務,而他們也知道軍刀團現在還在默默的發展着,此時幾人意識到張然身份是高度機密,一旦洩露後果不敢設想。
幾人用力的點點頭,暫不說這時機密消息,就憑偶像的光環他們也不會出賣張然的。
“好了,大家解散吧,随意活動,明天一早出發到滄源佤族。”
看着久久不肯離去的幾人,張然無奈的躺在床上,幾人也圍了過來。
“你們幹什麽?”
“軍刀,你能給我講講非洲傭兵界的事嗎?”
張然看着幾人,轉頭再看看一臉期待的‘夜鷹’:“既然大家都不願意自由活動,我就給你們講講吧”
聽着一次次任務的執行和行動細節,和軍刀團成員之間的默契配合,那種戰場上獨有的熱血沸騰仿佛回到了幾人心中,一個個都興奮的不能自已,聽到緊張的時候有人甚至還不自覺的吼了起來。
回憶中有驕傲,有自豪也有悲傷,強子和小兵的事張然從口中說出來顯得輕松灑脫,可衆人能看見張然眼角的淚水,他們不能完全理解這種痛處,畢竟他們沒有真正去到那片土地,沒有親身感受戰友之間的情誼,那片随時和死神打交道的戰場,有着太多的回憶,也有太多的無奈。
張然講完後,幾人意猶未盡,迫切的詢問道關于訓練的話題,張然也沒有保留的給他們講述了訓練的内容和細節,張然知道這些根本就不是什麽秘密,每個人訓練的方式都差不多,隻是能不能堅持才是最關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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