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11 章 傭金我收到了!
張然笑了笑:“這種作戰服是屬于傭兵的戰鬥服裝,你說我們爲什麽有。”
巴特爾驚訝的看着張然:“你們是傭兵?屬于國家的傭兵。”
“看來你還不傻!”
聽着張然這麽回答,巴特爾立即艱難的爬起身來,全力往蒙古包外移動着,腰間的鮮血一直順着大腿流着,此時的巴特爾想逃離這裏,他很明白國家傭兵代表了什麽,假如軍人有活捉自己的義務,那張然這些傭兵接到的命令就是殺死目标,剛開始還抱有活下去希望的巴特爾現在感到很絕望,張然幾人根本就沒有準備放走自己。
看着艱難往房間外移動的巴特爾,張然微微一笑,手中沙漠之鷹咆哮着。
“砰!”
巴特爾被射殺在門口,後腦勺一個彈孔清晰可見。
随後張然轉身對身邊的衆人說道:“走吧,去第二個叛亂地點鄂溫克旗找哈日巴日。”
走到巴特爾屍體身邊,從身上收起通訊器,‘夜鷹’也把牆上的作戰圖收到了背包中,跳上火堆旁的作戰車,四人離開了蒙古包營地往烏恩家的方向行駛而去。
烏恩笑着說道:“沒想到你們就是國家傭兵,我聽說你們都是在非洲那片不法之地爲國家戰鬥,怎麽來了這裏,難道我們的叛亂讓國家把你們請回來了?”
張然對烏恩并沒有想隐瞞,畢竟烏恩和其他叛亂分子不一樣,當他知道真相後果斷選擇離開,叛亂分子的行爲他也無法接受,至少能說明在他心中還是有着自己的原則和底線。
張然回答着:“我們屬于國家即将成立的一個組織,這個組織獎受到國家高層的承認,而我們所做的事,就是國家在國内不能以法律方面解決的任務,這次的叛亂分子在政府軍隊三番五次失敗後,國家決定不再仁慈,命令我們消滅他們。”
烏恩和政府軍隊交手過,他能感覺到政府軍人有些畏首畏尾,不是害怕,隻是在顧忌着平民的安全,所以很多場戰鬥他們都能利用平民安全的撤離和攻擊,這也是政府軍隊很多次戰鬥都沒有成功擊殺叛亂分子的原因。
“呵呵,你們來的目的很簡單,就是消滅他們,而戰場上你們沒有任何顧慮,手段也比軍隊人員殘忍不少,你們的戰鬥力我認爲比軍隊人員強上了太多。”
“可以這麽說吧,畢竟我們常年在真實的戰場作戰,而國家軍隊人員除了演戲外,完全沒有地方進行真槍實彈的戰鬥,他們有着戰鬥力,卻沒有經驗。”
“作爲國家傭兵比軍人自由吧。”
“嗯,沒有束縛,大多數情況下都是我們掌握主動權”
看着一臉羨慕的烏恩,張然也是很無奈,他知道烏恩向往戰鬥的生活,但他有着比戰鬥更加要守護的東西,那就是妻子和年邁的母親。
車輛在草地上飛速行走,這裏沒有道路的限制,隻要你清楚哪裏草地下遊沼澤,你就能暢遊草原海洋,沒有交通标示,沒有限速提醒,車輛可以肆意妄爲。
很快便來到肖恩蒙古包所在的草原,看着遠處的火光,張然立即意識到不好,這次的火光明顯不同,燃燒的似乎是蒙古包,火焰很大也很刺眼,濃濃的黑煙在黑夜也清晰可見。
烏恩頓時瘋狂的加大油門,雙眼呆呆的看着火光,抓住方向盤的手不自覺的握緊,車輛最高速度往火光開去,刹那間便來到了肖恩的家,此時的蒙古包燃燒着大火,從裏到外都被火焰充斥着,張然拉着往蒙古包裏沖的烏恩,烏恩哭泣着,拼命的想掙脫張然的束縛,對着蒙古包瘋狂的嘶吼着:“塔拉!!母親!!!放開我!”
張然:“你t去找死?”
烏恩繼續用力掙脫着,不得不說烏恩作爲摔跤冠軍的力量,張然第一次覺得自己似乎無法控制一個人,雙手也第一次感到有些吃力,而悲憤帶給烏恩的力量更爲強大,掙脫張然束縛後,烏恩沒有顧忌蒙古包的大火,瘋狂往裏面沖去。
‘夜鷹’擋在烏恩面前:“塔拉在這裏”烏恩停下腳步,随着‘夜鷹’指的方向看去,一旁的雜草從中,塔拉一絲不挂的躺在裏面,胸口的空洞表示着塔拉已經死亡了,凝固的血液濺滿全身,四處散落的衣物和全身的淤青能看出塔拉身前受到的非人待遇,烏恩呆呆的往塔拉走着,似乎邁不開腳步一樣,雙眼通紅,死死的看着草叢中的愛人
來到塔拉面前的烏恩,徑直跪了下去,低着頭瘋狂的哭泣了起來,張然走到烏恩身邊,脫下外衣爲塔拉一絲不挂的屍體遮擋,随後離開烏恩來到蒙古包外,張然知道,此時的烏恩沒有任何人能勸,隻有他自己才能讓自己堅持下去。
蒙古包的火漸漸小了下來,看着隻剩輪廓骨架的蒙古包張然緩緩走了進去,正方形的火爐旁,一個燒焦的屍體蜷縮在那裏,從屍體的骨骼來看,張然立即明白這就是烏恩年邁的母親,看着腳下面無全非的蒙古包,隻有那裝着奶昔羊肉的鐵鍋側倒在火爐裏,張然蹲下身,從鍋裏拿出一片羊肉,徑直放進嘴裏,咀嚼兩下後,張然緩緩說道:“傭金我收到了”
一片羊肉,一份傭金,此時張然的心裏對那名善良的女性有些愧疚,沒帶走烏恩估計還有一絲機會,帶走烏恩吼,家中除了年邁的母親外,沒有任何反抗的機會。
烏恩抱着塔拉的屍體來到張然身邊,沒有一句話,把屍體和母親的屍體放在了一起,跪在兩人身邊的肖恩用力的磕着頭,額頭已經被撞的淤青一片,鮮血滲透出來。
蒙古包外,‘夜鷹’和‘幽靈’默默的看着烏恩,此時的烏恩用鏟子在蒙古包裏挖着,張然卻在蒙古包周圍來回走着,不知道過了多久,烏恩将塔拉和母親的屍體埋在了蒙古包裏,站起身來往張然走去,此時的張然蹲在一片草地上,看着草地想着什麽。
張然看着向自己走過來的烏恩,張然站起身來:“想報仇?”
烏恩雙眼通紅,全身肌肉緊繃,殺氣暴露:“你知道是誰?”
張然指着草地上的一些痕迹:“我們來的時候大火還在燒,說明他們剛點燃蒙古包不久,而塔拉的屍體有些微微的溫度,也是剛離世不久,這裏的草地被碾壓過,從折斷的雜草斷痕來看,也是剛離開這裏不久的作戰車,從方向來看,是鄂溫克旗來的人。”
烏恩立即轉身往開回來的作戰車跑去,‘夜鷹’一把抓住烏恩:“聽老大的,你一個人隻會去送死,塔拉和你母親的仇你不想報了?”
聽着‘夜鷹’這麽說,烏恩停下了腳步,死死的看着張然,張然走到作戰車旁,跳了上去,對‘夜鷹’、‘幽靈’和烏恩說道:“出發!”
三人跳上作戰車,‘夜鷹’走到駕駛室,他可不想讓情緒不穩定的烏恩駕駛車輛。
車裏,副駕駛的張然緩緩說道:“烏恩,看來你的逃離對他們來說很重要,不然兩個方向的叛亂分子都想來殺你,巴特爾和哈日巴日都想取你性命,這到底爲什麽?”
烏恩低着頭緩緩說道:“我原來是叛亂戰鬥隊長,管理着所有的叛亂戰鬥人員,之前巴特爾和哈日巴日的人都被我訓練過,我們之間産生了不少的矛盾,現在得知我離開了他們,一定不會放過我,隻是沒想到他們居然”
“沒想到你居然是隊長。”
“說是隊長,隻是一個訓練隊長而已,他們的計劃從來不會告訴我,我能感覺到他們一直在防範着我,不讓我接觸到任何關于計劃的事。”
“除了四旗叛亂的領導人,估計他們不會相信任何人,這樣對你很正常,現在你知道叛亂分子和政府之間的區别了吧。”
烏恩低着頭,他很後悔自己當初被巴特爾蠱惑後參加叛亂分子,要不這樣自己的妻子也不會慘死,想着塔拉死前的遭遇,烏恩雙拳緊緊握了起來,嘴唇被牙齒咬破,強忍着心中的憤怒,他知道現在隻有張然能帶着自己報仇。
張然緩緩說道:“鄂溫克旗的戰鬥人員有多少?”
烏恩:“五十人左右,不過他們大多數不會駕駛作戰車,都是騎馬作戰,在草原,馬的速度要比作戰車快,而且更靈活,習慣馬上作戰的叛亂分子戰鬥力更強,他們在追擊和反擊中有絕對的主動性。”
草原烈馬上坐着持槍的叛亂分子,張然也知道這樣的戰鬥力在草原上很是強大,畢竟戰馬的速度要比作戰車快上不少,而靈活程度更是作戰車不能比拟的。
“除了戰馬團隊,還有什麽?”
“作戰車,重型武器,這些鄂溫克旗的哈日巴日都有。”
“看來不好對付呀。”
“也不是,哈日巴日很疼愛他的女兒,爲了她的女兒他什麽都願意放棄。”
“他的女兒?”
“嗯,阿日善,三十歲,她也是叛亂分子中的一員,隻是一直都在哈日巴日身邊,晚上會和隊員在草原賽馬,這也是她唯一的愛好。”
張然笑了笑:“她們賽馬的地方你知道嗎?”
“嗯。”
“雖然這麽做不太好,總比冒險潛入他們的營地要安全很多吧。”
‘幽靈’:“老大,你是想抓住那個阿日善要挾哈日巴日?”
“要挾?沒有這個必要,我隻是需要正常進入哈日巴日營地通行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