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27 章 奉死神之命。
原來看守早就從昏迷中蘇醒了過來,隻是一直在床位上裝着自己還處于昏迷狀态,張然幾人早就發現了看守的用意,所以故意這麽說,看守聽見這些人要直接殺了自己,也隻好自己撕破僞裝坐了起來。
張然微笑着看着看守:“想保命嗎?”
看守用力點點頭:“想,想。”
看守看得出面前的張然就是這幾人的帶頭,他說的話一定能算數,至少他有直接決定自己生死的權利,他說放,其他人不會違抗,他說死,自己不會活過一秒。
張然問道:“你從地下室上來的?”
“是,我剛從地下室上來。”
“地下室有什麽?”
看守老老實實的回答着張然的問題:“地下室是一個實驗室。”
“進行什麽實驗?”
“我,我不知道,似乎是個爆炸有關系,每隔一段時間,我們便會拿着試驗品去外面附近的山區進行爆炸實驗,但具體是什麽實驗我真的不知道。”
張然微微一笑,聽着看守這麽說,張然基本能确定地下室的實驗室正是雷鳥所在的地方,而聽看守的口氣,張然明白他們已經進行了很多次爆炸了,但似乎還有取得最後的成功,張然明白其中的道理,一是雷鳥所說的材料問題,‘瞻星’所需要的材料是很複雜的,有些甚至都不屬于現在科技,都是雷鳥單獨指導的複合性的材料,都是雷鳥自己一手研制的,利用不同的材料融合而成的東西,二是雷鳥有很大的可能故意提供假的爆炸體,在拖延時間,他知道一定會有人來救他的,隻是時間問題。
張然繼續問道看守:“戴安娜在哪裏?”
看守驚訝的看着張然:“你,你怎麽知道戴安娜隊長在這裏?”
“回答我的問題。”
看守低着頭緩緩說道:“戴安娜隊長在地下室的私人房間裏。”
“她負責這裏?”
“嗯。”
張然笑着:“那你們是她的手下?”
“嗯。”
“呵呵,你們是‘黑水’的傭兵吧?”
聽着張然直接拆穿了自己的身份,看守驚訝的張大嘴:“你,你怎麽知道,不可能,你怎麽知道我們屬于‘黑水’。”
張然站起床邊,保持着臉上的笑容:“很久沒和你們正面接觸了,今天就算是開始吧。”
看守不明所以,問道張然:“你,你什麽意思?”
“告訴我,實驗室中還有多少‘黑水’的傭兵在看守?”
“這裏人員的分布是戴安娜隊長負責,自從她成爲精英隊長後,就一直負責我們的調動,地下室的看守還有三名,其中一人是精英,也是戴安娜隊長的愛人,其他兩人隻是一般傭兵了。”
張然:“她成爲了精英隊長?”
“嗯,好像是成功協助團隊擊殺了一個叫軍刀的人,随後被提升成了隊長。”
聽着看守這麽說,張然身邊的幾人微微一笑,軍刀,那是張然在非洲的綽号,足以讓‘黑水’和‘死神’都感到恐懼的名字。
張然緩緩說道:“沒想到她過的這麽悠閑,這裏的看守似乎很少,爲什麽?”
“隊長說我們隐蔽在這裏人越少越好,需要的日常物資也少,爲了避免出去購買物資被人發現,所以隊長隻是在會所中安裝了很多報警措施,而這些都是戴安娜的愛人安裝的。”
“他安裝的?”
“嗯,他雖然是精英隊員,但戰鬥力很差,幾乎不會任何格鬥技巧,也不會使用槍支,但他算是‘黑水’裏面運用電腦技術頂尖的人了,很多營地的防禦系統都是他在負責的。”
張然笑了笑:“呵呵,沒想到還能遇見‘黑水’中這麽重要的人,殺了他,‘黑水’的防禦系統一段時間内會陷入癱瘓吧。”
看守終于忍不住内心的好奇,直接問道張然:“爲什麽你這麽痛恨我們‘黑水’的人?似乎你想把我們都消滅,爲什麽這麽針對我們?”
張然笑了笑:“這些不需要你知道。”
剛說完,看守另一邊的‘夜鷹’緩緩拿出格鬥刀,直接刺向看守後背,感受自己背上的刺痛,看守死死的看着張然:“你,你”
張然攤開雙手,張然可不想放走看守導緻自己隊員都陷入危險中。
四人離開房間,往地下室的房門走去,張然知道地下室中沒有多少危險的對象,戴安娜的戰鬥力張然自然知道,那名戴安娜的愛人也隻是一名技術人員,剩下兩名的普通‘黑水’傭兵不足爲懼,而張然不會掉以輕心,保持着最高的警惕性往地下室走去。
剛來到地下室,張然便發現了那個熟悉的身影,雷鳥正坐在一個實驗桌前,身邊堆滿了各種廢棄的物體,許多材料和金屬都被随意堆放在一邊,一些實驗殘次品也被雷鳥随意丢棄,實驗室看上去簡陋髒亂,雖然沒有難聞的氣溫,但也不是舒适的環境,實驗室中,正有兩名看守坐在雷鳥身後的沙發上,兩人翹着腳,吸着煙,想的格外悠閑。
張然立即做出反應,沖出房門直接對着兩名看守而去,在張然沖出來的瞬間,兩人同時有了反應,雙手往腰間而去,握住槍把的手正想把槍拔出來,卻發現張然已經到達了自己面前,張然跳了起來,雙手抓住一名看守的脖子,跳起來的張然雙腳夾住另一名看守,全身用力翻轉,在巨大的力量下,兩人被直接甩到地上,張然立即拿着‘漆黑’撲了上去,刀尖刺入身體,随後轉身劃了過去,‘漆黑’刀鋒劃開另一看守的咽喉,刹那間便解決了兩名‘黑水’傭兵,對于這些人張然可沒有打算留情,況且這些人還是戴安娜的手下,也是‘黑水’的人。
兩名看守被解決,而不遠處的雷鳥似乎完全沒有發現自己身後的戰鬥,靠在桌子上繼續擺弄着自己手中的物體。
‘幽靈’和‘囚牛’來到雷鳥身邊,拍了拍雷鳥,雷鳥轉身看着兩人。
剛轉身,張然才發現此時的雷鳥居然隻有一隻眼睛,另一隻眼睛上,膿瘡已經完全遮蔽了眼眶,看上去是直接挖取了眼球導緻的傷口。
張然走到雷鳥面前,看着那隻被挖取眼球的眼睛,咬着牙:“誰幹的?”
雷鳥不明所以,看着黑色面具的張然:“你是誰?”
張然沒有理會雷鳥的詢問:“我問你誰幹的?”
雷鳥指了指自己的眼睛:“你說這個?戴安娜。”
沒等雷鳥繼續說下去,張然轉身便往實驗室的一個房門走去,張然來到實驗室就發現這裏隻有一個房間,應該就是戴安娜的私人房間了。
看着張然往戴安娜房間走去的背影,雷鳥似乎覺得很是熟悉,一股強烈的安全感湧上心頭,他瞬間覺得面前帶着黑色面具的男人似乎會保護自己。
此時‘夜鷹’、‘囚牛’和‘幽靈’并不想跟着張然走進那個房間,他們知道在張然心中戴安娜沒有任何人能替他收拾。
來到房門,張然直接敲響房門。
“咚,咚,咚。”
房間裏,傳來一個女性的吼叫:“什麽事?”
張然沒有理會,繼續敲着。
随後,房門緩緩打開,一名男性眯着眼,似乎剛睡醒的樣子,光着上半身探出門:“幹什麽?”
剛問完,男人便開始尖叫了起來,因爲他眼前最後看見的便是一條藍色的光線從眼前劃過,随後眼前已經漆黑一邊,男人明白自己的雙眼已經被劃破,眼球爆裂後流着鮮血。
張然一腳踢在男人腹部,男人往房間中倒去,在地面瘋狂打滾,嘴裏一直在慘叫着。
男人的尖叫讓房間裏大床上的戴安娜坐了起來,拿起床頭櫃的浴袍包裹全身,随後拿着槍指着張然,看着地上打滾的男人,戴安娜對張然吼道:“你敢傷了我的愛人!我殺了你。”
正準備扣下手中扳機時,藍色光芒劃破長空,被張然丢出的‘漆黑’插入戴安娜持槍的右臂,神經被直接刺斷,失去對右手控制力的戴安娜已經沒有能力握住手槍,戴安娜驚訝的看着張然,這種反應速度和準确性,再加上刺入自己右臂的力量,戴安娜敢肯定面前的男人是自己無法擊敗的,而她也知道兩人之間的差距不是一星半點。
看着地面打滾的愛人,戴安娜咬着牙,她準備放棄自己的愛人,尋找能逃離的機會,随後緩緩說道:“你到底是誰?”
張然并沒有理會戴安娜,擡起右腳,腳掌輕輕放在地面男人的頭上,男人痛苦的捂住自己的雙眼對張然吼着:“你是誰,你是誰”
張然緩緩擡起右腳,随後全身力氣對男人頭顱踩了下去,能承受很大重量的人類頭顱被張然直接踩爆,就像裝滿鮮血的氣球爆炸,濺的滿地鮮血,血液裏混雜着一些粘稠的白色物體,那是大腦。
戴安娜努力控制住自己的心态,她知道硬拼是沒有機會的,現在隻能冷靜處理,不然也會和自己愛人一樣的下場,她自己清楚,愛人可以再找,而生命隻有一條,所以在自己的愛人被張然一腳踩爆頭顱時,戴安娜并沒有表現出憤怒,反而顯得格外冷靜,似乎沒有自己的事一樣。
戴安娜問道張然:“你奉了誰的命令?你又是怎麽進入這裏的?”
張然緩緩說着:“奉了誰的命令?呵呵,我奉了死神的命令,回到人間,就爲了找到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