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40 章 快手的堕落
幾人歡樂愉快的往集市走去,臨走前張然蹲在小兵和強子墳墓前講述着自己的思念,随後帶着人去見其他的隊員了。
四人來到集市中的酒館,這裏是軍刀團秘密的基地,很多隊員都藏身在酒館樓上的房間中,放走進酒館,一個熟悉無比的身影出現在吧台上,快手正醉意醺醺的爬在吧台上,似乎已經醉的不省人事了,而酒館中有不少傭兵打扮的人引起了張然的注意,林楓在張然身邊緩緩說道:“這些人都是附近‘死神’和‘黑水’傭兵團才招募的傭兵。”
張然也知道這些人就是市場光顧林楓酒館的傭兵,張然并沒有理會這些人,準備走到快手身邊時,四人便看見快手身邊出現兩名傭兵模樣的人,正在拿着匕首在快手衣兜上劃着,娴熟的動作表示着兩人應該是慣犯。在酒館密集的人群中盜取别人财務的人。
兩名傭兵順利從快手衣兜裏拿出一個錢包,正準備離開時,本是熟睡的快手立即拉住了那名拿着錢包的傭兵手腕,快手擡起頭看着那名傭兵笑着:“朋友,這個錢包似乎是我的吧。”
兩名傭兵對快手吼了起來:“什麽你的!上面寫你名字了嗎?”
“老子勸你别大驚小怪。”傭兵拿着手中的匕首在快手面前比劃着。
快手死死的抓住傭兵的手腕:“沒錢我可沒辦法喝酒了。”
“一個爛酒鬼你還想反抗?”
說完,傭兵擡起腳直接踢在快手的身體側面,慣性讓快手直接從吧台前的椅子上倒在了地面,快手雙手支撐地面,一偏一倒的站了起來,随後往傭兵從了過去,傭兵把手中的錢包丢給了另一名隊員,快手擡頭看着半空的錢包,跳起來想在半空抓取,醉酒後的快手根本就沒有能力完成這樣的動作,跳起後錢包從雙手中穿過,順利到了另一名傭兵手中,而落地時由于酒精的麻醉,快手再次倒了下去,傭兵看着快手狂笑了起來:“哈哈哈,看看你爛醉的樣子,真好玩。”
快手再次艱難的爬了起來,往自己錢包跑去,而兩名傭兵似乎玩了起來,不聽往對方丢着錢包,快手就在兩人中間被戲耍的來回跑着。
傭兵的舉動引起酒館中的一陣歡呼,似乎看着快手被戲耍他們感到興奮,快手最終忍受不了了,一腳踢在其中一名傭兵身上,被擊中的傭兵立即惱火起來,抓住快手的頭發對快手臉上吐口口水:“你t敢打老子?找死!”
沒等傭兵下手,一個黑色的影子出現在傭兵面前,随後便是巨大的力量擊打在傭兵雙眼上,傭兵慘叫一聲飛了出去,倒在一旁的酒桌上,巨大的力量粉碎酒桌的玻璃桌面,坐在周圍正在喝着酒的傭兵看着地面的同伴,往快手走去,這時他們才注意出現在快手身前的人影,帶着黑色面具,露出的雙眼已經通紅,布滿血絲的雙眼死死的看着地面已經昏迷的傭兵。
而地上的快手拿起身邊落下的錢包,拍了拍:“呵呵,有酒了有酒了。”
林楓和冷血走到快手身邊,扶起快手,快手轉頭看着冷血:“咦?你今天怎麽用空來這裏?來陪我喝兩杯?”
冷血笑着:“喝你的頭,先把這裏解決了再說吧。”
快手看着酒館裏已經有不少傭兵把自己幾人圍了起來,快手笑着對那些傭兵吼道:“哎呀!都是客人,今天這場酒局我請了。”來看快手是想大事化小,小事化無的解決這件事,而張然感到心痛,之前就算碰見死神都不觸的快手此時完全就像另一個人,一個膽小怕事的爛酒鬼。
而在場的傭兵中走出了一名身材高大,肌肉健碩的傭兵,傭兵雙拳摩擦着:“怎麽,打了我的人一場酒就想搞定?”
張然看着那名傭兵,沒有說任何言語,右掌成爪,直接抓住傭兵的臉龐,往傭兵身後的酒桌上砸去,傭兵被抓住的一瞬間,被感受到了張然手掌中的力量,那是他自己無法抵抗的龐大力量,身體被張然往後推着,突然他感受到自己的後腦勺似乎要接近身後物體了,随後便聽見清脆的碎片聲,傭兵才發現自己似乎不能動了,眼前還是慢慢的黑了起來。
在場的傭兵全都驚訝了,他們清楚的看見自己的隊長被面前的面具男抓住臉往桌面砸去,隊長的後腦勺在接觸到桌面的一瞬間已經開花了,所有的一切就在一瞬間而已。
張然并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漆黑’出現在手中,淡藍色的光似乎在咆哮,有些傭兵開始驚訝的吼了起來:“‘漆黑之牙’!!”
這身打扮就是‘漆黑之牙’的特點,面具可以僞裝,但那把淡藍色的匕首确實無法仿制的。
張然拿着‘漆黑’走到那兩名戲耍快手的傭兵面前,傭兵咬着牙對身邊的隊員吼道:“他就一個人,怕什麽怕,隊長都被他殺了,還愣着做什麽!”傭兵明顯想鼓動身邊的隊員一起對張然展開反擊,傭兵們心中帶着恐懼站到一起,似乎随時準備反擊一樣。
而此時的快手看着那氣勢非凡的背影,似乎酒意都清醒了幾分,快手搖搖頭想擺脫腦中醉酒的麻醉狀态,随後笑着對身邊的冷血說道:“這個人就是‘漆黑之牙’?”
雷鳥走到快手身邊看着快手:“嗯,他就是‘漆黑之牙’。”
快手疑惑的看着雷鳥:“你誰呀,我在和我兄弟說話,你插什麽嘴?”
雷鳥保持着微笑随後退到了一邊,這時快手似乎想到了什麽立即抓住雷鳥的衣領往身邊拉着,随後死死的看着雷鳥的面容,片刻後,快手驚訝的張大嘴,對身邊的冷血說道:“雷,雷,雷鳥!!!”
冷血點點頭:“嗯,是雷鳥!”
快手抱住雷鳥吼了起來:“你小子去哪裏了?我們找了你很久。”
雷鳥被快手扣住快似乎不過來了:“咳咳!快手,是不是等這裏處理好後再說,你先放開我吧。”
快手放開雷鳥,看着差點岔氣的雷鳥笑着:“哈哈哈,不好意思,我太沖動了,等這裏處理完了我們好好聊聊。”說完,快手從腰間掏出格鬥刀準備幫助‘漆黑之牙’解決酒館中的混亂,隻是拿出格鬥刀擡頭看去的一瞬間,快手才徹底驚訝了,十幾名傭兵已經躺在地上,很多四肢都分離身體,鮮血滿地,沒有一個留下的活口,本來嘈雜的酒館瞬間安靜下來,那些沒有幫忙的傭兵手中端着酒水,看着那把淡藍色的匕首,咽喉咽下口水,他們清楚的看見那十幾名傭兵被瞬間殺掉,而且刀刃沒有粘上一滴血迹,持刀的人仿佛死神一樣站在屍體堆中,那些傭兵什麽時候看見過這樣的場面,一個人輕松解決十幾名傭兵,似乎都沒有盡全力的模樣,而那些倒下的傭兵可是貨真價實的傭兵呀,在面具男的面前似乎像是小孩一樣毫無還手之力。
張然收回‘漆黑’酒館中的藍光消失,轉身對林楓說道:“收拾收拾!”
林楓笑着:“好勒。”
快手疑惑了起來問道身邊的冷血:“林楓怎麽這麽聽話?難道已經接受‘漆黑之牙’領導我們的決定了?”在快手看來,沒有人能命令軍刀團的人,軍刀團的隊員們也絕對不會服從處軍刀之外的其他人員命令,而此時的林楓正在快速收拾着酒館中的屍體,似乎在新官面前表現着自己。
冷血笑着回答快手:“呵呵,看看再說吧。”
張然走到其他桌子的傭兵面前對着酒館中的人員吼道:“今天酒館暫停營業,大家的酒錢就免了,算是對你們的賠償,請各自離開吧!”
傭兵們都不敢對這名面具男反駁什麽,收拾好自己桌上的物品後,開始離開酒館,而井然有序的離開足以證明這些傭兵不想因爲一些細節問題被面具男抓到發火的把柄,就連離開都是戰戰兢兢。
人員離開後,林楓立即關閉酒館房門,讓吧台中的服務員一起收拾着酒館中孤獨屍體,酒館的服務員早就習慣了酒館中傭兵之間的打打鬧鬧,甚至傭兵之間的殺人都是常見的事,隻是此時的服務員呆呆的看着地面的屍體,這種場面他完全沒有預料到,林楓笑着問道服務員:“怎麽了?害怕?”
服務員咽了咽口水:“沒,沒!”随後便跟着林楓開始收拾起地面的屍體。
張然走到吧台裏,從冰櫃中拿出酒水,擰開瓶蓋開始喝了起來,冷血、雷鳥坐在吧台前,拿起身邊的酒杯,張然把酒倒了進去,冷血轉身看着快手:“還站在那裏做什麽?一起來喝一杯?”
快手緩緩做到冷血身邊,張然從吧台中拿出酒杯放在快手面前,倒上酒水,張然看着死死盯着自己的快手笑着問道:“怎麽了?你看什麽?我臉上有東西嗎?”
快手說道:“你很強。”
張然笑了起來:“算是對我的肯定嗎?”
“但是想領導軍刀團,是不可能的,我們隻有一個團長,曾經是,現在是,将來也是。”
快手拿起酒杯,一口喝掉酒水,問道冷血:“我說的對不對?”
冷血嘴角上揚:“嗯,正确。”
而看見冷血的笑容後,快手驚訝起來,自從張然死亡後,快手再也沒有看見過軍刀團隊員的笑容,而此時冷血臉上的笑容明顯發自内心,還是很滿足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