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43 章 解開心結
黑刀繼續說道:“既然老大去救了你,說明那個挖你眼的人已經死的很慘了吧!”
張然搖搖頭:“沒有,我沒殺她。”
黑刀疑惑的看着張然:“爲什麽?”
張然走到一直想逃避戴安娜面前,一把從桌椅後拉起戴安娜:“就因爲我想把她交給你!”
就在戴安娜出現在黑刀眼前的那一刹那,黑刀全身彌漫滔天殺氣,幾人紛紛驚訝萬分,什麽時候見過這個狀态的黑刀,氣勢上的殺意似乎完全不輸張然。
黑刀雙眼布滿血絲,嘴唇被自己咬破流着血,手臂上的青筋暴露無遺,似乎身體正發出熾熱的熱氣,身邊的冷血都有些受不了了,緩緩移動着自己的位置。
黑刀咬着牙,距離很遠都能聽見牙龈摩擦的聲音,随後從黑刀嘴裏緩緩說道:“終于找到你了!”
戴安娜低着頭,不敢看上黑刀一眼。
這時張然對黑刀身後的隊員比劃着手勢,幾人走到了酒館二樓,留下黑刀和戴安娜單獨在酒館中。
“爲什麽,爲什麽要這樣對我們,這裏每個人把你當家人,而你”
戴安娜鼓起勇氣擡起頭看着黑刀,那蒼老的面容,蒼白的白發,無疑顯示出黑刀這段時間的日子,看着黑刀的模樣,戴安娜瞬間感到心痛:“對不起。”
黑刀一邊說着,一邊往戴安娜走去:“是你!毀了軍刀團,是你!毀了夜雨傭兵團,是你!害死了小兵,害的我們失去了戰友,現在!又是你!挖了雷鳥的眼,嚴刑拷問,而你現在想用對不起三個字結束這一切?”
戴安娜痛哭的哭泣了起來:“我也很後悔,得到想要的權利後我便萬分後悔,我也很懷念在軍刀團輕松的日子。”
黑刀發了瘋一樣嘶吼起來:“不可能!你心裏有半點後悔,在老大和小兵死亡後,你就不會再對雷鳥下手!天意弄人,沒想到老大居然把你帶回來了,我明白老大的用意,要是我不親手殺了你,你會成爲我一輩子的心結,所以他把你帶到了我的面前。”
看着殺意滔滔的黑刀,戴安娜哭泣着:“你殺了我吧。”
黑刀沒有一點點猶豫,手中多出一把冰冷的匕首,往戴安娜緩緩走去,空氣仿佛凝結,而戴安娜能明顯感受到黑刀的氣息在靠近自己。
“噗!”
匕首刀尖沒入戴安娜眼眶,痛哭萬分的戴安娜倒在地面,左眼已經被刺破。
黑刀緩緩說道:“這是雷鳥的。”
随後手起刀落,匕首插入戴安娜背脊肺部,感受着自己的呼吸開始困難,戴安娜雙眼死死的看着黑刀,她萬萬沒想到黑刀小手這麽狠,這麽果斷,在戴安娜看來,黑刀一定會顧念以往的感情給自己一個痛快,沒想到此時的黑刀卻在折磨着自己。
抽出匕首,沒等戴安娜死去,黑刀再次将匕首刺入戴安娜的大腿、小腿、手腕,趁身體還能感受到疼痛的時候,黑刀瘋狂的刺着地面的戴安娜,直到戴安娜死亡,黑刀也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就連戴安娜腹部的身體已經被刺成肉醬,黑刀還在繼續。
張然幾人聽着樓下已經沒有了動靜,便回到了黑刀身邊,看着黑刀身下的戴安娜,林楓立即捂住嘴往吧台後的垃圾桶跑去,開始嘔吐了起來。
就連殺敵無數的林楓都無法接受黑刀創造的畫面,确實太過于血腥,戴安娜除了臉,似乎沒有一個完整的地方,腹部紅色肉醬還在冒着血,白色骨頭就像瓷碗一樣盛放着血肉湯,一旁的冷血似乎也有些忍不住了,退到吧台前拿起酒杯,看着淡紅色的酒水,冷血終于爆發了,跑到林楓身邊也開始嘔吐起來。
黑刀緩緩站起身,走到張然面前:“謝謝你,老大。”黑刀明白,張然特意從國内把戴安娜帶回來,就是爲了自己,爲了讓自己解開心中的自責。
張然拍了拍黑刀的肩膀笑着:“好了,既然都已經結束,你也不用太在意了,不過,這裏你還是收拾一下吧,我都有些受不了了。”
黑刀笑了起來:“呵呵,沒問題!”
這時酒館門外傳來作戰車引擎的聲音,随後便是一陣吼叫:“的,開門,我聽說你們這裏有人殺我的十幾名隊員,老子今天要滅了這裏。”
林楓緩緩對衆人說道:“應該是之前殺了十幾名‘黑水’傭兵後,他們來報仇了,要不我出去交涉一下?”林楓習慣了息事甯人,卻往了站在酒館中的軍刀團已經重整旗鼓,每個人都在渴望着戰鬥,那種酣暢淋漓的感覺。
聽着外面的吼叫,酒館中的衆人反而微笑了起來,冷血拿起那把殘敗的巴雷特笑着:“呵呵,很期待呀,我們似乎很久沒一起戰鬥了。”
快手懶洋洋的拿出匕首和手槍,擺動着自己的脖子:“呵呵,算是熱身賽吧!”
雷鳥也從張然手中拿起沙漠之鷹:“我也來嘗試嘗試,嘻嘻!”
張然拿去吧台山感到黑色面具,從腰間掏出‘漆黑’,淡藍色的光閃耀在酒館内,透露出主人的殺氣。
林楓微笑着看着酒館中的戰友,笑了起來:“哈哈哈,我忘了此時的我們還需要交涉什麽!哈哈。”随後林楓從吧台下拿出重機槍,機架放在吧台台面,抽出一條連接的子彈上膛,已經準備好了。
張然笑着對衆人說道:“迅速解決并處理好,我可不想暴露這裏的戰鬥力。”
一旦這裏的戰鬥傳開,‘黑水’一定會派重兵來這裏盤查,張然可不在一回來就和這些人正面交鋒,處理完門外的傭兵後,張然也有辦法封閉這裏的消息,但是必須要快!
外門看着酒館的門似乎沒有動靜,裏面也沒有人回答自己,對着作戰車身邊的衆人說道:“的,一群縮頭烏龜,給老子把門炸了!”
剛說完,一陣急促的重機槍聲從酒館門内傳來,随後那名吼叫的傭兵便發現自己身邊的隊員正在一個個倒下, 而作戰車上出現了密集分布的子彈空:“我艹,拿起武器給我反擊!”
酒館房門在兩方勢力的子彈下被摧毀,張然終于看清外面停靠的兩輛作戰車,而車上分别有傭兵拿着作戰車攜帶的重機槍往酒館内掃射,張然笑着對身邊的冷血說道:“怎麽樣?”
冷血看着作戰車上的重機槍手:“這麽近問我怎麽樣?難道認爲我退步了?”
冷血語音剛落,探身出吧台,站起身的冷血在頭冒出吧台的一刹那便已經判斷出目标的動作,雙手擡着巴雷特直接扣下扳機,根本沒有通過瞄準器瞄準。
“砰!”
盲狙的冷血順利幹掉一名重機槍手蹲下身看着身邊的張然:“嘻嘻,還不錯吧。”
張然點點頭:“呵呵,勉強合格吧。”随後張然對林楓吼道:“掩護!”
林楓扣下重機槍扳機,掩護着張然。
就在張然跳出吧台的瞬間,快手立即從一邊緊随其後,兩人在奔跑的過程相視一笑,默契足以讓兩人知道該怎麽做。
兩人在林楓的掩護下順利沖出酒館門外,而站在作戰車上的那名吼叫的傭兵隻看見一道淡藍色的光和一道黑色的光從酒館中沖了出來。
張然一個側步,繞道作戰車身後,作戰車上的重機槍手想捕捉張然的身影,槍口跟随張然的身影移動了起來,而作戰車上,空間不足以傭兵完成三百六十度的轉動,就在槍口停在死角時,張然立即跳上作戰車,‘漆黑’插入心髒準确無誤,這一切都在張然的計算中,在沖出酒館的瞬間,張然便發現了車上重機槍的死角位置,到達位置後,張然果斷開始行動。
而在一旁的快手做着和張然一樣的舉動,看來兩人對戰場的判斷相差無幾,行動速度也極其一緻,而酒館中的黑刀很是驚訝,畢竟快手的速度在軍刀團算是首屈一指,張然居然能這麽輕易超過,而起張然身上的負重在軍刀團中不是什麽秘密,加上負重的張然居然比快手還快,黑刀低聲對身邊的雷鳥說道:“老大的實力似乎有進步了不小。”
雷鳥點點頭,他也明白兩人之間相比的結果:“嗯,确實,看上去老大似乎還有所保留。”
“呵呵,這下好了,看看隊員們今天怎麽訓練吧,再不加強訓練,和老大的差距是會越來越大了。”
短短幾分鍾的時間,張然和快手便已經取得完全的主動,僅剩的兩名傭兵死死的看着張然和快手:“你們是誰?”很顯然,面前的傭兵不認識張然,但作爲酒館中長期的爛醉鬼,他們怎麽會不認識,隻是快手所變現出的戰鬥力完全像是另一個人,和之前爛醉如泥的狀态相比,此時的快手神采奕奕,手握匕首站在傭兵面前,微笑着看着傭兵,笑容讓人恐懼。
張然對着快手點點頭,兩人瞬間往傭兵沖了過去,立即解決了戰場。
随後張然對黑刀說道:“把作戰車開走,開到讓蒂爾港附近,這些屍體丢棄在讓蒂爾港附近的叢林,林楓,立即更換酒館房門,找些東西掩蓋酒館外牆的彈孔,恢複這裏的生意,開門營業。”
聽着張然命令,大家分别開始行動起來,每個人臉上帶着微笑,似乎很享受這種被張然調配的感覺,而每個人都笑着,這是他們熟悉的感覺,習慣的行動,這一切都隻是因爲張然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