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火商看了看已經被控制的四名‘眼鏡蛇’傭兵,在發現自己絲毫沒有逃跑的可能後,軍火商隻有聽從張然的話,乖巧的走到張然身邊,帶着一臉微笑坐了下來。
“不知道你找我是需要點什麽?還是另有原因呢?”
張然看着桌面上的大小盤子,上面擺放的白色粉末讓張然極其厭惡,每一粒在燈光下閃耀的顆粒都像是居住着惡魔,它們貪婪的吸食着人類的神經,讓原本和睦的社會和家庭走上無法回頭的深淵,現在在國内執行任務時遇見的滿屋的瘾君子,張然臉部的肌肉在抽-動。
“這些是你自己的生意?”
軍火商通過張然的眼神很容易知道張然說道是毒品,軍火商心裏似乎有底了,面前的這些人應該是爲了毒品來的:“呵呵,确實是我自己的資源,如果您不嫌棄,這條線路我們一起來做,利潤可是很可觀的哦。”軍火商試圖給張然一些好處,這樣能讓張然放了自己,至少不會在這裏就把自己殺了。
張然微微一笑:“有多可觀?”
軍火商一看有戲,低聲在張然身邊說道:“這個地方沒有任何政府想插手,馬蒂比下南面就是山脈,就算有軍隊來這裏想滅掉我們,我們也能輕易的逃到其他地方,不過這種可能幾乎等于零。”
軍火白了一眼四名被控制的‘眼鏡蛇’:“這些傭兵的實力一看就不是你們的對手,我就知道‘眼鏡蛇’那群貪婪的家夥不會派多麽厲害的傭兵保護我。”軍火商轉頭看着張然:“嘻嘻,怎麽樣,隻要我們合作,我負責購買毒品,你負責毒品販賣和我的安全,我們五五分賬。”
說完,軍火商似乎很有把握的端起了桌面的酒杯,潇灑的靠着沙發後喝了起來,在他心中沒有人能拒絕這樣的誘-惑,五五開的分賬那可是不小的一筆費用。
剛喝進口裏的酒水在一瞬間噴灑了出來,軍火商看見四名‘眼鏡蛇’傭兵已經同時被劃破咽喉癱倒在長沙發上了,沒怎麽也想不到面前的幾人似乎一點都沒有忌諱‘眼鏡蛇’傭兵的身份,下手這麽狠。
黑刀一直站在門口,背對包間往舞池看着,他完全不用理會已經被軍刀團控制的包間,他的任務隻是掩護隊員們包間中的行動而已。
張然笑了笑:“剛才在街道我看見你給一個老頭一包毒品,你知道他是誰嗎?”
軍火商緩緩說道:“那是那個老頭?呵呵,當然認識,他現在隻不過是我身邊的一條狗,哈哈,沒有老子給他毒品,他早就死了。”
随後軍火商驕傲的對張然說道:“你知道,他曾經可是仲裁傭兵聯盟的人,還是傭兵界排行第二的‘金盾’傭兵團的團長!”
看着軍火商戶一副無比驕傲的眼神,張然笑了笑:“這麽強的人都被你控制了?”
軍火商端起桌面的小盤,利用随身攜帶的卡片在盤中撥弄着,來回挂蹭後,一跳細細的白色線條出現在黑色的盤中,軍火商食指壓住自己的鼻腔,用另一個鼻孔在白色線條一端用力吸食,腦袋飛速往線條另一端移動,整個動作行雲流水,看得出經過上千次的磨合才讓這名軍火商此時如此熟練呀。
張然好奇的問道:“你自己也吸食?”
販毒者從來不會自己接觸毒品,他們深知這種東西會給他們帶來什麽,雖然很多運毒者都是販毒養毒,販賣毒品就隻是方便自己吸毒,但這些人通常都是毒品大鳄利用的對象,隻能是一些爲了運毒跑路費的小人物而已。
軍火商揉了揉鼻頭,笑着:“呵呵,當然,這可是好東西,再說了,我有足夠的資金維持我的需求,呵呵,怎麽,你也來一條。”
張然立即回到之前的話題:“既然你知道他是‘金盾’,難道就不怕他報複你?”
軍火商狂笑了起來:“哈哈,誰?你說那個老頭報複我?哈哈,你看看他現在的樣子,我真懷疑他還能不能拿起槍?”
張然拉着軍火商站了起來,笑着說道:“走吧,我就讓你看看他能不能殺了你!”
軍火商立即掙紮着說道:“怎麽了?我們現在不是合作關系嗎?”
“合作?我什麽時候答應過你要和你合作?”
“難道你對毒品不感興趣?軍火呢?我都可以滿足你的要求。”
被一邊拽着一邊掙紮的軍火商差點哭出來了,他沒想到面前的人油鹽不進。
快手看着軍火商,擡起手掌在軍火商後頸處用力擊打,緻使軍火商直接昏迷了過去,随後冷血脫掉了‘眼鏡蛇’傭兵屍體上的作戰服給軍火商換上,抱着軍火商往包間外走去,軍刀團就這樣大搖大擺離開了地下酒館,隻是在離開時,‘暗夜’順便把鐵門口的兩名看守也幹掉了,拿回自己的一疊現金後潇灑離開。
穿過街道,往到路邊的灌木中走去,片刻後便回到了軍刀團臨時住所,火堆前的老刀正在喝着酒盯着四名捆綁在樹幹上的‘金盾’傭兵。
張然笑着問道:“情況怎麽樣?”
老刀指了指:“看看吧。”
張然往四名傭兵看去,每個臉部都在扭曲,全身在拼命的掙脫麻繩的束縛,不斷用後腦撞擊着腦後的樹幹,被捂住的嘴也放出“唔!唔!”的叫聲,再看看四人的雙手,手指已經在樹幹上狂抓了很久,指尖流着鮮血,血迹在樹幹上也清晰可見,抽搐的雙腳也在掙紮,看上去在忍受着巨大的精神痛苦。
張然對身後的隊員說道:“在他們腦後墊些東西,千萬别讓他們自殘。”
黑刀和快手立即從地面抓起柔軟的青苔墊在了四人腦後。
帶着隊員們張然來到‘金盾’面前,此時的‘金盾’低着頭,身體在微微顫抖:“‘金盾’!‘金盾’?”
看着沒回答自己的‘金盾’張然正準備往面前走去,這時張然注意到了低着頭的‘金盾’口中正在含着麻繩,頓時麻繩被‘金盾’咬斷,張然吼道:“控制住他!!”
冷血和‘鬼魅’往‘金盾’跑過去,想按住正在掙脫的‘金盾’。
麻繩咬斷的一瞬間,‘金盾’看着向自己跑來的冷血和‘鬼魅’,雙眼通紅,張大嘴,嘴角的唾液一直在流着,牙齒磕碰的聲音像極了一頭饑餓到了極點的餓狼。
‘金盾’直接撲向冷血,巨大的力量讓冷血毫無還手之力,‘金盾’就坐在冷血身上,撕扯着冷血的身體,随後張大嘴似乎準備直接要咬食冷血。
‘鬼魅’立即往‘金盾’跳去,抱住‘金盾’的腰部往一邊翻滾,他必須要讓‘金盾’離開冷血。
隻是已經喪失理智的‘金盾’卻擁有着無比強悍的力量,毒瘾催生下的潛力果然是巨大的。
被抱住的‘金盾’抓住‘鬼魅’在自己腰間的雙手,一個轉身頓時和‘鬼魅’面對面,‘鬼魅’看着眼前已經毫無理性的‘金盾’,這才發現自己的雙手卻被‘金盾’控制了,無論怎麽用力都無法掙脫,看着往自己臉上咬過來的嘴,‘鬼魅’立即往一邊偏頭,‘金盾’剛好咬空。
‘鬼魅’瞬間用自己的側臉和左肩頭死死的壓住‘金盾’咬空後的頭顱。
“老大,還不來救救我!”
張然走到‘金盾’身後,抓住‘金盾’的頭發往後拉扯。頭皮的疼痛讓‘金盾’不自覺的往後倒去,剛落地,‘金盾’雙腳用力一蹬,再次往張然撲了上來。
“咚!”一聲悶響,張然直拳全力的打在‘金盾’胸口。
“噗!”‘金盾’頓時一口鮮血吐了出來,或許這口血液帶着‘金盾’所有的力氣,在吐出來後,‘金盾’癱坐在地面,雙眼無神的看着張然:“怎,怎麽了?”
“沒什麽,剛才做夢了?”張然笑着。
“嗯,我夢見周圍全是我曾經殺掉的人,他們想報仇,想活活把我吃了”
張然走到‘金盾’身邊,拍了拍肩膀:“沒事了,隻是一個夢而已。”
‘金盾’身體再次開始抖了起來,毒瘾這種精神依賴在短時間是無法痊愈的,隻有一次性徹底割斷才能完全戒除,其中戒瘾的時段最關鍵,很多瘾君子都是在戒毒中自殘而死的。
‘金盾’用微弱的聲音對張然說道:“快把我綁起來,堵上我的嘴!”
看着‘金盾’自己還是有些意識,他很清楚自己使用牙齒咬斷麻繩才掙脫的。
張然點點頭後拿起麻繩再次把‘金盾’捆綁在了樹幹上,這時‘金盾’才注意到躺在火堆前昏迷的軍火商:“他!!”
張然笑了笑:“這是爲你準備的禮物,等你戒除毒瘾後,我會親手交給你。”
‘金盾’死死的看着地上的軍火商,想着每次都被其羞辱的場面,咬着牙的‘金盾’嘴邊滲着血:“一言爲定!”
“呵呵,一言爲定。”
沒過多久,昏昏沉沉做起來的軍火商看着四周:“這是什麽地方?”
張然笑着:“你最後生活的地方。”
軍火商聽見張然的聲音後,立即完身後爬去,撞在柔軟的物體上,軍火商疑惑的轉頭看去,正巧和低着頭死死盯着軍火商的‘金盾’對視。
“啊!!”
軍火商瞬間彈射般的站了起來,指着‘金盾’:“你,你”
張然:“我說過,這裏是你最後生活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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