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順利進入營地的軍刀團正在灌木中隐蔽着,之前張然在廢墟外就已經找到了傭兵烹饪食物的地方,貓着腰貼着營房牆壁走着,他們很清楚這裏就像是在懸崖邊上,身後是營房,而面前幾厘米處,就是紅外線報警裝置。前面就是萬丈深淵,後面卻又無路可退。
橫向移動着自己的腳步,衆人小心翼翼接近張然選擇的目标。
營地中的娛樂節目已經開始了,火堆升起後,衆人開始喝着酒水,玩着牌,每個人被身上僅有的現金都摸了出來,似乎準備豪賭一場,作爲普通傭兵,身上是沒有多少現金的,不過在他們自己看來,每個人都是有錢的主。賭的不光是現金,還有必不可少的毒品,雖然他們不會攜帶大量現金,但各自身上攜帶的毒品可是很多的。錢對于這些傭兵來說,遠遠沒有毒品更有吸引力。
巡視傭兵一臉羨慕的看着營地中心的隊員,每天輪換的巡視傭兵晚上是最無奈的,又不能喝酒,又不能和隊員們一起玩樂,隻能圍着營地内部進行巡視。
等待巡視傭兵離開後,軍刀團成員從營房後繼續開始移動,其實張然并不擔心被這裏的巡視傭兵發現,因爲這些傭兵雙眼都在注視營地中心的賭博人群,
聞着空氣中的肉味,一股熟透的肉香撲面而來,張然微微一笑,帶着隊員繞過一處營房,在确定自己已經接近烹饪的位置後,張然探出半個頭往營房一側看去。
四名穿着白色外衣的傭兵正在幾口大鍋中來回翻炒着,香氣撲鼻,看着不斷被放入鍋中的香料張然顯得有些疑惑。
轉過身,張然對隊員們比劃到:“這裏營地的夥食這麽好?似乎很講究呀。”
黑刀:“怎麽?”
“不僅有肉,似乎還有其他更多的輔助食物,看上去每個人都有三菜一葷呀。”
“不會吧?我們都隻有肉,有些時候甚至連鹽都沒有。”
聞着空氣中的香味,‘鬼魅’不自覺的咽了咽口水:“的,我們什麽時候有這樣的待遇。”
這時,營房轉角外的烹饪地傳來對話聲:“你說今天隊長的生日會不會給我們發現福利?”
“福利?你想得美,去年隊長生日什麽都沒有,他不讓我們送禮都算是好事了。”
“我聽說去年隊長拿了一萬美元出來作爲彩頭,誰能近戰打過他就能得到着一萬美元。”
“你傻呀,誰敢真打赢隊長?他可是一個小心眼的人。”
張然這才明白爲什麽這裏的食物看起來和其他營地不一樣,今天可是‘死神’營地隊長的生日,怪不得夥食與衆不同。
靠在牆壁上的軍刀團隊員笑了起來,快手比劃着:“呵呵,居然還有傭兵在營地過生日,老子還是第一次聽說。”
張然點點頭:“看來這名隊長很會享受呢。”
“對了,老大,你什麽時候的生日?”
張然搖搖頭:“不知道!”
“呵呵,别逗我們了,你怎麽可能不知道?”
“我是一個孤兒,從我記事開始就一直待在孤兒院”
聽着張然這麽說,衆人陷入了沉默,是呀,隊員們的過往張然從來不會主動過問,可又有誰知道張然的曾經呢。
一沉沉默後,張然往烹饪的地方看去,這裏的傭兵已經不知道去了什麽地方,鍋裏的湯水還在煮着,張然立即拿出冷血給的強烈安眠藥,撕開後全部倒入鍋裏,用匕首在湯水中攪拌了幾下,再次回到隊員們面前。
不久後,營地的動靜更大了,傭兵們從各自房間拿出桌椅拼接在一起,一個長長的餐桌瞬間出現在了火堆前,傭兵整齊的站在桌子前,一名叼着雪茄,身材高大的傭兵從主營房走了出來,滿意的看着營地中心的隊員:“哈哈,今天高興,随便大吃大喝!老子準備了充足的酒水,開懷暢飲吧!”
看着那名滿臉高興的傭兵,張然:“他就是這裏的負責人?”
“應該就是他吧。”
張然繼續比劃着手勢:“這種人都能當隊長?老子真是奇怪了,難道‘死神’中就滅有一點有實力的人?”
黑刀笑了笑:“老大,這裏隻是非洲的一個小小的津巴布韋,這裏還是津巴布韋中小小的一個城市,‘死神’沒有必要派精英來這裏吧,他們最大部分的精英隊員還要應付‘黑水’呢。”
張然點點頭:“‘死神’和‘黑水’之間的明争暗鬥才是他們最要的戰場,這裏确實不需要什麽人才,隻需要‘死神’的名氣就夠了,不然我們也不可能這麽成功就襲擊了兩個‘死神’傭兵團的營地,要是換成精英在營地中管理,結果估計不會是現在這樣。”
正如張然所說,‘死神’并沒有派遣多少精英隊員來津巴布韋處理軍火商的,他們來這裏隻是單純的和‘眼鏡蛇’合作唱一出戲的,誰能想到早已失蹤的軍刀團會出現在這裏。
宴會如火如荼的在進行着,晚宴似乎來到了高-潮,桌上擺滿了各種食物和酒水,傭兵們放肆的喝着吃着,每個人都似乎在瘋狂進食,這時,那名傭兵隊長站起身來,對着營地内的巡視人員和營地大門口的看守吼道:“來來來,你們也來休息休息,老子今天生日沒弄的這麽緊張,這附近有t誰敢動我們?我們是誰!!”
傭兵們高舉酒杯驕傲的叫道:“‘死神’傭兵!!”
看着營地的傭兵全部都聚集在長桌前吃着,營房後的張然顯得有些驚訝:“的,這是老天在幫我們?就連看守傭兵和巡視傭兵都開始吃着特殊調料的肉了。”
張然萬萬沒想到這名隊長這麽‘豪氣’,放棄營地防守爲隊員們提供休息時光。
隊員們捂着嘴笑着:“哈哈,來得好不如來得巧,誰想得到這名傭兵隊長還有過生日的習慣,别的人過生日都是爲了收取禮物,他倒好,爲了自己高興和面子。”
張然點點頭:“冷血,藥效什麽時候起?”
“快了。”
又聽見了傭兵隊長的高喊:“來,去個人,把營地外樓上的隊員們都叫回來,今天就不用防守了。”
聽着傭兵隊長這麽說,張然笑着:“那裏還有活人呀,呵呵,他很快便會發現他讓全部隊員都來狂歡的決定到底有多荒唐。”
果然,被派去營地外樓頂的隊員隻發現了同伴的屍體,急急忙忙跑回來的傭兵直接吼道:“敵襲!敵襲!”
傭兵隊長一拍桌面,拿出手槍:“在哪裏???”氣氛在營地中頓時緊張了起來。
傭兵氣喘籲籲的說道:“樓上的隊員們都死了,我還發現了這個。”傭兵指着天上,所有隊員擡頭看去,在火光的照射下,黑色索道若隐若現,傭兵隊長立即吼道:“敵人進入營地内部了,立即給老子搜!!”
在座的傭兵都拿起放在腳邊的自動步槍,踢開椅子往營地各處跑去,隻是當傭兵都跑了幾步後,頓時感到天旋地轉,槍托抵住地面,雙手撐着,試圖阻止自己倒下去。、
傭兵隊長在離開長桌後,也身臨其境,退後兩步癱坐在自己的位置。
一片疑惑的詢問在營地中出現。
“咦?我怎麽了?”
“我喝多了?”
“頭好痛!好想睡!”
張然帶着隊員們從營房往外走去,張然一邊鼓掌一邊唱着生日快樂歌走到火堆前:“恭祝你福壽與天齊,恭賀你生辰快樂明年沒今日”
傭兵隊長最後的視野定格在張然一臉的笑容上。
看着全部昏迷的隊員,張然對着冷血豎起了大拇指:“強悍,這藥效真是無與倫比。”
冷血高傲的擡着頭,用下巴指着張然:“哼!這種藥效就連大象都能迷暈,何況這些傭兵。”
看着洋洋得意的冷血,張然緩緩說道:“嫣露給你的吧!”
冷血頓時氣餒的樣子:“你又知道了?”
“呵呵,隻有嫣露才有這種安眠藥吧,爲了更好的爲你們做手術,安眠藥的成分也是嫣露自己配置的吧。”
“靠,什麽事都瞞不住你。”
黑刀看着橫七豎八躺在營地的‘死神’傭兵問道張然:“老大,怎麽處理這些人呢?”
“呵呵,讓他們和那兩個營地的隊員團聚吧!”
軍刀團成員們笑了起來:“哈哈,沒問題!”
‘暗夜’對張然說道:“我去處理作戰車!”
張然點點頭:“一輛不剩!”
“好!”
‘鬼魅’走到張然身邊:“老大,對付這種毫無反抗的敵人就交給我吧。”
雙手還在滴血的‘鬼魅’拿着匕首,一臉的興奮。
“呵呵,說道殺人你似乎很興奮,去吧!”
“哈哈哈,謝謝老大!”
軍刀團成員各自負責一個區域中的傭兵,隊員們似乎在分割着僅有的快-感,‘鬼魅’甚至和黑刀爲了争奪一名傭兵都吵了起來。
等全部隊員回到張然身邊後,張然緩緩說道:“統計了沒有?”
黑刀總結着所有隊員幹掉的傭兵數量,緩緩回答道:“老大,加上之前樓上的四名狙擊手和兩名觀察員,這裏一共六十八人,全部幹掉。”
張然滿意的點點頭:“把這裏全部毀了吧,已經沒有用處了,那些紅外線報警裝置一同毀掉。”
走出營地的軍刀團,身後一片火光在燃燒,濃煙滾滾,沒有多餘的爆炸,隻有持續不斷的火焰在燃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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