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整了一段時間,軍刀團成員帶着‘金盾’和他四名隊員原路返回,當然還有那名軍火商,至于津巴布韋的‘死神’傭兵團,現在已經炸開了鍋,整個津巴布韋中,‘死神’傭兵團正在瘋狂尋找一點蛛絲馬迹,他們就連是誰對自己營地下手的都不清楚,隻有漫無目的在各處酒館或者酒吧中尋找線索,最終得出了一個結論,有這種實力并且敢襲擊自己營地的隻有‘戰刃’和‘眼鏡蛇’了,而由于‘戰刃’之前的一些手段,‘死神’傭兵團的人自然直接将其排除在嫌疑對象之外,僅剩的‘眼鏡蛇’成爲了‘死神’傭兵重點懷疑對象,就算此時‘眼鏡蛇’傭兵團在津巴布韋的負責人怎麽解釋,也無法消除‘死神’的懷疑,兩方勢力算是在津巴布韋僵持了起來,之前雙方的合作已經在無形之中打破,‘死神’還是繼續保護着有實力的軍火商,隻是他們遇見的‘眼鏡蛇’傭兵已經開始槍彈招呼了,津巴布韋徹底亂套了。
‘克斯’别墅中,‘金盾’和隊員們被捆綁在特别定制的木樁上,木樁上有柔軟的防撞墊保護毒瘾來時的自殘行爲。
一旁的會議桌前,張然正在看着從‘克斯’手中獲得的最新資料:“‘死神’有大動作了,他們準備襲擊在津巴布韋南面的‘眼鏡蛇’營地。”
黑刀問道:“他們已經知道了‘眼鏡蛇’營地的位置?”
張然搖搖頭:“資料上顯示,‘死神’傭兵的人失去南面營地後,在南面展開了橫切似的搜查,剛開始大家還以爲他們隻是在尋找我們的線索,現在看來,他們其實在尋找‘眼鏡蛇’的營。”
‘暗夜’疑惑的問道:“爲什麽會在南面尋找?那裏已經沒有他們自己的營地爲他們提供後勤保障了。”
張然笑了笑:“很簡單,‘死神’的人想讓津巴布韋的南面徹底零傭兵,既然他們在南面的實力已經瓦解,那南面的軍火市場就會全部落到‘眼鏡蛇’手中,‘死神’的人吃了這麽大的虧,又怎麽會眼睜睜看着原本自己的資源被‘眼鏡蛇’這樣輕易奪走?”
衆人點點頭後,張然繼續說道:“既然‘死神’和‘眼鏡蛇’已經翻臉了,那我們何不幫助‘死神’一把?幫他們尋找到‘眼鏡蛇’的營地,在看着兩方人員的厮殺,呵呵,最後我們來個漁翁得利。”
黑刀點點頭:“老大,你想把那殘破的一百美元提供給‘死神’?”
之前一名軍火商給張然的半截一百美元,是尋找‘眼鏡蛇’營地的暗号物品。
“呵呵,‘死神’知道後去襲擊‘眼鏡蛇’,要是把這一百美元給了‘死神’,那我們又怎麽尋找到‘眼鏡蛇’的營地,别忘了,他們兩方在一個營地中戰鬥時,最後總會有活口,我可不希望着兩個團隊任何一個在津巴布韋的實力有活口。”
“那我們應該怎麽做?”
“暗中先找到‘眼鏡蛇’的營地,在想辦法透露給‘死神’的人。”
“我們要去哈拉雷的曼哈頓酒館?”
那裏是軍火商透露的‘眼鏡蛇’營地交接點,也是使用這半截一百美元的地方。
張然點點頭:“嗯,隻有我們親自前去,才是最好的選擇。”
看着已經開始興奮的衆人,張然笑着說道:“好了,大家去準備吧,明早出發。”
“是!”
衆人離開後,張然看着密室中角落的‘金盾’:“你們就在這裏好好戒毒吧,等我們回來後,我希望你們都已經順利經過了那最痛苦的階段。”
‘金盾’笑了笑:“呵呵,這用的着你說?”
這時,‘暗夜’正好帶着自己的隊員走了過來,‘暗夜’身邊的隊員正是之前在奴隸市場解救出來的五名孩子。
“師傅!”
張然轉頭看着幾人:“怎麽了?”
“師傅,我想留在這裏,他們現在恢複的差不多了,我想是時候交給他們一點基礎知識了。”
張然正想點頭,就聽見‘金盾’激動的吼道:“他們都是孩子?十幾歲?咦?眼神不錯!”
看着‘金盾’垂涎欲滴的表情,張然奸笑着:“呵呵,你說的沒錯,這些孩子最大的菜十六歲,最小的十四歲,他們無親無故,是‘暗夜’從奴隸市場解救出來的,他們從幾百公裏外的奴隸市場徒步獨自走回來的,當時他們的身體條件”張然在‘金盾’面前詳細講述了這些孩子的經曆。
‘金盾’一邊聽着,一邊雙眼發光:“哎哎哎,‘暗夜’,你過來,我悄悄給你說幾句。”
‘暗夜’疑惑的走到‘金盾’身邊,兩人竊竊私語了起來,片刻後,‘暗夜’爲難的對‘金盾’說道:“我得和師傅商量商量。”
‘金盾’惱火的吼道:“你t也老大不小了”‘金盾’這才想到面前的‘暗夜’似乎也隻是一個十五歲的孩子:“咳咳,我的意思是你也算是個有實力并且成立過團隊的傭兵了,别什麽事都聽軍刀的,他不可能照顧你一輩子,要有自己的思想和覺悟,這樣你才能走的更遠”一連串的教育讓‘暗夜’有些頭暈。
張然笑着對‘金盾’說道:“你才是老大不小的人了,這樣對孩子洗腦?”
‘暗夜’走到張然面前,正想開口詢問卻被張然打斷了,張然笑着:“呵呵,就聽‘金盾’的吧,你也别留在這裏,萬一‘金盾’ 的毒瘾來了你無法控制,還是讓老刀留下吧。”
‘暗夜’和‘金盾’呆呆的看着張然:“你,你知道我要幹什麽?”
“是呀,師傅,我都還沒和你商量,你就?”
張然笑着對兩人說道:“呵呵,‘金盾’,就你小伎倆?你想收這些人爲徒弟?或者說想傳授他們你的技術和經驗?”
‘金盾’狂笑了起來:“哈哈,軍刀不愧就是軍刀呀,沒錯,既然老子的身體已經成了現在這樣了,不如培養自己的愛徒,我也算是後繼有人了,哈哈哈。”
‘暗夜’爲難的看着張然,他并不像讓‘金盾’插手自己的培訓,在他看來這些孩子都是自己的隊員,應該有自己來訓練和教育。
張然對着‘暗夜’眨眨眼,随後說道:“‘金盾’老頭,你願意教人家未必願意學。”
‘金盾’轉頭看着五名孩子:“怎麽樣?讓老子來訓練你們,一定會成爲比軍刀更強的人。”
五名小孩看着‘金盾’此時被捆綁的狀态和滿臉蒼老的樣子,都做出了嫌棄中夾雜恐懼的表情。
‘金盾’看着孩子們的表情,怒吼了起來:“我靠!原來多得是人求老子教老子還看不上呢。”
張然走到魯爾克面前,他算是着幾名孩子中的老大了,之前也是魯爾克帶着孩子們一路躲避才最終安全抵達了‘克斯’的别墅:“魯爾克,在你們面前着這位老人,增加是世界傭兵團排名第二的傭兵團團長,他完全有實力讓你們掌握傭兵的基礎,你們暫時就先跟着他訓練吧。”
魯爾克隻好點點頭:“嗯,我知道了。”
‘暗夜’由于張然眼神的暗示,隻好無奈的站在一邊,魯爾克和孩子們走到‘暗夜’面前:“團長,等我們學有所成後一定會回到你身邊。”
‘暗夜’笑了笑:“好,我等你們。”
張然簡單交代了兩句後,帶着‘暗夜’離開了密室,密室中,幾名孩子手中拿着筆和本子,看着被綁在木樁上的‘金盾’,‘金盾’在口口相傳着傭兵的基礎知識。
剛離開密室,‘暗夜’就慌忙的問道張然:“師傅,爲什麽呀?我自己的隊員爲什麽不讓我自己訓練呀?難道師傅你認爲我現在沒有實力培訓自己的隊員?”
張然緩緩說道:“你認爲自己有能力嗎?”
‘暗夜’低着頭沒有回答,看來自己的師傅還是對自己的實力有所懷疑,而在張然面前,自己确實沒有更多的實力證明自己。
看着失落的‘暗夜’,張然笑了起來:“‘暗夜’,‘金盾’之所以要求訓練你的隊員,是我最滿意的。”
‘暗夜’驚訝的看着張然:“師傅?”
“我在‘金盾’面前故意提示他這些孩子的心态和背景,他才這麽心動的想收取他們爲徒弟,‘暗夜’,并不是你的實力不足以教育他們,隻是相比‘金盾’,你欠缺了經驗,你能和他的作戰經驗相比嗎?”
‘暗夜’果斷搖搖頭,‘金盾’可是很早就混迹在傭兵界了,最少也有了三十年,自己來到這個世界才十五年,不僅自己,就連面前自己的師傅也不能說經驗就比‘金盾’豐富。
張然笑了笑:“‘金盾’能成爲第二的傭兵團,不光是‘金盾’自身的實力,還有他國人的經驗和管理模式,你想擁有自己的隊伍,那他們不光需要具備戰鬥力,還要有分析和後勤的保障,軍刀團不光我一個人在分析站前準備,你黑刀叔叔不也市場和我一樣觀察信息嗎?難道你想你的隊員從頭到尾都隻會殺人?不學習其他一些專業技術?再說了,現在我們根本就不能确定這些孩子适合什麽兵種,‘金盾’管理龐大的傭兵團,對于挑選兵種就是小菜一碟,加上是自己新手訓練的隊員們,他一定傾囊相授。”
‘暗夜’瞬間茅塞頓開:“哈哈,我明白了師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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