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64 章 折磨
冷血笑着:“呵呵,很好。 ”
随後将口袋中的粘稠物體全部淋在了‘野獅’臀部。
“老子要殺了你,停下,放我下來。”
“别急,馬上就讓你舒服了。”
冷血轉頭看着兩名當地人,一個手勢後,大象似乎聞到了渴望已久的味道,被遮住雙眼的大象在頭上當地人的指揮下一步步接近‘野獅’所在的樹幹。
軍刀團隊員們立即轉身背了過去,那樣的場面實在讓人難以接受,而兩名實驗員直接趴在地面開始嘔吐了起來。
‘野獅’做着最後的掙紮:“放了我,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們,放了我。”
張然捂着眼對‘野獅’的方向吼道:“你慢慢享受。”
“别,别!”
感受着大象一步步接近,‘野獅’感到了從未有過的絕望。
“啊!!!”一聲慘叫響徹整個叢林,張然因爲好奇心,偷偷的往‘野獅’方向看了過去,大象正前腿蹬在‘野獅’頭上的樹幹上,而下半身修長的物體插入了‘野獅’身體,此時的‘野獅’雙眼泛白,口吐白沫,随着律動被迫上下移動着。
張然頓時胸口一悶,便往叢林中跑了過去,開始嘔吐了起來,片刻後,所有好奇的軍刀團隊員都受不了了,隻有冷血一臉微笑的看着‘野獅’。
快手深呼吸着,在張然身邊說道:“雖然我也想爲‘鬼魅’報仇,隻是冷血的手段才是最佳選擇,的,他腦子裏裝的什麽呀。”
張然擦拭着嘴,緩緩說道:“不,不知道,的,果然軍刀團最不能得罪的還是冷血呀。”
四名從來沒有觀看過冷血手段的隊員把昨天的東西都吐了出來:“團,團長,我受不了了。”
快手微笑的看着四人:“呵呵,習慣就好習慣就好。”
“怎麽?冷血前輩之前就用過這樣的手段?”
快手将之前冷血對‘戲命者’的折磨從頭到尾說了一次,四人差點就地昏厥了過去,從此他們心中一緻認爲,軍刀團中最不能得罪的是冷血。
最後大象一聲滿足的長叫傳來,便退回到了之前的空地上原地不動了,隻是雙腿之間的那條東西在不斷搖晃着。
軍刀團成員來到‘野獅’面前,場面慘絕人寰呀,‘野獅’整個臀部出現了一個明顯的黑洞,正有不明物體從裏面不斷低落,此時的‘野獅’早就喪失了意識,被活活的艹死了。
冷血走到兩名實驗員面前,帶着微笑:“呵呵,接下裏到你們了。”
兩人立即吼了起來:“殺了我,求求你殺了我!!”
另一名實驗室人員沒有說話,隻是在咬着自己的舌頭,臉上呈現出畏懼的神情。
冷血立即雙指掐住實驗員的臉部兩側肌肉,讓其沒有辦法咬舌自盡,随後冷血随地抓起一大把雜草塞進了實驗員嘴裏。
“老刀,來配合我一下。”
老刀強忍心中難受,走到冷血面前,在冷血的安排的,四名隊員擡着兩個十字架的東西走了過來,隻是與十字架不同,上面是個大字型的樣式。
冷血将兩名實驗員強行拖拽到了大字型的物體前,随後将兩人雙手雙腳分别綁了起來,正好和身後的大字形狀吻合。
再讓老刀配合自己将兩名實驗員挂在了樹幹上。
張然疑惑的看着冷血:“你這是要做什麽?”
“呵呵,你就看着吧。”
被束縛的兩名實驗員瘋狂的嘶吼了起來:“放了我們,我們隻是被‘死神’的人逼的。”
冷血冰冷的問道:“‘鬼魅’讓你們放了他,你們聽了嗎?現在讓我放了你們?你們不覺得可笑嗎?”
兩人無言以對。
随後冷血找來兩塊大石頭,利用細繩将石塊系上。
“你在幹嘛?”
“沒事,就是想驗證驗證心中一直有的一個疑惑。”
“什麽疑惑?”
“我想知道人體男性要害具體能被拉長到什麽地步?”
“你想怎麽樣?”
“你就看着吧。”
冷血走到兩邊實驗員面前,将泥土塞進實驗員嘴中,膠帶封好,用匕首将實驗員的褲子劃破,露出男性特有的特征,随後将繩索的另一頭直接捆綁了上去,一頭吊着的石塊垂落在半空
冷血走到空地上,笑着對軍刀團隊員們說道:“今天我們就在這裏生火搭建臨時住所吧,看看明早石塊能不能接觸到地面?”
隊員們看着兩名表情痛苦的實驗員,無奈的搖搖頭:“活該呀,誰讓你們遇見了冷血。”
夜晚,作戰車旁的空地上,冷血一邊喝着酒,一邊像是在欣賞一幅畫一樣看着兩名實驗員。
實驗員滿臉煞白,下半身的疼痛不間斷的刺激着他們的大腦。
冷血突然想到了什麽:“哎呀,我也可以試試蛋、蛋能被拉倒多少距離呢。”随後冷血歡快的又找來兩塊石頭,哼着小曲再次捆綁了起來。
提着兩塊重石的冷血來到兩人面前,笑了起來,随後抓住兩人的蛋、蛋将石塊另一頭的繩索也捆了上去。
痛苦立即見效,兩人眼淚不斷流着,而由于被繩索捆綁,尿液排不出,隻能積累在腹中,加上特殊部位的疼痛,兩人真想自己快點暈厥過去,免得承受這種持續不斷的煎熬。
冷血回到張然身邊笑着對張然說道:“你說明早他們會被拉到多長?”
張然打着幹嘔:“嘔,我不知道,嘔,别問我。”
“呵呵,我打賭明天的石塊應該會垂到地面吧。”
“我實在很難想象那樣的場面,你還是放過我們吧。”快手無奈的對冷血說道。
“别急,他們死不了,他們也不能死,我還有很多實驗沒有進行呢,他們既然是實驗員,就應該爲實驗獻、身。”
張然轉過身,盡量不去看兩名痛苦的實驗員:“好了,我們讨論點正事吧。”
隊員們努力的避開冷血的實驗場所紛紛圍到張然身邊,隻剩下冷血一臉驕傲的看着兩支‘小白鼠’。
快手:“老大,既然知道了‘白羽毛’的位置,我們可以直接去尋找那裏的‘死神’營地。”
張然點點頭:“這就是我們打算你們商量的,我們是先去巴馬找‘眼鏡蛇’合作,還是去解決‘死神’營地?”
‘暗夜’問道:“師傅,有什麽區别嗎?”
張然笑了笑:“先去找‘眼鏡蛇’的人,要是能建立合作關系,那襲擊‘白羽毛’的營地就要輕松很多,‘眼鏡蛇’傭兵一定也希望解決這個眼中釘吧,畢竟‘死神’和瑪依合作對‘眼鏡蛇’的進攻已經暴露,現在‘眼鏡蛇’團隊一定對兩個團隊恨之入骨。”
“那我們就去找他們合作吧。”
張然繼續說道:“我打算用‘漆黑之牙’的身份和‘眼鏡蛇’合作,隻是”
所有人都知道‘漆黑之牙’的訊在,單所有人又不知道‘漆黑之牙’就是軍刀,而張然最擔心的還是存在在‘眼鏡蛇’中的‘智者’,要是選擇‘眼鏡蛇’合作,一旦身份暴露,那整個傭兵界估計都會把矛頭指向軍刀團了吧。
畢竟‘漆黑之牙’已經鬧出了這麽大的動靜,加上軍刀的身份,豈不是讓軍刀團直接面臨整個傭兵界的追擊嗎。
快手問道:“隻是什麽?”
“在找到‘眼鏡蛇’的人後,我擔心會遇見‘智者’。”
衆人陷入了沉默,他們很清楚‘智者’的分量。
張然思考了半天,最後無奈的說道:“算了,看來現在還不是找‘眼鏡蛇’合作的時候,這段時間原本襲擊‘眼鏡蛇’營地的‘死神’和瑪依都把重心放在了尋找‘漆黑之牙’上,這讓‘眼鏡蛇’的傭兵得到了喘-息的機會,相信過段時間在尋找無果後,‘死神’和瑪依依然會針對‘眼鏡蛇’的人,到時候再找他們合作機會會大很多。”
“那老大,我們接下來就是去襲擊‘白羽毛’的營地?”
“嗯,‘白羽毛’作爲‘死神’中很出名的傭兵,至少代表了他手中有不少利比裏亞的軍火資源,而他也一定知道‘天空’現在的位置,現在利比裏亞存在的‘死神’傭兵應該就隻有這兩個團隊了。”
‘暗夜’點點頭:“嗯,我明白了,我們先襲擊‘白羽毛’的營地,等瑪依他們放棄對‘漆黑之牙’的追擊回到之前針對‘眼鏡蛇’後,我們再尋找他們進行合作。”
“對,這樣一來,我們和‘眼鏡蛇’,‘死神’和瑪依,就直接形成了對立局面,軍火資源自然也會被這樣的局勢分爲兩大部分。”
隊員們點點頭,認同了張然的計劃。
天漸漸亮了起來,冷血第一時間從床位上跑了出來,往兩名實驗員跑去。
兩名實驗員此時已經昏迷了過去,而冷血失望的看着實驗員下半身,石塊距離地面還有十公分的距離,并沒有接觸到地面,隻是男性特征的物體被活生生拉長了許多。
張然走到冷血身邊:“算了吧,我們還有任務要執行,給他們一個痛快離開吧。”
冷血笑了笑:“我自有辦法。”
說完,冷血往叢林中走去,片刻後,雙手捧着芭蕉葉回到了張然身邊。
“這是什麽?”
冷血将手中的芭蕉葉緩緩打開,兩支五顔六色的箭毒蛙趴在葉面一動不動,來到兩邊實驗員面前,将嘴上的膠帶撕開,泥土從嘴中掉落了下來,随後冷血将箭毒蛙塞進兩人嘴裏,再次封好膠帶。
“現在可以走了!”冷血拍拍手掌往自己裝備位置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