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64 章 鑽石礦洞
這時張然注意到門外的傭兵又開始往兩名婦女靠了過去,傭兵又開始有爲了想法,張然出乎意料的帶着隊員們走了出去,就在軍刀團還沒有走出酒館的時候,幾名傭兵抱着兩名婦女跳上作戰車往遠處走去。
看着作戰車經過了自己位置,張然說道:“走吧,看看礦洞。”
隊員們滿臉憤怒的跟着張然往作戰車開去的方向走去。
一行人背上裝備,帶着夜視儀,走出了房門。
十幾分鍾的步行,軍刀團幾人來到一片漆黑的礦洞口的空地,廖無人煙的礦區顯得格外安靜,張然靠在洞口,探身往裏觀察着,通過夜視儀張然看到洞裏通道地上除了些工具外沒有什麽特别的地方,深邃的礦洞深處微弱的燈光照射而來,随着晃動的燈光越來越近,張然示意隐藏在一旁的‘暗夜’注意。
一個身影拿着電筒走了出來,全然沒有發現洞口兩旁的五人,徑直往礦區外走去,‘暗夜’和快手直接對着其沖了過去,面對兩人突擊士兵的力量,那名人員完全沒有反抗,嘴裏一直說着:“幹什麽,你們幹什麽?”
‘暗夜’壓低聲音說道:“想活命就别出聲。”
那名人員很是配合的閉上了嘴,看着緩緩走過來的張然,似乎在等待着張然開口。
張然看着來人的穿着說道:“你是礦洞裏面的工作人員?”
那人沒有回答,頭像小雞吃米似的一直點着。
張然繼續問道:“裏面有多少散傭兵?”
“十名左右。”
“其餘人員呢?”
“沒有了,我是今日守班的工作人員,除了我之外裏面沒有其他工作人員了。”
“我是說被傭兵看守的人!”張然說道。
工作人員這才反應過來說道:“您是說被關押的人?”
“恩,有多少?”
“二十幾個人吧。”
“在礦洞的什麽位置?”
“進去直走後,右邊的通道就是。”工作人員老實的回答着。
張然點點頭,‘暗夜’直接将其擊暈在地,五認拿着槍徑直往礦洞深處走去,随着越來越接近目的地,軍刀團幾人放慢了腳步,來到右邊空口處安靜的聽着裏面的動靜。
裏面傳來有氣無力的哀嚎聲,伴随着傭兵的鞭打聲:“艹你的,吵的老子頭都疼了。”
“組長,你說這次‘荊棘’隊長這麽着急出發是發生了什麽?”幾個人在洞裏交談着。
“管她呢,反正沒我們什麽事。”
“是呀,不過‘荊棘’隊長的身材真是好呢?今天看見她換了一身貼身的作戰服真是有些安奈不住呢。”
“呵呵,你别說隊長還真是有點味道呢。”
“靠,你們在想什麽呢?”
這時,一個聲音從洞口傳來:“呵呵,看來這裏很熱鬧啊?”
散傭兵随着聲音的方向看去,軍刀團幾個人影拿着槍正對着自己:“你們是誰?”
來人正是一直在洞口的軍刀五人,‘暗夜’拿着槍往傭兵方向邊走邊說道:“放下你們手中的槍,别耍什麽花樣。”
十名傭兵相互看了一眼,被稱爲組長的傭兵對身後人員說道:“放下槍。”
散傭兵們紛紛把槍放在了地上,張然走到其面前:“你是這些散傭兵的組長?”
“沒錯,你們是誰?”
張然沒有理會傭兵組長的問題,眼光越過面前的散傭兵,看着其身後的洞内,一群衣着不整的女性被關押在鐵牢裏,張然說道:“這些就是你們抓捕的人?”
傭兵組長看着沒有回答自己問題的張然:“先告訴我,你們是誰?爲什麽襲擊我們,難道你們不知道這裏屬于誰的管轄?”
張然說道:“哦?屬于誰?”
傭兵組長驕傲的說着:“‘荊棘’!”
“不認識!”張然笑了笑。
傭兵組長懊惱的吼道:“‘飓風’傭兵團知道嗎?我們隊長可是屬于‘飓風’傭兵團的精英隊員,你自己掂量掂量能不能得罪吧。”
一旁舉着槍的‘暗夜’說道:“那你知道就算‘飓風’本人在這裏,見了我們老大也隻有跑的份嗎?”
散傭兵組長笑了起來:“哈哈哈,是嗎?你以爲你自己是誰?”
張然冷冷的說道:“‘漆黑之牙’!”
短短兩個字讓散傭兵組長像觸電一樣,全身突然顫抖起來:“你、你是‘漆黑之牙’?”
“說吧,回答我的問題,你們抓的全是女性?”
傭兵組長在聽見張然報出軍刀後,吓的臉色蒼白:“男性在兩天前被帶走了。”
“去了哪裏?”
“不知道。”
張然緩緩擡起右手,拿出一張紙在傭兵組長額頭上輕輕擦拭着:“别這麽緊張,聊聊你們剛剛的話題吧,那名精英隊隊長。”
傭兵組長被張然的動作吓的不輕,頭上的汗在被擦拭後又流了下來:“‘荊棘’隊長嗎?他,他是‘飓風’傭兵團的副團長,自從團裏始終後她便帶着我們跟着‘雷神’傭兵團了。”
“哦?‘飓風’失蹤了?”
“團,團長失蹤了一個月了。”
“你們原本就屬于‘雷神’的人?”
“咦,你怎麽知道?”
“這個你不用管?”
“我,我們一直都是‘雷神’團長的人,隻,隻是一直在‘飓風’身邊做着雇傭兵。”
“‘飓風’本人也是‘雷神’的人?”
“應該不是,團長似乎一直不知道我們的身份。”
張然隻是笑了笑,看來‘飓風’确實是和‘戰刃’聯系,屬于‘戰刃’的隊員,而一開始就知道‘飓風’是屬于‘雷神’的‘戰刃’當然會告訴‘飓風’事實。
張然笑了笑:“謝謝你的消息,不過你們對那些女性做了什麽我就不用過問了,至少你們要付出點代價吧。”
聽見張然這麽說,十名散傭兵紛紛說道:“别,求求你放過我們,我們也隻是普通的傭兵。”
張然冷冷的指着鐵籠裏的人說着:“之前在你們身下求饒的這些女性你們放過了嗎?這些都是最爲普通的老百姓,你們抓走她們後想過她們的孩子嗎?”張然腦中回想起之前被黑刀救下的女人,懷中小男孩的哭叫。
張然一開始看着鐵籠裏的女人,就知道都遭到了淩辱,心裏就沒打算放過這些散傭兵。
說完,‘暗夜’和快手收繳地上的武器和散傭兵身上的匕首手槍後,把十名傭兵共同綁在了一起,打開鐵籠看着一群女性說道:“你們走吧,回家帶上家人離開這裏。”
“謝謝、謝謝、謝謝。”每個經過張然身邊的女性都哭泣着說道。
等女性都走後,‘暗夜’和快手把十名傭兵關進了鐵籠,轉身離開了。
鐵籠裏,傭兵組長看着已經離開的軍刀團說道:“的,現在等隊長回來救我們,之後就等着我們的報複吧。”
剛說完,散傭兵組長就聽見從洞口外傳來震耳欲聾的爆炸聲,看着頭頂崩塌的洞頂,傭兵們開始咒罵起來。
軍刀團把礦洞炸毀後,消失在黑夜中。
回到酒館二樓的住宿的地方。
另一方面,‘荊棘’來到了軍刀團所在的酒館中,走到吧台問着酒保:“之前有帶着面具的傭兵來到這裏??”
酒保接過‘荊棘’手中的美元後說道:“恩,嗯,呵呵,幾名傭兵中有兩名帶着面具。”
“兩名??”
“嗯,看上去年紀不大,似乎其中一個還是這個團隊帶頭的。”
“他們現在在哪裏?”‘蝮蛇’問道。
“就在樓上。”
‘荊棘’笑了笑,帶着自己的隊員坐在了酒吧中的沙發上,拿出了通訊器開始聯系了起來。
這時在房間中的軍刀團正在躺在床上,總結着剛才發生的戰鬥。
快手笑着說道:“老大,剛才那些人可真不像‘飓風’的優秀傭兵啊。”
張然點點頭後說道:“‘戰刃’應該隻是讓‘飓風’随意管理着這些‘雷神’的傭兵。”
“什麽意思啊?”‘暗夜’在一旁拿着剛買的紅酒問道。
“‘戰刃’明知道這些人都不屬于自己,難道他會費勁心思訓練他們?”
冷血捂着傷口笑着說道:“老大,你的意思是‘戰刃’故意放逐這些人員?”
快手笑了笑:“說白了,就是讓這些傭兵不在訓練,任由他們自己堕落。”
張然點這頭:“沒錯,‘戰刃’應該早就對自己管理的‘雷神’傭兵進行放逐了,等這些傭兵自行堕落,失去原來的戰鬥力,我就不相信‘戰刃’會全心全力的輔佐‘雷神’,他現在跟着‘死神’離開,就已經說明了一切了。”
“老大,你說‘飓風’現在會不會和‘戰刃’他們在一起?”
“嗯,很可能,‘飓風’作爲‘戰刃’信任的隊員,一定會帶着他和‘死神’一起行動,畢竟‘飓風’的戰鬥力也不差。”
‘暗夜’搖晃着自己手中的紅酒杯子:“師傅,我們什麽時候動身離開?”
“明天一早就出發。”
“咚咚咚。”這時傳來了敲門聲,軍刀團隊員們立即警覺了起來,拿着自動步槍靠在門後的張然問道:“誰?”
“呵呵,‘演奏家’!”
張然心裏疑惑起來,這個時候‘黑爵’爲什麽要來找自己?
緩緩打開房門,‘黑爵’潇灑的靠着對面牆壁上,看着張然:“呵呵,我勸你們快點離開這裏吧。”
“什麽意思?難道還有人敢在你的地盤動手?”
‘黑爵’笑着說道:“我在這裏的身份可是沒有人知道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