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媛羞得臉紅的要滴出血來,委屈的看着魯子鳴,兩人之間的距離是如此的近,誰都不敢動一下,氣氛一下子尴尬起來。
“啧、啧、啧,你們倆摟摟抱抱在一起,當人家不存在啊!”小蟲手裏拿着火把在兩人面前晃了晃,桀桀的一笑,好像什麽都沒有看見似的鑽進了下水道中。
翟媛忐忑不安道:“我的手卡在裏面了,你能幫我一下嗎”,翟媛的手不知道怎麽的就卡在魯子鳴的皮帶裏,羞得翟媛不敢動,生怕觸碰到什麽不該碰的東西。
天知道翟媛的手是怎麽塞進來的,“這下我們倆算扯平了”。
翟媛不知道應該這麽回答魯子鳴的話,這種事情也能算扯平了嗎?
也許蟲子天生就有在地下判斷方向的本領,小蟲根本不用查看方向是否正确,在前面帶路,魯子鳴等人跟着小蟲往前走。
大約又走了十分鍾,前面下水道忽然變得開闊起來,魯子鳴從下水道裏鑽出來,走進了一條更大的下水道中,這條新下水道足夠三米多寬,可以行駛一輛小型汽車。
“這是方城的排水主幹網絡,所有的下水道都和主幹網連在一起,大樓的排水管出口應該就在附近”,翟媛站在主幹排水網絡中解釋道。
“我們四處找一下”,在地下,魯子鳴失去了方向感。
“主人,大樓的排水出口應該就在前面”,小蟲用手指着右邊的位置道:“這條排水主幹網和大樓平行,如果有排水出口的話,應該就在右邊”。
魯子鳴現在很相信小蟲的判斷能力,多次經驗證明,小蟲的感知能力超出了人類許多倍,很多危險情況都是小蟲提前預知的。
跟着小蟲往前走,突然聽見遠處有“吱吱”的叫聲傳來,魯子鳴一驚,從身後拿出步槍對準黑影準備射擊。
閃爍的火把光亮在漆黑的排水網中忽明忽暗,顯得異常的詭異,風中不知道從什麽入口吹進來,在通道裏發現幽靈般的“飕飕”聲,讓的人神經突然緊繃起來。
“吱……吱……吱”,黑影從黑幕中走出來,一隻跟貓一樣大的動物順着排水牆角往前爬,“老鼠!”魯子鳴瞳孔不由得一縮,眼前和貓一樣大的動物難道是老鼠,外形和普通老鼠一模一樣,體形至少大了四倍,完全就是一隻放大版的老鼠,隻是謹小慎微一如以往。
碩大的老鼠絲毫不懼怕人類,看見面前站着的小蟲,擡頭朝着小蟲張開了口器,露出一排鋒利的牙齒,嘴裏發出“吱吱”的叫聲,好像在向小蟲示威。
小蟲好奇的看着比自己小了不知道多少倍的老鼠,眼裏絲毫沒有女性見到老鼠的恐懼感,也沖着地上的老鼠發出“吱吱”的叫聲。
一幕詭異的現象發生了,碩大的老鼠突然低下了頭,像一個做了錯事的孩子,灰溜溜的順着來時的路往回跑,好像生怕小蟲會抓住自己吃掉似的。
魯子鳴皺着眉,通過意識感知問道:“怎麽回事,爲什麽這隻老鼠會懼怕你”。
“主人,這是一隻變異的老鼠,是這裏老鼠的首領,已經具備了領地意識,剛才它在向我宣示自己的主權,讓我馬上離開這裏,否則就要吃掉我們。”
魯子鳴難以置信道:“你能和它交流,那你和它說了什麽?”
“我告訴它,我們是路過的,如果敢阻撓我們的話,我會吃了它成爲這裏的新首領,它很害怕,就跑了。”
如果魯子鳴把自己和小蟲的對話告訴其他人,其他人一定會認爲自己和小蟲都瘋了,其實就連魯子鳴自己都懷疑這件事情的真實性,太詭異了。
繼續往前走,看見右邊牆壁上有一個2米見方的鐵栅欄,小蟲停了下來道:“主人,應該就是這裏”。
小蟲一伸手硬生生将鐵栅欄從牆壁上取了下來,身後的翟媛看得目瞪口呆:我的天啊,小蟲的手勁怎麽這麽大,像島國動畫片中的女力士小櫻。
魯子鳴絲毫不奇怪,小蟲現在的力氣可以輕松的擡起一輛小汽車,就算是小孩手臂粗的鋼筋,小蟲也可以輕松的闆彎。
小蟲鑽進旁邊的下水道,行進了不到30米,前面有出現了一道鐵栅欄,被小蟲輕松的一腳踹開,緊跟着跳了出去,“主人,我們現在到了大樓的地下室最底層,現在怎麽辦”。
魯子鳴從下水道裏跳了出來,發現自己身處在一個巨大的沉澱池中,四周一片漆黑,“翟小姐,這裏是不是大樓的地下室?”
“對!這裏就是大樓的地下室,我們現在身處大樓的污水處理池中,幸虧大樓現在還沒有投入使用,不然的話,這裏應該全是污水。”
魯子鳴拿着火把在污水處理池四周照了照,發現牆壁上有梯子通到上面,便順着梯子爬了上去。四周還是一片漆黑,不知道地下室到底有多大,火把照到的地方堆滿了建築垃圾,沒有發現有喪屍和幸存者。
翟媛拿着一隻火把在四周照了照,熟悉了一下環境找到了正确的方向,朝着黑幕深處走了過去,不多時來到一處房子門口道:“就是這裏,這裏是電梯的天井,可以一直通到大樓的頂層”。
魯子鳴走進電梯天井,發現這是一個六七見方的小房間,擡頭可以看見樓頂射進來的一縷陽光,讓電梯天井裏顯得不是很黑。
“鐵班長,現在就看你的能力了”,魯子鳴發現電梯天井牆壁四周很光滑,隻有每隔三米的高度有一處凸起,應該是鐵河毅說的橫梁。
鐵河毅擡頭看了看電梯天井,胸有成竹的點點頭道:“沒有問題,用人梯可以勾到上面的橫梁,然後一層一層的往上爬,其他人可以順着垂下來的繩索上到四樓”。
······
瘦猴子手裏拿着一個精緻的高腳杯,被子盛滿了一杯紅葡萄酒,這是方怡最愛喝的“波爾多”紅酒,就算是方怡平時也舍不得多喝一口,如今正好便宜了瘦猴子。
瘦猴子手裏拿着酒杯,翹着二郎腿躺在老闆椅上,眼睛裏流露出興奮和沖動的欲望。山中無老虎猴子稱霸王說的正是瘦猴子現在這種情況,有人在城南發現一家超市倉庫,原本嚴彪準備帶瘦猴子去撈一筆,沒曾想瘦猴子這時候正好拉肚子去不成。
瘦猴子喝着方怡的紅酒,嘴裏叼着香煙,一付悠閑自得的神情,那裏像拉肚子的樣子,今天好不容易等到嚴彪離開大樓,一時半會是回不來了,這種大好的機會瘦猴子怎麽可能放過呢?
“小美人,還認識我嗎?”瘦猴子看着被吊在空中成大字型的方怡,狠狠的咽下了一口唾沫,強忍着撲上去施暴的沖動,舔了一下幹澀的雙唇,好不容易壓制了一點心頭的欲火。
“呸!”一口血沫吐在瘦猴子的臉頰上,方怡用最惡毒的眼神盯着眼前的瘦猴子,“老娘瞎了眼,養了你們這群白眼狼,你們會不得好死,老娘會睜着眼睛看着你們下地獄”。
瘦猴子摸了一把臉上的血沫,一付趾高氣揚的看着方怡道:“小美人,說話殺不死人,現在你是我們手裏的玩物,等嚴隊玩夠了,就送給兄弟們快活,到時一定會讓你欲*仙*欲*死”。
方怡無力的扭過頭,身上已經隻剩下最後一條絲質内褲遮羞,雪白的肌膚上傷痕累累,撕裂的傷口還在滴着血,掙紮隻會讓這些禽獸更加的興奮,現在方怡除了惡毒的詛咒幾句什麽都做不了。
瘦猴子圍着方怡轉了一圈,手指在方怡身上摸來摸去,最後停留在方怡的****上,“桀桀,手感不錯,嚴隊怎麽舍得把你打成這樣,真是暴遣天物,不如讓我好好疼疼你,讓你享受一下男子的滋味”,瘦猴子朝着方怡的臉吐了一口煙霧,貪婪的将手伸進了方怡的内褲中肆意的揉捏。
方怡感到全身一陣酥麻,咬着牙兇狠的盯着瘦猴子,就是這個男人騙自己落入了嚴彪的圈套。
瘦猴子揉捏了一陣,發現方怡沒有反應讓瘦猴子感到惱火和無趣,眼前的女人和一具美麗的屍體沒有什麽區别,瘦猴子不甘心大好機會不容錯過,等嚴彪回來後,自己就沒有機會了。
“賤婊子,快給老子呻*吟……”,瘦猴子猛灌了一口紅酒,扔掉手中的酒杯和香煙,一把抱住被吊起來的方怡,剛想脫下褲子,就聽見外面傳來“哒、哒、哒”密集的槍聲,瘦猴子一驚立即清醒過來,“不好!”。
瘦猴子反應并不慢,聽出來槍聲是從二樓傳出來的,便一個箭步竄到了門口,突然發現自己好像忘記了拿槍,剛想轉身回去取槍,這時就看見房門被人一腳踹開了,沖進來兩女一男。
“翟媛!怎麽會是她”,瘦猴子發現其中一人正是自己夢遺的對象,另外一男一女年輕的有些說不過去,可是還是認出了那個男子,正是嚴彪追殺的對象,而另一個女子簡直美麗的像一位落入凡間的仙女,讓人不忍亵渎。
“不好!”瘦猴子一轉身朝另一扇門沖去,翟媛一定是找人回來報仇的,這裏已經不能待了,三十六計走爲上計,瘦猴子腳底抹油就準備開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