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日下,魯子鳴昏昏欲睡,昨天又沒有睡好。雖然現在自己一天隻需要休息四五個小時,但是幫助龐祥提升超能力後,體力和精力消耗的太大,本想徹底的放松一下,找玥绯飛幫自己全身按摩一下,可是常豔總是在自己身邊晃悠,讓自己始終找不到機會。
魯子鳴打了一個哈欠,擡起手臂遮住刺眼的光線,伸了一個懶腰,翻了一個身道:“何健彪是不是想吃午飯了,怎麽還不開始第三次行動”。
常豔扒在商鋪的女牆上,探頭朝外望去:“龐祥這次準備了一汽車的食物,好像準備孤注一擲了”。
“呵呵,龐祥的膽子很肥,這種事情隻能讓他去做,别人還真的做不來?”
“這種事情太冒險了,萬一有什麽事情怎麽辦?”
“所以這件事情才讓龐祥去做,你以爲我提升龐祥做什麽,何健彪和耿邦新沉穩有餘、沖勁不足,其他人的能力又不夠,三階強者加上四階火者,要是陷在喪屍堆裏出不來,也隻能怪他太不小心了”,魯子鳴滿不在乎的扭着脖子,如果不是自己超能力沒有什麽攻擊性的話,自己也想去試試。
魯子鳴當然知道這件事情的危險性,也隻有這樣才能将喪屍從化工廠中引誘出來,不冒險就不是戰争了。
“秦風,居民樓陷阱都安排妥當沒有?”
秦風站在魯子鳴身後甕聲甕氣道:“都準備好了,每一層都按要求放了引誘物,汽油和地雷也全部鋪設完畢,逃生通道已經連接完成,就等獵物上鈎了”。
現在已經快到中午了,正是陽光最毒的時候,“看來何健彪和龐祥都有點着急了,這樣可不好,有張有弛才是長久之道”。
“就會說風涼話,他們還都不是被你逼的,你要是不急着進攻化工廠,他們也會着急,就用不着這麽拼命了。”
“你懂什麽,軍隊小打小鬧是建立不了鋼鐵之魂的,硬仗、苦仗不嘗試一下,這些人開始認爲自己天下無敵了。當初的體育館之戰,二百多喪屍差點沖垮一個連的包圍圈,你再看看現在,就算有三四百喪屍他們也不會害怕,這就是一種磨練,要想磨練出鋼鐵般的意志,就需要有新的不斷自我挑戰,突破自身的限制,發揮最大的潛能!”
“說的好聽,那些戰士能跟你比嗎?”
“怎麽不能比了,我當初可沒有他們現在好的條件”,魯子鳴回憶着兩個月前的時光,自己一路被喪屍追殺,又一次躲進了下水道中才得以逃脫,還有一次從二樓窗台跳下來扭傷了腳。
常豔顯然不是很相信魯子鳴的話,在她的心目中,魯子鳴一直都是勇敢、堅毅的化身,怎麽會被喪屍追得滿世界跑呢?
“每一個人都有落魄的時候,你以爲一個人風光的背後沒有受過傷、流過淚,那些光環的背後隐藏着多少痛苦和不爲人知的心酸?”
常豔興奮道:“那你給我說說?”
魯子鳴一臉的黑線,自己難道要用痛苦來博取女人的同情嗎?“痛苦和心酸是埋藏在内心深處的動力,你不會是想窺探我的秘密吧”。
“不說就算了,誰稀罕!”常豔嘴角一翹,扒在女牆上向化工廠方向張望道:“龐祥的人品太差了,這次又沒有引出來多少喪屍?”
“是嗎?”魯子鳴舉起望遠鏡看去:“怎麽會這樣?”
龐祥站在一輛汽車上,不停的将車上的碎肉朝身後的喪屍抛去,可是身後的喪屍還是隻有不多的二三百具,引誘物增加了,喪屍的數量并沒有增加。
第三次引誘又一次失敗了,魯子鳴無力的坐回椅子上,撐着頭冥思苦想。今天出事不利,連續三次引誘喪屍都沒有成功,難道是自己的方法不正确?“不可能,上次翟媛用同樣的辦法引誘喪屍,把紡織廠裏大部分的喪屍都引誘出來了,難道是自己有什麽地方做得不對,還是自己遺漏了什麽”。
不多時,何健彪等人沮喪的來到商鋪的樓頂上,“魯連長,你的辦法不行,還是另外再想對策吧”。
“龐祥,是不是你沒有出全力,我看你小子很悠閑,是不是在喪屍門口晃悠一下就跑了?”
龐祥跳了起來:“瞎說什麽,誰沒有出全力了,你哪隻眼看見我偷懶了,他瑪的,老子現在累的跟狗似的,就差沒有吐舌頭了”。龐祥光着膀子,額頭上的汗不停的往下流,看見旁邊的葡萄,抓起一把塞進了自己的嘴裏,嘴裏咕噜噜道:“熱死老子了,這個鬼天氣,一點風都沒有,你們沒事跑幾圈看看”。
魯子鳴眼睛一亮,“風!”伸手一把搶過耿邦新嘴裏的香煙,高高的舉了起來。香煙淼淼的青煙筆直的升起,一直上升到很高才慢慢的擴散開來,衆人看着魯子鳴的舉動,心裏都是一亮。
“風,我怎麽就沒有想起來?”
“哈哈,原來是風,沒有風,引誘物的氣味就不會擴散,我怎麽把這件事情忘記了”,耿邦新拍着油光锃亮的腦袋道。
“龐祥這次算是徹底的栽了……。”
“是我的失誤”,魯子鳴坦然承認自己的失誤道:“高等級的喪屍也隻能聞到一百米之内的氣味,如果沒有風,喪屍恐怕連五十米之内的氣味都聞不到,更不要說那些低等級的喪屍,難怪龐祥幾次引誘都沒有成功。大家先休息一下,派人回去從皇家一号取來發電機和風扇,我們最後再試一次”。
“還要試!”龐祥不停的用手煽着風道:“能不能換别人去?”
“可以!你說換誰”,魯子鳴雙手一攤道:“不行的話,我來怎麽樣?”
龐祥神情一暗道:“那還是我來吧,誰讓我有經驗呢?”
“這三次不能算是失敗,至少我們又收集到不少晶體和強化肉,這次都給許邦,許邦盡快的提升到三階強者。等下午行動的時候,龐祥和許邦一起去引誘喪屍,這下沒意見了吧。”
龐祥回頭看着許邦嘿嘿笑道:“小子,有好處,兄弟不會忘記你的,你就從了哥哥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