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前新聞發布會,一衆記者等待着萬勝的到來。
之前在普萊德球場的新聞發布會,記者們都感覺很不爽,因爲這個中國人要實行‘獨-裁’,德比郡俱樂部要求新聞發布會要正式化,實際上,就是阻攔了他們自由采訪的權利,他們對此沒什麽好辦法,畢竟那裏确實是那個中國人的地盤,他有權利這麽做。
但現在不同了,這裏可是波特曼路球場,是伊普斯維奇的主場,他那套‘我們是聯賽第一’的說法可不管用了。
記者們一個個心裏想着接下來質疑、反駁的言論,恨不得現場那個中國人就出現在面前,他們就能随意去反駁了,那肯定是很有意思的情景。
也不知道過了多少時間,就在記者們都等不及的時候,萬勝終于來到新聞發布會現場。
他才剛一坐下,新聞官就示意采訪開始,然後直接進入了自由采訪的時間。
記者們别憋着一股氣,要給萬勝點顔色看看,一名記者馬上站起來抛出一個問題,“上一場主場輸給伊普斯維奇,會不會給球隊帶來不利影響?”
媒體記者們就是要拿德比郡輸球做文章!
賽前他們對這個問題讨論多時了,他們就是想知道一些德比郡的‘内幕’消息,雖然那些報道都是人雲亦雲,但報道的多了,也會讓一些人覺得是真實的,也許德比郡内部真存在什麽問題呢?
記者們都目光撩熱的看着萬勝。
萬勝有些不理解的看回來,開口反問道,“我們可是聯賽第一?真是抱歉了,輸掉上一場比賽,我們還是聯賽第一,這能有什麽不利影響?”
“哦!或許有的。”萬勝恍然大悟道,“這提醒了我們的球員。我們聯賽第一的位置很穩固,所以我們能輕松應對所有比賽!”
“真是感謝這場失敗對我們球員的提醒,這讓我們的球員心态更好了。”
那名提問的記者頓時咬牙切齒。
台下其他媒體記者也一樣,他們沒想到這個中國人還是用‘我們是聯賽第一’來回答,這不就是上一次采訪的翻版嗎?
很快有一個記者不甘心的站起來問道。“能說說這一場比賽嗎?上一場你們在主場輸給了伊普斯維奇。這一場是不是做好了繼續輸球的準備?要知道,比賽場地可是變成了波特曼路球場,這對德比郡更不利了。”
這個問題很尖銳。
台下記者都感興趣的等着萬勝回答。
萬勝看白癡一樣看了眼那名記者,“你沒聽到我剛才的話嗎?好吧,既然你沒聽明白,我就再重複一遍,上一場輸給伊普斯維奇。提醒了我們的球員。我們的聯賽第一位置很穩固,所有大家的心态都會變的更好,心态變好有什麽用?自然,到這一場就能表現更好了,因爲我們是聯賽第一,我們有足夠的自信面對一切比賽!”
說到這裏,萬勝恍然大悟的站起來,“對了。你倒是提醒了我應該去把這個消息和我的球員說明白,分析透徹。讓他們所有人都清楚我們聯賽第一的位置很穩固,這樣他們才能在比賽裏發揮更好。”說着他懊惱的拍下下額頭,自語道,“我怎麽忘了這件事,這可是對比賽有利的,我們可是追逐冠軍的球隊,必須以良好的心态應對每一場比賽!”
萬勝說完就直接離開了新聞發布會現場,原地隻留下一堆記者面面相觑,随機狠狠的直咬牙。
他們現在才發現,‘我們是聯賽第一’這個說法,還真是能變着法的‘通用’,怎麽回答都對,讓人無法反駁,最主要這是事實依據啊,德比郡确實是聯賽第一,聯賽第一确實很有話語權,然後他們準備的問題就都變得沒用了。
不過……就算你們是聯賽第一,也不用特别反複的強調啊!
太驕傲了!
太輕狂了!
太目中無人了!
絕大多數記者都在瘋狂批評着萬勝,他們讨論着要是德比郡這場還輸球,他們就要怎麽怎麽樣去報道,怎麽怎麽樣去揭穿這個中國人的真面目等等。
當然一切的前提都是德比郡輸球。
要是德比郡赢球了,那自然什麽也不用多說,估計他們報道了也沒有人會支持,勝利者總是有特權的。
“他們一定會輸的!”
不少記者心裏不斷碎碎念着,于是伊普斯維奇身上被凝注了更多的期待。
……
與此同時萬勝正站在更衣室裏,看着一衆圍過來的球員們。
沒人說話,沒人小聲議論,沒人做自己的事情,所有人都朝這邊認真看過來。
對球員的态度,萬勝還是滿意的。
他剛接手球隊的時候,可絕不是這樣,當他說話,甚至在分析戰術的時候,也總是有人開小差,但現在這種情況出現的很少了,這證明他對球隊的掌控很高了。
他很滿意這種掌控。
對球隊增加掌控力,所有球員都無條件聽自己的,這樣他才能着手一步步加強球隊,球隊也會成爲一個整體,所能發揮的實力也才更強。
現在他們就要發揮實力,面臨這場必須取勝的比賽!
“夥計們!比賽怎麽打,我已經說了很多了,我想你們都應該知道!”
“我隻說一件事。”
大家都認真看過來,萬勝開口道,“剛才我去了新聞發布會,我看那些記者似乎都希望我們輸球,那就是他們的态度。知道爲什麽嗎?因爲我們是聯賽第一!”
“平日别看那些垃圾報道,他們之所以總是報道我們的負面消息,就是因爲我們的成績太好了,這才是主要原因,如果我們的成績差,就像是上賽季那樣,都不會有幾個媒體會對我們感興趣,而現在我們是聯賽第一,所以他們站出來希望我們輸球,我們輸球他們才有大新聞可以報道。”
“我想你們一定不會讓他們得逞的,對嗎!”
萬勝說完仔細盯着每個人。
球員們都一個個都跟着高呼起來,“當然了!我們可不會讓他們得逞!”
“我們會赢下比賽!”
“讓他們去死吧!我們會一直赢下去!”
“……”
看着球員們的精神頭,萬勝滿意的笑了,他雙手向下壓了壓,“這樣就好!我們一定不會讓他們得逞!這場比賽我們會赢下來!”
他一指門外,“現在,就讓他們看看我們是怎麽獲得勝利的吧!”
……
波特曼路球場。
德比郡和伊普斯維奇分列球場兩側,已經全都站好位,随着主裁判一聲哨響,全場比賽開始了。
和上一場一樣,比賽才剛開場,德比郡就朝伊普斯維奇壓了過去。
德比郡戰術似乎沒什麽變化,伊普斯維奇也一樣,他們就準備用防守反擊來應對德比郡的進攻戰術,當媒體、球迷看到這幅場面的時候,他們想到了上一場比賽,他們都清楚比賽勝負的關鍵在于什麽--隻要伊普斯維奇能守住球門,德比郡就别想獲勝。
在他們看來這并不困難。
上一場伊普斯維奇就守了九十分鍾,德比郡面對伊普斯維奇的堅守辦法真的不多,盡管他們一直在進攻,但真正威脅球門的次數少的可憐。
現在來到波特曼路球場,德比郡隻會表現更差,絕不會表現更好,所以他們想攻破伊普斯維奇大門隻會更加困難,想到這裏,媒體記者們都更加放心了。
伊普斯維奇主帥祖-萊爾也和媒體記者的看法一樣。
上一場比賽,他采用的戰術和上一場一樣,都是穩固防守的反擊,這麽說是因爲他的戰術裏,防守占據的比重非常多,相比之下,反擊占據十分之一就不錯了。在他的戰術裏,穩固防守才是最重要的,這樣能保證伊普斯維奇至少收獲一場平局。和德比郡比賽,兩場一勝一平能足夠能接受了。
祖-萊爾就是打算守住平局。
至于勝利什麽的,有就最好,沒有也無所謂,那就要依靠球員在場上的發揮了。
在這種比賽思想的引領下,伊普斯維奇場上比賽會打成什麽樣子就可想而知了……他們幾乎所有球員都在防守,那樣子真像是在門前停了一輛大巴車,但這種防守也确實讓他們的球門非常穩固,至少看起來是這樣的。
祖-萊爾坐在教練席上做得很穩當。
他對比賽并不擔心,他認爲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比賽時間漸漸過去,德比郡一直在進攻卻沒有進球,于是他坐的更穩當了,臉上笑眯眯的表情讓人知道,他對比賽充滿了自信。
“祖-萊爾信 心十足!!”波特曼路球場解說員看着大屏幕上,滿臉微笑的祖-萊爾這麽說道,“他對比賽一點都不擔心,我們可以看到,伊普斯維奇的防守也很穩固的!”
确實,比賽到現在德比郡也沒有對伊普斯維奇球門造成太大威脅。
但随着時間過去,祖-萊爾的表現已經有了變化。
他的笑容沒有了,反倒是蹙起了眉頭。
倒不是場上德比郡打出了什麽威脅,而是他忽然發現有些不對,是球場上的比賽和上一場比賽有些不同。
他感覺到了不同。
但他又一時間有不知道具體是哪裏不同……
“到底是哪裏不對呢?”祖-萊爾蹙着眉頭自語道。(未 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