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木王鼎,沒想到你竟然把它取回了!”看着慕容複手中的小鼎,無崖子道。說着他感慨了一會兒,又向慕容複解釋道:“這鼎是師父用一塊從長春谷得來的神木雕琢而成,拿來做煉丹之用。隻是後來師父煉制金丹失敗,這鼎便染上毒性,就此成爲了一個廢鼎,我在從師父那裏得到後一直也沒有在意。沒想到後來我那個不肖徒兒迷上了毒功,拿這鼎去用來吸引毒物,若是師父他泉下有知,可不知會氣成什麽樣子了?”
“煉制金丹?本門真有着煉制外丹的法門嗎?”慕容複追問道。他上一世修習的是内丹功夫,雖然借鑒了一些外丹的方法,但對于如何煉制外丹,卻還是有些不太明了,自然也有些好奇。
略有些得意,無崖子撫須道:“本門的典藏無所不包,自然也包括煉制外丹的法門。像那療傷聖藥九轉熊蛇丸,便是吸收了煉制金丹的法門。隻是這種藥雖然也要九轉,卻沒有金丹的神效,隻能夠稱之爲丸了。師弟你問這些,莫非也想要煉制金丹?”
“有些好奇而已,還請師兄傳授!”慕容複道。
“傳授倒是可以,隻是外丹成仙之法,自隋唐以來便少有成者,就是師父他老人家,最終也遺憾失敗。師弟若想學的話,我現在傳你就是!”無崖子道。說着他便和慕容複進入木屋之中,傳授逍遙派的煉制金丹之法,還有九轉熊蛇丸等丸藥的煉制法門,以及逍遙派特有的木鼎煉藥之法等等。到了最後,又囑咐道:“師弟有陰陽化生術,想來對療傷的藥物都不大需要,而且你如此年紀,正是勇猛精進之時,切不要沉迷其中!”
“多謝師兄提醒,師弟我心裏省的!”慕容複道,謝過無崖子的好意。他之所以詢問煉制外丹的法門。主要還是爲了和修煉内丹相參照,功力沒有盡複之前,他自然不會修習。
點了點頭,無崖子道:“我先前沒傳你這法門。便是怕你因此分心,不過你如今武功已成,心境又遠高于我,倒是不需要我擔心了。不知你這幾年融彙武功可有什麽感悟,師兄不才。也願意參詳一二!”
“那就請師兄指教了!”慕容複道。說着,将自己這幾年所創的千機百變劍、萬流歸源劍、諸法萬象印、百花錯手等武功向無崖子一一道來,請他指點其中得失。尺有所短、寸有所長,說不定能夠從無崖子這裏得到點收獲。
沒料到慕容複才幾年就創出了這麽多功夫,無崖子心中也着實大爲震驚。細細體會着這幾門武功,隻覺得每一門都有着妙處,自己也無從改進,不覺發出一聲長歎,道:“師弟你的這幾門武功各有玄妙,本門的諸般絕技。隻怕也隻有天山折梅手可以相比了,就是天山六陽掌和白虹掌力,或許也有所不及。這些武功,師兄是無從改進了!”說着,他又繼續問道:“不知在内功方面,師弟可有着什麽體會?”
“略有一點,還請師兄指點!”說着,慕容複右手拇指和食指輕輕搭住,似是拈住了一朵鮮花一般,臉露微笑。向無崖子輕彈過去。所發勁力,和玄渡大師的一模一樣,并非是小無相功的似是而非。
微微一笑,無崖子道:“少林寺的拈花指!”運轉小無相功。同樣使出了拈花指力。兩股指力相撞,兩人的身體同時微微一震,互相驚異于對方功力。四年不見,兩人的内功造詣,均已和四年前大有不同。四年前無崖子身體殘疾,功力不能夠完全發揮;而慕容複則剛剛廢功重修。功力也極爲淺顯。是以這兩人之間,并沒有真正交手,沒想到如今一試,竟似是勢均力敵。
“好!再來!”察覺到慕容複的拈花指力和自己的有着差異,無崖子又道,讓慕容複再次出手。
臉色凝重,慕容複連捺三下,發出了一記淩厲的指力,卻是摩诃指的“三入地獄”,也是當日和少林寺六位高僧交手時所得,和少林寺高僧所用的一模一樣。無崖子以同樣一招接住,心中更是驚異,忍不住問道:“師弟,莫非你修煉了這兩門指力?怎麽像是正宗的拈花指力和摩诃指力?”少林七十二門絕技中,拈花指有拈花指的内功,摩诃指有摩诃指的内功,泾渭分明,截不相混,無崖子也曾和少林寺打過交道,自然認得其中差異。
搖了搖頭,慕容複道:“沒有修煉過,這是我吸取了少林寺高僧的内力後又模拟而來,不知師兄你覺得如何?”
“果然是更爲精純,師弟你内功還有些不及我,指力卻和我勢均力敵。以正宗内功催動,果然是威力更勝。隻是你吸取少林高僧的内力又模拟出來,這又是怎麽回事?莫非是存貯了兩種内力,然後在需要時用出嗎?”無崖子皺眉道,這般使用,在他看來是實無必要。
“自然不是這樣!”慕容複道。向無崖子解釋道:“我在吸取了少林寺高僧的内力後,随即便已經化去,隻是這内力的性質,卻被我烙印在體内的天地之中。隻要在使用時經過這道烙印,真氣便能夠轉化爲這種性質。如果招式、意境也沒有差别,我在使用其它武功便與真正修煉過無異。師兄剛才感受的拈花指力和摩诃指力,便是由此而來!”說着,他心中也忍不住有些得意。當日在雁門關和蕭遠山一戰,将對方勁力經過體内天地完全轉回後,慕容複便隐有所悟,生出了進一步開發體内天地妙用的意圖,如今這門在體内天地中留下他人真氣烙印的方法,便是他數月來苦思而出。在經過吸取玄慈等人的内功驗證後,果然是有着奇效,在學會相應的招式和領悟其中的意境後,他所用出的少林七十二絕技,已經和少林正宗再沒有區别。比之小無相功的似是而非來說,已經是完全模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