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李秋水再次來到靈鹫宮,想要乘着天山童姥修煉時襲擾一下,卻見靈鹫宮一衆弟子有的下山采買物資,有的移動樹木、假山,一時不明所以:“莫非老賊婆在設置陷阱,想要乘我和師弟打鬥時發動?”用傳音搜魂大法迷惑了幾個弟子,一時也不得要領,隻得退了下去。她心知天山童姥的天長地久不老長春功固然要在每日午時吸取鮮血恢複功力,但若情勢危急,卻也可以用秘法壓制幾日,今日靈鹫宮這麽大張旗鼓,想來是天山童姥拼着不去恢複功力,想要捉拿自己了。思及自己在今後的幾十日中有的是時間,她也就沒有急于一時。
孰料這般一退,卻正合天山童姥和慕容複的心意。兩人這般大張旗鼓的讓靈鹫宮衆人大興土木,除了按照慕容複指點布置陣法外,還有着驚退李秋水之意。眼看當日中午李秋水沒有打擾,慕容複也松了口氣,向天山童姥道:“師姐,看來李師姐今日不會來了,再過幾日,隻要陣法一成,她不但難以靠近不說,聲音也絕難傳到這裏。到了那時,師姐就定能高枕無憂了!”他爲靈鹫宮設計的各種陣法之中,其中便有着隔音、回音的布置,到時李秋水傳音搜魂大法再妙,經過層層阻隔後也必然被消掉許多威力,再加上天山童姥周身還有他用清心寒玉佩的最後一層大陣,想來外人縱想打擾,也是無能爲力了。
眉開眼笑,天山童姥道:“師弟的本事可真不少,竟然連陣法也都懂得。我三次返老還童,每次都要擔驚受怕,這次有師弟守護,可是安心多了。”說着,她又想起自己二十六歲時被李秋水突然驚擾,導緻真氣走岔、再難發身長大,不由恨恨道:“這賊賤人,等到我神功大成,定要拿她出氣!”每經過一次返老還童,她的天長地久不老長春功就要精進一層,以往她和李秋水争鬥時或許隻能占據上風,這次返老還童後,隻怕李秋水就再難擋住她一身神功了。也因爲此,李秋水才會亟不可待的想要破壞她這次返老還童,免得以後遭受了劫難。
微微搖頭,慕容複并未多說,隻是研究着那枚巨蛋。這巨蛋頗爲奇異,他從昨日得到直到現在,一直都沒有停止摸索,但除了确定裏面确實有着生機外,其它卻并不知曉。想着李秋水今日已不會到來,他不由伸出手來,渡過一股真氣,想要以此探索裏面的東西。
“嗯?被吸收了?”真氣渡過,慕容複卻感受到其瞬間消失無蹤,不由微微一愕,有些不明所以。仔細感應,他發覺巨蛋上生機更爲活躍,似乎還有着渴求之意,不由更是驚疑。
“嘿嘿!被它吞了真氣吧?這鳥蛋可是古怪的很,姥姥我曾經向它渡過真氣,卻被它險些吸去了生機。你要孵化這鳥蛋,可要少不得受苦喽!”天山童姥道。作爲靈鹫宮中難得的寶物,她自然也曾經探尋過,隻是一直沒有所得不說,還險些被這鳥蛋把體内的生機吸去。正因爲此,她才不得不将此放下,把它放回了庫裏。
呵呵一笑,慕容複道:“果真奇異,不過我真氣恢複的快,讓它吸去一些也沒什麽!”說着,他在腦海中開始觀想太陽,并運轉北冥吞星術,吸取天地中太陽精華,經過身體轉化後渡入巨蛋之内。頓時,那巨蛋似乎傳來一股歡快之意,不斷吸取他傳來的元氣。
驚“咦”一聲,天山童姥頓時發現了慕容複的異狀,暗贊道:“怪不得這小子年紀輕輕就有着這般功力,原來是從北冥神功摸索出這般妙用,這種直接吸收太陽精華的方法,就是師父知道了,隻怕也大贊巧妙吧!”太陽精華雖然無處不在,卻又因狂暴而難以被人采集,慕容複敢以身體直接承受,可見他定然另有奇功。隻是這些是慕容複自己秘密,天山童姥卻不便出言問詢了。再說,她如今恢複功力宜緩不宜急,避免返老還童時出了岔子,也并不需要這門功夫。
就這麽,慕容複白天吸收太陽精華,夜晚則吸收太陰精華,不斷向巨蛋中渡過元氣。如整整三日,那巨蛋才傳來一股飽脹之意,似乎再也不需要慕容複渡過元氣。此時再看那巨蛋,隻見它早已脫離了灰撲撲的顔色,變得潔白光亮,讓人一見之下,頓知是件寶物。
“我說這幾日你們在搞什麽名堂,原來是在孵蛋啊!大師姐、小師弟,你們這可就不對了,這般喜事,怎麽不告訴師妹我呢,也好爲你們送上賀禮!”剛剛放下巨蛋,慕容複便聽到李秋水聲音傳來,隻見她左晃右閃,頃刻間繞過樹木、假山,又到了後花圃内。卻是觀察了數日後,李秋水終于覺得似是受了欺騙,鼓起勇氣來到了這裏。
聞言,天山童姥剛要大罵,便見慕容複皺眉道:“師姐,你這話可是大有歧義。小弟不過奉師兄之命前來護持大師姐返老還童,還請李師姐能夠諒解!”
“呵呵!有什麽歧義,你們得了這麽個寶貝蛋,難道不應該歡喜慶賀嗎?隻是不知道它結不結實,能不能承受師姐的賀禮!”說着,李秋水右掌一拍,同時長袖拂動,頓時一道掌力繞過慕容複,向着巨蛋拍去。潛修三日,她也掌握了慕容複先前使用的技巧,能夠以單手用出白虹掌力。
見她如此作爲,慕容複即便早已經萬事不萦于懷,也不由心生恚怒,高聲道:“師姐這般絕情,就請恕小弟無禮了!這套八門金鎖陣,還請師姐指點!”雙掌揮舞,接下李秋水掌力的同時,推動了三人身旁的數座假山。頓時,平地裏狂風大作,帶着股殺伐之氣。這正是昔年諸葛亮留下的八陣圖,被慕容複從黃藥師那裏得到後重新還原成八門金鎖陣,引動天地之力,将李秋水困于陣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