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婷馬上解釋道:“有的,從我們那頭,想要上來,隻有通過那一個隘口,懸崖這麽高,他們也不怕突襲到山溝裏去,所以他們隻派了幾個人守住隘口,本來你們上山那條路上也有,被我給調到這邊來了……”
葉少陽驚道:“你能調動他們?”
汪婷聽了,神秘的笑了笑,“我給他們下了蠱,他們會聽從我的安排,除非用試心術,不然從外表是不會有人能看出來的。”
這一次,不光馬,連葉少陽也感到不可思議,“還有這麽神奇的蠱術?”
汪婷笑道:“隔行如隔山,少陽哥你不懂蠱術,所以覺得神奇,就像我們還覺得道術神奇呢,一張的靈符,就可以降妖除魔。”
葉少陽頭,這倒是實話。
大夥跟着山崖下方的金帥等人,走了十分鍾不到,死人溝到了盡頭,後面也是有一座同樣的懸崖,将兩邊的山脊連起來,中間,有一片足球場大的空地。
數十個黑袍人,排成整齊的隊伍,站在空地上,看到金帥過來,一起鞠躬行禮,兩隻手擺成很奇怪的姿勢,口中念念有詞,雖然聽不懂的什麽,但是看他們的神态,對金帥十分恭敬。
“這死麻子,還挺得瑟,一會我四十五碼……”
“馬兄弟,你就别我們聽不懂的話了。”滕永清打斷他道。
“卧槽,你自己智商低,以爲别人跟你一樣笨?”
“别鬧了。你們看那裏——”覃慧伸手指向那一幫黑衣人的身後,在那一塊空地上,鋪着一塊很大的白布,下面好像蓋着什麽東西。
金帥從衆多血巫師中間走過,來到那塊白布前,跪在地上,低聲吟唱起來,雙手擺動,過了好幾分鍾,他才站起來,命令四個人,各自抓住布的一角,一掀開——
葉少陽等人立刻瞪大兩眼,不約而同發出吃驚的吸氣聲:
白布的下面,是一口巨大的棺材,嵌入在一個與它的形狀匹配的深坑裏,因而隻能看到一個棺材蓋,單單這棺材蓋,就讓大家感到震驚不已:
從色澤上看,棺蓋應該是銅制的,卻又隐約泛着一抹綠光,棺蓋的四周,鑲嵌着成排的龍眼大的珠子,即使在白天也泛着光,中間一道祥雲形狀的紋飾,将棺蓋一分爲二。
棺蓋上部,是一個巨大的蝴蝶浮雕,兩隻翅膀的線條,雕刻的非常柔美,腦袋的位置,卻是一隻骷髅頭,嘴巴裏還雕出四根獠牙。
雙翅的美麗,與骷髅的邪惡融合在一種,這種感覺不出的怪異與邪惡,看上去很不舒服,甚至給人一種不寒而栗的感覺。
棺材的正中間,有三塊玉環,環環相套,看上去有像是羅盤,上面雕刻着密密麻麻的文字或符号,從山這麽高看下去,完全看不清任何内容。
棺材上,一共有八道人手臂粗細的凹槽,以“米字型”向外擴散,一直伸到棺材四周,正好接上了八條在地上挖出的溝壑,八條溝各自通往八個不同的坑穴裏,坑穴的四周和底部,都鑲嵌着赤紅色的石闆。
這樣的一副宏大而怪異的場面,尤其從高處看下去,有一種不出的震撼。
汪婷在一旁解釋道:“我們來的時候,棺材已經嵌進地下了,這幾天來,這些人一直在挖溝渠,到今天上午,全部完成。”
“這副棺材裏面,埋得應該就是那個屍王了吧?”馬喃喃道,“可是金麻子派人挖這些坑有什麽用?”
葉少陽觀察了半天,已經心中有數,指着棺材中間的三個圓環道:“這應該是一個機括,圍繞它的那八條凹槽,加上在旁邊挖出來的那八條引道,合起來就是放血道。
你們注意沒有,每一條放血道,都有一個稍微傾斜下去的弧度,包括棺材蓋也是,這樣一來,每一條放血道上的血,都可以一直彙流到最中間去,進入三個圓環,激活機括,進入棺材裏。”
馬讷讷道:“哪來的血?”
“當然是那個八個坑,八個祭池,”葉少陽轉頭朝覃慧看去,“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八個祭池,就是用來宰殺那四畜四禽的地方,用它們的血,來激活棺材中間的機括,流入棺材裏,被那個血蠱屍王吸收,将它喚醒。”
覃慧頭,“我也是第一次見到這場面,不過我的推測跟你一樣。”
馬搖着頭,有些退縮的道:“特麽的,喚醒屍王,居然要弄出這麽大的陣仗,這屍王肯定了不得,葉子,你有信心嗎?”
“沒有,”葉少陽回答的很坦白,看着那口巨大的棺材,道,“道高一尺魔高一丈,這家夥躺了上千年了,也不知道吸收了多少次獻祭,鬼知道這貨有多厲害。我們隻能想辦法阻止它出來。”
覃慧頭道:“今天是農曆七月初一,月虧之日,我猜他們一定會在今天夜間進行祭祀,我們還有幾個時來準備一下,誰有什麽好的辦法?”
大家面面相觑。
滕永清看着死人溝兩側的懸崖峭壁,道:“這山谷隻有一條路能進去,我們沒辦法采取偷襲,隻能從正面打進去,他們也不可能不設防,所以,就是一場硬仗。”
大家都不做聲,葉少陽望着山崖下的金帥和黑袍人,喃喃道:“從上往下看,簡直就是觸手可及,但是沒辦法偷襲,實在可惜……”
馬一拍腦門,道:“我有辦法了!這山上不是多的是石頭嗎,咱們來一招滾石陣,把石頭推下山去砸他們……這些個貨再牛逼,身體也是肉做吧?我就不相信一塊石頭從山滾下去,砸不死他們!”
葉少陽道:“這辦法是不錯,不過我們隻有幾個人,滾石頭下去的話,他們隻要站到中間空地上去,好生躲避,殺傷也不強,畢竟石頭是滾下去的,距離有限,咱們也不是大力士,不能用投擲的,不過……假如有黑狗血之類,就好辦了。”
“黑狗血有的是!”汪婷興奮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