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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的密談繼續進行着,屋外的水清澄心思亦跟着漸漸轉涼……
覺得自己像個傻子,而以後,絕不會再做個傻子!
若單是對我自己的話,無論如何,大不了我遠離你好了。
可若是真要動這熾寵的山河……那我可就不能不管了!
阿莫,既然你要玩,那就等着我玩你吧!
四美侍的歸來,頓使得水清澄覺得親切萬分,這四個自小照料自己長大的女子,才是親人。
完成任務歸來的四美侍,在這月餘裏,自是經曆了不少事,思緒也亦不再如當初剛出界那般的純然簡單。
見自家主子被養的水潤如初,深知其脾性的四美侍,自然是十分明白那莫公子定是花費了不少心思。
故而對莫離都是千恩萬謝,十分客氣。
而水清澄便隻是在一旁冷眼靜看着那一副謙謙君子模樣的絕代佳人,心中各種嫌棄!
生的那麽一張臉,還想當皇帝?合适嗎?給皇帝當妃子還差不多!還得找個不嫌他是男人的!
水清澄無不萬惡的yy……
四美侍歸來後,在玲珑小築作爲整頓的休息了數日,水清澄幾人便打算踏上新的旅途。
聽到幾人要先行離開的消息,莫離竟覺得心裏空空的,似少了些什麽。
暗嘲自己,莫不是伺候人還伺候上瘾了!并不停的自我催眠道,隻是個或有大用的助力罷了!
“真就決定不再與我們同行了?此将何去?”
将水清澄送至門口,自我催眠了半天卻沒有什麽實際效果的莫離終是沒忍住的問了出來。
“最難消受美人恩,怕還不起,就不同行了!至于去處嘛……看心情喽……!”
水清澄的回答痞裏痞氣的,那樣子看着,直讓人覺得沒良心!
惹得伺戈幾欲張口,卻終是憋了回去。
而四美侍雖然奇怪主子的态度,卻一向深知主子性格,心想定是發生了什麽,所以隻是看着,并未多言。
眼見莫離臉上,對水清澄話語而生出的錯愕,與疑惑交錯不斷。
臨上車前,水清澄很好心的附至莫離耳邊輕笑着說了一些什麽,竟使得莫離那千年唯美的俊顔上生出了一絲的變化。
直至那輛不輸自家馬車的豪華馬車漸漸遠行不見,莫離仍徑直站着,不曾動彈。
終于,伺戈再忍不住,邁至莫離身前,卻眼見主子神情平靜,不知所想。
“公子,水公子跟您說什麽了?您……”伺戈有些不知該怎麽說。
卻見莫離突然回神的沖着自己直直看了過來,面帶研判。
“伺戈的武藝,四國江湖之中可排第幾?”淡淡涼涼的語氣。
“啊?”猛聽主子有此一問,伺戈有些晃神,不明白自家公子怎麽突然想起問這個來:
“嗯……這四國之中的話,與我相當者不過四人,而可勝我者……”
伺戈認真考慮了一番後計較道:“我目前所知并且确定的,也就三人!”
伺戈爲人雖愛嬉笑,卻從不信口雌黃。
“哈……”莫離對天輕笑,頗有些自嘲的味道。
随即轉身信步走回了玲珑小築,幽幽的聲音在其邁開了十數步後傳了開來:
“那丫頭說,她忘了告訴我,她是會武功的!且伺戈你的身手,在她那裏,是過不得五招的……”
“什麽?”莫離的話,讓伺戈聽的有些傻,這怎麽可能?
繼而又想到,如若那是真的的話,一個武功如此之高的人,在有外人進入時,那是何等的警醒!
那樣的話,先前幾次議事時的區區迷藥……
又是一年春來到,經過這一年,那原本還略顯青澀的小少年,在及笄之後便更長開了幾分,添了份屬于小女人的妩媚……
而這除了每逢年節大關,及師父壽辰需回界内一聚,順便接手師父給的新的任務以外。
水清澄五人大都遊曆在這熾寵的四國疆土上,見聞了很多,亦懂得了很多……
上次回界内,師父給了她一塊奇形怪狀卻又不失漂亮的令牌,并引領她去見了一些人,至此水清澄才算真正接管過長公主這份差事。
之後的水清澄無不感歎,原本覺得自己已經很厲害了,卻不想更厲害的還在後面。
那份屬于不離長公主的,世代長公主所遺留下來的勢力,竟是那般的驚人!
這股子被稱爲晨暮的力量,足以撼動整個熾寵的江河呢……
自接手過那份子的勢力來以後,水清澄忙亂了好一陣,才漸漸理出了個頭緒。
這對一向懶散至極的她來說,還真是下血本了!
還好那份勢力的存在各有體制,井然有序的很。
在理清後,水清澄隻需合理的去運用便是了。
無數次的不禁望天感歎,這所謂的人上之人,果然也不是誰都能做的……
來到擾風已有數十日,沿着其邊境,一直開往其京城拂城,水清澄這一路自是悠哉悠哉的很。
淡濃被派回晨暮處理事情,笑九則被派往患地濟世救人,故而此刻,隻有淨紫與畫樓随侍左右。
正午過後日頭漸漸西去,水清澄一陣來了精神氣,難得的想要出門轉轉。
自從接管過晨暮,水清澄才知道,自己真的是很富有,各國各地,皆有别院,由此一來,倒是更方便了自己的遊曆。
擾風多雅士,這是四國皆知的,且自古以來這份子的清雅流傳至今而不變,卻也十分難得。
相較于其他幾國,擾風算的上是一處較爲無争的淨土了。
雖在四國中,居于末尾,卻因其國内名人雅士盡出,而十分得其餘三國的尊敬。
當今擾風國的國主,複姓即墨,是在繼不離開國帝後之後,唯一一個在四國之中,創下一生隻娶一後傳奇的帝王。
且帝後二人恩愛和睦,并膝下育有二子,皆是十分優異難得的人才。
長子即墨韻淺爲太子,謙謙君子,溫文如玉,品行德行,四國聞名。
次子即墨韻淩,性子活潑好動,在擾風的軍事上,雖然年少,卻亦是頗有盛名。
遊走在這拂城的大街小巷,看着眼前時時可見的花街柳岸,儒衣雅士群群而聚。
吟詩作對暢想天下,好不風流的場景,水清澄的心情更覺異常輕快。
此時正值下午,人們大都結束了一天的忙碌,正是歇息的好時候。
水清澄三人的出現,自是引起了不少人的側目。
雖然,這些雅士們也算見慣了世間華貴,可這般相貌與氣質的人,卻是少有。
更有識得國之二子者,不禁拿出來暗做比較,卻驚覺其華優勝矣!
即墨韻淺今日剛好奉母後旨意,便衣出城去了軍營,看望号稱‘生病’,實則爲躲避母後唠叨的皇弟即墨韻淩。
而後被即墨韻淩硬拉着‘照顧’了一天的病号,眼見天色不早,這才被放了回來。
此時的車馬,剛好入經此處,又剛好,想要小息一下看卷的雙眼。
随意擡望去,一抹清影入眼,竟是再也揮之不去。
那是一名身穿白衣的小少年,衣着雖極素,卻難掩其華貴。
兩邊更有極品美眷随侍,此刻正側身背對,面朝其身前的紫衣女子說些什麽,不見其相貌。
而後也不知說了些什麽的,竟是引得其身側那面帶寒霜的女子面部微抽,眸中隐笑。
忽的,那小少年一個依身,竟當衆倒入那紫衣女子的懷裏,如此動作,公然爲之,本該是極其有傷風化的。
但此刻這由其做來,卻竟是讓人覺得十分可人自然。
微頓之後,小少年在那女子懷裏轉了個身,回過頭來,又望向了一旁的翠綠衣裳的女子,嘻嘻的調笑着什麽……
然後,一張清奇俊俏,讓人見之忘俗的面孔,便這樣,直直闖入了即墨韻淺的眼眸。
隻見他面帶調笑,幾分俏,幾分閃耀。
面對衆人探來的目光,不羞不躲,更不見厭煩,反而笑的春風滿面,毫不掩飾的得色。
就差拿把扇子出來晃着嘚瑟了!
即墨韻淺這邊剛剛的念及此呢,說時遲那時快,一轉眼,隻見那小人兒還真就不知從哪兒的變出了一把折扇來。
這大春天的,就扇啊扇啊的……讓人看着……竟不覺生出一份憐愛之心來!
即墨韻淺爲人自來儒雅有禮,可這所謂的有禮,卻也正是表現了其淡漠的性格。
自小到大,還真是從未有人讓他生出如此迫切的相交之意。
而此時,拂城内極富名氣的雅閣,‘小樓’就幾步之處,于是這在心念想定之後,便出聲朝着馬車之外的随侍華年指派了一聲:
“華年,你去邀那位公子小樓一聚……”聲如其人,溫潤如玉。
水清澄此刻正賴在淨紫的懷裏臭美着,面對畫樓的笑語,不時調笑回去,悠然的緊。
“這位公子,打擾了……!”
乍見水清澄樣貌,華年心内的贊歎管不住的浮在了面上。
怪不得這就連太子爺的性子,都竟主動起了結交之意!想到這,華年在面對水清澄時的态度不禁更加恭敬起來。
見一黑衣嚴謹的青年前來搭話,水清澄立馬轉眸望了過去,看人先看貌,這是她水清澄的标準,外貌協會的說……
上下打量了一番,發現是個不算俊,但也絕不醜,卻很有自己味道的男人……
唯獨就是那張臉,太過于嚴謹了點,畢竟,水清澄覺得,這年輕人就應該多樂呵樂呵嘛!
迎視上水清澄那望來的目光,但覺那雙清眸不禁使人一震的頓升出一股子神清氣爽之感來。
“這位公子你好,在下華年,我家公子邀您小樓一聚,還望公子賞臉……!”
華年也不多言,簡單的言語交代完畢之後,便對着小樓之處示意了一下。
水清澄順勢擡眼,則恰好與‘小樓’三樓窗邊的即墨韻淺對上了眼睛。
接觸到水清澄望來的目光,即墨韻淺禮貌颔首,做邀請之勢。
可以說隻是一瞬間,水清澄便決定應邀了,畢竟這男人好合她口味的哦!
俊,如玉的俊!雅,脫俗的雅!一眼望去,好感度便飙升啊……!
于是也再不多問的,安撫下淨紫與畫樓遲疑的眼神,便舉步應允的随着華年上了‘小樓’。
待上得‘小樓’,即墨韻淺已在樓梯口處靜候,看着倒是十分有禮的樣子。
這‘小樓’在拂城内乃極具盛名之所,平日裏便是名流雅客盤聚之所,時常客滿。
而此時的三樓卻是十分清淨,除卻他們之外再無别人,由此,便不難猜出這相邀之人的身份定是非比尋常!
眼見水清澄幾人上樓來,即墨韻淺立馬便笑臉相迎了上去,那溫溫的笑,讓人看着十分的舒服,第一印象再次爆棚!
“不知這位兄台邀我前來所爲何事?”